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東出!東出!!(求收藏,求訂閱)


  第156章 東出!東出!!(求收藏,求訂閱)

  咸陽宮熱鬧起來了。

  無數人物聚在了這裡,看著坐在王座上的人物,一個個都跪伏在地上,口中贊諾著:「臣等見過天子,天子萬壽!」

  原本不該如此匆忙,也是慣性思維給了他們錯覺,不然怎麼會如此的狼狽進宮?

  咸陽城裡官員貴族不少,當上官的也不少,就算因為華陽太后那事被收繳入牢獄裡的占了不少,但也被蔡澤補了上去。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𝕊𝕥𝕠5️⃣5️⃣.𝕔𝕠𝕞

  現在的咸陽,說到底已經恢復了運作,沒了多大的隱患。

  這群朝臣們大都是瑟瑟發抖的,他們並不知道嬴政是怎麼突然就回來了。

  要知道雍城離咸陽雖說不遠,但也不是這個時間能走個來回的。

  更別提嬴政出行,皆是天地變化,萬物俯首,哪裡會像現在這樣,靜悄悄的,沒個聲響。

  嬴政懷裡抱著個大貓,或者說抱著變成開明獸陸吾的成蟜端坐在王座上。

  王齕還沒得信,蔡澤又被成蟜的威勢壓暈了過去,底下朝臣里有名號的也就是韓非李斯還有蒙闕三人。

  白起蒙驁他們還在路上,陳軒現在並沒有給他們幾個一併拉過來,似乎是在等些甚麼。

  沒有知道嬴政這次朝會是個甚麼意思,畢竟這個時候,可不是早晨了。

  更別提之前王宮裡的動亂,數千兵卒從咸陽城牆奔赴王宮,所不是蔡澤入了宮,恐怕王齕應該是親自過來。

  王宮裡的動亂剛平息趙悼襄王下來,嬴政就回了咸陽,還召了他們過來朝會,很難不讓他們多想。

  現在的朝臣大部分對嬴政的感覺是敬畏,敬占少數,畏懼占多數。

  也是之前咸陽下牢獄的多了不少,給這群人的膽子都嚇小了不少,不然指不定要怎麼欺上瞞下。

  王齕也算是趕了回來,一身盔甲還沒來的急放下,就急匆匆的趕進了宮中。

  嬴政的歸來到底是出乎的這些人的意料,無論是忠於嬴政的,還是不忠於嬴政的。

  說到底還是嬴政的排場做的頻繁,讓所有人都認為天子出行就該是那個模樣。

  就如同後世鳴笛一般,讓所有人的都認為,出警就該有笛聲。

  「老臣見過天子,天子萬壽。」

  王齕一個人跪伏了下來,一個人又說了一遍,也僅僅只有他一個人被嬴政喚了起來:「武安君客氣了,賜座。」

  如同天地偉力,改沒等王齕謝恩便被挪到了坐墊之上,老實的跪坐在了嬴政的下首。

  底下依舊是黑壓壓的撲了一層。

  也似乎是王齕的到來讓嬴政想起了底下還跪著一堆人物,微微摸了摸成蟜的皮毛,才接著說道:「起來罷!」

  底下群臣齊聲謝恩,才緩緩的站了起來。

  若是其他地方,自然是跪坐為主,但現在面對的是嬴政,在嬴政的威勢之下,他不說賜座,就沒人敢坐。

  「賜韓非李斯二人座,賜淮安君上座。」

  這三人也如同王齕一樣,還沒來得及謝恩,便被一股偉力抓了過去,按在了座上。

  只不過李斯韓非二人是坐在階梯下,而蒙闕卻是坐在了王齕底下一點的地方。

  雖是欣賞這二人的才華,但說到底還是沒有功績,不然也是討了個封君,坐得了下首。

  「蔡相因亂負傷,此朝會便由李斯代持。」

  嬴政的意思李斯明白,這自然不是讓他主持的意思,不過是讓他做個傳話的罷了。

  至於為甚麼不選韓非,也不過是因為韓非現在依舊是裝著口疾罷了。

  「唯。」李斯起身拱手謝恩,才接著沖那群朝臣喊道:「上朝!」

  這群剛站起來的又跪了下去,齊聲贊諾道:「臣參見天子,天子萬壽!」

  李斯韓非蒙闕王齕四人原本也是想起身贊諾,但都被一股力量按了回去,起不了身。

  嬴政沒有接著說話,李斯又被按了回去,這群朝臣自然是不敢私自動彈的。

  整個咸陽宮裡都寂靜了起來,只有嬴政的手一直在緩緩的順著成蟜的皮毛,除卻以外,便只有諸位的呼吸聲了。

  恰巧就是這寂靜最嚇人,站著的朝臣額頭上的汗水就滾了下來,生怕被嬴政注意到。

