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故意演戲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盯著周松,最終在強大的壓力之下,他低下了頭。

  「確實是我乾的,不過我只是想給他們個教訓,真的沒想過會耽誤比賽。」

  「你這個混帳。」

  脾氣暴躁的雪姐氣的不行,捏緊了拳頭就要揍他。

  嚇得周松連連向後退,狼狽地用雙手捂著腦袋,求饒的說道。

  

  「不要動手打人,有話好好說,我知道自己錯了。」

  林婉瑩伸手攔住了雪姐,低聲的說道。

  「別打人,不然我們反而成了理虧的一方。」

  雪姐心中的怒火上下翻湧,最終還是咽了回去,惡狠狠的罵道。

  「王八蛋,這事絕不能輕易的算了,讓他去坐牢!」

  周松嚇得面色大變,連忙哀求了起來,苦澀的說道。

  「我真的不知道後果有這麼嚴重,就是讓你們拉個肚子而已,我把醫藥費全包了,並且可以給你們補償。」

  「這是錢的事兒嗎?我們的比賽被你全毀了。」

  夏欣怡橫眉冷豎,氣沖沖的說道。

  其他人也同樣一臉的不善,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周松早已經被千刀萬剮了。

  這時馬麗站了出來,清了清嗓子說道。

  「大家先消消火,周松做的確實不對,他是個不折不扣的王八蛋,可事情已經發生,再責怪也無濟於事,還是考慮現在的問題吧。」

  她扭頭瞪著周松,冷聲的說道。

  「這麼混蛋的事你也做得出來,看來我要向公司建議,撤銷對你父親公司的投資。」

  周松嚇得是屁滾尿流,雙腿一軟趴在了地上,苦苦哀求的說道。

  「馬麗姐,你千萬別這樣,如果要是讓我父親知道,他非打斷我的雙腿不可,求求你網開一面吧。」

  「哼,現在知道錯了,跟我說有什麼用?給人家道歉。」

  馬麗冷冷的說道。

  周松來到遠輝戰隊眾人的身邊,又是鞠躬,又是道歉,就差沒跪下來磕兩個頭。

  看他這副狼狽的樣子,眾人心中的火氣也消退了不少。

  最終經過協商之後,周松拿出所有的醫藥費,並且承諾將目前的訓練基地免費租給遠輝戰隊三年,作為損失的賠償。

  這個結果差強人意,畢竟只是腹瀉,沒有造成更嚴重的後果,也追究不了什麼更多的法律責任。

  整個過程之中,馬麗從中調和,一直站在遠輝戰隊這邊,出了不少的力氣,讓眾人對她印象改觀許多。

  「看不出來你還挺仗義,以前我誤會你了。」

  心直口快的雪姐,脫口而出的說道。

  馬麗嘴角一揚,順杆往上爬,熱情的說道。

  「我也很佩服你直爽的性格,咱們倆留個聯繫方式,以後多關照。」

  「好咧。」

  雪姐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周松下的藥並不多,經過醫生的診治過後,眾人已經沒有什麼大礙,傍晚就出院了。

  醫院的停車場裡,周松一改在病房裡面的垂頭喪氣,豎起大拇指敬佩的說道。

  「馬麗姐,您真是神機妙算,就跟諸葛亮似的,料敵於先機,把什麼事都算得明明白白,這幫人被你耍的團團轉。」

  「哼,少在這拍馬屁,就你的餿主意,如果不是我攔著,你現在已經在大牢里蹲著了。」

  馬麗瞪了他一眼,語氣不善的說道。

  周松悻悻的訕笑了起來,撓撓頭說道。

  「馬麗姐,咱們費這麼大的勁,演這麼一齣戲到底是為了什麼?」

  「嘿嘿,這只是我計劃的第一步,還沒有人能夠逃脫我的手掌心,小小的遠輝戰隊,遲早會被我收入囊中。」

  馬麗眼神中透露出了精光,野心勃勃的說道。

  第一場淘汰賽被迫放棄,掉入了死亡的敗者組,雖然給遠輝戰隊帶來了士氣上的打擊,但正是因為接下來的比賽艱苦,所以很快就投入了精力,繼續加大訓練的力度。

  「不好意思,今天我要提前走一會兒。」

  下午四點半,雪姐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歉意的說道。

  眾人早已習以為常,每個月的十五號,雪姐需要到醫院裡拿藥,所以會早點離開。

  她拿了個雙肩背包,下了寫字樓,低頭正在翻弄著手機,準備叫計程車,這時一輛黑色的寶馬轎車,在路旁停了下來。

  「這麼巧呀?你上哪裡去,我送你一趟。」

  馬麗探出頭來,熱情的問道。

  雪姐略微一猶豫,搖頭說道。

  「還是算了吧,我要去的地方是郊區的藥物批發中心,你肯定不順路的。」

  「反正我也沒事,就專程給你當個司機。」

  馬麗絲毫沒有介意,一臉熱情的說道。

  雪姐拗不過她,只好上了車。

  路上馬麗主動的開口問道。

  「你去藥物批發中心幹嘛?需要買什麼藥嗎?」

  「哎,一點老毛病,每個月都得吃藥。」

  雪姐嘆氣的說道。

  馬麗又不是瞎子,自然能夠看得出來,雪姐的腿腳不太方便,她不過是明知故問而已。

  「以前我在大學的時候念過幾年醫學,方便讓我看看你的病歷?」

  「行,你看吧。」

  雪姐從背包里拿出了厚厚的一摞檔案遞了過去,馬麗將車停在路旁,隨手翻看了起來。

  「你這種病確實很罕見,屬於是肌肉萎縮的一種,需要靠大量的藥物來維持,每個月得花不少費用。」

  「沒錯,從我十五歲檢查出來這病開始,為了吃藥把房都賣了,現在幾乎是家徒四壁。」

  雪姐自嘲的一笑,搖頭說道。

  「反正是苟延殘喘,能活一天是一天。」

  馬麗仔細端詳了半天病例,緩緩的說道。

  「我的大學有個導師,搞的就是肌肉萎縮的研究,聽說前幾年有了突破,我打電話問一問吧。」

  她說著拿出了手機,嘰里呱啦打了一通電話,說的全是英文,雪姐一句也聽不懂。

  「怎麼樣?有沒有希望。」

  雪姐雙眼放光,一臉渴望的問道。

  她已經被肌肉萎縮的病症折磨的太久,這已經成為了一塊心結。

  馬麗點了點頭,欣喜的說道。

  「技術方面已經有了突破,有好幾例成功的例子,你的症狀相對較輕,進行手術干預治療,有很大的概率會康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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