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七十四章 走直線
梁永德並不懂陣法,只不過作為一個老江湖,他這麼些年也碰上過幾次。思兔閱讀520官網
其餘三個東方古武者同樣不懂陣法,誰也判斷不出他們現在是碰上了什麼陣法,甚至都不能確定是不是真的陷入了陣法之中。
為了確定陣法的事情,幾個人又撒開腳丫子,往前方一口氣跑了十幾里地。
「沒錯了,這肯定是陣法……我們這算是迷路了。」
梁永德嘆了口氣,終於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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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之前衛星偵查的地形情報,這片麥田並沒有十幾里那麼寬。
他們跑了十幾里地都沒有跑出麥田的範圍,這足夠可以證明他們已經陷入了陣法之中。
余天頓時頭疼了起來,行動都還沒有正式開始,行動人員居然都被陣法困住了,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而且他們在麥田裡困了這麼久,敵人似乎還沒有任何的反應,就像不知道他們的存在一樣。
這個情況,越發顯得他們有些愚蠢和搞笑了。
余天對陣法幾乎是一無所知,收集的秘籍之中也沒有陣法相關的內容,他面對現在的困境幾乎是一籌莫展。
唯一能指望的,就是身邊這幾個古武者了。
雖然大家都不懂陣法,但是這幾個古武者的江湖經驗比余天還是要豐富很多,大家集思廣益,也未必想不出來解決問題的辦法。
於是余天便問道:「你們有沒有什麼暴力破解陣法的辦法?」
梁永德沉吟了一下,道:「有一個方法倒是可以試試,我們可以燒掉這些麥田……」
余天看了周圍一人多高的麥田一眼,無奈道:「要是在這裡放火,恐怕還沒等破陣,我們就燒死在這裡了。」
以前的麥子都只有半人多高,但是這些年西方國家都是種的變種高產大麥,據說還是從東方國引進的技術,隨便一株麥子都能長到兩米多,並且枝葉極其茂盛,完全可以在大麥底下乘涼……
這樣的麥田不僅能遮蔽視野,一旦著火,跑都不知道能往哪跑。
放火,顯然是不行的。
梁永德也覺得這個方法有點肯定,他又琢磨了一下:「要不,我們就只能割麥子了……」
「你這個想法很不現實。」陶俊插話道:「這麼一大片的麥田,我們要割到什麼時候去?不把這一片的麥子全部割掉,這陣法恐怕也破解不了。」
梁永德嘆了口氣:「是啊,這裡的麥子太多,太茂盛了……」
「割光了麥子真的能管用?」
余天感覺這種方法有些兒戲,陣法真有那麼容易破解?
梁永德道:「應該是能行的,大部分的陣法其實都只是障眼法。利用地形和障礙物給人製造錯覺,讓人在其中兜圈而不自知……」
余天道:「那這麼說,如果有導航和地圖的話,我們就不會被陣法困住了?」
梁永德道:「我沒有試過,但理論上應該是沒有問題……但是我們的導航定位顯然被干擾了,現在顯示我們所在的位置,肯定和實際位置有很大偏差。」
余天沉吟了一下:「那麼……如果我們能走直線,是不是就能從這麥田裡走出去?」
「理論上來說,應該是可以的。」梁永德道:「但是我還沒有聽說過這種方法,如果走直線就能走出那些陣法,感覺也太兒戲了一些。」
陶俊連連搖頭:「走直線肯定行不通,陣法的目的就是讓你走不了直線。你們看這麥田之中的小路,本身就是一條弧線,而且還彎彎繞繞……」
麥田之中的道路,看似是一條直路,但實際在前進百來米之後,原來的道路就隱沒在了麥田之中。
這條路顯然是有弧度的,再加上路上還有拐彎,更是容易把人拐到稀里糊塗。
余天琢磨了一下,那還是只能割麥子了。
也不用把這一片的麥田全都割光,只需要按照直線方向,給自己割出一條路來就行。
割麥子也不難,他可以用六脈神劍,揮手就是一大片。
而且他又不是來收割糧食的,只要把這些麥子砍趴下了就行,效率比農民收割要快的多。
只不過用六脈神劍來割麥子,似乎有點不太靠譜。
他那點內力根本就支撐不了幾下,這比殺人的耗費要大的多。
用斷矛似乎不錯,劈砍也不需要耗費他太多力氣,只不過花的時間要稍微多些。
「那就開工吧,我們先從麥田裡砍出一條直線再說。」
光站著發愣也不是辦法,想要脫困自然就要去不斷的嘗試。
余天抽出了斷矛,也不看路,隨意認準了一個方向,就一路劈砍了過去。
梁永德等人見狀,也只能跟在了余天的身後。
斷矛依然是鋒利無比,那些大麥擦邊即斷,余天揮手就能削掉一大片。
當然,直接從麥田中踐踏過去也能踏出一條通道,但是那樣的通道並不明顯,不方便他們判斷通道到底是不是直線。
余天一口氣就劈砍了好幾百米,然後終於停了下來。
再回頭一看,沿路的大麥都被他砍的七零八落,來路的通道也算是非常的顯眼了。
但是眾人仔細一看這通道,發現它居然是一條弧線。
直線和弧線的區別很明顯,直線可以一眼望到底,弧線看到半路就是盡頭了。
「邪門了,我剛才走的明明是直線啊……」
余天有些納悶,陣法到底是憑什麼影響人類的感官呢?
自己幾十歲的人了,難道自己是不是走的直線都不知道?
這不跟個醉鬼似的了?
陶俊嘆了口氣:「陣法果然沒有這麼容易破解,想在陣法裡面走直線幾乎是不可能了……」
梁永德道:「要不我蒙著眼睛試試。」
「也好。」
余天立馬讓到了一邊。
蒙著眼睛容易讓人感覺失衡,想要走成直線更加困難。
除非是有人專門鍛鍊過這方面的能力,這才能在蒙眼的情況下走出直線。
余天反正是沒有嘗試過,只能讓梁永德試試。
梁永德撕下一片衣角,然後把自己的眼睛蒙上,又從身上掏出了一把短刀,開始直線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