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墨者,墨者!(感謝咸平台的月票,求收藏,求訂閱)


  第98章 墨者,墨者!(感謝咸平台的月票,求收藏,求訂閱)

  陳軒浮在空中,看著那嬴傒渾渾噩噩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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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剛嬴子楚的那聲詰問,自然是伴著他的吼聲一併砸下去的,不然,單憑嬴子楚的威勢,是不可能把嬴傒砸成那個模樣。

  嬴子楚已經有些乏了,就這麼睡了下去。

  外面的政務大都是扔給了蔡澤,呂不韋至今都告病,在家裡養著。

  蒙驁現在依舊統帥著整個咸陽軍隊,領上將軍職,諸臣府邸門前就是他下令圍起來了的。

  咸陽的風雨還沒激起,便就這麼悄然的消散了。

  或者說,所有的風雨都換成了暗流,慢慢的沉澱了下去,隨時準備下一次的爆發。

  陳軒就在上面,就在咸陽的上空俯瞰著,一座城池的喜怒哀樂他看的清清楚楚。

  在他低下頭的那一刻起,所有人頭上的運道都低頭示意,表示尊重,表示畏懼。

  在嬴政未曾歸來的時候,這一座城池裡的運道都不可能直視他,僅僅是仰望著他的時候身軀,都有一股灼傷之感。

  這也就是今日整個咸陽,無人敢抬頭看天空的原因。

  時間一點點過去,天也有些黑了,宵禁也就開始了。

  除卻秦卒,無人敢在街道上行走,奔波。

  與夜幕一併降臨的便是些許小鬼,喚作魑魅魍魎,亦做墨者。

  今日的咸陽宮,依舊是嬴子楚的寢宮,雖不持國務,卻依舊會在傍晚看些奏疏。

  他嬴子楚雖然信任蔡澤,卻不可能完全放心他,有些事情還是要親自過眼,不然,終究有些許不安。

  現在嬴子楚已經油盡燈枯,就只剩下陳軒渡過來的那一口氣撐著,除卻這一口氣,旁的,也沒甚麼了。

  案几旁的燈火有些搖曳,這搖曳格外的不尋常,最起碼在蒙闕眼裡是這樣的。

  他感覺到一股勢,一股肅殺之勢。

  這股勢並不是沖他而來,只是路過,卻依舊讓他後背涼意乍起。

  「誰!」

  蒙闕只能拔劍怒吼,他不知道這股勢從何而來,亦不知道這股勢向何而去。

  但他能肯定的是,這股勢,並不友好。

  陳軒在上面看的一清二楚,應該說這個魑魅魍魎一露頭便被他盯上。

  畢竟,夜梟這種運道,不是誰都能有的,更別提這個夜梟頭上還有一抹墨玉色。

  嬴子楚並沒有感覺到什麼,只是覺得後背有些發涼,原以為是外面起風,現聽到蒙闕大吼,也是知道出了事。

  不過,他不慌張,也不會慌張。

  將死之人,又有甚麼可怕的呢?這咸陽城內該敲打的他都敲打了一遍,該布置的,也都布置完全,雖不是萬全之策,卻也不會輕易出事。

  「蒙闕,可是來客了?」

  能被嬴子楚稱為客的人不多,但都在自家國境待著呢,自然不會傍晚來秦咸陽宮中找事。

  那這個客便是指的是刺客,而非朋客。

  蒙闕自然是知道的,他現在愈來愈確定是有刺客來了。

  他那一聲大吼,雖傳不出幾里,但也是能將周圍的兵卒召來,現在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還未有兵卒前來,那便是出事了。

  「大王,確實是來客了。」

  蒙闕緩緩的向嬴子楚的方向退去,既然外面無人來救駕,那他就得拿命來看護著。

  嬴子楚就這麼坐著,也沒旁的動作,任由蒙闕將他護在後面。

  他不是嬴政,沒有天威庇護,他有的只有眼前這個人,只有蒙闕能看護一下他。

  「既然是客,便出來坐坐,一直藏著也不大好。」

  嬴子楚的聲音在宮中迴蕩著,卻沒有得到一丁點的回應,似乎沒有人,似乎只是蒙闕自己神經質了。

  燈火一直在搖曳著,而涼意也一直纏繞在嬴子楚與蒙闕身上。

  那個人依舊沒有退走。

  蒙闕的精神緊繃著,一直在看著整個殿內,想要看到那個人到底躲在何處。

  嬴子楚穩了穩心神,也不去想旁的事物,就這麼看起了奏疏。

  時間依舊在流逝,除卻那股冷意,便沒了其他的異樣。

  就在蒙闕微微鬆了一口氣的時候,突然一個虛影閃過,再回頭就見一個身著粗布衣裳的人物坐在嬴子楚的面前。

  「大王倒是勤奮,如此深的夜也在關心著國務。」

  這聲音如同夜晚夜梟嚎叫,顯得格外滲人,與那人的面色一丁點也不相符。

  嬴子楚先是被驚了一下,便沒了旁的感覺,就這麼抬頭看著眼前帶著半面面具的人物。

  「孤畢竟是大秦的王,自然要上心一些。」嬴子楚平靜的說著,就低下頭,依舊看著奏疏,「不知墨者來我咸陽宮有甚麼貴幹啊?」

  「大王竟然知道我等賤民,倒是受寵若驚。」雖話語如此,但語氣卻沒有絲毫的起伏,甚至還有些譏諷。

  墨者是甚麼玩意,蒙闕自然是知道的。

  自從墨子去世後,墨家便逐漸衰敗,在山東諸國勢力愈來愈小,最終被儒家打壓的抬不起頭,被迫入了函谷,來了秦國。

  雖知道墨家一直在秦國,但秦並沒有剷除他們的打算,畢竟墨家人才也算不少,能為秦所用的,都不是敵人。

  只是嬴子楚沒想到,蟄伏這麼久的墨家,一出世竟然是過來刺殺他的。

  「墨家墨者,於孤,於大秦,於天下,名聲如雷貫耳,如何會不知道呢?」

  嬴子楚知道,就這麼近的距離,蒙闕不可能出手把眼前這個墨者治住,甚至蒙闕能不能打過這個墨者還得兩說。

  「大王又何必吹噓甚麼呢?」墨者看著嬴子楚,右手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把匕首放在了桌子上,「你我心知肚明,知道我來是要做些甚麼事的。」

  嬴子楚笑了,笑著看墨者,笑著說道:「孤不知道,孤也不想知道。孤只當墨者是來做客,孤從墨者來就這麼以為,現在墨者坐在這,孤也是這麼以為。」

  「對,我就是來做客的,除卻做客,旁的甚麼也沒幹。」墨者也笑了起來,因為他看清楚了嬴子楚的面貌,也探清楚了嬴子楚的精氣神。

  一個將死之人,殺了,也沒甚麼成就感,也不會阻攔任何東西,甚至還會再起殺戮。

  「我走了,大王的待客之道,我倒是體會了。只是不知道,公子政的待客之道如何呢?」

  正如墨者來的時候一般,也就是虛影閃過,也就沒了蹤跡,只留這段話語在殿內迴蕩,在嬴子楚的耳邊迴蕩。

  嬴子楚知道這墨者是甚麼意思,也知道墨者為甚麼不殺他。

  不過,想殺嬴政,到底還是不夠格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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