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綠帽子
「女裝大佬？什麼意思？她本來就是女的啊！」
馮驍聽見了,但是，沒懂，
白綺羅使勁兒的掐馮驍搖晃：「就是,他是男的啊！他是男扮女裝！」
她太激動了！
馮驍要被白綺羅搖晃的吐了,他可憐巴巴的看著白綺羅,覺得自己身體裡的零件兒都在激里咣當。他小心翼翼的從虎口爬出，坐在駕駛的位置上,這才後知後覺的聽明白白綺羅說了什麼。
只是幾乎不多想他就噴了，隨後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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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綺羅：「你笑什麼？」有點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呢！
馮驍笑的上氣不接下氣，說：「哎呦我的天，小阿羅啊,你胡思亂想什麼啊！他就算是個子高點也不代表人家就是男的啊！再說他看著比一般男人都高完全是因為他整天穿著那個大高跟鞋啊！你不能因為人家長得高大就歧視人說人家是男人，這不好的。」
隨後又繼續說：「而且,樓家這個女兒也不是憑空冒出來的，她是從小長大的啊！再說，誰都知道樓家的智囊團好些人都和她有一腿，如果他是男人，咋搞啊！那咋可能呢！」
白綺羅翻白眼，覺得眼前的男人就是個睜眼瞎，所有人覺得樓世雲是女人的都是！
難道就看不出樓世雲的不對勁兒嗎？不過又一想,有些瞭然了,這種事兒就是燈下黑，他們都知道樓家有個女兒，也都經歷了她的成長,所以他們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可是她這種外來的人，而且還是所謂「後世」的人，所以她對女裝大佬這個物種清晰又明白，看事情就跳出了這種禁錮與挾制了。
白綺羅看著馮驍，相當的語重心長：「馮小五子啊！你知道，你們沒有我爸成功是因為什麼嗎？」
馮驍眨眨眼：「因為我們沒有一個阿羅這樣的好女兒？」
白綺羅：「不許拍馬屁！」
馮驍：「…………………………」
白綺羅認認真真：「因為，如果我這麼跟我爸說，他一定會重視起來。而不是如同一個智障傻笑。喏，就是你這樣的！」
馮驍：「…………………………」
他委屈：「你傷害我。」
白綺羅哼了一聲，說：「我不跟你說了，我要告訴我爸！假以時日，你們就會知道，我說的都是對的。」
所以這就是信息不對等啊！他們沒有見識過女裝大佬，所以完全不能理解樓世雲是女人這件事兒。但是白綺羅相信，如果說有一個人會無條件相信她的任何判斷，那麼當屬親爹無疑了！
想到這裡，倒是迫不及待起來：「走走，我要去見我爸。」
馮驍看她並不是看玩笑，並且相當認定的樣子，問：「你是不是發現什麼證據了？」
白綺羅：「我什麼也沒有發現，她很正常，不過，感覺這種東西，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你要相信女人特有的第六感，我們要是警惕起來，人人都是福爾摩斯。他裝的再像，身上的違和感也在。而你們恰恰就是因為他從小就是女孩子才潛移默化的在心裡就不會去多想這件事兒。可是如若跳出去這些外在的因素，你再看樓世雲，你覺得，正常嗎？」
馮驍想說，挺正常的。
