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到處都是姐姐


  余天也不去追他,先問清楚她們的身份在說。

  然而當他看向那些服務員的時候,這才發現他們全部都七竅流血死去。

  「這些都是什麼人啊?」

  余天心裡極其的震驚,刺殺不行就自殺,簡直太喪心病狂了。

  他伸手在幾個服務員的身上翻了翻,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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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余天聽見庫房裡傳來嘩啦一聲響。

  他一腳踹開房門,卻發現酒吧原來的服務員都被綁在了這裡。

  他淡然的一笑。

  看來這次的仇家,又升了個級別,居然開始動用殺手了。

  他放開了服務員,給楚晴打了個電話,簡單扼要地說了一番。

  楚晴也是吃驚不已,隨即低聲道:「我現在叫人去酒吧,你什麼都不用管了,現在立刻回家!」

  余天卻所以地道:「我得去海山那邊看看,趁熱乎勁,我得把壇先元那老廢物弄死!」

  楚晴知道余天決定的東西,是不可能輕易改變的,只能是囑咐道:「那你自己小心,酒吧的這些人,我會叫人弄明白的,別忘了,你可有108個姐姐呢!」

  自己就是姐姐多,而且還到處都是。

  余天也不廢話,掛掉電話,直接來到了海山。

  傍晚的夕陽落在,那一望無際的清脆山巒上,帶起了絲絲的慵懶。

  余天抬頭,眼前的那座名為山月觀的建築,在這群山之中,顯得是特別的幽靜。

  此時,觀門大開,還有三兩個善男信女,進進出出,院中的那鼎香爐中,升起裊裊的香霧,後面打大殿裡,十幾個道士正在參悟論道。

  如果不是冬思雨說這裡是傲氣堂的老巢,誰能相信這裡居然是黑點子。

  余天厭惡的嗤笑一聲,邁步走進院中,大聲喊道:「壇先元,給我滾出來!」

  眾道士驚訝不已,陸續的走出大殿,一個手拿拂塵,尖嘴猴腮的道士,鄙視地看了看余天,呵斥道:「此處不得喧譁,你喊什麼喊?」

  余天看他那長相,好像要活不起了似的。

  他冷然的握起一把香燭,一邊看一邊淡然地說道:「我最後在說一次,叫壇先元出來見我,要不我今天就拿你們點香!」

  道士一擺拂塵,壇先元可是傲氣堂的扛把子,此時就在後殿。

  如果沒猜錯的話,此人一定是余天,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壇先元出來見他。

  於是,這道士冷笑道:「哪兒來的狂妄之徒,竟敢在我山月觀撒野,立刻滾出去,就當放你條生路,如不然,今天叫你下跪喊祖宗!」

  既然話不投機,那還跟他們廢什麼話?

  余天傲然道:「好啊,那看看誰叫誰祖宗!」

  道士有恃無恐,自己這邊十幾個同門高手,難道還怕他一個人嗎?

  站在他身後的月明,咧嘴傲氣地說道:「月然師兄,你跟他廢什麼話?咱們山月觀什麼時候輪到個小崽子來撒野了?

  你們都退後,讓我來教訓教訓這個狂妄之徒,免得讓人覺得我們山月觀好欺負呢!」

  月然微微點頭,低聲道:「師弟,你的拳頭重,教訓教訓此人就可,別傷到他的筋骨,咱們是道士,不屑與這些凡夫俗子們爭高低!」

  「大師兄,拳頭可不長眼睛,我儘量不傷到他就是,但真的傷到了,也只能怨這傢伙自己找死!」

  月明說罷,邁步上前,道帽下的兩隻賊眼,提溜亂轉。

  余天看他身上,還算有點肌肉,就是有點太能裝比了。

  這樣的人,給他點臉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月明邊活動手腳,邊狂妄的笑道:「你現在給我下跪磕頭,沒準我還能下手輕點,要不我兩拳就能打死你!」

  余天呵呵一笑,真是懶的跟他廢話,直接箭步彈出,照頭就是一拳。

  月明沒想到余天會忽然出招,速度快如閃電,吃驚的同時,本能的用雙臂去阻擋。

  誰知余天忽然把拳路一變,拳變肘,腿踢膝,弄得月明手忙腳亂,還想後退,卻被余天一把鉗住胳膊。

  正在他掙扎的時候,余天把他給絆倒在地,還未等月明反應過來,沙包大的拳頭,就已經砸在了他的臉上。

  當場把月明的眼珠子給干爆一隻。

  在月明的慘叫聲中,第二拳也已經落下。

  這一次,把這廢物的滿嘴牙都給震碎,弄得月明殺豬似的慘叫。

  觀戰的眾人,一直從腦門震驚到了褲當。

  月然腦袋都嗡嗡的響,月明雖然是師弟,卻是他們中,武功修為最高的一個。

  眼睛還沒眨兩下呢,直接給打殘了?

  余天霸氣十足的指著月然,冷道:「一起上吧,別浪費時間了!」

  月然把拂塵甩的啪啪響,猙獰道:「好你個狂妄之徒,居然敢打傷我的師弟,今天我等絕不饒你,各位同門,一起上!」

  眾道士怒喝一聲,齊齊的沖了上來。

  看他們那叫囂的模樣,余天頭都疼。

  這群廢物就是在浪費時間。

  余天二話沒有,衝進圈中,一頓拳打腳踢。

  那月然連蹦帶跳,賊眉鼠眼,就想著偷襲余天。

  好不容易等到余天背對自己,他掏出匕首,狠眼咬牙的刺向余天。

  結果連余天的衣服角都沒碰到,就被余天一腳踹進了滾燙的香爐之中。

  月然一聲痛喝,像是屁股下面按了彈簧似的,蹦起兩米多高。

  有師弟大喊道:「大師兄,你後邊冒煙了!」

  話音未落,這師弟被余天一腳踢昏。

  月然才落在地面,余天一把捏住他的脖子。

  「啊?」

  跟余天那冷傲目光相對的月然,驚恐不已,掄起拂塵還要打。

  余天呵呵一笑,又把這傢伙給扔進了香爐。

  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肉皮烤糊的氣味。

  給月然疼的,嘴都要裂到後腦勺了,在看余天那充滿殺氣的目光,嚇得撒腿就跑。

  余天隨手薅起一個道士,冷聲問道:「壇先元在哪兒?」

  道士嚇得雙手捂臉,恐懼道:「在後院,他們都在!」

  「他們?都有誰?」余天跟著問道。

  「壇先元,冬思雨,還有他的徒弟!」道士回答道。

  余天微微皺眉,冬思雨怎麼也在?

  這娘們是不是有病?

  一拳打昏道士,余天邁步往後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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