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二合一
「部長出來了。」
「部長下樓了。」
「部長往舞蹈室這邊來了。」
文藝部長剛從學生會辦公室出來,樓下就已經收到通知，幾乎是同步直播。
舞蹈室的人全都不由自主的看向秦桑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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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桑，恭喜你啊,這次主持非你莫屬了。」
「看學生會整出那麼大的動靜,白白浪費時間而已。」
「桑桑，我就說吧，肯定是你。」
「聯校六所高中大佬都來耶,咱們一中打出桑桑這張牌,簡直絕了。」
面對周圍艷羨的目光,雖然她心裡志在必得，但是面上還是淡淡的一笑。
「既然學生會要海選，肯定是想給所有人一個公平的機會。」
「現在的結果我也有點意外。」
「我會努力做到最好的。」
舞蹈室里有人忍不住翻白眼：
「結果還沒出來呢,這會就說獲獎感言會不會太早了一些？」
舞蹈室里的氣氛明比平時要熱烈,秦桑桑身邊圍了一群人。
「桑桑，你還是跟去年一樣,自己帶團隊去嗎？」
「今年要不要換一個造型師團隊,我覺得去年的造型並沒有把桑桑的優勢發揮出來。」
當然沒有發揮出來,不然去年為什麼要在後台撂臉子。
還不是因為跟所有人合用一個化妝間,化妝團隊人太多，空間不夠,根本就施展不開。
不過這些今年都不會了,既然最後的選擇只有她，她當然也要提出自己的條件。
總不能年年這樣不看重她吧？
有求於人就要拿出自己的誠意不是嗎？
她不覺得這是有什麼很讓人為難的地方。
秦桑桑已經想好一會怎麼跟文藝部長談條件，對方肯定會無條件答應,不然學生會就是想要整個一中在藝術節上丟臉而已。
「來了，來了，部長往咱們舞蹈室來了。」
有人站在舞蹈室窗戶邊,忽然詫異的說：
「咦？不是來舞蹈室嗎？」
「文藝部長是準備去哪？」
「那邊是搏擊社團呀？那邊全是男生，部長去那邊做什麼？」
忽然有人興奮的瞪大眼睛：
「搏擊社團只有千幼一個女生，部長不會是要選千幼吧？」
莫婷聽見，小跑步到窗邊，探身往外看。
「真的是去選千幼嗎？」
千幼能跟她一起上舞台，想想都覺得高興啊！
兩人的對話很直接，尤其是舞蹈室里的人都看見部長從他們練習室的門口經過，連目光都沒有停留。
直接走過去。
所有人都看向秦桑桑。
連秦桑桑自己都愣住了，停下手上的動作，臉色有些僵硬。
女神人設有點苟不住的狀態。
連陸夢婷都吃驚的看秦桑桑。
「怎麼可能不是桑桑？！一會肯定要過來找桑桑的！」
秦桑桑勉強的笑了下，垂下眼帘。
果然沒過一會，就有人說：
「部長出來了！部長過來了！」
陸夢婷等不住，直接跑到門口攔住文藝部部長，皺眉質問：
「這次藝術節的主持人是桑桑吧。」
非常肯定的語氣。
連秦桑桑也抬頭，看向門口。
部長還沉浸在被小仙女拒絕的傷心中，被人無緣無故的攔住，心情更加狂躁。
而且對方還直往部長的心窩子裡戳。
小仙女都沒有了！
還選什麼主持人？！
部長抬頭就看見陸夢婷杵在面前，後面是秦桑桑，去年讓她狂躁的那一幕又出現在眼前。
