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黑帝嬴子楚(求收藏,求訂閱)


  第123章 黑帝嬴子楚(求收藏,求訂閱)

  整個雍城的眼光都被吸引了過來。

  王城上空,有著古銅環繞,猶如起風颳了塵埃一般,讓人看的睜不開眼睛。

  嬴政就在這站著,看著眼前飛舞起來的古銅器具。

  蒙闕蒙武二人被這風吹的睜不開眼睛,只得在後面大喊:「天子小心!」

  旁的甚麼也做不得。

  在天地偉力之下,人的一切顯得都格外的渺小。

  陳軒浮在雍城的上空,身軀早就變得格外龐大,將整個雍城蓋在了下面。

  原就被這股風吹的睜不開眼睛的眾人,再風停了之後,睜眼也看不到甚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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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漆黑,到處都是如同夜晚的漆黑。一抹如同滅世一般的昏暗壓向了整個雍城。

  嬴政就這麼看著,一張小臉被冠冕擋住,也看不出有甚麼旁的想法。

  「呼——」

  一股格外悠長的呼吸聲響起,這股呼吸聲傳遍了整個雍城,讓所有人不自覺的往天上看去。

  那多了兩個太陽,或者說是一雙眼睛。

  蒙闕癱坐在地,他是見過這個眼睛的,或者說是見過這個眼睛的主人的。

  上次這個東西出現後,嬴子楚便架空歸天,現在再出現,又會帶走什麼,又會帶來什麼,蒙闕不知道。

  這並不是天威浩蕩,而是人為,應該說是獸為。

  在這個時代,神話傳說正在起步,人類對自然的敬畏都藏在了祭祀的神靈身上。

  可是除了巫以外,應該說是就連巫都未曾見過一個人,或者一個獸能有這麼大的偉力,去改天換地。

  嬴政的壯舉雖多,但雍城子民不過就是當個神話傳說來聽,真正見到的那一刻起,心中的震撼與敬畏是藏不住的。

  所有人都跪伏在地,祈禱這個出現在雍城上空的凶獸不會傷害他們。

  陳軒看著底下黑壓壓的一片,見到嬴政輕輕的點了點頭,才接著說道:「吾乃天庭接引神龍,此次特循天帝旨意,來說與天子聽。」

  雍城一片譁然。

  天子不知道從甚麼時候起就已經成了嬴政的專屬,原先從至高無上的尊稱落到誰都能欺負的名號,再到現在獨屬於一個人的代稱。

  在秦國,天子只有可能指嬴政,就算所謂的周天子在大秦陽人聚圈養著。

  但是這一次不同,只要陳軒承認是來找嬴政的,那嬴政這個天子名號就徹底坐實。

  畢竟天上的神都親口承認天子是嬴政了,那秦成為諸國共主不就更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不知天帝有甚麼旨意,要讓神龍親自跑一趟?」

  嬴政不知道旁人心裡的想法,更不知道一些所謂「聰明人」想出來的事情,他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與陳軒接戲,將嬴子楚黑帝的名號確立下來。

  所有人都在屏息凝神,聽著陳軒下一句話。

  這一句話決定了秦國是逆天而行還是順應天意,是秦天子,還是周天子。

  「天子可準備完全了?」陳軒微微低頭頷首,龍首低垂下來,顯得更加猙獰與威嚴。

  龍首上紋路讓雍城百姓看的清清楚楚。嬴政這才發現,原來陳軒又大了一圈啊。

  「汝且說,朕聽著呢!」

  雍城的寧靜瞬間被打破,所有人都在壓低嗓子慶祝。

  在陳軒承認的那一刻起,所有人都找到了自己的利益。

  畢竟只有順天而行才會有仗,才有可能以軍功熬一個出身。

  「天子口諭:

