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痛苦的藝術


  余天有點為難,跟這個冬思雨也沒什麼大恨大仇的,還真的是下不去手弄她。

  就在這時,楚夢卻突然出現了。

  余天還挺疑惑的,這娘們來這裡幹嘛?

  難道她一直都在跟著自己?

  不然她怎麼打扮的,跟個陽光少女似的?

  背著時尚的小背包,戴著鴨舌帽,短褲下的兩條大長腿,還穿著黑色的球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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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未等余天說話,楚紅咧著倆小酒窩,魅惑的一笑道:「老公,你咋那麼心慈手軟啊?人家拿你當個呆兒看,你還猶豫要不要動手?

  媳婦今天就教你,什麼叫殺伐果斷!」

  余天愁眉苦臉地說道:「怎麼哪兒都有你啊?跟著湊什麼熱鬧?」

  楚夢根本不在乎這個,蠻橫道:「什麼叫湊熱鬧?我老公在外面被娘們糟蹋,我這當媳婦的,能看著嗎?你別說話了,看媳婦怎麼糟蹋這姑娘!」

  冬思雨看倆人打情罵俏的,怒從心頭起,怒喝道:「想糟蹋我?你做夢!」

  說罷,冬思雨一把抽出彎刀,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然而楚夢卻冷冷一笑,直接從背包掏出了一捆繩子,拽過繩頭,用力的掄向了冬思雨。

  可就在冬思雨揮刀想要砍斷繩子,給楚夢個下馬威的時候,楚夢卻一腳把沙發踢向了冬思雨。

  手忙腳亂的冬思雨,也顧不得繩子了,急忙閃身躲避,而楚夢卻躍過沙發,飛起一腳,直接踢在了冬思雨的臉上。

  冬思雨趔趄倒地,楚夢騎在她身上,繩子綁的那叫一個溜。

  三下五除二,把掙扎怒罵的冬思雨給綁了個結結實實。

  楚夢得意的看了看余天,呵呵笑道:「媳婦不是想搶你的戲,關鍵你總是在該出手的時候,優柔寡斷,你以為你的敵人都是男人呢?

  有的時候,你的敵人里也有女人,你如果做不到出手果斷,受傷的還是你自己!」

  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余天不耐煩地說道:「你的意思是,不管男女老幼,裝比就干唄?那我特麼成什麼了?老子又不是戰神?」

  旁邊那轉圈都轉的吐白沫的男子,嗚嗚的喊道:「你,你有種跟我單挑!」

  誰有那個心情理他?

  這時,楚夢拿出化妝包,打開之後,裡面有剪子,鉗子,刀子,還有條紅色的蕾絲內內。

  楚夢隨手拿起紅內,皺眉道:「怪不得找不到了,原來在這裡,老公,幫媳婦拿一下!」

  說罷,她抬手把紅內扔給了余天。

  余天咔一個閃身,呵斥道:「你咋那麼缺德呢?」

  廢話少說,余天看楚夢拿起一把手術刀,跟著對滿眼絕望而又憤怒的冬思雨冷聲道:「你的父母就是賊,當年這對組合被道上的人給弄的那個慘。

  你爹的雙眼,舌頭,耳朵都被割掉,最後心都被挖了出來,你娘更慘,被十幾個人糟蹋的了七天七夜,最後是活活的抽死了!

  其實他們是可以活著離開的,就是因為他們想多看你一眼,而耽誤了離開的船,可你現在,卻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想要,非認為自己是個家族的公主,你還有臉活著嗎?」

  楚夢邊說邊用刀背在冬思雨的臉上划來划去,冬思雨卻橫著心,怒喊道:「你胡說,我就是冬思雨,你有種就殺了我,別跟我磨嘰!」

  「你想體會死亡?那我絕對的讓你滿意!」

  說罷,楚夢刀鋒一划,準確的切開了冬思雨手臂上的動脈,鮮血立刻噴涌而出。

  疼的冬思雨悶哼而出,眼臉炸裂。

  余天淡然的看著,壓根就沒想攔著。

  那冬思雨是活該如此,不是沒有給她機會吧?

  楚夢甩掉手術刀上的血跡,滿不在乎地笑道:「最好的死亡藝術,就是讓你看著自己慢慢的死去,這個過程可並不漫長。

  為了減輕你的痛苦,我再跟你說點別的,當初你的父母之所以被江湖追殺,是因為他們順了冬家的一顆夜明珠。

  冬家的老家主哪兒能算?就讓壇先元叫江湖的高手,追殺你的父母,可你的父母可是很厲害的賊,怎麼可能就為了看你一眼,而被江湖高手圍攻呢?

  那是因為壇先元是你父親的師哥,他們都出自盜門,那顆夜明珠,就是壇先元跟你爹裡應外合偷走的。

  而為了滅口,壇先元那天故意安排你爹娘去看你,後面的我就不用多說了!」

  不僅冬思雨震驚了,就連余天都震驚不已。

  這娘們到底是從哪兒知道的這些江湖秘聞?

  說的有鼻子有眼的,真的假的啊?

  冬思雨更是滿臉惡寒,聲線沙啞道:「你胡說,我不相信,你說的都是假的!」

  楚夢隨即笑道:「別在自欺欺人了,你敢說你沒看過壇先元手裡的那顆夜明珠?」

  一句話,就讓冬思雨如墜冰窟,心都涼到底了。

  她的確見過那顆夜明珠,還不是一次。

  沒想到,那顆夜明珠,居然是爹娘用命換來的。

  而她,居然還認賊作父。

  余天可沒心情看她在那兒感慨,冷聲問道:「現在你還不想說嗎?就算你死了,你有臉見你的爹娘嗎?」

  冬思雨雙眼空洞的盯著天花板,喃喃道:「他在柵欄院老紅酒館,而我拿的那些東西,也都在那兒,你們去吧!」

  楚夢轉頭問余天。

  「你相信她說的話嗎?」

  余天冷眼看了看冬思雨,搖了搖頭道:「感覺不太相信,這娘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見了棺材也裝哭!」

  冬思雨黯然地說道:「我不會在騙你們了,這次是真的,你們去吧,我想去找我的爸爸媽媽了!」

  余天冷哼,這說的還像句人話。

  他對楚夢命令道:「留她條命吧!」

  楚夢無奈的嘆了口氣,余天始終如此心慈手軟,這對他沒有什麼好處。

  但他都說話了,自己也不能違背,只能是解開了繩子,給醫生打了電話。

  至於那個一直都在轉圈的男子,余天把他一腳踹倒在地,抽出金針。

  男子哇哇的吐,感覺腦海里的世界還在轉動,眩暈不止。

  一個小時後,余天單獨來到了柵欄院,這裡是臨海有名的娛樂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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