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換王(求收藏,求訂閱)


  第153章 換王(求收藏,求訂閱)

  趙遷心中格外的興奮。

  作為趙國太子,趙悼襄王的長子,現在雖然還顯得年幼,卻依舊有著屬於自己的心機。

  若是之前樂家兄弟執掌乾坤,他自然不會冒頭,甚至還得龜縮起來,裝傻充愣,以免被當做出頭鳥給斃了。

  現在的趙遷並不會有這個煩惱,自打昨日樂家兄弟中唯一在世的一個,樂間伏誅之後,就再也沒有人能夠威脅他父王趙悼襄王的權威了。

  雖然只有一天一夜的變動,但是趙遷的心裡早就變換了無數種情感,現在雖說興奮,卻依舊藏著,不敢表露出來。

  眼前領路的是一具白骨,也就是趙悼襄王麾下的趙騎射手。

  趙遷雖然已經聽過許多遍,在某種意義上,他可比趙悼襄王要強上不少。

  樂間昨日謀反,要立的新王就是他,就是他趙遷!

  現在已經容不得趙遷走神了,眼前的寢宮還能看出昨日的慘烈,這股依稀存在的血腥味給趙遷激出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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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的寢宮猶如換了一個模樣,讓趙遷心中的熱情消散了一半,猶如冷水澆入了熱火,沒了半點興奮的感覺。

  這是什麼的感覺?言語似乎說不清楚,心中似乎有種聲音在催促著他趕緊跑,趕緊逃,但是王權的誘惑又迫使他留下來。

  明明是父子之間的敘話,不過就是傳他過來分享一下興奮,又為何會出現這種感情?

  趙遷不知道,也不敢去想,他雖然自信與樂間的謀劃沒有一個人看到,但是現在這股情形又讓趙遷起了些許疑心。

  不過眼前這個趙騎射手一直在盯著他,手中青銅長戈指著寢宮,示意讓趙遷進去。

  進與不進並不是他能選擇的了。

  昨天他父王就以雷霆之勢將整個邯鄲掌控在手中,怎麼可能讓他這個沒有半點「權勢」的太子跑開呢?

  今日,進也是進,不進也得進。

  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有事的!

  趙遷只能這麼安慰著自己,他的心已經慌了,已經慌亂起來了。

  這裡布滿著昏暗,也不知道是寢宮不透陽光,還是昨日的廝殺讓這片地方昏暗了起來。

  在趙遷的眼裡,這些都是模糊的,模糊的猶如有一把灰塵撒在了空中,在往他的眼裡撲去。

  裊裊香菸飄散著,混著這片灰塵讓趙遷本就有些壓抑的內心,再次壓抑了起來。

  「來了?」

  趙悼襄王的話語終於把趙遷打醒,昏暗的眼前只有個虛影,模糊不定。

  「兒臣拜見父王,父王萬壽。」趙遷跪伏在地,愈來愈不敢抬頭看趙悼襄王。

  現在的趙悼襄王,渾身散發著一股說不上來的氣息,這股氣息猶如鐵石一般,壓在了趙遷的周圍。

  陰暗,到處都是陰暗的感覺,趙遷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這種壓迫感了。

  就算是樂間,也是笑呵呵的與他商量著,謀劃著名,那時候也不過是以利誘人,哪裡像趙悼襄王,好似要將他殺了一般。

  「遷兒,昨日那叛逆沒有傷著你罷?」

  明明是關心的話語,卻讓趙遷打了個寒顫,他似乎在這句話里感受到了殺機。

  趙遷沒有上過戰場,就算是大秦圍邯鄲,還是樂間謀逆,他都沒有感受到這種感覺。

  明明是親子,卻感覺猶如有著大仇的仇人一般,恨不得把他,把趙遷千刀萬剮一般。

  「兒臣昨日躲在宮中,未能伴父王左右……」趙遷似乎哽咽的一下,姍姍淚雨就落了下來,「……若是那叛逆真的做出不可言的事情,兒臣定然隨那叛逆拼了性命。」

  「遷兒有心了。」趙悼襄王的模樣依舊沒有讓趙遷看清,只是借著淚眼抬了頭,似乎看見有幾個人「躺」在趙悼襄王身旁。

  那「人」也是奇怪,也是大膽,如同衣服一般迭在那裡,幾個混在了一起,「躺」在了趙悼襄王的身旁。

  或者那就不是所謂的「人」,而是人的皮囊,被撥了下來,就這麼放在了趙悼襄王的身旁。

  趙遷不知道,他只能騙自己,那是樂間等首惡的皮囊,是他們的罪行太過於深重,讓趙悼襄王恨不得剝了皮給放在身旁,時刻的踩上兩腳。

  汗已經下來了,這裡的溫度並沒有高,甚至還冷上了幾分,就算是這樣,趙遷身上的汗已經打了出來,沾濕了整片衣裳。

  「兒臣只是盡了本分,現在知曉父王無事,已經……已經喜極而泣了。」趙遷已經不知道如何回話了,現在他的腦海里只有「人皮」這個名號。

  害怕已經填滿了趙遷的內心,恐懼已經成了趙遷腦海里的常客,明明只是敘舊,只是敘舊。

  「遷兒,你上來,讓寡人好好看看,看看寡人的王兒。」

  不能過去!

