第85章 諸國聚,話合縱(求票票)


  第85章 諸國聚,話合縱(求票票)

  整個大堂迴蕩著嬴政的大笑,就算他已經走了好一陣子,可是魏呈還是覺得那笑聲在他耳邊迴蕩。

  大堂里的人大都是冷眼旁觀,沒有任何說法。

  這是秦國與魏國的事情,與他們有甚麼干係。

  樂乘早就被拉了下去止血,生怕他死在這。

  春申君並沒有動,還在那裡坐著。

  王齕王翦並上衛莊都隨嬴政一併去了後方,也沒有趕人,也沒有旁的指令,除卻在門前佇立的秦卒,也就只剩這些使臣了。

  其他使臣見春申君不動,他們也不動,就這麼在這候著,偶爾吃幾口剛才上來的酒水,也就沒旁的動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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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廉頗的頭顱和信陵君的身子依舊在大堂中央放著,也沒人去收,也不敢去收。

  整個大堂就這麼安靜著,沒有人說話,就這麼坐著。

  「魏國使臣,且把信陵君的遺骸收起來吧。」不知道過了多久,春申君才看著魏呈說道。

  也就是這道聲音讓所有人找到了主心骨。

  「春申君,不知吾等在這坐些甚麼呢?」說話的是齊國使臣,喚作田武,也是齊國王室人物。

  只是身份並沒有多尊貴,不然也是少不了與春申君相等的待遇。

  「齊國使臣若是不想待了,也可以離席而去。」春申君微微眯了眯眼睛,「魏國使臣莫不是沒聽到老夫的言語?信陵君畢竟是魏國王室人物,縱然只是一片遺骸,多少得有些臉面。」

  魏呈在春申君第一叫他的時候就回過了神,只是田武說話,他也不好插嘴,現在又聽春申君喚他,才尷尬的笑著道:

  「春申君倒是冤枉吾了。這公子無忌早被我魏國除了名,哪裡還有一絲干係?」

  「秦天子與汝魏國的東西,不管是不是,且收著。」春申君明白魏呈話語的意思,也不在意,「至於廉頗將軍的頭顱就先放著。」

  魏呈應了一聲,避著噁心把信陵君的遺骸拾了起來,然後緩緩的坐會了自己的座位,準備看春申君的動作。

  田武也不敢言語,知道春申君不想理他,也不敢多說甚麼,默默地坐了下來,就這麼吃著悶酒。

  大堂就這麼安靜下來了。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言語,除卻跪在中間的燕國使臣公子丹以外,其他的使臣都在自己的座上坐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大抵是太陽快要下山,王翦才走出來,看著滿大堂的人物,沉聲說道:

  「今日我家公子有恙,不能再主持會盟,諸位且明日來吧。」

  說罷就在上面立著,看著底下的使臣。

  春申君笑了一聲,起身告罪一聲,就帶著身旁的侍從走了出去,沒有一絲留念。

  其他人物見春申君動身,也不再遲疑,齊齊的告罪一聲便都退了出去。

  除了此時還跪在大堂中央的燕國使臣公子丹以外,便再無旁的使臣。

  王翦皺了皺眉頭,吩咐道:「且扔出去。」

  便走回了後方,去找嬴政復命去了。

  而命令落下,便有侍衛將那公子丹架了起來,走出了大堂。

  偌大的大堂里似乎就只剩廉頗的那顆頭顱在放著,旁的也沒了東西。

  嬴政此時正在後庭躺著。

  王齕並沒有在意嬴政砍了樂乘倆胳膊的事情。

  趙國國力不盛,現在樂乘又成了殘廢,整個趙國大將就只有李牧一人獨撐,翻不起什麼大風浪。

  所以現在也沒有人來煩嬴政,他就一個在床上躺著,也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陳軒趴在天上,看著安邑的情況。

  獸甲至今都沒有動靜,似乎是默許了他的行為,或者說在醞釀一場大的陰謀。

  他不清楚,也不知道,就這麼待著。

  今日衛莊出手的時候他也出了手,不然僅憑衛莊一人,還不足以斬掉樂乘的雙臂。

  最起碼不會這麼輕鬆的砍掉。

  陳軒相信這一次最起碼在諸國使臣的心裡種下了一個形象,一個秦公子政跋扈無比的形象。

  伴隨著這個形象而來的便是秦國兵鋒依舊的形象。

  這二者形象結合,為明日的會盟添了不少主動。

  春申君已經回了府邸,與之一起的還有魏國使臣魏呈,韓國使臣韓安,齊國使臣田武。

  趙國使臣樂乘現在生死未知,燕國使臣公子丹被扔在縣府門前,現在還沒醒過來,其他小國身份不夠,也不配入春申君府中,所以這次來的也就這幾個。

  待幾人入了府,一個個按身份坐定後,春申君才慢慢的說道:「此次秦國勢大,秦公子政號大秦天子,恐怕亡我諸國心思不死,諸位可有甚麼想法啊?」

  田武拱手道:「我齊國雖無甚麼旁的想法,但還是不太希望秦一家獨大,因此便來討個同盟,行合縱之舉。」

  春申君看著田武,道:「齊國可真的有這個心思?老夫不想看到之前的事情重演。」

  田武臉色青了一下,和聲道:「春申君且放心,我齊國不會再有這等事情發生,且放心。」

  春申君指的重演便是長平之戰時,齊國收了秦國好處,不願意與趙國,與山東諸國提供糧草錙銖,導致諸國大敗,元氣大傷。

  春申君又看了田文幾眼,才移開目光,看向魏呈,問道:「魏國使臣又是甚麼想法?

  若是有這個心思,那老夫明日也有些底氣,不然恐怕就只能該割地的就割地,該丟面子的就丟面子,反正,老夫是無礙的。」

  魏呈見田文沒有反對,自然也不會不識趣,俯身拱手道:「一切皆按照春申君的心思行事,我魏國不會有任何異議。畢竟,函谷關也就春申君您老人家一人攻破過,吾等還是知道的。」

  春申君擺了擺手,然後看著一旁的韓國使臣韓安,道:「不知韓國公子是甚麼想法?若是不願,那恐怕就得勞煩公子在老夫的府上住上一段時間了。」

  韓安哪裡聽不出這裡的潛台詞,這哪裡是住上一陣子,恐怕住著住著就沒了罷。

  就算他在會盟上揭露出來又如何?

  只不過是讓秦長了個心眼,讓諸國丟了臉面,無論哪個,他都是討不到好,韓國也是討不到好。

  這是他韓安再蠢,也知道該說什麼。

  既然想明白了,韓安也不遲疑,尬笑著道:「我韓國也不願意看到秦國一家獨大,自然是不會落了諸國的面子,這次合縱自然是參加的。」

  聽到韓安答應了下來,周圍的氣氛也就放鬆了下來,春申君隱晦的點了點頭,便舉起了酒盞,與諸國使臣吃起了酒來。

  而這一切都被陳軒看在了眼裡。

  PS

  今兒就一更,發燒了,實在寫不出來,明天或者後個補上(欠倆更了)

  對了,忘說了,若是下星期晉級成功,那一天的更新是三更為正常,所以請求各位讀者大大下周不要養書了,感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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