  寡人於秦,不弱天子半分,今登基天帝果位,特下此口諭:凡我大秦領土,當無天威降臨,當風調雨順。」

  口諭下來的那一刻起,天空中就不斷浮現出口諭文字,通體金光,掛在天邊,如同太陽一般將整個雍城照的發亮。

  原先對嬴子楚架龍歸天的人物瞬間就縮了心思。

  ……

  雍城並不只有明面,正如事物總有兩面一般,雍城也有獨屬於自己的暗面。

  墨家自從墨子逝世之後,便逐漸失去了在山東諸國的話語權,被迫躲入了關中,躲進了秦國。

  就算如此,也只敢偷偷摸摸的行事,也不敢太過於活躍。

  畢竟,墨家與儒家二家的裡面在諸侯面前其實並不怎麼討喜,特別是在秦國眼前。

  若是秦國弱時,自然不會厭惡墨家,只是現在秦國強盛,格外強盛,那墨家就是個累贅,甚至還是有可能是敵人。

  布褐衣裳坐滿了廳堂,這廳堂也怪,是修在底下,沒有一絲光芒,全看周邊燭火照亮。

  這房間裡淨是墨家精銳,其中坐了主位的便是當日刺殺嬴子楚的墨者,或者說是墨家當代巨子。

  「巨子,現秦國強盛,且有雄吞天下的心思我等雖是駑鈍,卻依舊有滿腔熱血,與巨子一同入咸陽,去勸說秦王。」

  說話的是個青年,只是燭火太暗,巨子並沒有看清他的臉色。

  巨子自從從咸陽逃了出來便馬不停蹄的趕回了雍城,躲進了這間密室,美其名曰是為了修行。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怕了,是惜命了。

  咸陽城中威勢不斷,在他逃出來的那一天,滿城人民都在跪拜著新秦王的登基。

  那種氣勢,現在巨子都還記得。

  更別提嬴子楚架龍歸天時的天威浩蕩了。

  再加上嬴政的威名比嬴子楚更盛。雖說也沒接觸過,但一個病秧子都能意氣風發的架空歸天,那嬴政這個傳的神乎其神的人物,恐怕會更加可怖。

  巨子不知道自己何時這麼愛惜自己的性命,也不知道甚麼時候上代巨子流傳下來的理念也被他忘卻。

  看著眼前這個少年,只覺得一股少年風氣,甚至還有些許厭惡。

  當年他成墨家巨子並不是他思想高尚,而是因為他能打敢拼,能在秦國為墨家爭取一線生機。

  事實證明,當年的巨子賭對了,也賭錯了。

  「轅,還不坐下!這裡有你說話的份?!」

  一個老者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怒斥著這個青年。

  燭火雖旺,卻照不清所有人的臉色。

  但從些許細節上就能看出來,巨子怕不是生氣了。

  老者看似是怒斥的行為,不過就是給巨子找個台階下,讓這個叫轅的年輕人安穩的活著。

  畢竟,轅大抵是最接近墨家思想的墨者了,可不能折在自家人手裡。

  轅原本還要再說些甚麼,可是看清站起來的人之後,便不敢反駁,老老實實的坐了下來。

  這位是宿老,可以說是墨者里最長壽的一位,雖無甚麼太大的貢獻,卻依舊是所有墨者都要尊重的人物。

  「天老嚴重了。」巨子笑著說道,隱藏在燭火里的目光布滿了陰冷,「轅終究還是年輕了。現在秦國權利交接頻繁,雖是強盛,卻不過外強中乾,指不定哪日便倒了!」

  巨子這句話的意思極其明確,一是解釋自己為何不願再入咸陽,二便是暗中表達自己的不滿。

  年歲大了,地位好了,終究是見不得小輩在自己面前放肆,聖人永遠都是少數。

  「轅,巨子說的話語可明白了?莫要再有心思,等咸陽城內穩定,再進去也不遲!」

  天老也是笑了笑,接著向轅罵到。

  雖是罵,卻一點也沒有拿的樣子,反而有種在暗示著什麼似的,讓巨子本就陰沉的眼神,再次暗了下去。

  轅似乎還要反駁甚麼,卻被身旁的人一把拉住,只能老實的跪坐著,聽著天老的訓斥。

  正當房內的明爭暗鬥進行的激烈,卻聽到一聲龍吼,一股格外熟悉的威勢便壓了進來。

  巨子似乎是回到了嬴子楚架龍歸天的那一天,他被狠狠的壓在地上,跪拜著,懺悔著,祈求著原諒。

  現在雖依舊在坐著,卻讓巨子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心寒。

  「甚麼聲音?!」

  所有人都在問。

  剛剛有的可不僅僅是龍吼,還有一股震動,把這個房間燭火全部震滅的震動。

  「巨子!巨子!龍!一條黑龍!」

  黑暗並沒有持續多久,一直在外面候著的人物拿著燭火急急忙忙的趕來過來,一邊跑一邊喊。

  龍?!龍!

  巨子已經沒了氣力,他只覺得現在一切都不在屬於他。

  嬴子楚一定會來找他算帳,畢竟他可是差一點就殺了那位「天帝」啊!

