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竅
這日,李嫻與林挽月白日裡乘畫舫去遊了湖,這是林挽月第一次坐船。
在畫舫上一行人欣賞了江南特有的小曲表演,吃過晚膳,回到了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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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嫻沐浴後穿著松垮的中衣,從屏風後面走出來。
看到同樣穿著中衣的林挽月坐在床邊等自己。
李嫻走到林挽月的身前,想問問她在想什麼,卻被林挽月一把抱住了腰。
林挽月的體溫很高,這是個好現象;證明林挽月的體質正在逐漸恢復到從前。
李嫻任憑林挽月抱著自己,抬起手撫上林挽月略帶濕意的頭髮;「阿月,怎麼了?」
林挽月適才沐浴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一向緊實的小腹可疑的突出了一圈,伸手一掐自己居然長出贅肉來了!
哎,自從離開了北境,自己的日子過得實在是□□逸了,每天睡到自然醒,三餐豐盛,又不用訓練,她的嫻兒擔心她的身體,就連她想練練槍法時間久了都要嗔怪的……
這下好了,居然長了贅肉了。
林挽月萬般嫌棄自己,不高興了。
其實也無怪林挽月,之前北境的軍士訓練強度很大,林挽月自十四歲參軍,一直都生活在高強度的訓練中,食量也被軍隊裡統一的大海碗而「鍛鍊」的驚人;如今持續了多年的訓練突然沒了,她的食量卻沒有變小,怎麼可能不長肉。
林挽月緊了緊抱著李嫻腰身的手,臉埋在李嫻的胸口蹭了蹭,悶悶的喚道:「嫻兒~」
林挽月這無心的一蹭,讓李嫻倒吸了一口氣,剛沐浴過,李嫻沒有穿肚兜,林挽月的臉不偏不倚的埋在了雙丘之間,從她鼻子裡呼出的熱氣,一下一下的打在李嫻的敏感上。
可是這位「始作俑者」居然一點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不妥,甚至收緊了她的手臂,讓李嫻的胸脯與她的臉貼的更近。
「阿,阿月~」李嫻嗔了林挽月一聲,卻並沒有推開林挽月,而是抱住了林挽月的頭,輕撫著。
聽到李嫻喚自己,林挽月又不自覺的在李嫻的胸口蹭了蹭,惹的後者重重的呼出一口熱氣。
李嫻的心底生出渴望,身體也發生了細微的變化,畢竟李嫻已是食髓知味,兩人雖然成婚已久,但真正「冰釋前嫌」也不過幾個月,正該是濃情蜜意的時候……
可林挽月卻不然,自從第一次李嫻勾的林挽月天雷地火的春宵一度後,已經過去了幾個月,這期間二人夜夜宿在一張床上,林挽月卻只會乖乖睡覺,偶爾情動,也會突然抱緊李嫻。
可每當李嫻以為林挽月這個榆木腦袋終於「開竅」羞澀的準備開始的時候,林挽月最多只會親親李嫻的額頭,然後說:「嫻兒,我們睡吧。」
李嫻對林挽月真的是無可奈何,林挽月哪裡都好,性子也和她非常的契合,可就在這方面,偏偏不開竅!
莫非今日,鐵樹開花了不成?
就在李嫻心湖漣漪的時候,林挽月卻緩緩的鬆開了李嫻,雙手依舊放在李嫻的腰間貼著,抬起頭委屈的對李嫻說:「嫻兒,我想回嬋娟村去。」
李嫻挑了挑眉,撫平林挽月眉間的疙瘩,柔聲問道:「為何?可是有不順心的地方?」
林挽月撇了撇嘴,躊躇半晌才開口說道:「那倒不是,這裡……我自是很喜歡的,但,終究□□逸了,我有些不習慣,我想回嬋娟村去,開荒,建房,種地,做做農活。」
聽到林挽月的話,李嫻哭笑不得:合著這人是過不得安逸的日子了?
「可是,南方的氣候更養人些,對你的身體恢復有好處呢。」
林挽月在心中嘆了一聲,可不是養人嗎,都把自己的肚腩養出來了……
到底是女子心性作祟,林挽月還是在意的。
最終林挽月只好「坦白從寬」:「嫻兒,我胖了……」
李嫻眨了眨眼,轉瞬明白了林挽月原是小女兒心思作祟,她很喜歡這樣的林挽月,雖然依舊頂著男子的身份,但自從卸下了軍權以後,在自己的面前,林挽月女子的姿態越來越明顯,真的如同她說的一樣:林飛星已「死」,如今的她是林挽月,是女子。
李嫻乾脆坐到林挽月的腿上,雙手搭在林挽月的肩膀上,笑著問道:「我瞧瞧,阿月還是這麼漂亮,並沒有變。」
「真的長肉了。」
「哦?哪裡?我看看?」
「這……」林挽月撫上了自己的肚子,一圈肉!
