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狂毆
白綺羅幾乎沒有遲疑,直接就把蛋糕呼在了伍志海的臉上,她冷笑:「欺負我爸?我看你是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伍志海:「!!!」
還沒等反應過來,伍志海的保鏢立刻沖了上來,伍志海還沒等制止。
就看白綺羅一個錯手,就將其中一人按住,隨後飛起一腳,直接踹在另一人的膝蓋後,那人瞬間跪了!
白修然臉色冷了下來:「你勾搭我的妾室,還找人打我閨女?」
伍志海:「…………不,不是,這件事兒……」
說話的功夫,白綺羅另一個蛋糕直接就呼在許佳怡臉上了,許佳怡尖叫:「啊啊啊啊啊…………!!!」
生生把伍志海那句「你們給我住手!」壓了下去。
白綺羅毫不客氣,咣當又踹了一個。白綺羅想,伍志海的保鏢不會是和范浮生是一家雇的吧?真是相當沒有用了,戰鬥力不行啊!她分分鐘就幹掉兩個,餐廳里一團亂,不過就算是亂成這樣,也沒有人走!
並沒有人!
伍志海這個時候總算是把自己臉上的蛋糕糊弄下來了,他憤怒:「都給我住手,你們都給我住手!誰也不許對白小姐動手!」
幾個保鏢現在是被白綺羅單方面狂揍階段,一個個簡直想哭唧唧了,現在不是他們的主場啊。
「白先生……」
一個保鏢直接撞向了伍志海,伍志海沒站穩,往後一倒………………「啊啊啊!」
慘叫聲響徹餐廳,伍志海,超幸運的,一屁股坐在了盆栽仙人掌上!
後來,伍志海回想起自己這倒霉的一輩子,他確定,所有的一切倒霉,都是從這趟北平之行開始的。
而此時,他捂著屁股叫喊:「來人,快來人……!!!」
幾保鏢都被揍得鼻青臉腫,不過這時他們也趕緊的湊上前,扶住了捂住了伍志海:「伍先生,您沒事兒吧?咱們去醫院,咱們去醫院!」
伍志海:「白,白先生!」
白修然:「伍先生,您真是太過分了!」
伍志海:「!!!」等等,等一等!你說誰過分?
白修然義憤填膺:「談判就談判,您竟然帶著這麼多保鏢,果然,我就知道我們阿羅擔心沒有錯!你就是想要找茬兒的!」
伍志海腦殼子疼!
「這就是你們的誠意,既然如此,我看不用談了。既然你們這對狗男……你們這對有情人拼死也要在一起。那麼,我就祝福你們!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白修然冷然的看向八姨太,說:「我們不過就是擺了酒,也沒有什麼手續,我自然不能強留住你的人!希望你以後好自為之,以後,不要在做這樣的事情了。」
他轉頭:「阿羅,我們走。」
許佳怡立刻拉住白修然,哭著說:「修然,你不要走,你不要不要我!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我不是,我不是想要和他在一起的。都是他勾引我啊!原來的一切都是我錯了。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只要一次機會。我不會再犯的。」
白修然抽出自己的衣袖,說:「不管你們勾結了多久,也不管你是不是伍志海安排在我身邊的奸細。我們也曾經算是夫妻一場,作為最後的情分,我給你一萬塊錢。你拿著錢,跟伍志海走吧。」
眾人:「臥槽!!!一萬塊!!!!」白修然瘋了嗎!為什麼要給這個壞女人這麼多錢!瘋了瘋了!
這一出兒,也給許佳怡搞懵了。
她結巴:「一、一萬塊?」
白修然:「許佳怡,以後,我不想再在北平看見你!若是讓我再看見你,我會不客氣。我們的情誼,就在你坐在伍志海身邊和我談判,就在你們安排保鏢與我們阿羅動手開始變得一分也沒有!你知道我為什麼染這個頭髮嗎?我就是要記住你和伍志海帶給我的恥辱。以後,我與他,與你,勢不兩立。」
許佳怡:「不,不是,我不是……」她想說自己沒和伍志海一起,可是看到白修然決絕的臉,心中又暗自擔心不能挽回白修然,那樣,伍志海是她下一個出路。
正是因此,一時間,她竟是也不能說伍志海不好。更不能辯解他們沒有聯合起來安排人跟白綺羅打架啊!
