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0、最終一戰
「啪——」
馬丁靈抬手打了秦戈一記響亮的耳光。
「小子，敢這麼跟姑奶奶說話？」
「之前還敢威脅我？威脅我馬家？」
「你想娶我馬家的獨苗苗，做夢去吧！」
馬丁靈說著，抬手又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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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
正在這時，她的身體裡發出另外一種聲音，「誰讓你打他了？就算你是馬家先輩，你也不准打他，你再敢打他，我就讓馬家絕種。」
這才是馬丁靈的聲音。
然後，她舉起的手，放了下來，恨恨的盯著秦戈：「你給我小心點，你配不上我馬家的女人。」
秦戈撇嘴：「我懶得理你。」
這種情況下，他總不能打馬丁靈吧？
「斬魔劍給我，我劈了那混帳東西。」
馬丁靈拿走秦戈手中那把十米長的斬魔劍，就要去殺了聖王，沒想到定睛一看，聖王不見了。
「我……」
氣的馬丁靈……哦不，是現在的馬小玲，一劍斬在前面的殘根斷壁上，轟隆一聲巨響，斬出一大片壕溝。
仔細一看，才發現是上面掉下來的，龍王殿的龍頭。
馬小玲瞳孔一縮，怔在那裡久久沒有反應。
最後，化為一聲長嘆。
秦戈沒有閒著。
因為剛才一戰，受傷的人不少，劉長青受傷比較重，除了手臂骨折外，還有渾身上下不下十處傷口，若不是內功深厚達到天級，恐怕早就開膛破肚了。
「龍神敕令，回春術！」
「回春術！」
秦戈給劉長青，還有另外幾個受傷比較重的施展了回春，又送上幾顆療傷丹藥。
月半夏情況還好。
之後，幾個人朝秦戈施眼色。
秦戈會意，走到馬小玲面前，道：「姑奶奶！」
馬小玲用眼角看著他：「你不是懶得理我嗎？」
秦戈心說：我是懶的理你，但你占據馬丁靈的身體，我是沒辦法。
他問道：「靈姐現在怎麼樣了？」
馬小玲道：「用不著你管。」
尼瑪！
幸好，馬丁靈能聽見，另一個聲音說道：「秦戈，我還要一會，才能徹底完成血脈激活，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等我完成了傳承，就是意識回歸的時候。」
「好的，你小心點！」
馬小玲哼了一聲。
秦戈心想：這姑奶奶，肯定是個老姑婆。
馬小玲回頭看了看龍王殿。
這是她承載了記憶的地方。
龍王殿在九母河中不知道屹立了多少年不倒，沒想到，今天眼睜睜看著它毀於一旦。
那麼，以後的馬家後人，驅魔龍族，該如何傳承？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馬小玲手上的斬魔劍，再次主動示警，發出嗡嗡嗡的劍鳴。
甚至，那把劍都要脫手飛出去了。
「嗯？」
馬小玲眼神一凌，用力捏住劍柄。
看向遠處。
一股天地威壓，緩緩降臨。
本來是平靜無風的九母河，此刻，突起寒風。
「呼呼呼，呼呼呼——」
馬小玲的長髮，隨風飛舞。
地上的草木，劇烈律動。
「下雪了！」
秦戈看著天空。
眨眼之間，這裡的雪花就已經狂霧，只是，天上的異種圓月，依舊存在，很是詭異。
「一千年了！」
馬小玲緩緩低頭，垂落眉眼，身上的氣勢，卻在快速提升，「我就知道會有這一天，沒想到，一千年之後，依然……只有我一個。」
