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初見鄧雪
砰!
辦公室的門開了,穿著米白色風衣的女人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氣喘吁吁的說道。
「東西我給你拿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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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遠心中哭笑不得,搖了搖頭說道。
「梅姐,我又不著急,你沒必要這麼趕吧?」
這個成熟漂亮的女子,正是和楚天安競爭第八影首之位的梅姐。
她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你不急我急呀!楚天安這個白眼狼不知道從哪請來了一位頂級刑偵專家,聽說已經找到了兇手的指紋,隨時有可能把人揪出來,到時候我就完蛋了!」
江遠心中一沉,看來楚天安果然沒閒著,他伸手翻開了梅姐帶來的資料,結果掃了一眼之後,臉上流露出了愕然。
「就這麼點兒?」
「廢話!」
梅姐嘴巴一撇,鬱悶不已的說道。
「這個鄧雪以前沒留意,這次著手調查我才發現,果然是深藏不露,平時很少對外露面不說,能搜集到的信息都有多個版本,明顯是放出的煙霧彈,讓人真假難辨。」
江遠眉頭擰成了疙瘩,事情比想像中的還要更加棘手,這個鄧雪果然是個難纏之輩。
看到他頭疼的模樣,梅姐抿嘴一笑,洋洋得意的說道。
「不過我也不是吃乾飯的!通過一個朋友的搭線,我已經約了鄧雪,今天晚上在一起吃飯,到時候就能見到她的廬山真面目。」
江遠心中一喜,如果要是能夠親眼見到鄧雪,那麼許多事情就能迎刃而解。
梅姐眨了眨眼睛,神秘兮兮的說道。
「我還準備了一個絕佳的計策,如果要是順利的話,今晚就能一切塵埃落定。」
江遠聽的一愣,詫異的問道。
「哦,你說來讓我聽聽?」
梅姐一捏拳頭,眼神中流露出了狠辣,冷笑的說道。
「在今晚吃飯的餐廳,我已經提前埋伏好了人手!到時候把鄧雪拿下,嚴刑拷打一番,不信她不招。」
江遠聽得哭笑不得,沒好氣的說道。
「你還真是足智多謀!就這種計劃?頂多就是三歲小孩捉迷藏的水平。」
梅姐尷尬的搓了搓手,一臉不服氣的說道。
「我這個計劃的重點就在於簡潔!一定會超出鄧雪的想像,所以我認為還是很有成功的把握。」
「你別在這跟我添亂!」
江遠一臉的嚴肅,認真的說道。
「你以為鄧雪是頭豬,如果真的要向卓軒所說,這個女人足智多謀,會不防著你這一手?少在這裡添亂!別再把這個線索給我斷了。」
梅姐聽了他的話,意識到自己的計劃太過衝動,眉頭緊鎖的問道。
「那你說怎麼辦?總不能單純的就是吃頓飯吧,時間不等人呀!楚天安那邊可是逼得很緊,我們不能再婆婆媽媽了。」
江遠沉吟片刻,緩緩的說道。
「欲速則不達,有些事不能著急,今晚我和你一起去,先會一會這個鄧雪。」
梅姐心中雖然不甘,但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傍晚,天邊的最後一抹火燒雲,被黑夜徹底的籠罩住,江遠駕駛著一輛黑色的轎車,駛進了郊區的一個農家小院。
小院從外表看起來不顯山不露水,內部的裝潢相當的高檔,各處亭台樓榭,修建的極有風韻。
這倒也合鄧雪的性格相似,外表低調,才華內斂。
「這裡是個很有名的私房菜,每天只做一桌,並且菜單還不固定,完全是看主廚的心情!我看就是在故弄玄虛。」
梅姐一邊走一邊小聲的嘀咕道。
江遠對此不置可否,每家飯店針對的市場人群不同,如果能夠持續的做下去,就證明還是有一定的消費市場。
兩個人走進了大廳,一個相貌平平的中年女人,正坐在桌子後面玩手機。
梅姐的心裡本來就憋著火,一看頓時就惱了,氣沖沖的罵道。
「你這個服務員怎麼一點規矩都不懂?客人來了怎麼什麼都沒準備,還在這裡玩手機,把你們老闆給我叫過來!」
中間女人劈頭蓋臉被罵了一頓,神情先是一愣,隨後嘴角流露出了一抹稍顯詭異的笑容,淡淡的說道。
「你就是小梅吧?這脾氣確實是夠火的。」
梅姐聽的一怔,隨後回過了神,心中冒出了不好的念頭,詫異的問道。
「你……你認得我?」
「今晚不是你約的我嗎?」
中年女子一側頭,似笑非笑地反問道。
梅姐心中暗叫糟糕,她這才反應過來,眼前這人竟然正是傳聞中的鄧雪!
「鄧……鄧姐,實在是對不住,我沒把您給認出來,一時之間口出狂言,還請你別往心裡去。」
江遠眯眼打亮了一番,其實這事倒也不怪梅姐,主要是眼前這女子,不論是相貌還是穿著打扮,實在是太過普通。
面對梅姐的道歉,鄧雪擺了擺手,微笑的說道。
「沒關係,這些全是小事而已,兩位請坐吧。」
雖然她嘴上說的雲淡風輕,但是在不知不覺之間,擺出了主人公的架勢,牢牢的將主動權掌握在了手裡。
兩人落座之後,鄧雪抬手打了個響指,不多時的功夫,一道道精美的菜餚便流水般的送了進來。
等菜上的差不多了,服務員依次離開,房間裡僅剩下三個人。
鄧雪率先開了口,似笑非笑的說道。
「現在這裡沒外人了,你們找我不會就是單純吃頓飯吧?我想大家都沒這麼閒。」
「這是當然。」
梅姐接過了話茬,眼神中光芒閃動,先發制人的說道。
「我來找你是為了鄧良才遇害的事情,你哥哥被人殺了,你好像非常冷靜,從始至終就跟個沒事人似的。」
鄧雪拿起筷子夾了口菜,平靜的反問道。
「不然呢?我歇斯底里的大吼一通,或者滿世界的尋找仇人,這樣就能有結果了?」
梅姐被反問得說不出話來,張了張嘴巴,不甘心的說道。
「難道你就不想為哥哥報仇嗎?據我所知他是你唯一的親人。」
這話一說出口,鄧雪撲哧笑出了聲,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抿了一口,不疾不徐的說道。
「小丫頭,等你到了我這個年齡,見慣了身邊的生離死別,情緒自然就沒那麼大的波動,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