  說到底,他們到現在還不知道嬴政到底為了甚麼召他們過來,也不知道是哪裡犯了嬴政的忌諱。

  再怎麼說,王宮動盪也是牽扯不到他們。

  自打華陽太后夏太后二人栽了之後,成蟜被嬴政帶在身邊親養後,便沒有人再敢打後宮的心思。

  也是因為嬴政的威勢愈來愈濃,甚至還顯現出了不少神仙手段,再加上殺伐決斷,現在這個槍口,不會有人撞上去送死。

  「踏……踏……」

  一陣馬蹄聲襲來,接著就是馬車車轍滾動的聲音布滿了整個咸陽宮,打破了這裡的寂靜。

  除卻那坐著的四個人以外,所有人都想往身後看去,往門外看去,但終究沒有轉過去。

  馬蹄聲停了下來,車轍聲也沒了蹤影,只聽到一個腳步踏上了咸陽宮,踏進了他們所有人的心裡。

  猶如天氣降溫一般,陡然從下入了冬,一股驚心的涼從這群朝臣的心裡泛了出來。

  「臣等見過殺神。」

  現在他們知道了。

  那坐著的四個站了起來,躬身行禮,口中贊諾。

  群臣雖然不知道這個殺神是個甚麼來頭,但能讓這四個稱「臣等」,還是在嬴政的面前,那就證明後面的人來頭不小。

  「先生來了?」

  還沒等他們跟著贊諾,嬴政就開口了,打斷了他們的出聲。

  「可有顛簸?」嬴政也停下了撫摸成蟜的手,身體微微前傾,「長安君呢?怎的沒一併回來?」

  「長安君還在路上,臣是被一股偉力拽到了咸陽,現在看來,大抵就是天子旨意罷?!」

  嬴政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陳軒,見陳軒做了個鬼臉,就知道這是他的手筆。

  也就不再多糾結,畢竟現在這個時候,最需要的是白起,至於蒙驁他們,大抵還是能再等一等。

  「先生請上座。」嬴政的話語再次給這群人點爆了。

  原就是不知道殺神是哪個人物,後來又蹦出了個所謂的「長安君」,再加上這個「請」字,不由得讓他們想多。

  一襲白衣落座,這群朝臣也就只能看到這襲白衣飄過,然後就看不到任何東西了。

  「平身。」也不知道是嬴政喊的,還是李斯喊的,朝臣們到底還是跪坐了下來。

  現在的他們看清楚了白起的模樣,但也只敢看一眼,便趕忙低下了頭,不敢再說話。

  「朕今日有話要說,特召爾等過來,也不是為了商議,只是通知你們一聲罷了。」

  嬴政的話語依舊是冷冰冰的,現在沒有絲毫的感情。

  所有人都沒有把嬴政的話語當玩笑話來聽,嬴政既然說了,只是通知他們,讓他們做好準備,那自然就是這麼一回事。

  「朕打算東出。」

  就這麼短短的一句話,就把嬴政要說的所有事情都囊括在了一起。

  只是囊括的並不完全,也代表不了所有。

  「朕打算將山東諸國都變成我大秦的領地,將諸國子民都變成朕的子民。」

  這些話語無論換做哪個帝王來說,也不過就是個半笑話罷了。

  就算是秦昭襄王來說,也不過是個痴心妄想。

  無論是哪一個一十四歲的孩子說出這段話,也不過是年少輕狂。

  但嬴政說的話,便顯得格外適中,好似就該嬴政來說,也只能嬴政來說。

  「朕只問一句,我大秦可有怕的?」

  嬴政並沒有問所謂的糧草錙銖,也沒有問國內兵馬還有多少,只問了這一句話。

  這一句話可是送命題,一個回答不好大抵今天就能永遠的留在這裡。

  「不怕!」

  這群朝臣齊聲喊到,整齊的讓人有些不可思議。

  在死亡的威脅下,他們變得格外聰明,沒有任何一個人選錯了答案。

  「朕就知道,朕的朝堂上哪裡會有怕的?」嬴政似乎是相信了他們,「這樣的話,那朕也就放心了。」

  朝臣們不知道嬴政到底放心了甚麼,他們只知道,他們現在的內心並不放心。

  與諸國開戰,或者是死在這裡,無論是哪一個對他們都沒人任何的好處。

  從軍是秦國貴族的傳統,但大部分貴族兒郎入軍中都有個官職,死的威脅也就小了一些。

  但嬴政這樣匆忙開戰,在他登基時就征戰十萬兵卒,現在還未過去幾天,這十萬兵卒定然是招募不完全。

  若是真的從他們的家族徵兵,且不說好壞,最起碼得把族中年輕子弟全部送過去。

