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探索奇秘境
聞言，符歸停了下來，就直愣愣地看著餘生不說話，然後突然笑了起來。
「嘿嘿，餘生，現在我們怎麼辦，你說了算。」
「好！」
餘生也不由笑了笑，胖子隱約間，應該也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不一般。
「那我們現在去哪？餘生，你真正的實力這麼……」
符胖子問道，臉上滿是輕鬆的笑容，完全沒有了方才的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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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別廢話！」
可胖子的話還沒說完，餘生瞪了胖子一眼，眼神有些兇狠。
「呃……」
符胖子還沒反應過來，臉上仍舊是困惑，餘生壓低聲音在他耳邊道：「天上有人。」
話落，符胖子身形一僵，貌似也意識到了什麼，就乖乖閉嘴，沒有多說什麼，眼中還有幾分驚疑。
兩個時辰之後。
餘生和符歸停了下來，看著眼前兩個藍色的水人，兩個藍色的水人也盯著餘生和符歸看。
「都是妙法一品？」符歸有些錯愕地道。
餘生也感受到了，那兩個藍色水人的氣息並不強大。
藍色水人什麼話都不說，一下子就沖了過來，氣勢洶洶。
「餘生，讓我來。」
符歸說了一句之後，人也沖了出去，手中的法劍斬出一道道鋒利的寒芒。
唰！
唰！
鋒利的劍氣斬在兩個藍色水人身上，但卻直接穿了過去，沒有對藍色水人造成任何傷害。
轟隆。
符歸見狀神情不改，法力涌動，形成了風暴，最後一個有人頭大的綠色法力團凝聚而成，帶著狂暴的力量，狠狠轟向其中藍色的水人。
嘭。
一聲炸裂之後，其中一個藍色水人崩裂，化成了一攤水漬。
唰。
與此同時，符歸手中的法劍突然閃爍著青光，一時間劍芒密密麻麻爆發出，形成了一個小型的劍芒風暴，狠狠轟在藍色水人身上。
剎那之間，那個藍色水人也被劍芒風暴給撕裂。
「哼！區區兩個妙法一品的水怪，也敢擋小爺的路？」符歸冷笑一聲，收起了長劍。
唰！
唰！
驀地，將道淺藍色的光芒就從地上的水漬飛出，盤旋了一會兒之後，就沖入了符歸的眉心。
「這……好精純的水精華。」
符歸胖乎乎的臉上露出驚喜之色，二話不說，立刻坐下，開始煉化。
餘生沒有說話，默默無言，感受著方才那兩道水精華。
他又看向了腳下深藍色不見底的水，百思不得其解。
這水，踩在上面，就只會盪出波紋，根本不會沉下去，非常古怪。
他又看了看正在煉化水精華的符歸，發現符歸的氣息，竟然變強了一些。
這種水精華的效果，比玄木要好上了不知多少倍。
怪不得這裡會是皇族的修煉之地。
只要能碰到這些藍色的水人，直接打敗，就能夠獲得大量水精華。
若是遇上強大一點的，不僅能夠磨鍊自己的戰鬥技巧，實戰能力，還能修煉，簡直就是一個修煉聖地。
餘生眸子之中閃過兩抹微不可察的精光，隨即假裝觀察四周，然後掃向頭頂上的那朵白雲，然後就繼續掃視四周。
皇帝，已經離開，沒有在盯著自己這個方向了，應該是去監視其他人了。
他暗自鬆了一口氣。
看來，自己還是太年輕了。
皇帝並非是不查，而是換成另一種方式查。
果然沒安什麼好心。
他感覺，方才鬧出的動靜，已經引起了皇帝老兒的懷疑。
皇帝帶一眾人來到皇族秘境，一方面是為了提升道閣弟子的整體實力，另一方面也是在排查內奸。
未來一年，自己也得小心一點了。
無論到了何處，必須用自己的通幽之眼給掃視清楚，確認了安全之後才能行動。
「哈哈哈，果然是修煉的聖地。陛下果然沒有騙我們。
余兄，就方才吸收了那兩道水精華，竟然抵得上我一個月的修煉成果。
走，走，我們去找水人，繼續打敗他們獲得水精華！」
符歸醒來，滿臉興奮地道。
餘生點了點頭，隨即，兩人就消失在了茫茫的藍色水域。
天空是蔚藍色。
深邃而高遠。
茫茫的神奇水域也是蔚藍色，看不到盡頭，地平線和天際線已經融合在一起，相互之間已經分不清了。
