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林中大蟲(求收藏求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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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片山林里,一輛馬車在那走著,身旁看護著小二十位兵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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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陽城的風波並沒有波及到嬴政這邊,此時他還在路上。
自打前日與王齕他們分了路子,便走的快了不止一點。
駕車的依舊是衛莊。
陳軒現在不在嬴政身邊,嬴政也不敢托大,還是把衛莊帶上了。
又怕途中無聊,也把李斯韓非二人一併帶了過來。
王齕到底還是不放心衛莊一人,令派了小二十人跟著,生怕哪個不長眼的冒犯了嬴政。
畢竟,這位在大秦的威勢已經如同天威一般,若是真的生了氣,受了冒犯,說不準就一塊天外隕石砸了下來。
馬車依舊在山林走著。
官道大抵是走膩了,且為了速度也就走了小道。
這小道靠著山,雖有些樹林,但因為戰火的原因,大抵是枯了好一部分,現在看起來,倒是有些淒涼。
再加上路邊的枯骨,顯得有些滲人。
不過,這並不是嬴政在意的問題,他現在只是想儘早歸咸陽。
在他離開咸陽的時候,嬴子楚身子便出了問題,現在他離咸陽近兩個月,咸陽城現在甚麼模樣,誰也不知道。
倒是從陳軒急匆匆的回去,就知道,他父王嬴子楚,恐怕命不久矣。
雖然陳軒並未與他說些甚麼,但是他也是能猜測些許東西的。
畢竟,除卻前些陣子戰爭紛亂的時候,陳軒離他而去以外,便再也沒有離他而去的事情。
畢竟,陳軒說過,他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庇護著嬴政,庇護著嬴政成功登基,成功一統天下。
現在一路上雖沒有甚麼危險,但陳軒若無旁的事情,是不可能離他而去。
而現在能把陳軒逼回咸陽的事情,恐怕就只有嬴子楚要薨的事情了吧。
嬴政不知道他現在是甚麼心裡,先是猜測的惶恐,到現在的平淡,似乎他並不反感嬴子楚薨,甚至還有些欣喜。
這是一件好事,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用陳軒的話語來說,他嬴政的心性已經緩緩的向神性發展。
不為任何事情悲哀,不為任何事情憤怒,只跟著內心走,最終成為孤家寡人。
嬴政原本一直理解不了,一直不知道這種心性到底是甚麼滋味,現在,大抵是明白了。
在陳軒為他造勢的那一刻起,這世界上便慢慢沒有能讓他在意的事情,也沒有與他同行的人物。
一切高於他的,都得死。
而現在,高於他的就只有他父王,嬴子楚。
除卻嬴子楚,便沒一個人可以壓制他,也沒一個人有資格去指點他,華陽太后也不行!
秦國縱然有太后當政的例子,但那是秦王弱小,無勢力的情況下,太后才會當政。
現在以嬴政的勢力加威勢,再加上他父王嬴子楚留的後手,就算華陽太后有這個心思,也不可能。
至於呂不韋,就更是個笑話,莫說咸陽半數貴族向著他,便是全向著他又有如何?
王齕早就敲打過,甚至以自身威勢壓的呂不韋的手,讓他伸不進軍中。
蒙驁也是一樣的意思,這二人算是軍中頂級,兩大巨頭,除非嬴子楚或者嬴政開口,不然呂不韋連個兵卒都安插不下。
而在秦,無軍中勢力支持,莫說造反,便是逼宮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呂不韋又有甚麼資格去把持朝政,還是他嬴政的朝政?!
馬車依舊在行走著,速度不快不慢,大抵就如同行軍一般,穿梭在這片樹林之中。
李斯韓非二人一併在車中看著竹簡,那是嬴政交給他們的「朝務」,也算是一種別樣的考驗。
畢竟,紙上談兵的人不多,但也不少,他雖然認同這二人的觀點,甚至折服在這二人的智慧之下,但,並不代表他就會這麼直接用。
要知道,再好的刀,也得磨鋒利了,才好砍物什;握久了,才用的順手。
秦國國務與旁的國家還是有些許不太一樣,或者說,諸國國務處理的方式都不一樣。
那些朝務都是舊的事情,都是蔡澤用來給嬴政練手用的,都是從一堆破爛竹簡里翻出來的陳年舊事,大都是解決過的。
嬴政當時也是看了好一陣子,才在陳軒的幫助下給了不三不四的答案,現在就看他們二人會如何處理。
他二人並不知道秦國國情,雖有些耳聞,但終究都是傳言,聽得我的不真切,做不得數的。
這也就將這些事情的難度提高了不止一倍。
畢竟,拿著上冊的書去做下冊的試卷,終究是不太行的。
索性,還沒有到給答案的時候,便出了些許問題,或者說大問題。
「吁律律——!」
一直埋頭走路的黑馬似乎是受了驚,驚叫了起來,馬脖子使勁的往後仰著,前蹄不住的抬起又放下。
若不是衛莊壓著,恐怕這早就跑了出去,不見了蹤影。
「吁律律——啾啾——!」
那馬的叫聲愈來愈淒涼,愈來愈悲壯。
馬車已經不走了,那黑馬就在原地打著轉,前蹄不住的抬起放下,似乎有甚麼天敵在注視著他。
衛莊用力的拽著這黑馬,生怕它跑了出去。
這馬要是跑了,追回來便難了,那樣就只能委屈嬴政跟著他們一併走著,這是衛莊不可能同意的。
畢竟,天子焉能落地與凡人一併行走?
