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險中求生
鄧雪一介女流之輩,能夠在鄧良才的眼皮子底下,經營出如此龐大的勢力,自然是聰明絕頂。
經過江遠的稍加「點撥」,她頓時腦海中就聯想到了很多,臉色陰晴不定,猶豫了片刻之後,雙目灼灼地望了過來,語氣冰冷的問道。
「那又如何?這件事不是我做的,沒有證據的情況下,還能把黑鍋強行扣到我頭上不成?」
江遠心中暗自鬆了口氣,雖然鄧雪的語氣仍然強硬,但是只要搭了話茬,就證明對方已經動搖。
如果真要理直氣壯,早就昂頭離開了,何必還要再說狠話?
「你心中很清楚,又何必自欺欺人?許多事情需要的只是一個理由,真相如何根本沒人在乎。」
江遠目光如炬,每一個字猶如重錘,一下接一下的砸在了鄧雪的心坎上。
她的臉色陰沉了下來,雖然近些年已經儘可能做事低調,但是連江遠這個外人都能查清楚的事情,如果說大影首要是不知道,未免就有些自欺欺人了。
「就算你說的是又能怎麼樣?就憑你們想來威脅我?還差得太遠了,根本就沒資格。」
「我想你完全誤會了,我們現在是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咱們完全可以雙贏,何必要兩敗俱傷?」
江遠一聳肩,笑容滿面的說道。
鄧雪上下打量著他,眼神中流露出了質疑,不屑的說道。
「你說的雙贏,該不會是你一個人贏兩次吧?」
「你完全誤會了,咱們可以坐下來慢慢談,你不必對我有這麼大的敵意。」
江遠臉上帶著微笑,神色誠懇的說道。
鄧雪面色一黑,譏諷的說道。
「派人在外面埋伏我,難道我不該對你們有敵意?」
梅姐在一旁低下的頭,神情中流露出了尷尬,內心之中悔不當初,假如要是聽了江遠的勸告,又怎麼會惹出這麼多的麻煩?
「這只是個小小的誤會,咱們可以坐下來慢慢聊。」
這件事情確實理虧,江遠也不狡辯,彎腰做了個請的手勢。
鄧雪稍作遲疑,隨後還是做了下來,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
江遠開門見山,坦率的說道。
「目前大影首將調查鄧良才死訊的事情交給了我們,這就是個絕佳的機會!如果你要是協助我們找到兇手,這樣既能夠交差,你也是查案的功臣,不就是雙贏嗎?」
鄧雪眉頭皺成了一團,冷冷的說道。
「人又不是我殺的,我怎麼知道兇手是誰?去哪兒協助你們?」
江遠嘆了口氣,搖頭說道。
「你怎麼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呢?我們要找的是一個兇手!」
他故意把最後兩個字咬的很重,鄧雪一下子恍然大悟的明白了過來,眼神之中綻放出了精光,看向江遠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欣賞和一抹畏懼。
「想不到閣下年紀輕輕,思慮居然如此深遠,當真是讓老朽佩服至極。」
江遠聳了聳肩,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搖頭說道。
「我怎麼聽著這話像是在罵我?」
鄧雪嘿嘿一笑,仔細思索了片刻,此事確實大有可為,緩緩的說道。
「好,三天之內,我親自把兇手交給你。」
梅姐聽的一愣神,急忙開口說道。
「你別三天呀,楚天安隨時有可能破案,如果要是被他給搶了先,這一切可都白費力氣了。」
鄧雪白了她一眼,冷笑的說道。
「這是我能做到最快的時間,如果你要是覺得有問題的話,咱們可以一拍兩散,就當今晚沒見過面。」
梅姐被懟的語氣一塞,氣惱的說道。
「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只不過是表明了我的擔心,你這是什麼態度,別忘了咱們是合作的?」
鄧雪白了她一眼,抬手指向的江遠,撇了撇嘴說道。
「我還就不愛搭理你這小丫頭片子,一點腦子都沒有,以後凡是合作上的事情,通通讓他來和我談。」
梅姐被氣得鼻子都歪了,可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頭,如今畢竟是有求於人,只能夠將這一口悶氣,強行給咽回了肚子裡。
離開莊園回去的車上,梅姐一肚子的不滿,撅著嘴巴抱怨道。
「這個老娘們有什麼好拽的?我看明明就是她殺了人,還口口聲聲嚷嚷著要證據,真的是令人作嘔。」
江遠面無表情,閉著嘴巴一言不發,神色冷得像是個冰疙瘩。
梅姐意識到了不對勁,偷偷的瞟了他一眼,小聲的辯解道。
「伏兵的事情是我疏忽大意了,沒想到那幫傢伙竟然這麼不爭氣,被這麼個老婆子一鍋給燴了,下次我一定留點神……」
「我是不是提前警告過你,不要耍這些小聰明?」
江遠神色冰冷至極,一字一句的質問道。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愚蠢,差點把我的心血全部給毀了!如果鄧雪拂袖而走,你告訴我該怎麼辦?」
梅姐被質問得啞口無言,訥訥的說不出話來,低垂著頭一言不發。
江遠收回了冰冷的目光,漠然的說道。
「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了,從今天以後,你我之間再無關係。」
梅姐一聽這話,心中頓時慌了神,這段時間在和楚天安的過招中,幾乎處處處於下風。
如果不是江遠查到了鄧雪這個關鍵的幕後者,現在還一籌莫展。
如果他要是抽身,那麼災難性的後果,梅姐連想都不敢想,幾乎是必定要完蛋。
她一腳踩停了剎車,雙眼淚汪汪的望著江遠,苦苦哀求的說道。
「江遠,我求你了!這次我知道錯了,以後所有的事情我都聽你的,絕對不再擅自行動。」
江遠面無表情,神色沒有半點的動容。
梅姐心中越發的害怕,一時之間六神無主,抓起江遠的手掌,放在了胸口的峰巒之上,淚眼婆娑的說道。
「影首的位置是我父親傳給我的,無論如何我也不能丟,否則我沒臉去見列祖列宗,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她說著一翻身,騎到了江遠的大腿之上,窸窸窣窣的開始脫起了衣服。
這是一條偏僻的城郊公路,兩側全是空曠的稻田,天當被來地當床,如果真要在這干點什麼,絕對沒人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