她的情緒，仿佛都影響到了秦戈。
她忽然扭頭，看著秦戈，道：「為天下蒼生，你，可願一戰？」
此時此刻，秦戈似乎有些明白了馬小玲這個前輩的天下情懷，哈哈大笑：「為天下蒼生，為黎民百姓，有何不願？有何不敢？」
「昂——」
也就是在這一刻。
一聲嘹亮的轟鳴傳來。
什麼東西？
眾人都看著天空，那裡，似乎有黑影在蜿蜒而動。
「邪龍！」
秦戈輕聲自語，「姑奶奶，我曾經得到過唐代一位統領的記憶，看到當年就是你親手鎮壓的邪龍，這邪龍，殺不死嗎？」
馬小玲搖搖頭。
把斬魔劍丟給秦戈：「給你，記住，一定要保護好馬丁靈，然後……為我馬家，多生幾個孩子。」
「呃，你之前還不同意來著。」
「我說話，你們能聽嗎？」
正在這時。
「轟——」
一聲巨響。
天空中，傳來一陣震盪。
然後，就好像天穹破裂，這裡的陣法，被強力轟破了；此地的陣法，和龍王殿遙相呼應，相輔相成，現在龍王殿一倒，陣法也就破了。
天空上，露出一隻巨大的爪子。
龍爪！
「啊——」
「那是什麼？」
「這麼大的爪子！！！」
與此同時。
九母河外面，普通大眾之中，一個新聞鋪天蓋地，然後席捲全世界。
邪龍降世，萬靈塗炭！
邪龍，這段時間一直在瘋狂吸食血肉，製造大量死亡事件。
它，一路從江南，殺到九母河。
過來的一路上，就像是一條通往地獄的血路。
「吼——」
隨後，一顆巨大的黑色龍頭，從天穹之上，探了進來。
發出一聲巨響。
「殺！」
馬小玲目光如雪，抬頭看著天上的邪龍，嘴裡吐出一聲，下一秒，她好像天上仙女一般，猛的衝上天空，射向邪龍。
邪龍，好像也感受到了馬小玲的氣息。
無比仇恨，陰冷，兇殘！
整個身體，都從破開的天穹口子裡，滑了進來。
「龍——」
「真的是一頭龍！」
甚至，眾人看聽到了直升機的聲音。
通過頭頂的裂口，可以看到直升機，亦或者是無人機飛過盤旋的影子，正是外面普通人的世界，正在追蹤這頭邪龍，通過攝像頭，攝像機，將拍攝到的內容，傳播給大眾。
「天啊！」
「這裡是什麼地方？」
「明明是一個森林，為何破開之後，看到的是完全兩樣的世界？」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異次元世界？」
有人通過電視直播，將這邊的畫面公諸於世。
甚至還有無人機鑽進來，看到裡面的大戰。
「臨，兵，斗，者，皆，陣，列，在，前！」
馬小玲一馬當先。
出手就是驅魔龍族最強的九字真言咒。
「九街縛鬼之定身咒，定！」
馬小玲懸浮在空中，以大法力困住邪龍，對秦戈大吼：「我定住它，你快來斬了它腦袋！」
秦戈點頭。
握著十米斬魔劍，猛的衝上去。
「轟——」
斬魔劍斬在邪龍脖子上，卻是連邪龍的龍鱗都斬不破。
「哈哈，一個小小的守護，也想傷我？你是沒睡醒吧？」邪龍居然開口說人話。
「再斬，再斬！」
馬小玲也沒有閒著。
一口咬破的舌尖，以血為媒，凌空畫符。
「龍神敕令，天雷除妖附身咒，去！」
那一道符籙，化為流光，打在秦戈的身上。
一瞬間，秦戈感覺自己玄力奔騰，血脈沸騰，渾身的力量暴漲，這就是驅魔龍族對龍族守護的輔助加成效果。
秦戈大吼一聲。
「龍神敕令，乾坤五行，陰陽逆轉，龍神附體！」
「吼——」
「斬！」
「轟——」
火星四濺。
這一次，十米斬魔劍戰破邪龍防禦，斬掉三片龍鱗，痛得它仰天大叫，一股罡氣從嘴裡噴出，將那不知道誰在控制的無人機，直接掃落，在空中支離破碎。