不過，第六感是什麼？福爾摩斯又是什麼？
最最主要的是，他是一個男人，女人特有的直覺，他並不會有！
他沉吟一下，說：「雖然我不知道你說的第六感是個啥，也不知道福爾摩斯是誰，但是既然阿羅這麼堅定，我倒是相信你的判斷。」
白綺羅詫異的看向了馮驍，並沒有從他的臉上看到敷衍，馮驍淘氣的扔給她一個笑，說：「是不是被你這樣貼心的未婚夫感動了？如果感動，那麼心動不如行動啊！來親我一下啊。」
白綺羅踹他腿：「你好煩哦！不過，你為什麼會改口？」
馮驍：「因為你有一句話戳中了我，你說我們是因為他從小就是女孩子所以潛移默化不會多想這件事兒。我想，也許真的有這樣的可能。旁觀者清，這個道理總是存在的。而且如若他真是男人，那麼問題就更大了。他一個男人，為什麼打小兒就扮成女人？簡直想一想就覺得很恐怖。」
雖然老樓時常發瘋，是個蛇精病，但是他也不至於腦殘到給好好的兒子當成女兒養吧？樓世雲是男人這事兒，絕對不簡單。
「當然，我也不是完全就認定他是男人，還是要多方調查的。不管下什麼判斷，都要謹慎再謹慎，許多人許多事兒都是牽一髮而動全身的。不能大意。」馮驍伸手揉揉白綺羅的頭，生生把她的頭髮揉亂了，白綺羅又使勁兒掐他，而且專門掐手臂這種明顯的地方。
馮驍笑著將自己一隻手遞給白綺羅：「來來，掐著玩兒吧。」
白綺羅：「………………你這樣，就很沒有意思了！就是反抗，才有意思啊！」
馮驍：「沒想到，我們阿羅還有這樣的愛好。」
他曖昧的笑了笑，伸手摸她的小手兒，白綺羅反手就拍了他一下，說：「你別鬧！讓我爸看見錘死你！」
馮驍瞬間縮回了自己的魔爪，不得不說，他頭上的三座大山。
疼閨女的岳父大人，不疼兒子的親爹，還有淘氣的小未婚妻。這三個，哪個都惹不起啊！夾縫裡求生存的馮皮皮蝦：弱小，無助，可憐。
「哎對，剛才怎麼回事兒？許佳怡怎麼回事兒？她怎麼跟伍志海在一起？」白綺羅突然想到這個，瞪大了眼睛，完全將樓世雲拋在了腦後，樓世雲是男是女，完全沒有他們家這個小妾跟伍志海攪合在一起更加重要！
「剛才你幹嘛擋著我啊，你真是很過分了。」白綺羅繼續抱怨。
馮驍：「伍志海好色，我媳婦兒這麼好看，我怎麼捨得讓他多看你一眼？想一想就想摳這貨的眼珠子。」
白綺羅伸手就揪他的耳朵：「你給我說人話！別以為胡說八道就能給我糊弄過去！」
他如果真的擔心就不會帶她一起去偷聽，畢竟，那也是有被發現的風險的。
馮驍：「他們一起走，我擔心是你爸的什麼計策，你的性格衝動，一旦火大開車直接撞他們發飆，那就不好收場了。」
白綺羅：「……我就是那麼衝動的人麼？」
馮驍笑了，點頭：「你還真是！」
眼看白綺羅又要發飆，他說：「別的事兒你不會，但是關係到你爸和你小姨，你的反應很衝動的！」說到這裡停頓樂意下，滿是柔情：「我們阿羅是個重感情的好姑娘。」
白綺羅抿抿嘴，莫名覺得氣氛有些變了，她鬆開手，回到副駕駛的位置坐好，兇巴巴：「你少拍馬屁！」
馮驍若有似無的笑了笑，說：「我不需要，你都是我媳婦兒了，我哪裡需要這麼做？我說的都是實話！」
他將車子挺好，下車拉開車門，彎腰伸手：「美麗的小姐，請下車。」
白綺羅並不羞澀，驕傲的揚了揚下巴，將手放入他的掌心，順勢下了車。
馮驍並沒有放手，竟然牽住了白綺羅，一同往辦公樓里走。
白綺羅低頭看看他的爪子，默默的被這位勇於作死，從不氣餒的精神感染了，這是一種什麼樣的精神啊！
佩服佩服！
二人一同進了大樓，正好趕上胡司長下樓，他一眼就落在馮驍與白綺羅交握的手上，幾乎是可以預見馮驍的慘狀了，他竟然抖了一下。