白修然:「阿羅,我們走!」
白綺羅:「走什麼走?」
她點點桌面,看著兩杯還完全沒有波及到的熱水,一手一杯,嘩的一聲潑到了伍志海與許佳怡身上。兩個人再次發出火雞一樣的尖叫,白綺羅:「這個總不能浪費了!」
飲品自然不會是滾燙的狀態,潑在二人身上也只是因著微微的熱度而引來尖叫,若說旁的傷害,倒是沒有了!
只是又是蛋糕又是水,伍志海還一屁股的仙人球兒刺兒,這看起來就相當相當的狼狽了。
伍志海此時也顧不得維持形象,咬牙切齒,十分的陰森:「你們不要太過分了!我伍志海不是什麼好惹的!」
白綺羅正要發飆,就看她爹冷冷開口:「我白修然也不是什麼好惹的,伍先生,容我提點您一句,這裡是北平,可不是南方,更不是你樓家的地盤,還不是你們想為所欲為就能為所欲為的地方!而且!我想伍先生的所作所為也讓天下有識之士看明白了你們的嘴臉,也虧得我白修然沒有去南方的打算,若是真的去了南方,怕是落在你們手裡,還真是要任由你們捏圓捏扁了!伍先生的嘴臉,我白修然看明白了!你的噁心做派,我也領教了!我勸你們好自為之,我顧及面子,也看在許佳怡跟我一場的份上,我就成全你們。但是下一次再來北平,我看伍先生與許佳怡小姐最好多帶點保鏢。免得你們這幅噁心的嘴臉引起眾怒遇到刺殺,還要栽贓陷害到我的身上!」
白綺羅靠在沙發上,幽幽開口:「爸,你看你,你這樣說,不是堵了人家的路嗎?說不定人家轉頭就安排一場假刺殺。自己沒事兒不要說,還要把刺殺他的罪名按在你身上,引別人討伐您呢!」
伍志海陰森:「你們不要太過分。」
白綺羅:「過分嗎?我倒是覺得我爸就是太君子了呢?知道你們狼子野心心懷不軌,還給你們臉面。要是我,直接就幾個大嘴巴給你門打到陰溝里去。畢竟,噁心人的陰溝老鼠是沒有權利待在陽光下的。」
伍志海:「這件事兒,我承認是我不對,但是你們這樣未免也太過分了,山不轉水轉,往後難保有用不到我伍志海的地方。你們這樣撕破臉,似乎沒有什麼意義吧?」
白修然:「我們撕破臉,你也就露出本來面目了,若是我們不撕破臉,不定如何被你生吞活剝。伍志海,像是現在,你不是還在威脅我們麼?」
他冷冷的笑:「我白修然雖然不願意惹事兒,但是也不怕事兒!你跟我的八姨太糾纏不清讓我臉上無光,現在還要威脅我們,我倒是想問一問樓大帥,是不是你們樓家所謂的誠意,就是如此!」
「當我們北平沒人了嗎?這麼欺負老白!」徐副市長這個時候也沖了出來,原本的時候,他還只是看眼兒的,但是現在卻不然了,一聽樓家挖牆腳的心思都動到姨太太身上了,他這心裡能不著急嗎?
誰不知道,白修然就是他們北平一個金母雞,會下金蛋那種,且不說整體的經濟形式。就像是他們與他交好,得到的莫大實惠也是旁人遠遠想不到的。
正是因此,他倒是也不客氣:「伍先生,按理說白先生家事我們不該管,但是你偷人家小妾還帶人打人家父女,就相當過分了!」
胡司長:「對,很過分了!可憐我大侄女兒一個弱女子以一敵眾。真真兒讓人心疼。」
眾人:「………………………………」
弱、弱女子?
