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6章 【兩更合一】死無對證反被打臉
說完。服務員麻利把酒盤裡的酒杯挨個放在四人面前。
桑暖視線從酒杯上一一掃過。這四個杯子不是傳統華國的小酒盅,而是白瓷釉面的圓杯,有些像茶杯一樣的杯具,很深,容積很大。
這時,服務員已經打開了酒蓋,準備倒酒。
「慢著。」
服務員手一頓。
「為什麼杯子長得不一樣?」
服務員笑笑說道:「這是我們日本國的國粹,這四個酒杯分別是櫻花杯,富士杯,奈良的小鹿杯還有藝伎杯。」
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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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輩子她雖然沒有去過日本國,但前生的她去得都不想去了。
從來沒聽過日本國有這些東西。
桑暖瞧著自己面前的櫻花杯皺眉。
「怎麼了?」裴澤寒問。
「我不喜歡。」
服務員一聽,立刻就問,「客人您喜歡什麼圖案,我這就給您去換。」
「不必了。」
桑暖拿起杯子,直接就跟秦渺面前的調了個個。
「我喜歡她的。」
「聶桑,你——」
「阿澤,你的富士山也不好看,我要你用……」桑暖再次起身換了許穆陽跟前的小鹿杯,「你用小鹿。」
服務員瞧著面前這一幕,有一瞬間的征愣,回過神來第一眼,她看向了秦渺。
秦渺臉上雖然掛著笑,可她藏在桌下的手快要把手心摳爛了。
聶桑!這個賤人!!!
「你怎麼不倒酒啊,不是老闆送我們的嗎?」桑暖視線一轉,「還是?秦小姐你介意我跟你換杯子?」
秦渺勉強撐住表情,「沒,我只是不太習慣用這個日本國的杯子喝酒,好看是好看,但喝得不爽,我換個……」她低頭掃了一眼桌面,硬著頭皮拿起桌上的小碗來,「我用這個喝。」
服務員趕緊把酒瓶伸過去,要給她倒酒。
「那可不行。」桑暖往裴澤寒身邊靠了靠。
「是你們請我們來的,第一杯酒,總該你們倆敬我們,換個碗來,傳出去,別人會說我們家阿澤仗著財大氣粗,欺負你們。
就用杯子喝。」
說完,她看向裴澤寒,「阿澤,你說呢?」
「嗯。」「聽桑寶的,用杯子。」
秦渺:……
許穆陽:「哪能呢。聶小姐說笑了,我們換碗才更能表現出我們對你們的敬意呀。」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許穆陽要是再不明白怎麼回事,就是棒槌了。
最開始,秦渺就吩咐廚房在菜上下了料,被聶桑忽然換房間破壞之後,她這是心有不甘,一意孤行進行了planB。
如今,他跟秦渺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她死,他也不會好過,只能幫著秦渺把這件事圓過去。
許穆陽把面前的碗也往前一推,示意服務員給他們倒酒。
「呵~」
桑暖忽然笑了起來。
「只是讓你們拿個杯子喝杯酒而已,推三阻四的,怎麼?許總,這酒里,有不能見人的東西?」
許穆陽眼中閃過慌亂,「聶小姐,這怎麼可能呢,酒是老闆送的,您這話說得,我都沒法接。」
桑暖把他面前的碗收走,「那就不接,喝酒。你剛才當著我家阿澤的面勾引我,誰知道這酒里有沒有問題呢。」
許穆陽憋得面紅耳赤,桑暖直接拿過服務員手裡的酒,給兩人滿上。
「喝吧,我看著你倆喝。」
秦渺臉色青一陣,紅一陣,黑一陣的,坐在那裡當雕像,死活不肯喝。
這時,門口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聲。
下一秒,雕花木門嘩的一下被人從門外拉開。
「喲,果然是裴總啊。」
這聲音……
桑暖猛得轉過頭去,與門口的林燦四目相對。
二人眼中皆是震驚。
林燦怎麼會來?