若不是天空偶爾有白雲飄過，全世界就都是藍色的。
藍色給人一種夢幻而又冰冷的美，又給人一種詭異之感。
……
時間，已經不知過去了多久。
餘生跟符歸已經在藍色的秘境之中徹底失去了方向，也在沒有碰到其他的道閣弟子或者是皇族的人。
吼～
符歸正在跟一頭龐大的深藍色類似犀牛的巨獸戰鬥，巨獸身上是泛著藍色金屬質感的水甲。
是一頭五級水獸，同樣也是水凝聚而成的。
符歸有妙法五品，比之凶獸，弱了一些，所以戰鬥起來，非常艱難，跟比他龐大十幾倍的水獸戰鬥了半天，仍舊不能拿下。
餘生沒有動手，而是站在不遠處背著手，看著符歸和水獸戰鬥。
「他奶奶滴，太強了。看來，我得拿出大招來了。」
符歸且戰且退，嘴上還罵罵咧咧的。
說著，就有一道道綠色的劍芒在他周身形成。
一道，兩道、三道……十道、二十道、五十道、千道……
片刻之間，符歸周遭就形成了一個劍芒風暴。
綠色的劍芒瘋狂旋轉，氣息凌厲而有可怕。
餘生也不由驚訝，因為他發現，符歸的面色已經變得蒼白，身上所有的法力都已經被抽空。
這一擊，若是失敗，這貨絕對會被水獸給弄傷。
經過了近一個月的探尋，餘生已經摸清楚了秘境中一些基本的東西。
這個秘境之中，除了藍色的水人之外，還有各種奇形怪狀的水獸，實力高低不等。
實力越強大，體內蘊含的水精華就更加多。
這也就意味著，想要獲得大量的水精華修煉，就必須擊敗數量足夠多的強大凶獸。
另外，秘境中的水人還是凶獸不會傷害人的性命，頂多就是把人給弄傷，然後他們就消失了。
不管是水獸還是水人，都是隨機的，它們出現的位置，都是不定的。
所以，想獲得水精華，就得不停地去探索這個秘境，一但碰上了水人活著水獸，就衝上去儘量擊敗它們。然後奪取它們體內的精華進行修煉。
唰！
唰！
就在這時。
符歸的劍氣風暴也徹底爆發，席捲向了那一頭犀牛水獸。
噗嗤！噗嗤！噗嗤！
鋒利的劍芒穿過犀牛水獸的身體，它也不禁呆滯住，發出咆哮聲。
片刻之後。
劍芒就全部穿過了犀牛凶獸的身體。
符歸也停住，大口大口喘氣，盯著被萬劍穿過的凶獸。
吼～吼～
犀牛水獸的體軀被劍芒給刺得變形了，近乎形成了一攤水。
符歸緊張地盯著犀牛水獸。
很快，就在他以為犀牛水獸會爆裂化為水灘之時，所有的劍芒散去。
犀牛水獸又恢復正常，盯著符歸看。
「我……」
符歸瞬間就垮了，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那犀牛水獸就猛衝了過來，巨大的蹄子踏在水面上，那神奇的水面凹陷下去，形成了一陣又一陣的波紋，向著四面八方擴散，非常壯觀。
符歸習慣性地閉上眼，無力地垂著雙手，等待巨大的犀牛水獸衝撞過來。
這種事，他已經見怪不怪了，也不是第一次被撞。
被撞到之後，肯定是會受傷的，可那犀牛水獸也會消失。
失敗的下場，並不嚴重，就是受傷，程度不同而已。
嗯？
可良久之後，那帶著無與倫比威勢的犀牛水獸並沒有撞來。
符歸疑惑地睜開眼睛，很快他就瞪大眼珠子了，呆呆地看著前方。
只見餘生不知何時已經站在自己面前，留給他一個高大的背影，手中斜握著一柄輕靈的長劍。
方才那頭龐大的犀牛水獸已經化為水灘，融入了藍色的詭異水面之上，一道幽幽的藍光鑽入餘生的身體之中。
這還不是讓他最驚疑的。
讓他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餘生前方不遠處，出現了幾十頭犀牛水獸，每一頭的氣息，都達到了六級，氣息恐怖。
「快，快跑！」
符歸咽了咽口水，低聲喃喃道。
說著，他就轉身，可很快他就意識到了不對，扭頭看去，身體徹底僵硬住。
身體是背對著餘生的，可頭卻是看著餘生，肥嘟嘟的臉上滿是驚疑不定。
只見餘生緩緩升空，氣息還是平平無奇，可給他的感覺，卻好似深不見底的深淵又好似萬丈高山氣勢如虹，不可丈量，不可逾越。
唰！
餘生輕輕揮動手中的長劍，一時間就有無數的氣機瘋狂湧入其中。
一道金色的劍芒出現，有百丈長，帶著呼嘯聲以及恐怖的劍氣橫掃向遠處幾十頭巨大的凶獸。
轟隆……
幾十頭犀牛水獸在在金色劍氣前，好似紙糊的一樣，瞬間就破滅了。