伍志海氣的就要喘不上來氣了,他深深的喘息,陰森森的掃視眾人。
白綺羅唯恐天下不亂,「看看他的眼神兒,兩位伯父平日可小心點,免得遭到別人的報復,畢竟有些人小肚雞腸面目可憎。我們白家是徹底得罪他了。以後我們有什麼事兒,八成就是他幹的。但是兩位伯父還是別往裡摻和了,寧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像是得罪我爸,頂多就是一拍兩散。但是得罪了這位可不好說。」
說到這裡,白綺羅又擼袖子:「不行,越說越生氣,我覺得這人真是缺德缺到家了!不定往後怎麼陷害我們白家,針對我們白家呢!我倒是不如現在有仇報仇,直接打死他,免得以後惹來更多麻煩!」
白綺羅咣當一腳又踹了過去,幾個保鏢趕緊沖向前招架,只是分明又打不過白綺羅,白家這丫頭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啊!怎麼這麼厲害!
伍志海左躲右閃,幾個保鏢擋在前面,仍是沒有躲過白綺羅的攻擊,眼看伍志海掏槍,白綺羅踏著桌子,奮力一起,直接凌空躍起踹掉了伍志海的手~木倉,伍志海沒站穩,咣當一下子又摔在仙人球上了。
餐廳老闆哭哭唧唧:「我的金虎兒啊,您不能挨個兒嚯嚯啊!」
伍志海覺得自己要崩潰了。
幾個保鏢雖然勉強抵擋白綺羅,可是分明是打不過他的,其中兩個這倒是精明起來,扶著伍志海:「伍先生,你先走,咱們先走啊……」
伍志海這個時候也不想著「談一談」了,有白家這個是那個喪心病狂的死丫頭在,談什麼談!
不必了!
沒這個必要了!
伍志海倉皇往門口跑,許佳怡遲疑的看著伍志海,又看白修然。
白綺羅:「你還勾引我爸!」
她一腳就飛了過去,只是卻並沒有踹中許佳怡,她本來也沒想打女人。雖然,這個女人真的很壞!
只是許佳怡嚇了一跳,倉皇往後躲,眼看徐副市長站在她身後不遠,直接往他懷中躲,瞬間一倒,就要摔到他的懷中。
徐副市長嚇了一跳,心中大驚,瞬間爆發了自己平生最大的能量,咣當一下閃開了,許佳怡啪嘰一聲,結結實實的摔在了地上,只是摔到的一瞬間,還撞翻了隔壁的桌子,一桌的牛排沙拉紅酒噼里啪啦的灑在了她的身上。
她此時宛如一個餐桌,身上什麼都有。
這個時候許佳怡也知道了,白綺羅這個跋扈丫頭是什麼都能幹出來的,她不敢多待,連滾帶爬的往外逃。
白修然這個時候終於施施然的拉住閨女,說:「好了好了!咱們不跟他們一般見識,他們人多,咱們人少,你看你多吃虧啊!」
他心疼閨女的很,掏出手帕:「看你都出汗了!」
他冷颼颼的看著已經都跑出去的人,說:「沒受傷吧?我們阿羅受委屈了。」
白綺羅搖頭,她輕聲說:「真正受委屈的是爸。」
圍觀群眾看著狼狽逃竄的伍志海許佳怡等人,又看毫髮未傷的白家父女,默默的……別開了視線。
「爸,你也別生氣好不好?咱們為這種人生氣不值得!我爸這麼好,是北平,不是天下第一才子。許佳怡那種人才配不上呢!」
白修然被閨女感動了,他輕聲笑:「嗯,她配不上,爸不生氣。」
白修然拍拍閨女的肩膀,說:「我們阿羅也不生氣。」
他微笑說:「以後,爸一定會帶眼識人,再也不會被這樣的小人蒙蔽。」
他看向了餐廳老闆,客客氣氣:「這裡鬧成這樣,實在是我們的不對。這樣好了,您核算一下您的損失,明日我讓安排秘書過來結帳。一定會給您合適的賠償的。」
餐廳老闆:「謝謝白先生。」
打架是雙方的事兒,而且,白先生還是受害者呢!但是現在卻肯主動賠錢,人真是太好了。
「不必謝,其實謝什麼呢?這些本來就是我們的錯!」他滿是歉意:「如果不是我們在此鬧起來,也不會給你們添這麼些麻煩。」
白修然這個人不管什麼時候都讓人舒服,他從來都能讓人如沐春風,而今也是如此,像是現在,大家很快就將所有的錯誤歸咎到伍志海身上了,而事實上,始作俑也確實是伍志海。可是誰又能想到,最先動手的,是白綺羅呢。
而此時,白綺羅乖巧的站在白修然身邊,一身襯衫長褲,長髮披肩,倒是顯得柔軟中透著一絲絲幹練,若說剛才是她在打架。沒看到的人表示,我們不相信!