  趙遷的內心裡蹦出了這句話,然後瞬間寫滿了整個身體。

  可是事已至此,哪裡還有反悔的道理。再說,趙悼襄王也不可能對他做什麼,應該不會對他做什麼。

  虎毒尚且還不食子,更何況是人呢?

  「兒臣……兒臣……」趙遷腳麻了起來,不敢站起來。也不能站起來。

  「你想知道你父王要怎麼對你嗎?」

  突然,一個縹緲無比的聲音在趙遷的心中響起,而在這聲音響起的那一刻,這片寢宮的一切猶如按下了暫停鍵,沒了動靜,或者說放緩了動靜。

  「不必喊出來,在心裡說,在心裡說。」聲音依舊在迴蕩著,依舊這麼誘惑著,讓趙遷心中起了動搖。

  他可是敢跟樂間勾結的人物,可是願意跟人分半壁江山的人物,現在不過就是回個話,又有甚麼不敢?

  「你是誰?」趙遷在心裡問著,今日的一切都是未知的,讓趙遷的內心有些慌亂。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是你想不想活命。」

  聲音里充斥著戲謔。

  「嘖嘖嘖,我原是不想開口,但一想到虎毒還不食子,更別提是要抽了你的皮囊。到底是不忍心,還是出口告知你一聲,讓你走的明白一些。」

  猶如一道霹靂打了下來,給趙遷打了個趔趄。

  皮囊,皮囊!

  趙遷已經知道那東西真的是皮囊,聽這話的意思,好像他也是要變皮囊。

  這可比死亡要恐怖不少。

  「你若是還亂動,我不介意不管你了。」

  聲音似乎有些慍怒,但也沒真的放棄,周圍的景色依舊是平常。

  「請仙人救我!」趙遷在心裡喊著,他絲毫沒有信心能斗的過趙悼襄王。

  趙騎射手的恐怖他雖然沒有見識過,但能把樂間打的命都留在了這裡的人物,又怎麼可能是等閒之輩。

  無論怎麼樣,現在的趙遷無論如何都鬥不過趙悼襄王,沒有絲毫的勝算可以挑釁趙悼襄王的任何權威。

  現在的趙遷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這個突然出現的聲音身上了,他只能寄托在這個東西的身上。

  「我救了你有好處?」聲音猶如貓逗老鼠一般,「要知道,你能給的,你父王都能給,你不能給的,你父王還能給。」

  「仙人若是救我,我願意讓整個趙國祭祀仙人,無論是什麼樣的祭祀。」

  趙遷知道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也知道這聲音若真的有歹心,他便真的成了千古罪人。

  但現在的趙遷已經想不得這麼多了,現在的他只是想活命,從趙悼襄王的手裡活下來。

  「我要三座城的生祭。」

  妖魔,這一定是個妖魔!

  趙遷不會傻的以為這位是要牲畜祭祀,三座城池,若是真的獻祭了,那趙國就真的廢了一半。

  但現在他若不答應,恐怕等會就得死無葬身之地,連個全屍也留不下。

  「我知道,我答應了。」趙遷只能應下來,他現在只是想活,只是想活罷了。

  「交易愉快。」那聲音陡然變得正經了起來,「之後你便不用動了,一切有我。」

  說罷,趙遷就覺得自己似乎被一種力量擠了出來,而現在他已經走到了趙悼襄王的身旁!

  趙悼襄王原本雄厚的手掌已經只剩骨頭了,只剩皮包骨頭了,看著格外滲人。

  而這手掌似乎就向著趙遷拍了下來。

  就如同平常拍他的那樣,輕飄飄的,似乎沒有用勁。

  但趙遷知道,那裡藏著殺機,藏著誰都感受不到的殺機!