地上，只有巨大的藍色波紋蕩漾著，以及金燦燦的劍氣殘留著。
緊接著，幾十道精純的藍色水精華都沖天而起，匯入餘生的眉心之中。
餘生二話不說，手起長劍，立刻盤腿坐下，運轉長生不老術，可剛轉動了幾個周天，那精純的水精華就沖入了眉心，進入了菱形的晶體之中。
原本是粉紅色的晶體，瞬間就變成了紅色，晶瑩剔透，釋放出強大的氣息，很純淨也很聖潔。
晶體之中的願力，更加濃厚了，也更加龐大了。
一盞茶的功夫之後。
餘生站起身來，就發現符歸看著的眼神好似在看一個怪物一般，話都不說一句，就帶著審視的意味，上下打量著自己。
「餘生，得知在明月山中救下我的人是你之後，我就一直很好奇你真正的實力。
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聖人境？」
符歸盯著餘生，緩緩地開口問道。
「嘿嘿，可能是吧。」餘生微微一笑，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
符歸聞言，不由用力搓了搓自己面頰，一邊繞著餘生轉，一邊肯定地道：
「你就是應劫人！
那天，在九歸禁地之中，在七頭准獸王口中，在陛下和一眾天禹強者手中搶奪釋迦果和釋迦花的人，就是你。
一刀斬了准獸王，一聲怒吼嚇走准獸王，讓四大家族強者、死衛統領、道閣導師大氣都不敢喘的人也是你。
明明搶奪了陛下的寶物，陛下卻也不敢動手，最後瀟灑離去的恐怖神秘可怕的應劫人就是你。
你，餘生，就是應劫人。
你不是什麼廢物，更不是那個下九流的劊子手。
你就是天禹的陰影和恐怖。」
說完，他就停在餘生面前，看著神情淡然，笑而不語的餘生，用疑問的眼神看著餘生。
「餘生，我說的對吧？」符胖子再次問道。
餘生無奈，點了點頭。
「天吶！真是！」
「我的兄弟竟然是應劫人！」
「你竟然是讓整個天禹都緊張和恐懼的應劫人。」
「嘶！我是該高興還是該哭呢。」
「不行！這事，我的爛在心裡。」
「餘生。你的無量刀呢？」
「你的追隨者們呢？他們是不是個個都是含靈強者？」
「餘生，你顛覆了天禹之後，是不是要自己當皇帝？
餘生，你怎麼會是應劫人？傳說中，應劫人都是吃人的，你吃不吃？」……
得到餘生的承認之後，符胖子就徹底爆發了，繞著餘生，開始問起了各種問題。
對於符歸眾多的問題，餘生一個都不回答，反而冷笑一聲，渾身上下恐怖的氣息壓向了符歸，然後冷冰冰地道：
「呵呵，胖子。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跟著我混，二是我殺了你。」
聽完餘生這句話，感受到了宛若天地都壓向他的恐怖，符歸感到了一股死亡的危險。
符歸呆滯住，撓了撓自己的頭，然後苦著臉道：「我有得選嗎？真的是。」
聞言，餘生點了點頭道：「嘿嘿，我嚇唬你的。我怎可能會殺你，要是你敢泄露，我頂多會把你剁碎了餵魚而已。」
「呃……你，你別開玩笑了，我，我，怎麼可能會泄露你的身份呢！」符歸一聽，神情更加難看，尬笑著，後退一步。
「哈哈哈，胖子，你怕個啥，我跟你開玩笑的。」餘生見到他這般拘束緊張的模樣，既覺得滑稽，心情又有些複雜。
看得出來，胖子是真的害怕，是對自己身份的一種恐懼。
符胖子用力搖了搖頭，臉上的肥肉晃動了起來，他帶著三分警惕，七分認真地道：「我覺得你真會殺我。
你殺准獸王的時候眼裡都不眨一下，王建更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我害怕。」
餘生帶著微笑，淡淡地道：
「胖子，我的身份並不會影響我們之間的兄弟情義，若是我要殺你，當初我在明月山還救你作甚？
要殺你，恐怕連你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話落，符胖子沉默了。
可看向餘生時，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我的身份，註定是會帶來血腥了屠殺的，這一切，是大勢所趨，我參與其中，只是因為，我想為我的一個朋友報仇。
你若覺得不妥，完全不用參與任何事，放心吧，我會保護你和你家人平安的。
