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三更合一】小心,別被自己給玩兒死!!!


  見她一直沉默著不說話。

  裴澤寒認命地往後一躺,用手臂遮住眼睛。

  聲音聽起來沙啞的厲害。

  「我天天盼星星盼月亮盼著你回到我身邊。

  好不容易把你盼回來了,可你卻要跟我離婚。」

  說到這裡,裴澤寒已經哽咽的不行了。

  桑暖看了他一會兒,這人躺在那兒,竟然還抽上了。

  

  壓抑的抽噎聲斷斷續續從他胳膊下面傳出來。

  哎呦!我去!

  真哭上啦?

  桑暖手足無措,四下看了看,看到床頭柜上有紙,趕緊抽了兩張,坐到他床邊。

  「你、你哭什麼?你別哭了。」

  活了兩輩子,她還真的沒處理過男人哭的問題。

  真棘手啊。

  一直乖乖坐在床那邊兒,沒什麼存在感的南逸,這會兒也爬到了裴澤寒身邊。

  小孩子對哭還是很敏感的。

  小胖手一直扒拉他爹的胳膊。

  「媽媽,爸爸哭了,是不是太疼了。」「爸爸,你別哭了,我小時候打針也疼,護士姐姐給我呼呼就不疼了。」

  說完,他轉身往裴澤寒腿邊兒爬過去。

  然後就愣住了。

  爸爸他身上好多針啊,這要怎麼呼呼。

  不得累死他。

  桑暖怕他碰到針,再扎著他,趕緊說道:「沒事兒,南逸,你去玩兒,你爸他不疼。」

  「誰說的,我疼,我這兒疼。」

  裴澤寒砸了砸胸口。

  南逸有點懵。

  感覺這個爸爸的身體好差啊。

  他打小就知道他的身體不好,要多多鍛鍊,以後長高高好保護媽媽。

  可是,他這個爸爸的身體怎麼看起來比他還要不好。

  這怎麼保護媽媽?

  他忽然就有些擔憂起未來的生活。

  這個爸爸,能保護他們嗎?

  要不要,跟媽咪商量一下,換一個爸爸。

  桑暖把協議放去一邊,俯身想幫他擦眼淚,順便安慰兩句,結果剛扒拉開他手臂,整個人忽然被一股大力一扯,上半身撲上他胸膛。

  腰上一緊,猛得向下一拽。

  她被裴澤寒死死抱住了。

  「你、你沒哭?!!」

  裴澤寒離她近得要命,呼出的氣打在桑暖睫毛上,一顫一顫的。他眼睛是紅了,但眼眶裡半滴眼淚都沒有。

  「快了,你再欺負我,我真哭給你看。」

  「你——」她被騙了!

  這狗男人竟然一直在跟她玩苦肉計!

  氣不打一處來,桑暖揮拳就打。

  裴澤寒不躲也不閃,閉上眼睛,隨便她打。

  「你打吧,除非你打死我,否則,我不會放開你的,你別想了。」

  「裴澤寒!」

  桑暖震驚了。

  5年不見,這男人臉皮見長啊。

  這種不要臉的話都能說得出來。

  裴澤寒忽然抬頭,在她額頭上吻了吻:「不離婚了好不好,桑寶。你要是現在從我身邊逃走,是想讓我爬著去追你嗎?