一股若有若無的氣勢在衛莊身旁繞著。
自打這馬受驚了之後,他就感受到了這股威勢。
這股威勢格外的霸道,充滿著嗜血的味道,在衛莊的生涯里,就只有嬴政一人的威勢能壓這股威勢一頭。
不過,這股威勢卻是格外的奇怪,奇怪的不像人能擁有的。
如果說嬴政的威勢似天威浩蕩,那這股威勢就如同一隻猛獸,窺探著萬物的猛獸。
「呼——」
一股風兒吹了過來,也吹動了圍在周圍的秦卒的心神。
一二十人把兵戈拿了出來,將馬車圍了個嚴實。
又出來一個兵卒,特地換下了衛莊,去壓著那匹受驚的馬兒,讓衛莊空出手來。
「衛莊,出事了?」
嬴政並沒有探出身子,就坐在馬車上問道。
李斯韓非二人也是知曉這馬車突然停下來是碰到了事,也不再問手中題目,扶著腰間的佩劍,護在了嬴政的周邊。
「天子且放心,只是路過了一頭猛獸罷了,很快便會無事。」
衛莊此時正聽著周圍的風聲,感受著那股若有若無威勢,自然不會有空去回嬴政的話。
回話的是當年蒙驁的副官,現領庶長的桓台。
因蒙驁賞識,特地陪同嬴政一併來的安邑,也因為蒙驁的賞識,才會被王齕派來跟著嬴政。
嬴政自然是知道這個人,聽他說的不在意,也就沒了興趣,依舊看著手裡的竹簡。
李斯韓非二人卻沒有放鬆警惕,應該說外面不放鬆,他們便不會放鬆。
「呼——」
又是一陣風聲吹過,這次算是露了腦袋,被衛莊抓住了尾巴。
那是一片從木,在風中搖曳著,似乎並沒有甚麼不同。
但是,衛莊就死死的盯著那裡,他從那裡感受到了一股恐嚇感。
「嚇!」
一股明晃晃的眼睛陡然從那從木中閃了出來,明明天還在亮著,那眼睛卻顯得格外明亮。
而衛莊也看清了那雙眼睛,瞬間也知曉了來的是甚麼東西。
那是一雙虎眸,來的是一隻大蟲,還不是普通大蟲。
「小心。」
衛莊微微吐出了兩個字,便不再說話,因為那雙虎眸已經沒了蹤影,而那股威勢卻依舊纏繞著他。
「呼——」
又是一陣風起,這股風似乎正巧吹進了這群人的心裏面,顯得涼颼颼的。
「來了!」
衛莊只覺得自己的精氣神一瞬間達到了頂峰,身上的氣息一瞬間就鎖准了那股威勢。
似閒庭漫步,就如同當時他刺殺嬴政一般,緩緩的走著,卻又移動的極快。
一隻吊睛白額大蟲正巧撲了出來,如同撞上去一般,直愣愣的撞到了衛莊的劍上,撞到了泰阿之上。
「吼——!」
那大蟲也是精明,似乎是感覺到了不對,微微轉了個身子,便錯了開去,落在了地上,盯著衛莊怒吼。
衛莊感受到了些許不同的味道,那是一股別樣的味道,換句話說便是吃了不該吃的東西才會有的味道。
那大蟲格外的龐大,最起碼比衛莊見過的大了不少。
而且身上血腥味極重,時時刻刻的給他一股壓迫感。
按理說,這等猛獸是最不可能襲擊人的,更不可能襲擊成群的人。
看這大蟲的毛色體型也不是甚麼餓著的樣子。
如此,這大蟲的攻擊性子還這麼強烈,那就只有一個解釋。
這大蟲食了人,並且不止一個,甚至迷戀上了人的味道。
不過,衛莊並不慌張。
若是只有他一人,他或許只有跑的份,但現在身後一二十個秦卒,還都是背著弓弩的秦卒,最不怕的就是山中野獸。
縱然,這隻野獸有了靈,開了智,也逃不過一死。
一二十個秦卒並沒有被嚇住,戰場上的酷烈可比這大蟲可怖多了,他們連戰場都活著下來,更沒有理由怕這隻大蟲。
隨著桓台手勢動作,除卻壓著馬的兵卒外,其他兵卒瞬間就把架勢擺好,列陣抽弩,瞄向了那隻大蟲。
「衛先生,且先下來,這大蟲交由我們便可!」
衛莊聽到桓台的聲音,也不託大,就這麼面對著那大蟲,緩緩的退了下來。
畢竟,他只是個刺客,一擊斃不了命,便沒了多少後手,要麼逃,要麼等死。
那大蟲就這麼看著衛莊退去,也緩緩的往後退著,它已經感受到了危險,一股能殺了它的危險。
而這股危險,就是來自於那些拿著東西的「食物」!
「怎的?有大蟲不成?」
嬴政突然探出了身子,他剛剛在車架里聽到了野獸怒吼,一耳便聽出是個老虎的聲,
「且留了它,朕還缺件坐墊,正想要件虎皮的呢!」
昨天那兩章有些拉胯,應該也能看出來我有些卡文了,今天大抵就只能一更了。
抱歉,萬分抱歉()(ヾ)我只是個撲街,所以容易卡文,真真的抱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