穿著小禮服的女神神色不渝的站在後台，一臉生人勿進，生怕被人玷污似的。
她一個部長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舔著臉哄女神。
女神義正言辭：
「我也儘量在遷就你們了，可是做人是有底線的，你們觸碰到我的底線了。」
「這都是你們的問題，你們自己想辦法解決。」
聽聽，女神的逼格跟一般人就是不一樣。
台下坐著的都是學校領導，這個時候，你跟我顯擺逼格，行，我忍！
這些不好的會議，直接讓部長臉黑成鍋底。
部長：「想當一中的門面？我也是有底線的。」
「成績？長相？能力？說吧，你想比什麼？」
陸夢婷的臉色直接扭曲。
這個部長是故意的吧？
旁邊的秦桑桑，臉色也相當不好。
部長這句話簡直就是當眾打她臉。
女神的逼格挺不住了，秦桑桑直接繃著臉，連話都說不出來。
部長哼了一聲，心情頓時就爽了。
人家校花妹子，要顏值有顏值，要成績有成績，也不像你這樣拿腔拿調的。
想端著就端著唄，誰愛伺候誰伺候去。
部長剛走沒多久，那邊千幼的社團活動也結束了。
舞蹈室里所有人看著千幼走進來，目光怪異。
陸夢婷一幅想說不敢說，憋到內傷的表情，眾人都覺得可憐。
秦桑桑看見千幼，揚起嘴角輕笑：
「恭喜你了。」
千幼詫異的看向秦桑桑，這個小老妹又怎麼了？
看表情她都替秦桑桑難受。
「恭喜什麼？」
有那麼一瞬間，千幼覺得秦桑桑這種聖女似的表情有瞬間龜裂。
秦桑桑努力維持臉上的笑：「恭喜你當上這屆的主持人。」
聽千幼無辜的語氣，心裡只覺得堵得慌。
她是故意的吧？
千幼這才知道秦桑桑說的是什麼，詫異的回了一句：
「哦，我拒絕了。」
秦桑桑「……」
她絕對是故意的！
而且什麼叫『我拒絕了』？
這麼輕飄飄的說出來，她就不覺得這句話有什麼問題嗎！
藝術節，聯校全部都會過來，這麼一次絕佳的機會，她為什麼就能說的這麼輕鬆？！
她把藝術節當什麼？
秦桑桑抿唇，努力消化心中的不快。
跟這種平民階級溝通就是這麼困難。
目光短淺！
周圍的人看了眼臉色難看的秦桑桑，又看了眼千幼。
人家秦桑桑巴巴等著文藝部長上門請她當主持人，沒想到，直接被人當眾打臉，這才幾分鐘，又被千幼兩句話說的內傷。
想笑又不敢笑，硬生生的憋著。
難受啊。
看秦桑桑這麼難受，千幼覺得自己有點於心不忍，索性又寬慰了一句：
「哦，對了，那次在更衣室，我看有人往你的柜子上方東西，好像莫婷平時也有再喝那個……」
秦桑桑抿唇：「……？」
千幼睜著一雙大眼，目光無辜極了：
「當時我太好奇了，看的時候沒注意，就把莫婷的東西跟你的弄混了……」
「剛想起來，所以抱歉啊……」
眾人：「……？」
千幼，你是認真的麼？
表情看起來一點都沒有抱歉的意思啊……
好像，還有一丟丟開心？
這是怎麼回事？
秦桑桑瞳孔猛地一縮，臉色都變了。
「你說什麼！」
千幼：「怎麼了？難道你跟莫婷喝的不是一樣的嗎？」
秦桑桑氣的胸口起伏不定，臉色也漲的青紫，指尖緊緊地掐著虎口的位置，一幅毒氣攻心的症狀。
她咬牙切齒的說：
「你為什麼過了這麼多天才告訴我！」
「你就是故意的吧！」
千幼聳肩：
「當時看見你那張臉，就什麼都忘記了……」
「剛剛才想起來。」
秦桑桑：「……」