撕心裂肺不相信!
白修然:「阿羅下午是不是還有課?」
白修然突然想起這茬兒,說道:「等一下我就和你胡伯父一起走了,你先去上課吧。總歸學生很重要。」
白綺羅看看時間,說:「還好的,我今天是最後一節課。」
所以,她的時間還有很多。
白修然:「走吧,回去慢慢開車,小心一些。」
白綺羅:「那好吧。」
「對了,明天你阿梅姐就到北平了,以後讓她跟著你。」
白綺羅笑著說了好,其實白修然早就和老王和阿梅談妥了來北平做保鏢的事情,他們老家的小生意雖然看著還行,但是這種生意,也不是很穩定。有時好有時不好,若說攢下很多,也是沒有的。
而白修然給的價錢委實是讓人很心水。正是因此,老王和阿梅一同回去結束生意,老王先頭陪同老馮一起來了北平,現在給白家做一些保鏢的工作。而阿梅本來是要和老王一起過來的,但是臨走之前家裡老人生病,所以又耽擱了一段時間,不過如今已經處理好了,明日就到了。
白修然打算安排阿梅跟著白綺羅。
他已經詳細調查過了,按照阿梅的功夫與阿羅本身也功夫不差,那麼讓人更加放心許多,一般遇到什麼麻煩就能搞定了。
白綺羅其實不太習慣用什麼保鏢,她還是習慣自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但是她也知曉她爸的擔憂,所以並不阻攔什麼,倒是任由她爸安排。
白綺羅很快的開車回到學校,此時正是上課時間,因此學校大門都是關好了的。
白綺羅探頭喊門衛開門。
門衛:「!!!」
雖然震驚,但是還是趕緊開門。
白小姐第一天上班的時候他們校長就叮囑過了,盡最大可能的給白小姐優待,所以門衛並不為難。
白綺羅:「往後我都會開車過來。」
也算是交代了一聲,門崗:「好的好的!」
當然,就算校長沒有叮囑,他也不怎麼敢跟這位找茬兒,他可是看到豬哥兒那幾個大男人被當成沙包打的樣子了!
超慘的。
白綺羅把車子停在教學樓樓下,很快的上樓,一上樓,就看到方圓圓等人都齊刷刷的看她,白綺羅:「怎麼了?我臉上有花?」
「沒有沒有,那個,你……沒事兒吧?」所有人都看到報紙了,知道了白家的事情。而此時白綺羅又請了半天假,更是讓人浮想聯翩了。原本,他們以為她下午也不會來了。
但是沒想到,她竟然還是來了。
白綺羅:「我有什麼事兒?」
她倒是挺疑惑的呢!