而，邪龍居然強力突破了馬小玲的九街縛鬼定身術。
一聲狂吼，龍尾狠狠掃中秦戈。
幸好，秦戈用斬魔劍擋了一下。
但，身體也如同炮彈一般砸在地上，將一棟房子直接砸穿。
馬小玲身在空中，雙手快速捏印訣。
「龍神敕令，水神借法，冰封咒！」
「吱吱吱——」
正在瘋狂沖向她的邪龍，身上出現冰封效果，四肢僵硬，很快就被封成一大團冰坨坨，從半空中墜落。
「轟——」
如山一般大的邪龍，墜落在地。
身上的冰塊，全部破碎。
它怒了。
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馬小玲，嘴裡發出一陣奇怪的聲音。
「龍語！」
馬小玲臉色一變，朝秦戈喊，「快，阻止它，它在念龍語咒，阻止它的化形狂化。」
秦戈不敢怠慢，提著斬魔劍就一躍而起。
斬！
與此同時，別的人，劉長青，月半夏，李文娟，等等，全部衝上來，圍攻。
無數攻擊落在邪龍身上。
但它的防禦力實在太高，一般的攻擊都破不了太的防禦。
李文娟喊：「打它脖子，沒有龍鱗覆蓋的地方。」
「天雷除妖劍法，斬！」
秦戈，斬魔劍再次斬在脖子上。
轟！
這一次，又有兩片龍鱗被斬落。
那個地方，龍血長流。
不過，奇異的一幕出現，邪龍將那些龍血，全部用於祭煉。
它開始縮小，但氣勢在增加。
原本一頭百米多長的巨龍，變為三米多高的一個人。
「龍巫！」
香姑看到之後，心跳加速。
那正是龍巫的樣子。
不過，全身都覆蓋了龍鱗，還有一條尾巴，都已經不像人了。
這，就是邪龍現在的化形狀態。
與此同時。
馬丁靈，終於在這一刻，徹底完成了驅魔龍族的傳承，由此，馬小玲的靈魂狀態，縮回體內，變為馬丁靈主導。
「嗡——」
她的身體周圍，一圈奇異的符咒纏繞，盤旋。
「唰——」
她抬手一指秦戈。
一道血紅色線條，在兩人之間連接起來。
她再一指李文娟，又一條血線連接。
很快，秦戈和李文娟體內的陰陽龍珠，受到牽引，從他們的體內鑽出，進入馬丁靈的體內；但是，三個人之間血線連接，並沒有就此斷掉。
反而，三人形成一個整體。
戰鬥力，幾何倍增。
「秦戈！」
「靈姐！」
秦戈聽到馬丁靈的聲音，馬上知道，現在主導的是馬丁靈，馬小玲已經退位。
「擺陣！」
「誅之！」
「好！」
下一刻，三個人將邪龍化形的龍巫圍困。
「轟轟轟，轟轟轟！」
「吼——」
化形後的龍巫，威力大增。
抬手抓住秦戈的斬魔劍，猛的一頓，斬魔劍脫手……不過，這把劍在龍巫的手中沒有作用，因為沒有驅魔龍族的授權，反而是一個累贅。
它將斬魔劍扔掉。
沖向馬丁靈。
「臨，兵，斗，者，皆，陣，，列，在，前！」
「轟——」
外圍的劉長青大喊一聲：「一起上，拖死它！」
六脈神劍出手。
「唰唰唰——」
月半夏的天魔琴，也是大殺器。
魔氣滔滔的魔音殺弧，道道都切割在龍巫的脖子上，痛的它直抽抽。
而此刻，劉長青就是抓住機會，一下躍起到龍巫的肩膀上，龍脈神劍狠狠的刺向它的喉嚨。
「噗嗤——」
然而，很快就被擋住。
龍巫死死抓住劉長青的胳膊，雙目猙獰。
「吼——」
「噗嗤——」
劉長青的一條右臂，居然被硬生生撕扯了下來。
鮮血噴射。
「啊——」 「老公！」
「二弟！」
白玉大喊，痛徹心扉。
秦戈抓回斬魔劍，馬丁靈一口鮮血噴在斬魔劍的劍刃上，然後，朝著龍巫的胳膊狠狠斬落下去。
「噗嗤！」
這一回，是龍巫的一條右臂被斬斷。
李文娟撿起劉長青的手臂，立即丟回去：「保存好，應該還能接回去。」
「我要你的命！」