  我怕我速度不夠,跑遠了,就再也追不上你了啊。」

  桑暖心上一疼,安靜下來。

  「你的腿,我會給你治好。」

  「然後呢?」裴澤寒的聲音驟然一沉,「治好我的腿,你再離開我?」

  等桑暖察覺到不對,裴澤寒已然推開她坐了起來,「那我不如不治。」

  「你幹什麼!」

  桑暖撲過去按住他想要拔針的手。

  裴澤寒眸色沉沉盯著她:「不離婚,行嗎?」

  「那個協議不作數了,我們重新去民政局再去領一次結婚證,這次不用合成照片,我們去民政局拍,行嗎,暖暖?」

  見她不說話,裴澤寒急得不行,又問了一遍,「行嗎?暖暖!」

  「先把腿治好,其它的,看你表現。」

  *

  與此同時,HG總部門口,一輛奔馳保姆車上。

  「秦渺,你這樣太招搖了,昨天才剛發生過機場的事,你今天就大搖大擺來HG找裴總,你不知道HG門口有多少狗仔在蹲守嗎?」

  一大清早,為這事兒把他叫起來,袁為頭都大了。

  秦渺連翻兩個白眼,「啪」一聲合上粉餅盒。

  「我就是要讓狗仔拍到,讓全京都所有人都知道,我來找裴澤寒了。

  袁為,你是我經紀人,昨天出事的時候你在哪裡?

  你知不知道,昨天我的風頭都被那個莫名其妙的女人搶光了!

  與其問我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不如好好幫我查清楚,裴澤寒身邊還有哪些小妖精!

  昨天那女人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你查了一晚上,查出什麼了?

  別告訴我,你什麼也沒查出來。」

  袁為偏過臉去沒有回答。

  他又不是傻逼,私下裡查老闆私生活。他是嫌命太長還是嫌賺得太多?

  「你果然沒有幫我查!」

  秦渺把手裡的粉餅朝袁為砸過去。

  粉盒裂開,白色的粉末撒了袁為一身。

  袁為大火,「秦渺,你別太過份。」

  「我過份!你身為我的經紀人,從來不為我著想,你帶我也3年了吧,讓你幫我約裴澤寒出來吃頓飯都不肯,我要你何用!」

  袁為冷笑一下,「看不慣我?那你去跟裴總說啊。讓他把我換了。正好,我也看不慣你!」

  「你——」秦渺氣到顫抖,「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不就是念著我那個好姐姐嗎?可是她已經死了,死了!

  你再念著她也沒用了。

  就算裴總以前喜歡過她,那也是過去式,我是她妹妹,只有我才能取代她在裴澤寒心裡的位置,甚至更勝一籌。

  你看,5年了,裴澤寒身邊圍繞了多少鶯鶯燕燕,今天來明天走,除過我以外,有長久的嗎?

  我勸你,要想飛黃騰達,最好把寶押在我身上。

  保你不會虧的。」

  說完,秦渺用手打理了一下頭髮,拉開車門,一步三扭的走了下去。

  隱藏在HG門口的狗仔一看到秦渺來了,瞬間都不淡定了。脫離掩體,從草叢裡衝出來,就差把鏡頭懟在她臉上拍了。

  「秦渺,回應一下昨天機場與裴總同框吧。」

  「秦渺,你跟裴總的婚期定了嗎?昨天那個黑衣女人你認識嗎?」

  「秦渺……」

  「秦渺……」

  秦渺微笑看向鏡頭,腳步不停。

  「你們也太會捕風捉影了。能不能給我們一點私人空間,有好消息,我一定會通知大家的。」

  秦渺這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說法,讓狗仔們恍然大悟,閃光燈咔嚓咔嚓地往秦渺身上招呼。

  什麼樣的關係才需要私人空間?好消息?什麼樣的好消息?

  她這擺明就是變相承認戀情啊。

  因著在HG門口,狗仔不敢太造次,只跟了她一段路,就沒有再跟了。

  秦渺順利進了HG總部,前台小姐一看是她來,殷勤地送上臨時通行證。

  這位影后三不五時就會來總部,前台都認識她了。

  她每次來,都是去頂樓。

  上去找誰,不言而喻。

  但因著之前,有前台嚼舌根,被那時的俞助理開除的前車之鑑。大家只敢在自己的小圈子裡八卦一下,沒人敢明目張胆的往外說。

  秦渺拿到臨時通行證,不悅地皺了皺眉。

  待會兒她上去,一定要讓裴澤寒給她做一張員工卡,方便進出。

  上到頂樓,秘書小鄭一看是她來,眼中的不耐煩一閃而過。

  怎麼又是她。

  「秦小姐,您好。」小鄭臉上掛著得體的笑,迎了上去。

  秦渺一臉高傲,根本不正眼看她,「我找裴澤寒。」

  小鄭撇了撇嘴。

  總裁大名也是你這樣叫的?