眾人眼看她一臉的平靜,也都默默的垂首,不再多問了,方圓圓立刻:「白老師,你昨天說的事情,我昨天連夜做出來一個教案,你幫我看一看指點一下好嗎?如若沒有問題,明天的生活課,我就要開始講一講了!」
白綺羅爽快:「行啊!」
兩人正說話呢,汪主任也湊過來了,她說:「白老師,方老師跟我提過這個了,我覺得你的出發點特別好。特別是咱們這種女校,女孩子很容易傷害。每年都有些大大小小的事情出來,真的很讓人擔憂。這些女孩子都涉世不深,還有不少被人欺騙的。像是高美娜那樣不畏強權精明的有,也有一些容易被一時的權勢與金錢蠱惑迷戀的。」
白綺羅:「所以需要你們啊!」
她抬頭說:「潛移默化,總會讓他們明白的。」
她合上教案,說:「我倒是覺得,這種課程,單個班級上,倒是不如搞成大課。」
她提出自己的建議:「學校不是有小禮堂嗎?把幾個班粘合在一起上課,也方便大家提問,方老師也不用反覆講同樣的問題。挺好的。」
「咦?」
白綺羅:「一個個班的講,其實挺累的。」
方圓圓趕緊看向汪主任,汪主任:「這事兒我想一下,看看能不能調整。」
白綺羅笑了起來:「把這些騙人的把戲變形變形再變形,給他們講的透透徹徹。那麼她們印象深刻,遇事兒也就多想了。同樣,也可以把那些花花公子追人的招數搞一個集中的教案,他們見識的多了,知道的多了,就知道都是套路了。」
汪主任點頭:「是的!很有道理。」
「喏,其實人啊,就算是在水米不進,潛移默化也是很容易影響他們的。」
幾個沒去上課的男老師看向了白綺羅,越發的瑟縮。
這個白老師,好可怕!
白綺羅看看時間,說:「差不多時間了,我下樓上課了。」
這是她來十二中的第一堂體育課,總歸不好遲到的。
林老師立刻:「師父,我跟您一起下去,給您介紹一下。」
白綺羅:「我說了,別叫我師父!」
林老師:「要的要的!」
這是鐵了心要巴上白綺羅拜師了。
白綺羅覺得如果自己有這樣一個徒弟,大概能氣的睡著都會夢遊!
她說:「你可拉倒吧,別叫我哈。你如果那麼願意學,等以後我如果有合適的機會,幫你介紹別人。」
林老師的眼睛瞬間就亮了,立刻:「好的好的,我就知道白老師是個大好人!」
眼看林老師狗腿的引著白綺羅出門,方圓圓笑:「林老師第一眼見白老師的時候還想入非非覺得白老師是飄飄如仙的仙女兒呢!現在看見白老師如同看見山大王。」
汪主任感慨:「白老師人很好。」
方圓圓忙不迭的點頭,簡直如搗蒜。
汪主任:「我就是擔心她家境太好,干不長遠。如果她離開,其實是我們十二中的損失。」
方圓圓倒是挺天真的,說:「我倒是覺得她能幹很久的呀。你看她對學生還是有熱忱的!」
似乎想到了什麼,方圓圓偷偷的拉住汪主任出了門,給她塞了一卷錢,說:「主任,這是給你的,我聽說小熊病了,您是不是手頭不寬裕啊!孩子還小,還是要早點帶他去醫院啊。不然拖來拖去,孩子身體扛不住的。」
汪主任:「不行,這個錢我不能要,你自己拿著。」
「我一個人也不花什麼錢的,而且經常去你們家蹭飯,你就當是我給你的伙食費啊!真的,你把錢拿著吧。」
汪主任怎麼都不肯收,堅定推拒:「這個肯定不行,上一次你就給我們家拿了肉和蝦球,哪能又要你的錢。不管怎麼樣,這個錢我不能收。你放心好了,我會帶孩子去看病的。再說你伯母和姐夫最近在家也攬了漿洗的活兒,多少是可以賺一些的。我是怎麼都不能用你……」
沒說完,看到白綺羅去而復返了。
她看著兩個人,笑了笑,隨後進了辦公室,不多時提著點名冊出來:「我忘記拿這個了。」
她並不多問,很快的下樓,樓下林老師還呆呆的看著她的車子,沒有從震驚里走出來。
白綺羅:「林老師?林老師!!!」
林老師總算是回魂兒了,白綺羅:「走吧,上課去。」
好巧不巧,第一節課正是她表妹陳夢真她們班級,更湊巧的是,高美娜也在這個班上。女孩子們都換了一身運動裝,看起來十分的青春洋溢。
林老師:「同學們好,想必大家都知道,這一學期,你們的體育老師換了,不再由我擔任,而是由我們新來的白老師擔任。」
眾人立刻鼓掌。
白綺羅:「不必搞這些虛的了。」
她看一看校園,說:「先跑五圈吧。」
眾人:「!!!!」
驚呆了!