哦，興奮的！
可以預見，這位又要挨揍了！
挨打很慘，但是圍觀總是……有那麼點意思。
不過，他又想到另一茬兒，立刻：「馮公子與小白啊！」
他擠擠眼睛，見二人毫無反應，感慨怪不得馮驍總挨揍呢，分明就是蠢！
他謹慎的四下看了看，擺擺手：「你們來一下。」
馮驍&白綺羅：「？？？」
這是白綺羅第一次見胡司長，說實在的，如若不是馮驍打了招呼，她壓根就不認識這位。不過也不知道原本真正的白綺羅認不認識，所以她倒是也沒有妄動。
不過眼看她這樣冷淡的表現胡司長都沒有表現出一分奇怪，大抵也能猜出來，他們很不熟。
想一想也是啊，跟她爸關係極好的唐如風，她都不熟悉，又怎麼會跟胡司長熟悉呢！只是，他這樣把他們叫過來是幹啥咧？
費解！
胡司長將倆人拉到一個空屋，趕緊將門鎖好。
馮驍&白綺羅：「！！！」
胡司長相當的小心翼翼了，他認真又嚴肅：「有一件事兒，我是一定要跟你們說的！」
白綺羅斟酌一下：「胡伯父，有什麼，您說吧？」
這一句「胡伯父」一下子讓胡司長就紅了眼睛，他激動的團團轉：「你這孩子，你這孩子，我就知道你這孩子心裡是相當認可我這個胡伯父的！」
白綺羅：「？？？」
喵的，我叫錯了？
胡司長：「我小時候讓你叫我胡伯父，你把我頭髮都揪掉了，說我是胡禿禿。」
白綺羅=口=，白綺羅小時候，果然有點熊！
不過她自己小時候好像也是這麼個不著四六討人厭的熊孩子樣兒。
果然，白綺羅一定是她的前世。
「但是，我知道你就是一個好孩子，我知道的！我早就知道了！你嘴上說我是胡禿禿，背地裡卻偷偷去幫我揍了那個讓我上火的小舅子。這給我解氣的啊！我就知道你這丫頭嘴硬心軟，你最是一個好孩子啊……」
白綺羅：這又是鬧哪樣！
馮驍睨了一眼白綺羅，忍住想笑的衝動。他們家小阿羅懵逼的表情好可愛啊！想拍下來珍藏！他琢磨著，自己是不是該把相機隨身攜帶了？
這麼想著，馮驍摸了摸下巴，越發的覺得這個主意好。
現場氛圍一度很和諧，馮驍琢磨著隨身帶相機，白綺羅一片懵逼，胡司長回憶往事。最終，還是白綺羅最先打破了這個瓶頸，她問：「您，到底有什麼事兒啊？」
胡司長拍頭：「對對對，你看我，竟然忘了這樣重要的事兒，這些舊事兒不提不提，我跟你說說今天！你們倆可得好好的勸勸老白啊！讓他千萬不能犯蠢，我覺得那個伍志海，不安好心。」
白綺羅立刻認真起來：「您說。」
她陡然間十分的客氣起來，簡直讓胡司長格外受用。
畢竟，當年他可是挨揍的那個，現在突然就被客氣對待，哪裡能不感動呢！
他立刻更加詳細的說：「就剛才，你們家那個八姨太來了，你說好巧不巧，伍志海也在。我的媽啊，我見過很多好色之徒，但是還真沒見過伍志海這麼不要臉的。簡直不顧顏面，不堪入目。他那個眼珠子啊，都要黏在八姨太身上了。也不知道你們家八姨太怎麼和陶三太太攪合在一起了。還是陶三太太送她過來的。要知道，陶三太太和伍志海的事兒可是人盡皆知了！誰知道這是不是陶三太太故意的！你爸這人雖然聰明，但是人也是真的單純，他竟然完全沒看出伍志海那廝的狼子野心。還把八姨太介紹給伍志海呢！人要是恬不知恥，從各方各面都能看出來的。那個伍志海竟然主動提出要幫著送八姨太回醫院。你說這是不是想挖牆腳？」
胡司長一口氣說完，很氣很氣。
這不僅僅是想打白修然的臉，也是想打他們財政司的臉！
是可忍，孰不可忍！
「伍志海也不看看自己那個馬臉，怎麼有臉挖牆腳啊！我們老白器宇軒昂玉樹臨風清雋高雅聰明絕頂人中龍鳳，伍志海哪裡有臉挖牆腳！真他媽是馬不知臉長！」
白綺羅覺得，人人都說她有親爹濾鏡，但是眼看面前的胡司長，可一點都不比她少啊！