  「抱歉,總裁不在。」3年前總裁就專門吩咐過她,只要是這個姓秦的來找,一律不在。

  「又不在?」

  秦渺兇巴巴轉頭瞪她,「你是故意的吧,我每次來,裴澤寒不是開會就是不在,你是不是也喜歡他,故意不讓我見他?」

  小鄭登時嚇到花容失色,「秦小姐,話不可以亂說的呀,總裁他是真的不在,今天早上才收到通知,總裁休年假了。歸期不知。」

  休年假?騙鬼去!

  他就是行走的工作機器,我信他會休假,不如信這世界上有鬼!

  秦渺懶得再跟她掰扯,直接繞過她,大步沖向總裁辦公室。

  昨天機場的事,讓她一晚上都沒睡好。

  以前裴澤寒不是沒跟別的女明星傳過緋聞,但那些沒名堂的女人在她一通警告之後,都不敢再蹦躂。

  可是昨天那個女人不一樣。

  她就沒見過裴澤寒對誰這麼低聲下氣過!

  濃烈的威脅感讓她夜不能寐。

  不行,她不能再等了。

  她得想辦法儘快把裴澤寒拿下。

  哪怕,用點下三爛的手段。

  「唉,秦小姐,你不能進去。」

  小鄭衝過去攔已然晚了,辦公室大門被秦渺打開,寬大的辦公桌後,此刻正坐著一個男人,埋頭處理著公文。

  秦渺驟然拔高了音量:「你不是說裴總不在嗎?」

  小鄭沒有說話,辦公桌後的男人抬起頭來,「秦影后。」

  秦渺詫異轉頭,「宋、宋總?怎麼是你?」

  宋易合上手中的筆,聲線冰冷:「你有事嗎?」

  秦渺一個激靈,自打2年前,她在公開場合跟穆宇風鬧過一些不愉快後,就很害怕宋易。

  她就沒見過像宋易這麼恐怖的男人。

  他為什麼會在裴澤寒辦公室?

  沒閒功夫多問,秦渺趕緊帶上門,「沒事,沒事,我、我走錯了。」

  小鄭白了她一眼,沒再理她。

  秦渺失魂落魄坐電梯下樓,走到大廳才反應過來,門口有狗仔。

  給袁為打電話,想讓他把車開到車庫,她從車庫離開。

  然而連撥了兩通電話,袁為手機都占線。

  「裴總,有什麼吩咐?」

  「袁為,微博上的帖子……」

  裴澤寒話還沒說完,袁為便接話道,「昨天的帖子有秦渺粉絲幫忙控評,現在輿論已經壓下來了,技術部也把有關您的視頻刪除,不會影響到秦渺的口碑,請總裁放心。」

  電話那頭沉默2秒,「誰讓你壓輿論了?」

  袁為:?

  總裁不是最關心秦渺的事兒嗎?昨天那些評論都是對她不利的,這樣處理有什麼問題。

  「我來跟他說。」

  聽筒里忽然傳來一個很好聽的女聲。

  袁為的腦子有些轉不過來了。

  「喂,袁叔?」

  袁為一愣,這個稱呼,只有以前的桑暖會這樣叫他。

  「您好,您是……?」

  「怎麼?5年不見,聽不出我聲音了?袁叔,我是桑暖啊。」

  聽筒里真真切切的笑聲順著電話線蕩漾過來,袁為愣了一瞬,而後機場那一幕啪的一下在他眼前展開!

  那個穿著黑西裝的短髮女人!!!

  *

  秦渺怕被人看到,躲在樓梯間裡不停給袁為打電話,一刻鐘後,終於打通。

  電話接通的瞬間,打從昨天開始就憋在心裡的氣,仿佛找到了一個出口。

  她像個潑婦一樣,對著手機聽筒破口大罵起來。

  「袁為!為什麼不接我電話,你以為你是誰,不是我,你能坐上禾揚ceo的位置?不想當我經紀人,就趁早麻溜滾蛋……」

  「秦渺,我正式通知你,從今天開始,我不會再帶你。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小心,別被自己給玩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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