  ……

  陳軒看著戰戰兢兢的趙國太子,心中的惡趣味瞬間就上來了。

  那石台他似乎是能移動的,是能將它從趙悼襄王的腦海里換出來,給予令一個人的。

  那個養著他的人似乎依舊在眷顧著嬴政,似乎還想尊重著歷史。

  不過是在尊重歷史的前提下,讓大秦活的更久一些,讓嬴政活的更久一些。

  或者說,這只不過就是對他陳軒的補償。

  畢竟,在大秦的西面埋下了這麼大的隱患,也不會再在這東面的諸國給他添堵。

  現在的便利,都是證明西方的威脅恐怕要大上好多。

  氐人雖說後來消失在了歷史長河之中,但有了那個人的幫扶,誰又能說准在這個時空,氐人能走多遠呢?

  不過這個也是個狠人。

  陳軒現在已經想不得這麼多了,現在他是要看護著這個趙國太子,趙遷。

  比起趙悼襄王,似乎這位造成的恐怖會更深一些。

  三座城池的生祭,說給就給,猶豫都未曾猶豫。

  陳軒已經沒有任何理由不去選擇這個人就,不去選擇這個趙遷來作為趙國的新王了。

  畢竟,趙悼襄王只能將趙國的宗室殺個乾淨,殺不乾淨趙國人民心中的歸屬。

  但趙遷能,等趙遷做到天怒人怨的時候,趙國就徹底對嬴政,對大秦沒有任何的威脅了。

  趙騎射手雖說是個硬茬子,是個不好對付的,但也不可能拖累大秦的兵鋒,也不可能拖累白起的兵鋒。

  比起趙騎射手,統一之後的復起才是大秦要擔心的東西。

  ……

  趙悼襄王的手已經放在了趙遷的頭上,腦海里的石台猶如聞了血腥味的野獸一般,瘋狂的旋轉了起來。

  趙悼襄王臉上本來還有些不舍,但看見那迷霧似乎有了動搖就不再心軟,狠狠的拍了下去。

  兒子還可以再生,繼承人也可以再養,現在錯過了這個機會,可不知道還要再等多長時間。

  趙悼襄王不想再等了,也不可能再等了,昨夜一宿的實驗已經將他的理智消磨到了無限接近與零的地步。

  現在見到了迷霧的消散,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

  功法,寡人來了!

  趙悼襄王的臉上的興奮起的紅暈已經蓋過了原先的蒼白,手已經搭上了趙遷,不需要多久,這位太子便要成了這地上的皮囊了!

  興奮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就被驚愕代替了。

  趙悼襄王只覺得手似乎不再是他的手了,腦海里迷霧震動也不是消散,而是轉移!

  石台已經消失不見,迷霧混著功法也沒了蹤影。

  趙悼襄王的身體已經乾癟了下去,趙遷的身體卻紅潤了起來。

  「你……你!」趙悼襄王已經發現了異常,口中怒斥著:「把這逆子給寡人殺了!殺了!!」

  立在一旁的趙騎射手已經沒了動靜,就這麼立著,絲毫沒有救趙悼襄王的意思。

  「父王,你怎麼了?」趙遷臉上的驚恐已經消散了,有的只有戲謔,「寡人?這個稱呼我已經想了很久了啊。」

  「逆…逆…子!」趙悼襄王已經不能完整的說出一句話了,現在的他似乎已經感受到了死亡的來臨。

  趙遷絲毫不管趙悼襄王的辱罵,就這麼看著眼前的男人慢慢的乾癟,慢慢的沒了氣息。

  猶如一件皮囊,就這麼輕飄飄的落在了地上,沒有人知曉,也沒有人去為他鳴不平。

  「哈哈哈……」趙遷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就哭了出來。

  眼淚伴著趙悼襄王的皮囊一併飄下了床榻,而趙遷也坐上了這寢宮裡的唯一的床榻。

  他篡位了,弒父了,他這個王位來的不正,也不明。

  但那又有什麼干係?

  腦海里出現的石台已經就讓趙遷知道,這個趙國,或者這個天下已經沒有任何人能阻止他了。

  「不要忘了約定。」

  那聲音輕飄飄的出現,似乎在提醒著甚麼。

  「寡人不會忘的。」趙遷似乎怕那聲音不信,又重複了一遍,「不會忘的!」

  那聲音並沒有理會他了,而腦海里的迷霧卻是鬆動了一些,顯露出了一句話。

  「胡服騎射震北疆,英武不過武靈王!」

  趙遷緩緩的讀了出來,他知道這是那個聲音,那個石台給的造化。

  眼前的趙騎射手依舊跪伏了下來,似乎是在臣服,似乎是在恭賀著他的登基。

  趙遷知道,這就是他上位的籌碼,就是他上位的底氣!

  不會有人在意趙悼襄王,也不會有人在意他的王位正與不正。

  趙騎射手就已經回答了一切,回答了所有的疑惑。

  ……

  感謝奶騎敢帥的打賞(☆☆)謝謝老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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