  整不好他們甚至都得隨軍出征。

  「對了,朕是否還沒跟爾等說說這殺神是哪一位人物?」

  嬴政的放心並沒有說出來,沒有說出是何處放心,反而把話題引向了白起。

  所有人內心的心思都停了住,微微抬眼看了一下白起,又趕忙收回了眼光,生怕被白起身上的煞氣灼傷。

  「我大秦封君無數,但封神就只有這一位罷了。」嬴政的話語充滿平常,但說出去的語言卻不尋常。

  本來只是以為就是個名號,誰又能想到是很封君一樣的封號?

  「朕前幾日因為把武安君的封號給了王齕老將軍,所以就給這位又找了個封號,找了個能配的上他的封號。」

  嬴政說到這裡,底下朝臣也就有了猜測,但那只是猜測,誰也不敢說出來,也不敢去相信。

  「這位殺神是我大秦前武安君,現封號殺神的白起,我大秦殺神,白起!」

  猜測得到了印證,若不是在嬴政面前,在朝堂之上,恐怕朝臣們早就譁然在了一起。

  白起的名號他們自然是聽過的,甚至是有不少崇拜著白起的。

  但崇拜是一回事,見到又是另一回事。更別提這一位都死了不知道多少個年頭了。

  現在無論是哪個跟他們說白起復活了,他們也不會當真,甚至會打那個人一頓。

  但說這句話的是嬴政,有著「天子」稱呼的嬴政,這就容不得他們不相信了,也容不得他們不去相信了。

  「如此,你們可還有怕的心思?」

  嬴政知道白起復生的消息很驚人,也知道白起的名號是有多大。

  「這次東出,由白起領上將軍一職,大秦境內兵卒軍官,全交由上將軍統帥。

  無朕與上將軍令,無論誰都動用不了軍中力量。」

  群臣哪裡還敢有意見?

  本身嬴政就不喜歡按套路出牌,殺他們跟殺豬狗一般,更別提現在多了個殺神,多了個人屠白起。

  「臣領命。」

  白起起身領命,沒有任何人敢質疑白起的身份,嬴政說他是白起,他就是白起。

  「武安君領副官,伴上將軍左右,一統謀劃此次東出。」

  王齕本就覺得嬴政回來大抵不是為了王宮動亂,現在既然要東出,自然沒有反對的道理,起身行禮道:「臣王齕領天子令。」

  「長安君……」嬴政似乎想起了蒙驁不再這,但陳軒怎麼會不在意這一茬。

  只見大殿上方起了一水鏡,鏡里就是蒙驁的模樣。

  蒙驁此時還在路上,聽聞嬴政的聲音,又看到了眼前水鏡浮現,就知道這是嬴政的施法。

  也不磨蹭,蒙驁就跪伏在了地上,道:「老臣在。」

  「長安君也領副官,隨上將軍一併出征。」

  「老臣領命。」蒙驁自然不會去跟白起搶這個東出指揮權,這是在雍城就定下來的。

  「蒙武尉繚二人原官職,隨軍出征。」

  嬴政也知道這二人雖不是甚麼特有名的將領,也知曉這二人沒有多少大能為,但也比軍中的大部分人強上不少,自然是要讓他們領軍出征。

  「韓非李斯二人領軍中幕僚,亦隨軍出征。此次一戰在韓,韓都破滅後,韓非領兵卒駐守,封韓相。

  此次二攻趙,趙都破滅後,李斯率兵駐守,封趙相。」

  韓非雖有些牴觸,但既然來了秦,就已經做好了這個準備,也就領了命。

  李斯卻是激動了一下,雖是沒表露出來,但聲音還是有些顫抖。

  「臣李斯(韓非)領天子令。」

  「著蒙恬蒙毅二人亦隨軍出征,此次三戰在魏,魏都破滅,二人亦領兵駐守,封蒙恬魏君,蒙毅魏相。」

  這二人雖不在,亦是年歲小,但吩咐下來,自然是要領命,也是蒙驁代領。

  「我大秦雖是強盛,但東出之舉遠不是一日之功。此次東出,只破三國,不得再進。」

  這與嬴政在路上說的不大一樣,但既然如此說了,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退朝罷!」

  嬴政也是乏了,抱著成蟜便下了朝堂,就剩李斯在那扯著嗓子喊了一句:「退朝!」

  之後便是屬於他們的譁然。

  ……

  感謝中華小讀者的打賞,昨天沒看見,抱歉(☆☆)謝謝老闆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