接二連三的打擊，讓秦桑桑直接被氣瘋了，當眾把手上的東西往地上重重的一摔，優雅的氣質蕩然無存。
紅著眼睛，悽厲的尖叫一聲：
「千幼，你別太過分，我的忍耐是有底線的！」
千幼往前走一步，盯著秦桑桑：
「這句話也還給你。」
「女神就要有女神的格調，下三濫的手段用多了，人也會變得下三濫，這句話是我免費送給你的，不用謝。」
哇偶！
校花跟文藝女神第二次掰透，校花依然搜樓全場。
文藝女神儼然是輸了，而且輸的相當沒有格調。
所有人還是第一次看見秦桑桑失態的模樣。
平時秦桑桑總是端著，可能女神就這樣，大家也都習以為常。
現在忽然發現秦桑桑好像也不過如此，明明想當主持人，還一幅不爭不搶，一切看的很淡的高逼格的女神樣。
女神逼格在舞蹈室眾人心目中蕩然無存。
千幼才不想搭理秦桑桑的臉色有多難看。
要不是灌藥犯法，她能讓秦桑桑把剩下的茶包當眾生吞了。
社團活動結束後，莫婷低聲的問千幼。
「千幼，當初那個茶包是秦桑桑弄的？」
千幼搖頭：「其實我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那天也只是想試探一下而已。」
雖然秦桑桑的反應很值得懷疑。
但是她的手腳很乾淨，這種事情根本不用秦桑桑自己動手就能辦得到。
往下查，也查不到秦桑桑身上。
莫婷失望了下：「這樣啊……」
隨即，莫婷的臉色一變，緊張的抓著千幼的手腕：
「那你剛剛，剛剛那樣說？」
「是真的換了嗎？這樣真的沒什麼問題嗎？要是出事了怎麼辦？」
女孩子一雙水潤的眼睛，轉了轉，靈氣又可愛：
「老師可是教導過我們，不能做犯法的事情，莫婷同學。」
莫婷有點糊塗了：「？」
千幼彎起眼眸笑起來：
「我是騙她的啊。」
非常理所當然的語氣。
女神，你沒想到吧~
莫婷：「……」
到了飯點，兩人並沒有去食堂，而是選擇去學校後面的一條巷子，巷子裡都是各種小吃，一中和三中的學生在食堂吃膩了，偶爾也會來這裡。
巷子裡不光有學生，還有周圍小區的市民，生意都挺不錯。
這會正是吃飯高峰期，每家店門口都坐著學生，一中和三中的校服款式顏色都差不多，基本上分辨不出來到底是哪個學校的。
因為要比賽，莫婷在嚴格控制飲食，千幼想吃小餛飩，兩人走到餛飩攤前。
攤主是推車出來沒有固定攤點，旁邊放了一張桌子和兩張凳子。
看見兩個漂亮的小姑娘，臉上堆滿笑。
「小姑娘來兩碗？」
老闆一邊說，一邊往鍋里加熱水。
千幼指著招牌上寫的字，說：
「老闆，就要一碗小餛飩。」
大碗8塊，小碗6塊。
老闆聲音敞亮的回了一聲：「好嘞！你們先坐著，餛飩馬上就好~」
兩人正在等老闆上餛飩，聽見旁邊幾個男生在議論。
「是三中的校霸，在那邊呢。」
「前段時間不是聽說他在積極治療謝頂麼？被人收拾的挺慘，怎麼又冒出來了？」
「我靠，好多人，三中的校霸這是要幹嘛？看起來像是要堵人啊？」
「那麼多人，還是別看了，快走吧，惹到這些人沒什麼好事。」
千幼側目看過去。
從巷子盡頭走過來一群人，來勢洶洶，看起來好像是專門過來找人的，為首的千幼一眼就認出來，是三中的綠毛校霸。
此時頂著一頭半黑不綠的頭髮，校服敞開，囂張跋扈，姿態看起來相當的不好惹。
身後還跟著一幫人，染著五顏六色的頭髮，看起來像是葬愛家族出來炸街。
一幫人走到一家麵館門口，有人朝裡面喊了一聲。
