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章 你想當英雄?


  老鼠小隊的人沒有對朴國昌和棒棒女下手,因為這兩個人沒有任何的反抗力量。甚至因為體能的原因,他們現在連逃命的可能都沒有。

  這對爭分奪秒的男女,現在就像被一群惡狼圍住了的小羊犢子,而且還是斷了腿的小羊犢子。

  另外,他們的身上並沒有任何武器,大家甚至都不用太在意他們的一些小動作。

  不過,余天很不喜歡聽到這種女人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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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微微皺了皺眉,卡斯就上前一步,一把掐住了女人的脖子,就像掐住了一隻小雞。

  卡斯原本還想呵斥一句,住嘴。

  但是這個女人突然就暈了過去,也不知道是被卡斯掐的,還是被卡斯嚇的。

  朴國昌頓時開始驚慌了起來:「余先生,你這是要幹什麼?」

  「不要緊張……」

  余天慢吞吞的走到朴國昌的面前,慢悠悠的整了整朴國昌的衣領:「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聊聊而已。」

  即便是如此炎熱的天氣,朴國昌依然是西裝革履,跟某些黑乎乎的傢伙一個德性。

  他的西裝很薄很透氣,但依然承受不了這種炎熱的天氣,早就已經被汗水浸透。

  再加上現在余天莫名其妙的行為,讓朴國昌的出汗更加的嚴重,他甚至都有了一種即將脫水的感覺。

  他虛弱的道:「你想聊什麼?是報酬的問題嗎?如果你是對報酬不滿意,我們還可以商量的……沒錯,那個山洞裡的搜救工作確實很困難,我之前的確低估了救援的費用,我們可以再加一百萬。不過我身上沒有現金,這裡也不方便轉帳,我們必須先回到坎泥瑪……」

  「不用了,我不在意這些報酬,就算你一毛錢都拿不出來,也不會影響我們的搜救工作。」

  「那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說過了,我只是想和你聊聊。」

  「你想聊什麼?」

  朴國昌垂頭喪氣的在樹蔭旁坐了下來。

  余天笑著道:「隨便聊聊吧,比如說,你可以先給我說說……二十二號伐木工是什麼意思。」

  朴國昌搖了搖頭:「這只是一個代號,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看來……你想當一個英雄?」

  余天笑了,也沒有再繼續追問。

  他從朴國昌帶來的那些行李中翻找了一下,找出來幾個馬扎。

  隨後,他拎著馬扎在旁邊的樹蔭里坐下,然後對旁邊的老鼠小隊道:「誰比較擅長刑訊?」

  「我來吧。」

  一個瘦小的殺手走到了朴國昌的身前,滿臉奇怪的笑容,就像獵人看見了獵物一般。

  他死死的盯著朴國昌看了十幾秒鐘,這才緩緩道:「你好,朴國昌先生,我叫科比,很高興為你服務。」

  朴國昌頓時不寒而慄,雖然天氣炎熱,但是他還是忍不住狠狠的打了個哆嗦。

  周圍的殺手們都怪笑了起來,各自找了個陰涼的地方坐下來休息。

  那些隨從被扔在樹蔭底下,刻意避開了陽光,免得他們在這裡活活曬死。

  至於那個棒棒女,卡斯連捆都懶得捆了,隨手就扔在了殺手中間,讓他們稍微看著點。

  朴國昌心裡有些絕望,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根本沒有逃脫的機會。

  科比很溫柔的在他身前蹲了下來:「朴國昌先生,我們先把衣服脫了吧。你這身衣服挺貴的,等下弄破了可不太好。」

  朴國昌哆嗦了起來,木偶一般的任由科比把他扒了個精光,只剩下了一條底褲。

  科比滿意的嘆了口氣:「好了,雖然你的底褲也是牌子貨,但是我決定還是給你留下一點做人的尊嚴,希望你……不要不識抬舉。」

  朴國昌咽了口唾沫,艱難扭頭對余天道:「我真的不知道伐木工是什麼意思,那只是我老闆的一個外號,應該沒有特別的意義。我只不過是聽到他對那些人自稱伐木工而已……」

  「那些人是哪些人?」余天繼續問話。

  「就是……在這裡失蹤的那些人。」

  「他們是什麼人?」

  「我不知道啊,他們可能是老闆的朋友,又或者是客戶,過來踏馬地這邊旅遊……」

  「你撒謊了。」

  余天嘆了口氣。

  科比獰笑著抽出了自己的皮帶:「英雄你好,請嘗嘗我為你準備的開胃菜……」

  「不要打我,我說的都是實話……」

  朴國昌連忙擺手,可惜這依然阻止不了科比動手的決心。

  狠狠的幾皮帶抽了下去,朴國昌頓時開始哭爹喊娘。

  打人也是個力氣活,科比抽了幾下之後就停手了。

  他要更換一個更省力氣的用刑方式。

  「下面開始正餐,第一道菜,我會拔光你的指甲。放心,拔光指甲是不會死的。不過在踏馬地這麼炎熱的地方,沒有指甲的手指總會有一些感染,然後長滿爛瘡和膿包……」

  「不不不,不要這樣,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朴國昌發現自己根本不是當英雄的料,只要一想到自己細嫩的手指長滿爛瘡的樣子,他的心裡就開始發毛了。

  余天嘆了口氣,對朴國昌道:「朴先生,我希望你能夠想明白,你肯定是扛不過刑訊逼供的。既然最終的結果都是一樣,你又何必要吃這些皮肉之苦呢?遲說不如早說,你還是痛快一點吧。」

  朴國昌無奈道:「我說,我說,你想知道些什麼。」

  「繼續說說這個二十二號伐木工的代號吧。」

  「好吧,這是我老闆的代號,但是我真的不太清楚具體的意義。我只是知道,老闆在和那些人交流的時候,使用的就是這個代號……」

  「說清楚一點,那些人是哪些人。」

  「就是這些失蹤的人。」

  「繼續,他們是什麼人。」

  「我不太清楚他們的身份,只知道老闆稱呼他們為促銷員……」

  「他們和你們是什麼關係。」

  「他們……算是我們的同事吧,我們都是為同一個老闆服務。」

  「老闆是誰?」

  「我不知道,這個事情要去問我的老闆。我只是一個小小的業務員,一個最底層的員工……」

  朴國昌哭喪著臉道:「就算是我的老闆,他也未必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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