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十六章 要壓也是我壓你
聽到憐千凝問到自己,雲易頓時心裡一緊。
「呃……在下沈歸,是無仙宗二等弟子。」
五年過去,還真不知道憐千凝是否能看穿自己的偽裝。
雖說自己的力量完整了,但誰知道這小丫頭會不會同樣更上一層樓呢?
「無仙宗的人?」憐千凝眉頭一皺,「不對吧,上一批送來歷練的弟子是兩周前的事情,而且那名單里可沒有你這麼一號人。」
咦?她沒看出來?
那就先……糊弄過去唄。
「啊,在下不是前來歷練的弟子,而是恰巧……雲遊至此。」雲易腦子裡一片空白,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是麼?」憐千凝挑了挑眉,「那你可持有無仙宗的弟子腰牌?」
「有的。」雲易鬆了口氣,遞上了自己的牌子。
其實這是他來之前和楊落櫻借的,他自己哪裡會有這種東西。
好在當時設計的時候並沒有要求刻名字,不然還真說不過去。
「……是真貨。」憐千凝檢查了一番,將腰牌扔了回去,「你也別在意,最近妖族戰事緊張,本宮免不得要小心一些。」
「嗯,在下明白。」雲易點了點頭。
「小月,你先下去吧,我正好向這位沈歸問問無仙宗的事情。」憐千凝擺了擺手,示意夏月先走,但是單獨留下了雲易。
夏月恭敬一禮:「是,宮主大人。」
待她走後,憐千凝朝著雲易勾了勾手指:「你,過來。」
「不知憐宮主有何吩咐?」雲易頓了一下,沒有輕舉妄動。
「那麼多廢話做什麼?叫你過來你就過來。」憐千凝臉色一冷,語氣也跟著變得不悅了起來,「莫非還要我請你?」
確實,自己現在這個身份和憐千凝算是天差地別,若是過分僭越,自然會露出破綻。
想到這裡,雲易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
「剛才小月在這裡,給你留了點面子,老實交代,你究竟是誰?」憐千凝起身上前一步,饒有興趣的盯著他,「畢竟,那塊腰牌上的脂粉氣那麼重,可不像是你一個男人平日佩戴的。」
?!
這也行?
雲易越來越覺得憐千凝是屬狗得了,不僅喜歡咬人,怎麼鼻子也這麼靈?
楊落櫻這個年紀的女孩子,確實是喜歡打扮不假,腰牌上多多少少也會沾上些獨特的芬芳。
可這樣的細節,你讓他上哪裡注意去?
更關鍵的是,該怎麼解釋?
說自己平時愛逛窯子?還是說自己平時有男扮女裝的小愛好?
好像都不太行吧。
哎呦,真不應該和夏月一起來的,不然哪裡會有這麼多的麻煩事情。
「不說是麼?」憐千凝泛起一抹笑容,輕輕一揮手,周遭的環境便換了個樣。
這是屬於她的浩瀚須臾。
雲易一驚,頓時感受到大事不妙:「憐宮主,你這是做什麼?」
「別人認不出來你就算了,你還想瞞過我?」憐千凝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就算你偽裝的再好,麒麟之力也認得出你的混沌之力。」
「雲易,你果真沒死啊。」
!!!
她,一早就看出來了?
「憐兒你……看出來了啊……」鐵證如山,雲易也沒法再隱瞞下去了,嘆了口氣,卸下了偽裝。
見到這張再熟悉不過的臉龐再次鮮活的出現在自己面前,憐千凝還是不由自主的鬆開了手,眼角也不受控制的劃下了淚水。
「你……為什麼要騙我?騙過了所有人,讓大家以為你死了?」憐千凝的聲音有些發顫,裡面充斥著滿滿的責備。
聽她問起這個,雲易暗暗的翻了個白眼。
這個事情,他是真的有苦說不出。
自己的另一半魂魄假借系統之名,強行讓自己死了一回,再一睜眼,就已經過去了五年。
這不是不能解釋,而是……不好解釋。
他得組織一下語言不是?
要是真的一股腦把什麼系統啊,穿越之類的事情倒出來,她能不能理解都難說。
「你說話啊!你為什麼要騙我!」憐千凝見他不語,有些不受控制的朝他吼道,「為什麼!為什麼啊!」
……這個狀態你說啥她也聽不進去。
不如……
雲易索性先不解釋,二話不說摟住了她,深深吻了上去。
擁吻了不知多久,他們才戀戀不捨的分開了對方。
「……別想著這麼就能糊弄過去了。」憐千凝臉色緋紅,意猶未盡的抹了一下嘴,強撐著用儘可能嚴肅的口吻說道,「你要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這事可不算完。」
好傢夥,要不是自己的舌頭剛才都快被她纏的卷了邊,這話在雲易這裡肯定有說服力。
不過吐槽歸吐槽,必要的解釋還是要有的。
現在她也能好好的聽自己說話了,雲易便耐心的和她講述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不過自己穿越者的身份,以及另一半假扮成系統的事情自己倒是沒說,這種事情嘛……當成個小秘密就好。
「……誰能想到,將魂魄合二為一的過程,一下子耗費了五年呢?」解釋完整件事情,雲易攤了攤手,「真不是為師故意要這樣的。」
「原來是這樣啊。」憐千凝聽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那你當時為什麼一定要趕我們走呢?」
「還不是怕鄒彥瞧出什麼端倪嘛。」雲易找到了一個合適的理由,「畢竟大化推演之術無孔不入,若是讓他橫加阻撓,誰知道事情會發展成什麼樣子。」
「唉,你呀……怎麼總是這個樣子呢?什麼都不和我們說,然後一個人把所有事情都扛在自己身上。」憐千凝嗔怪的白了他一眼。
「沒辦法啊,誰讓我是你們的師父呢。」雲易笑道。
「少來這一套,誰認你當師父了?嗯?」憐千凝反駁道,「也不知道是誰當時指著我們,說打今天開始,師徒之間的關係沒了?」
「呃……」
「其他人怎麼想我才不管,反正在我這,你以後可別想接著這個身份壓我。」憐千凝嘴角泛起一絲輕笑,「要壓……也是我壓你。」
「嗯?」
雲易還沒反應過來,憐千凝已經撲了過來。
「哎!你,你幹嘛,你不要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