可見，原本就沒有什麼濾鏡！
他們大家，說的都是大實話！而有些人不能承認完全是因為嫉妒！
赤！裸！裸的嫉妒！
她說：「胡伯父，您放心，我一定把伍志海陰險狡詐喪心病狂飢不擇食不要臉的真面目告訴我爸。雖然我和八姨太不合，但是說來說去，她也是我們家的姨太太啊！如果真是讓伍志海勾搭走了。那麼我們白家還要不要臉了？」
「對對對，就是這麼個道理！我看伍志海在你爸面前都不怎麼能控制自己，背地裡還不定要幹啥呢！你們可得小心啊！你說你爸這人，我跟他說這事兒不對頭，他偏是說我想多。我怎麼可能想多？男女之間那點事兒，我鼻子一聞就清楚了！靈著呢！你爸啊，就是長得太好了，打小兒就有不少小姑娘圍在周圍，所以才太過自信。其實他不知道啊，有時候女人還真不定是怎麼回事兒呢！她們最善變了！……哦對，我大侄女兒不是這種人，我大侄女兒是九天仙女兒，絕對和普通人不同。」
胡司長說話的時候，別人根本插不上話，白綺羅默默的看了一眼馮驍，雖然被彩虹屁誇獎了，但是內心卻毫無波瀾。她想要接地氣兒的誇獎，不想要這種。
不過，她還是感謝說：「我知道了，伯父，那我先上樓去找我爸了。這事兒得早早提點他的。」
胡司長立刻：「應該的應該的！」
他拉開門，左看右看，宛如做賊，不過還是哧溜兒一下竄了出去，等白綺羅與馮驍一同來到走廊，就見胡司長已經全無蹤跡。
白綺羅：「………………」
馮驍：「你就跟我直說吧，是不是真正會下蠱的人是你爸？怎麼他身邊的人都對他迷之信任與崇拜？」
白綺羅瞬間掐住他的腰：「那你怎麼沒有？」
她兇巴巴：「如果會下蠱，第一個給你下蠱！省的讓你整天嘴賤。」
馮驍笑：「哪裡還需要下蠱啊，我不是已經中了你的蠱嗎？一個人不能中兩次的。」
他捏捏她的小手兒，她的小手兒柔弱無骨，很好摸。
他與她十指交握，笑著說：「走，上樓！」
白綺羅：「你把你的爪子撒開。」
「我不！」
「你好煩啊！」
「哪兒煩啊！我分明很好，對吧阿羅！」
「對什麼對，你個討厭鬼！就該讓我爸打死你！」雖然抱怨個不停，但是白綺羅卻沒有掙脫馮驍。馮驍揚了揚嘴角，心情大好。
兩個人一起上樓，一樓所有辦公室的門都拉開小縫兒，彼此對視一眼，都默默的為馮驍點燭。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作死之人！
而事實上，眾人的預料果然沒有錯，不出一會兒的功夫，樓上就傳來震耳欲聾的噼里啪啦聲！不知道為什麼，他們覺得好像整個樓都在顫抖。
路人甲：「我覺得，白副司長所有的壞脾氣都用在女婿身上了。」
路人乙：「主要是，架不住馮公子自己也要作死啊！」
路人丙：「我怎麼覺得，馮公子怎麼挨打的還挺高興的？所以，白家的女婿真不是什麼人都能做的。」
路人丁：「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散了散了吧！白副司長就算打女婿，也是我們大家的男神。」
路人戊：「對的對的，白副司長真男神啊！比電影明星還帥，人也有氣質，儒雅斯文……」
話題，歪了。
現在是彩虹屁時間。
……
不管圍觀群眾如何內心波瀾，此時白綺羅都拉住白修然，說：「好了爸，您別著急打他啊，我有正事兒跟你說的。」
白修然：「打他就是正事兒！」
馮驍：「嘿嘿，沒事兒，您打吧，我皮糙肉厚。」他將來可是要娶人家閨女的人，現在挨點揍不算啥。而且，不挨揍，他們阿羅怎麼會心疼他？感情啊，就是要在無數的小事兒里促進的。自己不爭取，自己媳婦兒條件又那麼好，很容易被人挖牆腳的。
