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四章 我就是你
「欸?是編輯和您約稿麼?這麼晚了還聯繫你啊。」祝青歌瞄了一眼簡訊,有點好奇的問道。
「呃……也許?但是現在哪有用簡訊聯繫的?」雲易滿腹狐疑,但面對著祝青歌,還是敷衍了過去。
畢竟,易隱這個名字,不是自己在夢中用過的假名麼?
雖說用的碼字軟體聯了網,更新可以被始時關注到,但是自己還沒有寫到那個部分呢。
也許是個巧合?這個「編輯」的網名和自己夢中的假名撞車了?
「嗨,別管那麼多啦,既然有編輯看到了,就去和人家談談咯。」祝青歌倒是心大,「說不定人家給你個千五百的保底,到時候一書封神!」
「等等等等,你在說什麼啊?」雲易對這些其實是不甚了解的,什麼保底,什麼千五百,對他來說簡直是外語詞彙。
「是什麼沒關係啦,反正很厲害就是了。」祝青歌興致盎然,一把搶過了雲易的手機,「我來幫你聯繫!」
第一時間獲取最新章節,請訪問𝐒𝐓𝐎𝟓𝟓.𝐂𝐎𝐌
噼里啪啦的發了幾通簡訊,祝青歌把手機遞了回去:「喏,聯繫好啦,明天下午三點,地址是寰陽街的那家咖啡廳。」
「那麼遠?!」雲易大呼不好,「你就不怕這是壞人,把我拐了去賣掉?」
「醒醒,除了我們,哪有人會要你啊。」祝青歌嘆了口氣,從他的腿上下來離開了房間,「記得和人家好好談哦,要是您真成了網文大神,我就給你做經紀人!」
待她走後,雲易犯起了難。
主要還是這個所謂的編輯約稿,實在是太過蹊蹺。
一般的編輯不都是用企鵝聯繫的麼,哪裡會用線下見面這麼古樸的手段?
而且這個名字……
種種古怪結合在一起,倒也確實讓他來了興趣。
是要和這個叫易隱的編輯見一面呢。
至於祝青歌先前開的玩笑嘛……怎麼可能。
法治社會,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哪裡會有那樣子的事情發生呢?
回頭看了一眼簡訊,剛剛放鬆的心情又提了起來。
「面談時請記得攜帶兩萬字大綱。」
你大爺!!
這都快凌晨了,上哪給你寫兩萬字去?
祝青歌你真是要把你老師我坑死啊!
不過既然已經定了時間,他倒也不好放人家鴿子,只好硬著頭皮在鍵盤上飛速碼字。
好在雖然過了一兩天,夢裡的內容依舊清晰,不然真的是要死。
熬了小半晚的夜,總算是把人家要的東西趕了出來。
然後就是一覺睡到了中下午,醒來時距離下午三點還差半小時。
好傢夥,寰陽街可不近,不會遲到吧!
憐千凝見他急匆匆的,就順便問了幾句。
「哎?老師要去寰陽街的咖啡廳見人?那不如我送你去?」聽他說完,憐千凝主動問道,「不然的話你肯定趕不上的。」
說完也不等雲易同不同意,她一個電話便叫來了一輛跑車。
正兒八經的保時捷911GT3RS。
其他人見到樓下停著的紅色超跑,頓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兩座車,擺明了是要和老師獨處嘛。
可是怎麼辦呢,她們也沒有駕照,偷偷跟過去似乎也不太合適。
嗚嗚嗚。
「坐好咯,老司機要發車了!」
一聲振聾發聵的回火聲打響,雲易只覺得一陣強烈的推背感傳來。
「喂,我還沒系安全帶啊!」
……
不得不說,憐千凝的車技真的很棒,讓雲易卡著點到了目的地。
「我在這等你吧,談完陪我去逛街。」把車停好,憐千凝倒也沒急著走,向下撥了一下墨鏡,露出一個期待的眼神。
「嗯,好,謝謝你啦。」
走進咖啡廳,侍應生微笑著迎了過來:「是雲先生麼?易先生等了你好久了,請跟我來。」
跟著她走到了咖啡廳的角落,雲易終於見到了這個名為易隱的神秘編輯。
大夏天的,別人恨不得把自己身上的皮都脫下來,這傢伙居然把自己包的和粽子一樣,還特意帶上了口罩和墨鏡。
「是雲先生吧,請坐。」他的聲音悶悶的,還有點沙啞,不知道平日裡一天要抽幾百包煙。
「易編輯,你不熱麼……」雲易落座之後,還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大綱的稿子帶來了麼?」易隱像是沒聽到他的話,反而是有些焦急的打量了一下周圍,然後向他伸出了手。
「嗯,在這裡了。」雲易遞上了一隻小巧的U盤。
接過U盤,易隱剛忙將其插入了桌上的電腦,如饑似渴的看了起來。
雲易有點疑惑,自己寫的玩意真的這麼好?
但見他這麼聚精會神,雲易倒也不好意思打擾他,只是要了杯法式香草,一邊喝一邊等著。
易隱看東西似乎很慢,兩萬字左右的大綱居然看了將近一個小時,時不時還要伸出手指比對一下。
點完了最後一個字,他才緩緩抬起了頭:「嗯,這個發展還是不錯的,就是結局……」
「你也覺得結局不好啊。」雲易嘆了口氣,「需要我改麼?」
「……倒也不用,但是我想問問,如果這是真事,你就甘願這麼結束了?」易隱問道。
這個問題倒是讓雲易感到了一絲奇怪。
畢竟夢就做到了這裡,想弄點反轉出來似乎也不是不行,但再怎麼說,這也不可能是真事啊。
「易編輯,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呢?」
「喏,你看啊,徒弟們的好感度雖然上了90%,但主角也沒有完全攻略她們不是麼?」
「靈潭界中的內憂外患還沒有解決,淨世組織的秘密還沒有被揭開,包括先前出現的人物,很多只是一筆帶過,有關於他們的伏筆也沒有填上。」
「就這樣草草結尾,是不是有些倉促?」
「難道你就真的甘心這一切就這麼結束?」
「說的也是……」雲易點了點頭,「那我試著往後續一續……」
不對。
雲易突然意識到了一絲古怪。
大綱終究只是簡單的概述,面前的人是怎麼知道徒弟們具體的好感度數值的?
他可沒寫在裡面。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想到這裡,雲易有些警惕的問道。
聽到他這麼問,易隱緩緩的摘下了口罩,取掉了墨鏡。
偽裝之下的,是一張和雲易一模一樣的臉。
「我,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