  ……

  陳軒看著眼下跪拜起來的人,也知道自己剛剛的話語對這一群人的衝擊力到底有多大。

  在這個時代,只是吃飽肚子便是貴族式的生活,所有人期盼的都是地里的作物能豐收。

  糧食在任何時候都是寶貴的,都是頂級的戰略資源。

  在這個生產力底下的年代,土地里種出來的東西永遠都是稀缺的,若是再碰上所謂的天災,恐怕就只能出現易子而食的景象。

  莫說風調雨順,只是那個沒有天災,恐怕就值得所有人燒高香去跪拜,去祈禱,去感激所謂的「天帝口諭」。

  現在風調雨順,亦無天災,就證明了今年恐怕是豐收的一年。

  所有人都在讚頌著,都在興奮著,在這一刻他們似乎有了些許認同感,一種不以利益為紐扣的認同感。

  「天帝口諭已經傳到,天子,臣告退。」

  底下的歡呼聲愈來愈大,陳軒如同沒有聽見一般,沖嬴政請了個罪便要退去。

  「神龍還請莫走。」

  嬴政的聲音在這一刻便大了起來,大到讓整個雍城,或者說是整個秦國都能聽到。

  「天子可還有吩咐。」

  陳軒接著低頭頷首,似乎就真的如同一個臣子一般等候著嬴政的吩咐。

  「朕原本來雍城,一是為了祭拜祖先,二便是為五帝補上最後一帝……」

  嬴政頓了頓,似乎是在給秦國子民一點點的反應時間。

  「……原朕是沒有人選,但神龍傳下天子口諭,讓我大秦有了如此便利,朕便就有了人選。」

  「天子請快說,臣貴為接引使,本就是接引萬界子民入天庭,雖勞務不多,但也是有些繁忙。」

  陳軒話語雖是平淡,卻讓某些人品出了別樣的味道。

  接引?萬界?入天庭?

  不過沒有人敢問出來,只是默默的記在了心底,等日後慢慢的再去發掘。

  「朕愈將朕的父王立為黑帝,享萬民祭祀,不知接引神龍可給朕傳個話語,問問天帝的意思。」

  語出驚人。

  秦國上下,無論老少貧賤都被震在了原地。

  誰都沒有用想到嬴政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語,在所有人面前,不容任何人反對,也沒有與任何人商量。

  就這麼決定了,就這麼說出來,似乎還要這麼做。

  三皇五帝,哪個不是上古聖賢,嬴子楚何德何能能位列於此?

  就算是許下秦國永遠風調雨順,無天災困擾,也依舊沒這個資格。

  恐怕這言語傳出去後,秦國與儒家的矛盾便再也解不開了。

  所有人都當嬴政是瘋了,就算是陳軒也擺出了一副震驚的模樣,盯著嬴政看了許久,才緩緩的說道:

  「天子膽識過人,只是此事重大,臣恐怕要回去請示一下天帝,方可給天子回話。」

  嬴政擺了擺手,道:「神龍客氣,且快去快回罷。」

  陳軒再次低了低頭,似乎是在行禮,又似乎是在顯示對嬴政的尊重,便消失不見,消散的無影無蹤。

  陽光再次照耀到了雍城的上空,天空上還未消散的口諭似乎在提醒著整個雍城人,剛剛嬴政的話語是真的。

  除卻百姓們再慶幸,所有掌握著知識的人(指貴族)都在思考著嬴政的意思。

  嬴子楚已經是天帝了,再添個黑帝的名號並沒有多大的用處,反而會有些天下之大不韙,去得罪諸子百家。

  在這個年代,雖然諸國信仰不同,但是借著諸子百家的傳播,三皇五帝的說法也就緩緩的落在了人的心頭。

  現在秦已經立了四帝,恐怕不就之後就會確立唯一缺少的那個了。

  這並不是個好兆頭。

  君權神授的年代裡面,這種事情並不會被大部分的人接受,特別是那些既得利益者更不會接受。

  只是這只是他們心中的想法,不敢也不可能說出聲來。

  嬴政自打顯現神威之後,便不再是人了,便不能用人的思維去思考他會如何做了。

  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嬴政如何如何,而是回去傳話的接引神龍傳回來的話語是甚麼。

  等待永遠是漫長的,卻又在一瞬間變得格外迅速。

  天空依舊是晴朗的,但卻有一股天地偉聲響起,只單單一個字便把整個秦國的人震成了啞巴。

  「可!」

  整個秦國徹底譁然。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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