當然，你想守護自己想守護的人，自己也必須強大起來。
所以，這一年，我會全力幫助你提升修為，出了秘境，無論你做什麼選擇，我都會支持你。」
餘生笑了笑，對著沉默的胖子道，神情真摯。
沉默了一會兒，他才抬起頭來，受寵若驚地道：
「呵呵，我也沒想到，你竟然是應劫人。余兄，以你的身份和實力，完全沒有必要這樣對我。
我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而已，沒必要，你去做你想做的事就行了。
說來，你還是我的救命恩人，有用得到我的地方，你儘管的吩咐就是。」
「小人物？大人物？嘿嘿，都不過是為了活著，為了心中的那點念想罷了。
人生而為人，活在這世界上，不做點什麼，那有何意義？
我可不管你是誰，我只知道你是我兄弟。
兄弟呀，生來不是為了活著，也不是為了死去。」
餘生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道。
「兄弟？我……」
符歸錯愕，有幾分不可置信。
「沒錯，我剛來的時候，認識了一個假道士，他跟我，亦師亦友，甚至有時候，我還更像他的師兄。
他，貪財，但人卻不算壞，至少對我，應該是沒有什麼毛病的。
你呢，好色，心眼也不多，對我來說，是朋友。
我餘生，有點怪，有時候我自己都摸不清自己是什麼脾氣，但對我好的人，我會記得，觸怒我的人，一般都活得不太長。
其實，我會不會害你，你心中很清楚，只是一時間不能接受我是應劫人的身份罷了。」
說完，就沒有在多說什麼，自顧自地向前走去。
符胖子愣在原地，眼神複雜地看著餘生離去的背影，最後不禁搖頭一笑，眼中的拘束和畏懼消散一空，恢復了從前的明朗，快步跑了上去。
「餘生，剛剛不是說，生而為人，不是為了活著也不是為了，那是為了什麼？」
符胖子一邊跑，一邊大聲問道。
餘生愣住，看著倒映在水面的人，最後笑了笑，大聲地道：「為了什麼？我也不知道啊。管他那麼多，走，去打怪修煉。」
「不知道？哈哈哈，那你還說得那麼深沉。你不知道，我知道呀。
我，生而為人，就是為了那些美麗的皮囊。
生而為人，只為縱情享樂。」
符讓大聲地道。
「沒出息，早晚有一天會死在女人的肚皮上。」餘生不屑罵道。
「哈哈哈，沒出息算什麼？快樂就行，開心就好。」符胖子大笑道。
……
兩個月過去。
兩個月以來，兩人就像無頭蒼蠅一樣，在這片秘境之中亂闖。
兩個月，皇帝也不知去了哪。
餘生大部分時候也沒有了顧及，一路橫推，藍色水人、水獸對擋不住餘生的一劍。
偶爾遇上一些實力比符歸強一些的，餘生就不會出手，讓他跟凶獸戰鬥，磨鍊各種戰鬥技巧，提升符歸的戰鬥經驗和實戰能力。
僅僅兩個月，符歸的修為就從妙法五品提升到了妙法七品，實戰能力更加強大。
這兩個月，餘生也有了極大的提升。
修為沒有半分變化，可眉心的晶體卻有了些許變化，顏色從淺紅色變成了艷紅，最後是深紅。
上個月，吸收了幾百頭六級水獸精華之後，就直接紅色變成了淺橙色。
願力的等級直接提升了一個層次。
等再次吸收水獸精華，橙色也越來越深了。
按照這個趨勢，晶體下一次在發生質變，顏色應該會變成黃色。
紅橙黃綠青藍紫！
若是他才得不錯，紫色應該是最高等級。
餘生和符歸停留在一座藍色的牢籠前。
最讓人奇怪的是，這兩個月，人都沒有
牢籠萬丈高，占地千丈，直通雲霄，一層接著一層，通向天空。
餘生掃視一眼之後，至少有千層。
下面幾百層，都是空蕩蕩的，顯得非常死寂，上面的幾百層，竟然給他一種心悸的感覺。
吼！
吼！
一道道嘶吼聲傳來，那聲音悠遠，宛若從遠古穿透而來。
伴隨的還有激烈的打鬥聲以及法力波動。
「嘶！這是何物？是囚禁秘境恐怖水獸的牢籠嗎。」
「皇族的人，都在這裡。
這個牢籠之中，有各種等級的水獸和實力強大的水人。
最頂層囚禁的，實力恐怕不弱余聖人境。
這是一個好地方。」
餘生仰著頭，看著令人震撼的龐大藍色牢籠，緩緩地道。
「這裡，恐怕才是這片秘境的核心之地。」符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