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零一零章 廢掉
「你~!你竟然敢!」
黃血衣痛苦不堪。
自己的兩條手臂居然都被眼前這個傢伙給廢了。
他無比憤怒,卻又無比絕望。
眼前這傢伙,膽子也太大了,連蓬萊仙島都不放在眼裡。
「你好像很生氣,也很驚訝啊。你不會真以為蓬萊仙島的人做事就可以什麼都不在乎了吧?蓬萊仙島,我說滅就滅!」
肖晨嘲諷道,「我現在不殺你,只不過是想讓莊鎮守親自動手而已,好了,現在該廢了你的修為了,你這一身功力,拿來助手為虐,也就沒必要留了!」
「別!不要廢掉我,我知道錯了,你放過我,我可以讓我的家族寬恕你的罪行,我保證,從今以後,我們不會再對你不敬,也不會再動莊鎮守了,今天是我錯了!」
黃血衣很清楚,一旦自己被廢,那對蓬萊仙島來說就失去了價值,那他的結局將會變得非常悽慘。
他不想那樣。
絕對不想。
「呵呵,很顯然你不是知道錯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肖晨冷笑,一拳轟在了黃血衣的丹田位置。
咔嚓!
黃血衣丹田碎裂。
「啊……肖晨你廢了我,你真的廢了我可惡啊!我與你勢不兩立,不死不休!你有種就殺了我,我保證,你很快就會下去陪我的。」
黃血衣痛苦地嘶吼起來。
他寧願死,也不願意被廢掉。
「有點骨氣,可惜不多,放心,我現在不會殺你,我說了,你的死,就由莊元鎮守決定吧。」
肖晨冷冷看了黃血衣一眼,旋即扭頭看向朱刀。
朱刀被肖晨看到的一瞬間,嚇得臉色驟變。
「別……別……肖先生,我只是一時糊塗啊,別殺我,我……」
嘭!
朱刀話沒說完,就被肖晨一腳踹飛了出去。
「你很好嘛,身為萬刀門門主,竟然敢夥同黃維德刺殺鎮守,膽子可真大啊。」
肖晨冷笑,「我不要求你庇護百姓,為社會做出貢獻,但你要殺一個為民做主的鎮守,我特麼可饒不了你!」
朱刀躺在地上,嘴裡還淌著血,眼神里全是驚恐。
他做夢也沒想到,肖晨會如此強大,黃血衣竟然連肖晨一招都擋不住。
要知道肖晨如此恐怖,打死他也不可能為了巴結黃維德去得罪肖晨啊。
現在想想,當初在秦婉如的生日宴上,無論是丁香還是帝西,都對肖晨恭敬有加。
肖晨不出手,不是沒有實力,而是壓根不屑啊。
想到這裡,他急忙跪在了地上,哭喊道:「肖先生,我錯了,我真錯了,我是被黃維德一家人給威脅了啊,他們可是蓬萊仙島的人,要威脅我,我一點辦法都沒有啊,他們說,我不聽他們的,就要滅了我萬刀門啊,我也心裡頭苦啊。」
朱刀知道,現在必須得跪下來認慫,然後找理由為自己脫罪。
如果像黃血衣那樣硬扛著,最後肯定會非常慘。
他雖然很想成為西部大區的鎮守。
但他也明白,現在已經沒什麼可能了。
最起碼,他現在得保住自己的性命才行。
如果今天死在這裡,哪兒還有什麼未來啊。
只要自己可以活下來,這一身武功沒有被廢,那他就還有希望。
如果修為被廢,那就徹底完蛋了,他以後會直接被萬刀門拋棄,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有趣,有趣啊,朱刀,你的求生欲比我想像中的強啊!」
肖晨笑了笑道。
「肖先生說的是,我這不是幡然醒悟嘛,雖然蓬萊仙島厲害,但跟著他們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實在是不值得,我不想繼續一條路走下去了,明知道這條路是黑的,是無底深淵,我不能繼續,我要自己走出自己的路!」
朱刀趴在那裡,不斷求情。
「呵呵!我像那麼好說話的人嗎?」
肖晨露出了一抹獰笑,突然來到了朱刀身前,一拳轟在了朱刀的丹田之上。
朱刀也被廢了。
「為……為什麼……」
朱刀趴在了地上,痛苦不堪。
「為什麼?你自己不明白嗎?做錯了事情,就要付出代價,如果每個人做錯了事情就認個慫,求個情,便沒事兒了?那這世上就沒有公道了!」
肖晨一腳踩在了朱刀的頭上,獰笑道,「你不會真以為我這人好說話吧,錯了,我這個人,不僅心眼小,而且脾氣壞,誰惹我,我都記著呢,放心,你今天沒法活著離開了,萬刀門我不會滅,我會交給莊元去管著,以後那裡就跟你沒關係了!」
「不……不行……求求你了肖先生,別殺我好嗎?我不想死,就算被廢了,我也不想死!」
朱刀哭喊道。
「不想死?剛剛你們殺死那兩個保鏢的時候,他們也不想死吧,你不是也沒手下留情。」
肖晨冷冷道。
「不是,那兩個人是黃血衣殺的,不是我殺的啊。」
朱刀再次哭喊。
「呵呵,還真會狡辯啊,可惜,我不是聖人,更不是法官,我現在就是個想要滅了你的武者而已!」
肖晨冷笑,再次一腳將朱刀踢飛,而後看向阿鳳,「盯著他們,別讓他們自殺,待會兒等莊鎮守醒過來,這兩人交給莊鎮守。」
說完這話,肖晨來到了莊元身旁。
歸元丹已經吃了。
莊元的生機正在快速恢復,大約五六分鐘之後,就可以完全醒過來了。
歸元丹對於世俗的普通人來說,藥效最好,對於莊元這樣的武者,也還不錯。
幾分鐘後。
莊元醒了過來。
他看著肖晨,無奈苦笑:「肖先生,我這一次,又欠你一個人情啊。」
「你欠我的人情多了,要還也還不完啊,所以,還是別多想了,我救你,可不僅僅因為你跟我關係好,更因為你愛民如子,對百姓好,讓西部大區的普通人也可以安居樂業,所以,別的亂七八糟的就別想了,好好養傷就是。」
肖晨笑著說道。
「我剛剛明明都已經快死了,現在怎麼感覺好像正在快速恢復啊,連我斷掉的經脈都重續了。」
莊元感受著體內的變化,激動不已。
他真怕自己廢了。
如果廢了,就得離開鎮守的位置,以後西部大區不管變成什麼樣,他都管不了了。
這裡的百姓,只怕又要受苦。
如今的武者,能有幾個會體諒普通人的生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