白玉將劉長青放好，抓住東洋妖刀，化為一道流光。
一刀，狠狠扎進龍巫斷臂的血口中。
狠狠的一擰。
「嗷——」
龍巫痛的發顫。
但它盯著白玉，忽然露出興奮的表情，「我說過，我會來取回的你的龍魂血脈，何況，你還中了巫神咒！」
「知道巫神咒是什麼嗎？」
「就是，供本座享用的血食啊！」
龍巫忽然一把抓住白玉，猛的一吸。
白玉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蒼老，枯萎，身上的精氣神，都被吸走。
白玉滿臉驚恐，巫神咒的紋身，此刻卻像一個致命的旋渦，在攪動她全部的生命，將她的生命之力，統統輸送進龍巫的體內。
「老婆！」
劉長青目赤欲裂。
不顧斷臂之痛，瘋狂衝來。
六脈神劍，瘋狂舞動。
但是，龍巫一根手指，點向劉長青。
剎那，劉長青身上的巫神咒，也拼命轉動，洗劫他的生命力，補償進龍巫的身體。
劉長青，也眨眼之間蒼老。
「呯！」
白玉倒地。
青春年華不再，化為一個老婆婆，再無聲息。
劉長青死死的盯著白玉，老淚縱橫，卻想叫一聲老婆的力氣都沒有了，最後，也軟軟的倒下。
秦戈大吼：「啊啊啊，二弟，弟妹！」
「我殺了你！」
龍巫的斷臂，卻在這時，重新長了出來。
「憑你，沒有這個能力。」
「吼——」
龍巫的目光，看向月半夏。
秦戈心頭一凌，趕緊道：「老婆，快跑！」
馬丁靈衝上去，一圈圈符籙纏繞住龍巫，每一個符籙，都是鋒利的冰刃，如死亡磨盤，碾磨龍巫的生命。
「%￥#￥#@@#……」
馬丁靈控制符籙，嘴裡發出一種別人聽不懂的音節。
符籙磨盤，速度再次加快一倍。
秦戈和馬丁靈，連忙來到馬丁靈的身後，將全身功力，輸入給她。
龍巫痛苦的大吼大叫。
他遙遙對著月半夏一指點出，一道黑線連接月半夏，溝通巫神咒，下一秒，月半夏絕美的容顏，也快速衰老。
她側頭看向秦戈，眼神留戀，不舍。
秦戈心裡大痛。
眼淚瘋狂湧出。
「不——」
「轟——」
他身體猛的一顫，玄力燃燒。
體內一股極強的能量爆炸，極陽真身，屬性炸裂。
他一下衝到龍巫面前，狂霸一拳砸在他下巴上。
然後。
「轟轟轟，轟轟轟——」
龍巫像沙包一樣被打。
可是，它剛剛得到了劉長青，白玉，和月半夏的全部精氣神，功力大增，秦戈的拳頭，依舊傷不到它。
它甚至，將在場最後兩個中了巫神咒的人，湯依青和赤霞，的精氣神，也吸走了。
除了功力不夠，沒到現場的金歌和獨孤雪，所有中了巫神咒的人，全軍覆沒。
而秦戈，被龍巫一腳踩住肚子，鮮血狂噴。
李文娟飛身去救，被龍巫一拳打飛。
馬丁靈，一臉痛苦。
最後，她猛一咬牙。
雙手連連結印。
將自己的身體，化為死亡詛咒的牢籠，無邊的鮮血，從她身上湧出，化為符咒，沖向龍巫。
她，要跟龍巫，同歸於盡。
正在這時。
一道人影衝來。
「不要！」
那人一把推開馬丁靈。
居然是聖王。
而且，聲音居然變成了女人。
馬丁靈怒道：「你滾開，你知不知道，如果我不殺他，他將要為禍世間，整個人類都完了，你就算沒有悲天憫人，但也還是一個人類。」
聖王看著馬丁靈，眼神，透著……溫柔。
「我知道！」
「所以，同歸於盡這種事情，還是，讓我來吧！」
她忽然將面具扯掉。
長發飛舞，露出一個絕美的容顏。
「啊——」
秦戈和李文娟看到，都吃了一驚。
因為，這個聖王的長相，居然跟馬丁靈極其相似，並且她看起來也就比馬丁靈大了沒幾歲，兩人站在一起，仿佛一對雙胞胎姐妹。
聖王也手捏印訣。
將全身的玄力引燃。
