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獨闖龍潭
「你算什麼玩意?」
寸頭男嘴角流露出了不屑,啪的一下把門給關上了。
陳海的動作更快,上前一步用腳抵住了大門,把話又重複了一遍。
「我來找龍哥!」
寸頭男臉色冷了下來,氣沖沖的說道。
「我的話你聽不懂嗎?這裡沒有龍哥,你找錯地方了,再不走別怪我不客氣。」
陳海翻了個白眼,吐槽的說道。
「這趙龍怎麼盡找點這新瓜蛋子來開門,連老子都不認識,你滾進去告訴他,就說陳海爺爺來了。」
寸頭男不屑的嗤聲一笑,諷刺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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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給老子等著,一會兒龍哥出來,把你的腦袋捏爆不可。」
啪!
鐵大門關上了,陳海也不著急,從口袋裡拿出了煙盒,蹲在地上抽了起來。
一根煙還沒抽完,平日緊閉的鐵大門哐的一下開了,剛剛還趾高氣昂的寸頭男,眼眶高高的腫了起來,神情中透露出了尷尬,彎腰走了過來。
「陳海哥吧?龍哥說請你進去。」
陳海掐滅了手裡的菸頭,撇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說道。
「你該不會真的把我的話原封不動的重複了一遍吧?打你真是活該?」
寸頭男老臉流露出了尷尬,心中別提有多鬱悶。
他剛進去話還沒說完,就挨了兩記老拳,現在想想怎麼就被眼前這傢伙給框住了?
陳海掐了煙,大搖大擺的走進了修理廠,院子裡堆放著好幾輛破爛的舊車,頂上搭著彩鋼瓦,顯得略微有些陰暗。
在屋裡的房間內,正支著一個牌桌,一個赤著上身的健碩男子,紋著滿背的過江龍,啪的摔出了手裡的牌。
「王炸,三帶一!老子走了,快拿錢。」
他聽到了腳步聲,抬頭看到了陳海,嬉皮笑臉的說道。
「我就說今天手氣怎麼這麼旺,原來是海哥來了,咱們可是有一段日子不見,我可真是想死你了。」
陳海嘿嘿一笑,毫不掩飾地說道。
「我看你是想我死了才對,畢竟當年我把你親手抓進去,在裡面待了五年,滋味不好受吧?」
一提起這茬龍哥頓時變了臉色,旁邊的小弟,更是神色不善的抄起了傢伙。
「這傢伙是個條子?龍哥,要不要弄他!」
龍哥目光陰沉如水,揮了揮手,勉強擠出了幾分難看的笑容,乾笑著說道。
「咱們好歹都是老朋友,過去的事情就別提了,我現在乾的可是正當生意,瞧我這修理廠乾的多紅火?」
他話音還沒落,門外吹來一陣風,一輛破車上的零件噼噼啪啪的往下掉,顯得分外淒涼。
這麼假的鬼話,又怎麼騙得過陳海?
他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你別在我面前裝好人,實話告訴你,這一趟來我不是找你的,是別的案子。」
龍哥一聽頓時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笑容,熱情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你怎麼不早說?我先請你吃個飯,咱們酒桌上慢慢說。」
「吃飯就不用了,我來向你打聽個人,老潘你知道嗎?」
陳海一口拒絕了他,反而開口問道。
龍哥連想都沒想,脫口而出的說道。
「這傢伙不是個蛇頭?你犯了事兒想偷渡呀?」
「你以為老子跟你一樣,沒出息!」
陳海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我找他有點事,你幫我把他叫來。」
「是吧?阿sir!」
龍哥怪叫了一聲,撇嘴說道。
「你以為老潘是我兒子,我一個電話他就過來?人家好歹也是大佬,手底下好幾十個小弟,我可指揮不動,你還是自己去找吧。」
陳海眼睛眯了起來,皺著眉頭說道。
「你連這點忙都不肯幫?」
龍哥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雙手不慌不忙地洗起了撲克牌,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我是真的不認識,難道治安官還要強迫人家幫忙不成?真是好大的官威呀。」
周圍的小弟手裡暗自抓緊了傢伙,神情中透露的不善。
龍哥手裡的牌往桌子上一丟,揉了揉肚子說道。
「時間不早了,我要去吃飯了,沒什麼事,咱們下次再見。」
他站了起來,轉身朝後門走去。
陳海眉頭緊皺,冷冷的喝道。
「給我站住!」
龍哥根本就不搭理他,徑直的朝外面走去。
陳海心中著急了,上前要去攔他。
一旁的小弟眼神中閃過了狠辣,舉起手中胳膊粗細的鋼管,狠狠的掄了過去。
陳海的反應速度也很快,反身一腳踹在了小弟的肚子上,揪著他的頭髮把腦袋朝桌子上,狠狠的撞了過去。
龍哥裝作一副害怕的模樣,嚷嚷著喊道。
「治安官要打人了,大家快自衛!」
小弟們得到命令,抄起了手裡的武器,一股腦的圍了上來。
陳海半點也不畏懼,他身經百戰,一雙鐵拳大開大合,轉眼放翻了好幾名小弟。
站在遠處的龍哥,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狠毒,沖背後招了招手。
一個身材矮小的瘦子,頓時會意了過來,悄悄的轉身溜進房間,拿出了一個細長的吹箭。
他躲在混戰的人群後,悄悄瞄準了陳海,用力的一吹。
細弱牛毛的鋼針,啪的一下插在了,陳海的脖子上。
他立刻反手拔了下來,看著黑紫色的長針,神情頓時變了顏色,瞪著遠處的龍哥,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小子跟我玩陰的?」
「哼,五年前的帳我還沒跟你算,今天你居然敢自己上門尋死,既然這樣那我就成全你。」
龍哥眼神中流露出了怨毒,咬牙切齒的說道。
陳海深吸了一口氣,眼前的世界已經開始打轉,他心中有幾分慌張,色厲內荏的說道。
「你竟然敢對治安官動手,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嘿嘿,我可沒殺你!」
龍哥眼神中流露出了狡黠,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是你自己摸到了迷針,不小心一腳踩進河裡,被水給淹死了。」
陳海捏了捏拳頭,看來對方早已經安排好了,看來幹這種事不是一回。
他用力的咬著牙關,用疼痛強行刺激了大腦,踉蹌著朝門外跑去。
龍哥使了個眼色,一個年輕的黃毛男子,抄起了手臂粗細的鋼管,衝著陳海的脖子後面,狠狠的掄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