「你個小兔崽子，你還故意氣我是吧！你是看阿羅在我不好打人是吧？我告訴你，我還真不會客氣！」白修然又開始擼袖子。
白綺羅：「爸爸爸，我真有事兒啊！馮驍，你給我閉嘴。再招我爸，我就打死你。」
馮驍：「？？？」
嚶嚶，劇本不太對啊！
不過白綺羅這句話奇異的安撫了白修然，他得意洋洋的瞅了女婿一眼，轉頭氣定神閒的坐下，他說：「什麼事？」
他低頭開始沏茶：「夏天火氣大，阿羅喝點菊花茶好不好？」
白綺羅點頭：「好。」倒是乖巧，不過很快的，她也就說起了正事兒。
於她來說，八姨太和伍志海一起是最大的事兒。樓世雲是男是女次之。
而於她爸來說，很顯然，樓世雲是男是女肯定是最重要的。而八姨太那件事兒，說不定他已然有所籌謀。
正是因此，白綺羅趕緊說起自己的懷疑。
白修然的手頓住，他問：「你覺得，樓世雲是男人？」
白綺羅：「不是我覺得，是我有八成以上的肯定。」
她認真：「樓世雲身上的味道太不對了。」
那是，你們所不了解的，女裝大佬的味道！
白修然摸著下巴沉吟起來，以他所知，樓世雲是女人，並不曾聽聞一點有關他是男人的傳言。甚至於……五年之後也不曾傳出一絲這樣的謠言。
沒錯，他比旁人多了很多的經歷，而這些經歷足以支撐他現在的很多判斷。可是，他死了。
上一輩子，五年後，他死了。所以他根本就不能肯定，再有一個五年，樓世雲會不會突然變成女人。不是人人都有重來一次的機會，而他很珍惜這樣的機會，也很謹慎的處理自己擁有的相關的信息。以期獲得最大的效果。
這一輩子，他不會讓人再傷害他們小阿羅一點，也不會讓阿羅與馮驍離婚，更不會，讓她死於非命。而隨著他的改變，很多事情也會發生變化。沒有什麼是一成不變的，人和事永遠都會隨著周遭其他人的一些改變而改變。不管什麼時候都不例外。
可是女人不會變成男人，除非，他原本就偽裝的很好。
如同白綺羅所言道的那樣，白修然永遠都會在第一反應下選擇相信白綺羅，而不是質疑她的話。他堅信阿羅有這樣的判斷一定是有所依據的。
可是，樓家為什麼把兒子當成女兒養大？
他抬頭，認真：「你怎麼看這件事兒？」
這是問馮驍。
馮驍認真：「我覺得很不可思議。我在想，如果樓世雲真的是男人，那麼樓家到底想幹什麼？」
樓家的目的，實在是太難揣測了。
「但是，不管樓家的目的是什麼，樓世雲是男是女，這都可以暫時放一下。我們緊要的目的是調查一下，樓世雲來北平幹什麼。他和伍志海同一時間來到北平，各自目的都是什麼？這才是我們的當務之急。」馮驍認真：「樓世雲是男是女雖然重要，但是完全可以放在這件事兒之後。」
白修然揚了揚嘴角，似乎比較滿意馮驍的冷靜。
「對，當務之急是他來京的目的。不過，他是男是女也很重要，稍後我找證據佐證他是男扮女裝。」
果不其然，按照白修然的用詞，他分明就是相信自己閨女的判斷，他要佐證樓世雲是男人，而不是調查他是男是女。不過是一句很簡單的話，但是道理卻淺顯。
白綺羅笑眯眯：「我就知道我爸永遠都會信任我。」
白修然笑：「我不信我閨女信誰？我們家阿羅最聰明了。」
白綺羅立刻開心起來，臉嘴角都抿出了小小的梨渦兒。她其實並沒有梨渦兒，呃，或者說，她的梨渦兒又淺又小，因此大多數時候都沒有。只偶爾會出現一下下，曇花一現。
馮驍不經意抬頭就看到白綺羅這樣水靈俏麗的樣子，他覺得自己要溺死在她的小梨渦兒里了。
馮驍看著白綺羅，一瞬也不眨眼。
「你看什麼哦！」白綺羅瞬間恢復兇巴巴，她瞪馮驍一眼，說：「你看，我就說我爸跟你們都不一樣！」