這,這不合常理啊!
女老師,不是更加容易體諒她們嗎?
林老師:「……………………」
他覺得,果然女人狠起來,就沒男人什麼事兒了。
他默默的縮到牆角,說:「這樣,班級交給白老師,我就先走了。」
雖說是要走,不過卻找了一個更牆角的地方,窩了下來。
畢竟是白老師的第一節課,還是很擔心的。
「老師,我、我那個了……」果然,立刻就有人不願意跑了。
白綺羅平靜:「那行。我給你記下來,」
她很淡定:「反正每個人每個月只能請假一次。總歸,你們也不可能一個月只來一次,一次來三十天吧?」
眾人:「…………………………………………」
這個老師,有點狠毒!
白綺羅:「讓你們跑步是為你們好,強身健體,當然,我也知道有的人可能跑不了那麼多,但是不跑怎麼知道自己不行?而且,多鍛鍊一下自己身體,遇得壞人打不過還能跑呢!畢竟,這世上沒有那麼多英雄救美。而且,誰又知道救美的是英雄還是狗熊?」
說完,她點點自己手中的點名簿,說:「誰那個了,過來登記一下。」
眾人:「………………………………沒,沒有!」
女老師,連這方面都混不過去了。
陳夢真嘟著嘴,嬌氣:「表姐,我不太舒服,我……」
白綺羅頭都沒抬:「在學校叫我白老師,另外,誰要是病了,要提供醫院的病歷。你自己說沒用,當然,臨時不舒服不想上課的,也是可以的。我親自送你去廣仁醫院檢查,如果沒病,我就搞死你!」
眾人:「……………………」
高美娜雙目亮晶晶:「老師超酷的!老師,現在跑嗎?」
白綺羅:「開始。」
她倒是也不閒著,直接帶隊。
相較於白綺羅,其他人的體力真是相當不行了,白綺羅跑了一圈面不紅氣不喘,而有的已經落後半圈兒了。
白綺羅默默追上掉隊的幾個,說:「如果真的體力不行,我能理解,但是如果讓我發現是存心偷懶,那麼別人都休息,你們當著大家的面跑著玩兒吧。」
這麼一說,果然又有幾個打起了精神。
五圈下來,沒有一個跟得上白綺羅,她自己問題不大,淡定的看著同學們,竟然記住了每一個人跑了多少。
眼看一個個結束,她招呼大家:「別坐下,緩和一下,你們今日回去腿會有些不適應,不過沒關係的。慢慢就好了。以後體力越來越好,你們就會知道,女孩子體力好有多少好處了。」
高美娜此時也跑完了,大喘氣問:「會像白老師一樣厲害,以一敵十嗎?」
白綺羅:「那不行,我三歲就習武了,你們都太遲了。不過……對付有些宵小,你們打不過,總跑得過吧?」
這麼一說,大家都笑了起來。
「等大家體力慢慢好起來,我再教大家一些簡單的防身術,比較適合女孩子用的。女孩子本身就沒有男人力氣大,在各個方面都吃虧。所以我們要偷偷的鍛鍊起來,讓人知道我們不簡單。」
「可是好累啊!」
「累不累的,要分怎麼說!也許現在累一點,關鍵時刻就派上大用場了?」
大家樂呵呵的,根本沒想那麼多,只是卻不想,兩個月後,北平城出現了一個流竄搶劫團伙。他們專門搶那些看起來家境不錯的女孩子,只是剛一出手,就遭遇了滑鐵盧。
剛一圍上女孩子,就被女孩子直接踹了襠,隨即嗖嗖的跑掉了。速度快的不要不要的。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女孩子雖然跑了,可是第二天帶了一群女孩子來堵人。
搶劫團伙初來北平,還想著一鳴驚人,沒想到果真是一鳴驚人了,因為……被擒住了!