李嫻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既然她的阿月「不開竅」,反正一次引也是引,那就再來一次吧……
纖纖玉指拉開了林挽月中衣的帶子,兩衽分開,露出裡面的裹胸布和大片的肌膚。
「嫻兒?」
「隔著衣服怎麼能看到呢?哪裡長肉了?」
「這……」
「阿月可否躺下,我摸摸看?」
「嗯,好。」
林挽月不疑有他,躺在了床上。
敞開的中衣,腰身的線條依舊很好,只是小腹確實鬆了些許。
李嫻打量著林挽月的身材,她終於將林挽月養胖了一些,從前的她太過單薄。
冰涼的手指撫上了林挽月的小腹,正好摸在軟軟的新肉上。
「就是這兒……」
而李嫻的手指卻沒有離開,來來回回輕撫林挽月的小腹,一股奇異的感覺從林挽月的身體中升起,她繃緊了身子,咬緊牙關壓制自己的呼吸不變。
李嫻卻早就察覺到了林挽月的變化。
勾了勾嘴角,目光一邊在林挽月的身體上流連,手指也開始遊走了起來。
林挽月倒吸了一口涼氣,聲音微顫:「嫻兒~?」
「阿月,可否讓我看看你的背傷?」
「背傷?早就好了呀。」話雖這麼說,林挽月還是依言將身體翻了過去。
李嫻成功卸下了林挽月的中衣,林挽月背上的傷疤淺了一些,這要得益於冰肌玉骨膏的功效。
林挽月感覺李嫻冰涼的手指沿著自己斜貫整背的刀疤一點一點的滑動。
林挽月的呼吸終於變了節奏……
在林挽月看不見的角度,李嫻露出得逞的笑意。
「阿月,有裹胸布擋著,我看不到那處箭傷了呢,先拆下來,可好?」
李嫻的聲音柔柔的,很好聽,帶著不可抗拒的引導力。
林挽月緊繃著身體,將頭埋在枕木上,感覺自己的體溫在升高,大量的熱氣衝到自己的臉頰上,就連額頭,也滲出了細密的汗。
「阿月~你坐起來嘛,這樣臥著,不好拆呢。」
「哦,好……」林挽月已經到了對李嫻言聽計從的地步。
轉過身的時候,林挽月看到眼前的一幕,喉頭動了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也不知是李嫻自己作為,還是中衣的帶子鬆了,面前的李嫻跽坐在床上,可胸口大敞,由於沒有穿肚兜,內里的春光被林挽月一覽無餘。
林挽月呆住了,目光定在李嫻的若隱若現。
李嫻見目的達到,雙手將中衣的兩衽向中間一攏,擋住了風景,臉上更是一派嬌羞:「阿月,在看什麼?」
林挽月口乾舌燥,呆呆的看著面前的李嫻,她突然發現今日的李嫻美極了,而且散發著她無法抗拒的誘人!
「我……」林挽月說不出話來,只是看著李嫻,腦海中回憶起她們的第一次,她好想再體驗一番!
「嫻兒~~」
李嫻嗔了林挽月一眼,簡直要把林挽月的三魂七魄都勾了去。
「阿月,不早了,我們睡吧。」
李嫻以為自己已經引導的差不多了,卻沒想到林挽月聽了她的話,便真的趿了鞋子去吹了燈。
這個……榆木腦袋!
房間陷入黑暗,林挽月這次卻沒讓李嫻失望,不等李嫻躺下,林挽月一下撲到床上,甩飛了鞋子,狠狠的抱住了李嫻。
「嫻兒~我想……」
李嫻軟軟的伏在林挽月的懷中,手指划過林挽月的鎖骨:「阿月想做什麼?」
林挽月不說話,手指顫抖的解開了層層包裹的裹胸布,將這些阻隔通通丟掉!
李嫻趁著朦朧的夜色,影影綽綽的看到林挽月慌忙的動作,她咬了咬下唇,鬆開了自己護著中衣的手。
李嫻的中衣被林挽月直接丟出床外,二人赤誠相見。
「嫻兒!」林挽月將李嫻抱在懷中,向後一仰,躺在了床上。
李嫻壓在林挽月的身上,長長的青絲鋪散。
二人的身體貼在一起,玲瓏的曲線之間,沒有一絲空隙。
林挽月抱住了李嫻的腰,將她固定在自己的身上不會掉下來,然後無比精準的找到了李嫻的朱唇,吮了上去……
一冰一火的兩副嘴唇之間,是糾纏在一起,濕潤的舌頭。
林挽月的手不再規矩,她先是從李嫻的腰身向上撫摸,然後又滑了下去,褪掉了李嫻身上最後的布料。
林挽月抱著李嫻微微用力,二人的位置顛倒。
雙唇卻又痴纏了良久才緩緩分開……
李嫻的胸口起伏,一雙耦臂早就環住了林挽月的脖子,秀目眯上三分,白皙的臉變的粉嫩。
李嫻輕喘著,婉轉的喚道:「阿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