馮驍苦哈哈：「我也是信你的啊。我們阿羅這麼好，我怎麼可能不相信？」
「你才不是，你第一時間是質疑我！」白綺羅告狀：「爸，這個人很不靠譜！他還笑我！笑的像是一個傻子！」
白修然立刻銳利的看向了馮驍，馮驍趕緊坐正，不敢咋呼：「岳父，我錯了，我真錯了。我不該第一時間覺得好笑，但是想到樓世雲是一個大男人，真的有點可笑啊……但是，我堅決沒有笑阿羅的意思。而且笑完之後，我可立刻就站在阿羅這邊了。我很相信阿羅的判斷的。您相信我，我真的永遠都會相信阿羅！」
他宛如一個小學生一樣，雙手放在膝蓋上，坐的很直，忠誠表白。生怕一個不小心又觸怒如同暴龍一樣的岳父大人，換來一身好打！
不過很難得，白修然竟然沒有呲他，反而是說：「這一點，我倒是信你的。」
白綺羅立刻挪到她爸身邊，摸摸他的頭，說：「爸，你沒發燒吧？竟然相信他？」
馮驍的尾巴一下子翹起來：「我就知道岳父大人是很看重我的，我一定不讓您失望。」
白綺羅嘖嘖：「沒眼看。」
白修然笑了起來，他說：「你爸明天到吧？」
說起這個，馮驍帶笑：「對，他明天到，我明天去接他，您放心。」
「不必了，我們已經說好了，我們家白管家會去接他。不用你操心了。」
馮驍：「？？？」
他緩和了一下，又說：「那也行，直接給人送到北平飯店就可以，我給他在那兒定了房間，就我留下。」
「退了。」白修然冷靜開口。
馮驍：「？？？」
白修然：「你爸在白家附近買了一個別墅，都布置好了，他會直接住過去。」
馮驍：「……………………？？？」
他，不知道。
白綺羅眼看馮驍懵逼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小可憐哦，你爸買房子都不告訴你。」
馮驍默默望天，滄桑狀，緩緩說：「可能因為……我是撿來的吧？」
「才不可能呢！」白綺羅脆生生：「你這麼差勁兒，如果是撿來的，一定早早就又偷偷扔出去了。就是親兒子才沒辦法扔，只能湊合養大！」
馮驍：「………………」
怎麼辦，媳婦兒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然無法反駁！
「剛才，老胡找你們說什麼？」白修然給女兒倒了茶，又給女婿一樣倒了一杯，只是，奉送一個白眼。
馮驍趕緊雙手接了，內心怕怕。
「他讓我們提醒你，伍志海看上了八姨太。」說這話的時候，白綺羅賊兮兮的盯著她爸，不想錯過她爸臉上任何一個表情。
白修然勾了一下嘴角，說：「我知道了。」
白綺羅：？？？就這樣？沒有了？
她立刻問：「那麼就這樣？可是這是綠帽子耶！如果八姨太真的被伍志海勾引走了怎麼辦？您不怕丟人麼？您可千萬別覺得許佳怡看起來深愛您，就能一輩子痴心無悔。男人都不專情，會娶一個又一個。女人一樣也可能見異思遷，愛上旁人的。而且相較於你們男人不管十八還是五十八都喜歡十八歲的小姑娘來說，女人其實不那麼看長相的。如若一邊是冷冰冰的帥哥，一邊兒是噓寒問暖的普通人。說不定就會倒戈了！您不能因為伍志海是馬臉，就忽略這種可能性啊！」
白修然笑了出來，他的笑容相當的意味深長，帶著幾分讓人難測的神秘。
他緩緩說：「你又怎麼知道，爸不想戴這個綠帽子呢？」
白綺羅：「啥！！！還有人想要戴這玩意兒？」
白修然淡定，悠悠然道：「要想生活過得去，就得頭上帶點綠。」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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