桑暖僵著身子,還是林燦最先反應過來,邁著大步衝進了屋子,圍著桑暖看了好幾遍。
林燦的忽然到來,讓秦渺驚訝的同時,還給了她隱隱的期待。
創造營中,林燦與桑暖關係最好。
這個聶桑究竟是不是桑暖,說不定林燦會發現一些端倪。
「是林影后啊,也來吃日料?你那麼朋友多不多,要不要一起坐?」
林燦分出一抹視線,掃向秦渺,「閉嘴吧你,聽到你聲音就煩。」
「林燦,你什麼意思?」雖然她跟林燦不合,但公開場合,她還從來沒有這麼下過自己面子。
「嚷嚷什麼?」
林燦把手裡的愛馬仕嘭的撂在桌上,而後再次轉頭看向桑暖。
「真像吶。」
秦渺聽言,猛得攥緊了手指。
許穆陽也有些激動地站了起來。
「林影后,她叫聶桑,現在是裴總的……」
林燦看向裴澤寒,「你女人?」
裴澤寒目光冷了一寸,這個林燦,什麼都好,就是說話太糙。
「嗯,是我的。」
林燦忽而笑開了,戲謔地掃了眼秦渺,「你的眼光終於正常了。」
秦渺氣急,「林燦,你不覺得她跟桑暖長得特別像嗎?」
「哪兒像?」林燦再次回頭看向桑暖,「桑暖什麼樣,我閉著眼睛都能分辨得出來。以前我跟她一起睡的時候,把她身上都摸過來了。就沖這個月匈,她就不是桑暖。」
桑暖:我月匈惹你了?
裴澤寒瞬間黑臉:藝人部給我永久性雪藏林燦!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林燦,是裴總娛樂公司的藝人。」
林燦伸出手來跟桑暖握了一下。
「我知道你,你是林影后。」
「不敢當不敢當,我已經息影很長時間了,早就不是影后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交談甚歡,那叫一相見恨晚。
許穆陽和秦渺都看懵了。
明明兩人是剛認識,說的話也是才認識朋友之前的普通問候,可她們給人的感覺,就好像兩人上輩子就認識過!
「來來來,就沖你這張臉,今天我說什麼也要交你這個朋友。正好有酒,咱們碰一個,就當慶祝咱倆今天相識。」
林燦豪爽地伸手去端秦渺面前的酒杯。
原本還垮著臉的秦渺,忽然一陣竊喜。
還有這種好事兒?
喝吧喝吧,喝完,就死無對證了。
「不行不行。」桑暖忽然抓住林燦的手,「這酒是許總和秦小姐要敬我和阿澤的,你可不能搶了喝。」
「哦。」林燦把手收回去,「那你快點喝呀。」
秦渺一滯,沒動。
「嘿!酒里有東西怎麼著,怎麼不喝呢。」
秦渺拒絕的話沒想出來,就見林燦忽然抄起酒杯,掐住了她的腮。
一杯冰涼的酒液,這麼被灌進嘴裡,順著喉管,咕嘟一聲,咽了下去。
「咳咳咳……咳咳咳……」
秦渺被林燦放開後,瘋狂地咳嗽起來,像是要把心肝脾肺腎一水兒全部咳出來。
「許總,到你了。」
許穆陽搞不清楚是酒的事被發現了,還是林燦單純看秦渺不爽,拿她撒氣找事。
一咬牙,仰頭也把酒喝了。
喝完,他扶起秦渺。
「裴總,渺渺她不太舒服,我就先帶她走了,我們下次再聚。」
裴澤寒沒說話。
桑暖很是大度,且關切地說:「哦,那行,秦小姐看起來,是病得不輕呢。
許總,你可不要忘了,你還欠我跟阿澤一頓飯,下次,換我們挑地方吧,日料真的挺寒酸的,拿不出手,而且吃太多生的,對身體不好。」
許穆陽表情一頓,後槽牙都快讓他咬碎了:「好,都聽聶小姐的。」
就怕會誤喝,藥被下在了杯子裡,而非酒中,她加大了一倍的量。
如今全身上下火燒火燎,又熱又癢,血管里仿佛有千萬隻螞蟻在爬。秦渺腿軟的幾乎走不了路。
許穆陽比她也好不了多少,艱難的扶著她走到門口,剛拉開包廂門,就聽到桑暖在他身後說:「許總,今天這頓飯的飯錢,麻煩你也付一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