從身上湧出龐大的鮮血符文，纏繞龍巫。
「你……你是驅魔龍族？！」
「你到底是誰？」
馬丁靈無比驚訝。
聖王生命在燃燒，她看著馬丁靈，眼神卻溫柔的讓她心痛。
「孩子，我很高興，能看到你長大成人！」
「如果你父親也能看見，也一定會欣慰的。」
「但是，你不該承受驅魔龍族重任，那，並不會讓你幸福，驅魔龍族，其實是一個詛咒。」
「孩子，好好的活著，替我，替你父親，好好活著！」
聖王，生命在燃燒。
龍巫，生命也磨滅。
它發出巨大的吼叫，痛苦，恐懼，掙扎。
秦戈和李文娟對視一眼，連忙跳起來，一左一右控制住龍巫，不讓他逃脫……秦戈，眼中血淚，不斷。
月半夏死了，赤霞死了，丫姐也死了。
他回去，怎麼交待？
怒啊！
「啊啊啊啊——」
馬丁靈也出手，九街縛鬼，定住龍巫。
淚眼迷濛。
「你……你是，媽媽？」
聖王點點頭：「乖，我的乖孩子。」
「吼——」
「馬勒戈壁，頂多，同歸於盡！」
「所有人，一起死吧！」
龍巫大叫。
但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兀響起。
「你休想！」
是……龍巫，真正的龍巫。
他阻止了邪龍的自爆。
「龍叔，龍叔，你快出來，快點出來！」
秦戈大聲喊道。
香姑也衝過來，喊著龍巫，你堅持住，不要死。
龍巫的意識，去很薄弱。
「香姑，是我對不起你，辜負了你！」
眼淚，在香姑的臉龐上滑落。
她搖著頭：「我不怨你。」
邪龍大怒：「你給我去死！」
龍巫喊：「小子，加把勁，它要自爆，磨死它！」
秦戈趕緊說道：「龍叔，沒有別的辦法嗎？要怎麼才能救你，你快說啊！」
龍巫道：「沒有用的，我現在用最後的力量困住它，你們快點，我堅持不了多久的。」
秦戈眼淚更多，龍巫，也是他的親人啊！
「龍叔，你有一個女兒，你真的有一個女兒，在聖山，是李紅袖給你生的。」
「什麼？」
龍巫大驚，「好，好，小子，幫我照顧好她們。」
「轟——」
正在這時，一聲巨響。
終於，邪龍被磨死了。
龍巫，隨之消亡，聖王，精氣神幾乎耗盡，生命力，如風中殘燭。
「媽媽！」
馬丁靈抱住聖王，淚如雨下。
「好孩子……」聖王，已經是生命彌留，「能聽到你叫一聲媽媽，我……可以，瞑目了。」
「孩子，好好，活著……」
聖王，輕輕撫摸馬丁靈的臉，滿眼慈愛。
將一道靈光，點在她的額頭。
畫面，卻在此時定格。
雪花，洋洋灑灑落下。
輕輕落在聖王的眼眸上，晶瑩，純潔，慈祥！
「啪嗒！」
馬丁靈的眼淚，輕輕落下。
落在聖王的臉上。 「媽，媽……嗚嗚嗚……」
馬丁靈失聲痛哭。
秦戈，看著地上，月半夏等人蒼老而去的軀體，滿心悲涼。
他走過去，輕輕抱起月半夏的身體。
雪花，飄落。
身體，已涼。
歲月靜好，可，往後的日子，沒有你，如何再言歡樂？
血淚，一滴，兩滴……
輕輕的，有飛花飄灑，五顏六色，漫天飛舞。
落在月半夏的身上。
鑽進她的身體。
秦戈一怔，再看時，發現劉長青，白玉，赤霞，湯依青，這些人的身上，也有飛花鑽入。
他回頭看時，卻是，馬丁靈懷中的母親，正在化為這漫天飛花，飄飄灑灑，美麗的不像人間。
忽然。
他發現，月半夏的容顏，在慢慢恢復。
其他人也是。
從蒼老，到年輕。
恢復到，之前的樣子。
秦戈驚呆了。
低頭緊緊盯著月半夏。
不知何時，月半夏睫毛顫抖。
美眸，輕輕，睜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