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匹夫一怒


  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

  江遠懶得和這老狐狸廢話,開門見山的問道。

  「我來,是找趙文輝的,他人在燕京消失了!」

  夏牧翻了個白眼,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關我屁事?我又不是居委會大媽,人丟了你就去貼尋人啟事,來找我有什麼用?」

  「哼,趙文輝在燕京舉目無親,平時又從來沒在這裡混過,除了你會對他動手之外,誰會吃飽了撐的?」

  江遠眉頭一挑,冷冷的說道。

  「你我之間的事情,咱們可以單獨解決,把我的朋友給放了。」

  夏牧神色堅定,一口咬死了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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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更沒見過你這個所謂的朋友,別在這裡無事生非,難不成真以為我好欺負?」

  江遠眼神微眯,成了一條細細的線,透露出了危險的光芒,他盯著夏牧的背影,冷不丁的說道。

  「天子一怒,流血千里,匹夫一怒,血濺五步!這位朋友對我很重要,我希望你能如實相告。」

  夏牧眉頭皺了起來,冷冷的反問道。

  「你這是在威脅我?」

  「你可以這麼理解。」

  江遠直言不諱,面無表情的說道。

  空氣中的氣氛變得僵硬起來,無形的壓迫感在不斷蔓延,帶路的年輕人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江遠手臂一顫,鐵尺已經落進了手掌心中,將態度表明得淋漓盡致。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四五米遠,他十分的有把握,如果要是翻臉的話,能夠第一時間控制住對方。

  沉默了不知多久,夏牧率先開了口,只是聲音中多了幾分沙啞與之前相比,更是有幾分蒼老,徐徐的說道。

  「趙文輝確實消失在燕京城,只是並不在我的手裡,他這次確實是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江遠眉頭緊皺了起來,追問道。

  「你這話什麼意思?究竟是什麼人?」

  「楚天安!」

  這三個字一出口,江遠頓時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你在跟我開什麼玩笑?就算是撒謊,起碼也要撒個有點水平的,楚天安自己現在還焦頭爛額,要處理影門的事情,哪有功夫來對付趙文輝?」

  夏牧聳了聳肩,一臉無奈的說道。

  「最初我也不相信,可是從我收到的消息來看,真相的確是這樣,我真的沒有對趙文輝動手!」

  雖然他說的是言辭鑿鑿,但是江遠根本就不相信,一來是這老傢伙,話里話外從來沒個準兒,其次是楚天安確實沒有動機。

  他的眉頭一皺,語氣冷了下來,一字一句的說道。

  「原本看在夏欣怡的面子上,我不想將這件事做得太過,可你把我當傻子耍,既然這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話音未曾落下,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

  夏牧反應速度也很快,抬手張開五指一揚,原來魚食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已經被他給碾成了粉。

  夾雜著腥臭味的粉末,在空中洋洋灑灑的飄落,遮擋住了江遠的視線。

  不過這點小把戲,還難不倒江遠,他閉著眼睛屏住了呼吸,猶如一條游龍般,來到夏牧的身旁,手中的鐵尺指向了他的喉嚨。

  「雕蟲小技,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夏牧嘴角流露出了一抹冷笑,他可不是表面看上去手無縛雞之力的老頭子,相反他身經百戰,經驗無比的豐富,反手叼住了江遠的手腕,一拳砸向了他的小腹。

  一寸短一寸險。

  這世界上沒有比拳頭更短的兵器,自然也就危險到了極點,兩人展開了貼身的較量,可謂是拳拳到肉,半點都不帶含糊。

  砰砰砰!

  江遠硬咬著牙關,強行用皮糙肉厚的地方頂了兩拳,隨後卯足了力氣,一拳砸在了夏牧的胸口上。

  這俗話說拳怕少壯!

  江遠咬著牙硬挨了兩拳,幾乎什麼事都沒有,可是夏牧畢竟上了年齡,雖然一直以來沒有放棄鍛鍊身體,但是遠遠無法和年輕人媲美。

  這一拳砸的他頭暈目眩,等緩過神來的時候,鐵尺已經架在了脖子上。

  兩人的交手速度實在太快,幾乎就在短短几個呼吸之間,電光火石之間就落下了帷幕。

  嗖嗖嗖!

  伴隨著一連串的聲音,夏家蟄伏在暗處的高手,紛紛的趕了過來,可是已經太晚了,只是雙眼冰冷地盯著江遠,一旦他敢輕舉妄動,必將進行殘酷的報復。

  夏牧嘴角流露出了冷笑,不屑的說道。

  「哼,真是勝之不武!如果我要再年輕十歲,你早就已經死了。」

  「沒關係,只要贏了就行。」

  江遠渾然不在意,抿了抿嘴說道。

  「現在你最好告訴我,趙文輝到底在什麼地方?」

  夏牧翻了個白眼,氣沖沖的說道。

  「我已經說了,他真的不在我手裡,抓他的人確實是楚天安!」

  江遠眉頭擰成了疙瘩,手中鋒利的鐵尺在夏牧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住手!你別亂來,老爺說的都是實話!」

  人群中走出了一名身材健碩的壯漢,扯開了嗓門喊道。

  江遠眯眼望向他,雖然沒有開口,但明顯是在等一個解釋。

  壯漢張了張嘴,眼神中流露出了猶豫,目光望向了夏牧。

  後者無奈的嘆了口氣,搖頭說道。

  「算了,告訴他也無妨。」

  得到夏牧的肯定之後,壯漢鬆了口氣,嗡聲嗡氣的說道。

  「這件事還得從欣怡小姐收到的那封信開始,楚天安是故意在造謠,可是趙文輝卻信以為真,非要去問個究竟,就掉進了陷阱里。」

  從壯漢的講述,江遠結合手中掌握的信息,大概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夏欣怡對於趙文輝的追求一直無感,於是他就決定將身世的謎團調查清楚,想以此來打動對方的心。

  俗話說解鈴還需系鈴人,這件事最初就是楚天安傳出來的,於是趙文輝就設法,想要接觸楚天安,從他的口中得到答案。

  大概就在春節前的三天,一個線人找到了趙文輝,表示和楚天安搭上了線,對方要在燕京市和他見上一面。

  一心想要查清真相趙文輝,幾乎就沒有過多的考慮,立刻就奔赴到了燕京,結果前腳剛到就中下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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