而這些女孩子很快就上了報,不要說,就是十二中的女生。
這個時候大家才體會出鍛鍊身體跑得快,外加學習女子防身術的好處。當然,這些都是後話,現在還沒這個感覺呢。眾人被白綺羅折騰的一個個苦哈哈的,然而卻敢怒不敢言。
畢竟,他們曾經遠遠的看過白老師打人啊!
好幾個大男人啊,壯漢啊!都被揍得哇哇叫娘,所以,真的輕易不敢惹。
若是男人,還能放心不會打女人,可是白老師是比她們還嬌滴滴的小公主啊!他們可不敢保證,就不會挨揍!
哭唧唧!
而林老師眼看白老師把他們虐了一節課,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挑刺兒,突然間就覺得很落寞了,往常的時候,他兇巴巴板著臉都有人敢撒嬌,沒有人怕。
可是現在,白老師不過是稍微冷若冰霜一點點,她們一個個就這個事兒也沒有了,那個事兒也沒有了,宛如小鵪鶉。
這真是,嚶嚶嚶,他們都在欺負他。
白綺羅倒是不知道林老師的心思,只是看林老師縮在牆角偷看了一節課,她表示有點不理解。這是不放心她打學生嗎?
眼看下課的鈴聲響起,白綺羅正要找林老師問一問,就有女孩子問:「白老師,那輛車是你開的麼?」
白綺羅順著她們的視線看過去:「是呀!」
眾人驚訝的看向了白綺羅。連陳夢真都咋舌,她姑父還真是捨得花錢啊!想到這裡,多少有些不平衡了,她爸就不會這麼給她花錢。
「那個,白老師……」大家,真的,好想,坐坐看。
只是交情言淺,又不好意思開口。
白綺羅看了出來,淡定:「下次體育課,誰跑第一,我開車送她回家,算作一個獎勵,怎麼樣?」
眾人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好!」
齊刷刷的響亮如潮。
林老師一個踉蹌,從未見過姑娘們這麼有勁兒頭,差點被嚇到。
等到徹底解散,兩個人一起往教學樓走,林老師試著說:「那個…………白老師,這種獎懲措施,會不會……會不會不太好?」
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白綺羅淡定:「有什麼不好?你要知道,等她們發現通過自己努力可以得到很多很好的東西的時候,也就不會輕易的被男人用一點點小恩小惠騙到了。」
想到她表哥那個死摳不肯給女人花錢住爛尾樓的臭色鬼,白綺羅相當語重心長:「這不正是汪主任他們想要做到的麼?」
林老師想了想,頷首:「嗯,也是。」
白綺羅遲疑了一下,問:「汪主任他們家……條件不好嗎?」
林老師點頭:「不怎麼好,汪主任的先生先頭是一個建築師,但是工作的時候從沒蓋好的樓上摔下來了,結果就瘸了,而且身體一直很差,要靠吃藥維持,不能工作了。他們家裡還有兩個孩子在讀小學以及汪主任的母親要養。全家就靠著汪主任的薪水。好在汪主任的母親做吃的比較好,有時候會出去賣點小吃,不過現在生意也難做,還是很困難。大家都知道汪主任家裡的情況的。」
白綺羅想到那一壺粥,心情有些五味繁雜。
「那她為什麼……」她想要問出來,但是又沒說。不過林老師這個時候倒不傻了。
「您想說為什麼給您煲粥?這是為了感謝您啊!因為您趕走了豬哥兒幫了高美娜啊。汪主任對學生特別好,她一直都是我的榜樣!」
白綺羅輕輕的哦了一聲,說:「這樣啊!」
她呢喃:「不知道,汪主任介不介意她母親去我家做廚師。」
林老師:「!!!」
她也沒說更多,正準備上樓,林老師立刻衝上前,說:「白白白、白老師,我想汪主任願意的。那個,您說真的嗎?若是真的,我去跟她說……」
白綺羅笑:「好啊,你說吧。」
也不知道,這樣的幫助可不可以。
作者有話要說: 伍志海:章署長一死,我就覺得自己藥丸,果然是這樣的……
謝謝大家,讓大家破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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