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遇到布朗奇
遠處傳來了明暗不定的燈光,以及隱隱約約的槍響聲。
被金錢鉤起了貪念的傢伙們,早已經蠢蠢欲動,衝突的槍聲就像是吹響了進攻的號角。
江遠心中清楚,今晚一場血腥的衝突在所難免。
嘀嘀嘀!
趙文輝駕駛著租來的破車,已經趕到了門外,衝著裡面不停的按喇叭。
江遠知道這裡不宜久留,雖然以他的本事,收拾這些小嘍囉輕而易舉,但是君子不立危牆。
這畢竟是對方的地盤,不是逞英雄的時候,黑暗中萬一被誰打了黑槍,後悔也來不及。
「給我站住!」
傑瑞突然大吼了一聲,雙眼通紅的瞪著江遠,滿臉不服氣的說道。
「老子根本不相信什麼狗屁功夫,全是電視裡糊弄人的玩意,讓你嘗嘗我的拳頭!」
他嘶吼著揮出了直拳,砸向了江遠的臉頰。
可是下一秒他眼前一花,江遠就已經消失不見了,緊接著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了他的背後。
「功夫從來都是真的。」
江遠伸出了手指,在傑瑞的後腦勺上一戳,他頓時渾身打了個哆嗦,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遠哥,快點來!」
趙文輝在門外焦急的催促了起來,遠處已經有一幫傢伙,手拿著武器氣勢洶洶的沖了過來。
江遠三步並作兩步,一個瀟灑的跨步,從窗戶跳進了車內。
趙文輝一腳油門轟到底,車子如同脫韁的野牛,轟鳴著沖了出去。
噼里啪啦。
黑暗中響起了一連串的槍聲,試圖把他們留下,不過由於視線太差,子彈一大半都打在了空氣上,零星的幾顆子彈打在了不重要的地方。
一路狂奔離開了汽車旅館,回到了高速公路上,開了將近半個小時,耳邊終於清靜了下來。
劉文濤坐在副駕駛上,凌亂的眼神慢慢平靜了下來,長出了一口氣,吐槽的說道。
「這幫傢伙真是腦子有坑,連個覺都不讓老子睡踏實。還好這車看上去雖然挺破,但是關鍵時刻靠得住,開了這麼遠居然都沒事。」
他話音剛落,原本狂奔的破車,突然之間變得踉蹌了起來,吭哧吭哧幾下之後,慢慢在路邊停了下來。
三人大眼瞪小眼,一時間全都無語了。
江遠瞥了一眼劉文濤,沒好氣的說道。
「你的烏鴉嘴可真是管用,下次少說兩句吧。」
劉文濤欲哭無淚,他覺得自己最近簡直就是水逆,運氣背到了極點。
三人看了看周圍,此時還是後半夜,天空上掛著一輪明月,周圍安靜的令人窒息,遠處甚至還隱約傳來了狼叫。
一股夾雜著沙塵味道的寒風吹來,三人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
趙文輝查了一下車子,苦笑著說道。
「發動機爆缸了,應該是剛剛跑的太快,這老爺車承受不住,光靠咱們手頭的工具別想修好了。」
劉文濤一聽,頓時絕望了,拿出之前買的地圖,借著月色瞄了一眼,喃喃自語的說道。
「這裡離最近的大城市,也有三百多公里,靠咱們這雙腿走去,黃花菜都得涼了。」
江遠暗自皺起了眉頭,屋漏偏遭連陰雨,最近運氣差的實在有些離譜。
趙文輝打起了精神,搖了搖頭說道。
「走過去還不至於,米國的破車挺多的,高速公路上經常拋錨,咱們先往前走走,說不定可以碰到人讓咱們搭個車。」
他麻利的把拋錨的破車上的坐墊拆了下來,用加粗的記號筆,寫了一行求助,用繩子綁在背上。
這樣過路的人就能夠看得清楚!
劉文濤也認命了,左手拎著麵包右手拎著香腸,和江遠一起,悶頭沿著高速公路往前走。
這一走就是四個鐘頭,天邊隱約都擦出了亮光,還是沒碰到一個願意讓他們搭車的。
劉文濤累的雙腿直打哆嗦,好不容易看到路邊有塊大石頭,撲通一屁股坐在了上面,說什麼都不肯站起來了。
「累死我了,咱們先歇歇吧,這簡直趕得上唐三藏取西經了。」
趙文輝和江遠對視一眼,拿這傢伙沒辦法,只能暫時停下來先休息一下。
江遠從懷裡拿出了地圖,大致掃了一眼,由於他們上了通緝令,不敢招搖過市,所以專門挑的是偏僻的路。
這邊別說是租車行,除了零星幾個汽車旅館之外,連能歇腳的地方都沒有。
三人正在路邊休息,突然耳邊傳來了剎車的聲音,一輛黑色的皮卡車,在不遠處停了下來。
「夥計們,看來你們需要幫助?」
一個身材高大健壯的男子,從駕駛室跳了下來,熱情的問道。
早已筋疲力盡的劉文濤,比看到了親爹還高興,連滾帶爬的站了起來,興奮的連連點頭。
「沒錯,求你捎我們一程吧,我實在累的不行了。」
健壯的男子沒有搭理他,目光轉向了江遠,似笑非笑的說道。
「想我帶你們離開,就把戒指交出來。」
此言一出,三人不約而同的變了顏色,沒想到躲到這窮山僻壤,居然還有聞著腥味來的。
原本滿臉堆笑的劉文濤,突然拎起了手中的麵包袋,朝著對方的頭上狠狠的掄了過去。
「戒指,戒指!戒你娘的指!去死吧!」
高大的男子眼皮子都沒抬,反手叼住了劉文濤的手腕,用力的向前一拽,隨後順勢的一拖。
咔嚓!
從劉文濤的手臂上,傳來了清晰的骨頭碎裂聲,才剛剛一個照面,他的肩膀就被卸了下來。
高大男子嘿嘿一笑,慢條斯理的說道。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cia的老闆布朗奇,如果你們想活命的話,乖乖把東西交出來,否則這裡就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趙文輝臉色一變,眼神中流露出了畏懼,壓低了聲音悄悄的說道。
「遠哥,這傢伙非常的可怕,我曾經聽人說過,他以前是連續五屆拳擊賽的冠軍,死在他手中的高手不計其數,千萬別和他們動手。」
江遠眉頭皺了起來,在布朗奇的身上,他清晰的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壓迫感。
這種感覺只有在風叔身上有過!
布朗奇看到兩人不說話,嘴角閃過了一絲猙獰,抓著劉文濤的另一隻手臂,再次卸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