不一會，從麵館里走出來一個少年，個子很高，穿著校服，側臉就像是漫畫裡的精緻少年，漫不經心姿態。
周圍人的目光都被少年吸引過去，連千幼也不例外。
這人千幼也認識，就是她最近新養的崽子。
千幼詫異，林孽怎麼會跟這幫人扯上關係。
千幼對著林孽的方向，舉起手，大聲的喊。
「林孽！」
剛才還面無表情的少年聞聲，腳步一頓，朝千幼的方向看了一眼。抿了抿唇，垂下眼，並沒有過來的意思。
千幼更是納悶，林孽是怎麼了？
難道是沒聽見？
千幼又叫了一聲。
「林孽！這邊，這邊。」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發生的地方，包括三中一幫人馬。
林孽微微側身，擋住三中校霸的目光。
他自然是看見了千幼。
連三中校霸也看見了千幼。
「艹！」
「老大，那個妞好正點，是你們學校的？」
葬愛家族並不是三中的，而是三中校霸在網吧認的一幫小弟。
葬愛家族齊刷刷的看向千幼。
她穿著一中的校服，襯衫百褶裙，軟音細腰長腿，在看看那張小臉，簡直勾人。
葬愛家族直接就看呆了。
「我擦，老大，你們學校的妹子好正點啊！」
林孽聽見，目光沉沉的看了葬愛家族一眼。
葬愛家族的小弟心裡一突，有點被對方陰狠的目光嚇到，隨即又想起來他們今天人多怕什麼。
「那是你馬子？」
三中校霸說話聲音有點底氣不足。
實在是上次在步行街吃虧吃的有點大，他下意識的摸向剛長出來的新頭髮，心有餘悸。
一中的校花妹子看著軟，下手他媽的真狠！
林孽沒有反駁，原本想要動手一次解決這些麻煩的心思也歇了下來。
至少不是現在。
此時林孽已經走到千幼面前。
乖的像個小學生一樣。
千幼皺眉：
「他們那幫人怎麼回事？專門來堵你的？」
林孽搖頭：「好像是說看我不順眼，想收拾我很久了。」
千幼的眉頭皺的更緊，看了三中校霸一眼。
這不就是典型的不良少年欺負好學生的場景？
而且三中校霸在她面前欺負人也不是頭一回了。
敢欺負她養的崽子？
幾乎是下意識的，千幼就把林孽護在身後。
「你們這是要做什麼？上次被揍得不夠狠？」
林孽被女孩子擋在身後，非但沒有任何羞恥的感覺，反而因為對方這種下意識的保護動作，不可抑制的開心。
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前面的千幼，眨也不眨。
三中校霸心裡有點犯怵，是被千幼嚇得。
不過轉念一想，他今天是專程找了一幫人來堵林孽，少說也有十幾號人。
上次在步行街只是七個人，而且還有三個是女生。
現在自己人多勢眾，為什麼要怕千幼。
想到這三中校霸把嘴裡的口香糖往地上一吐，往千幼的方向喊了一句：
「這事跟你沒關係，少插手，臭娘們！」
說著話，三中校霸帶著葬愛家族圍了上來。
既然兩個人一起，新仇舊恨正好一起收拾了！
巷子本來就窄，這下嘩啦啦的一幫人全圍在餛飩攤這邊，把攤主嚇得不輕。
一幫半大的毛頭小子，無知無畏無懼，動起手可能比成年人還很。
千幼這邊只有三個人，兩女一男，而對方十幾個人，全是周圍一群不良少年。
女孩子即使被這麼多人圍住，好像一點也沒有帶怕的，反而把林孽往身後擋了擋。
友人站在巷口，嘴上還叼著一根煙，姿態慵懶。
「校花妹子看起來有麻煩嘍……」
沒想到出來過過眼癮而已，在這裡都能撞見。
不說緣分，他都不相信。
「那不是咱班的轉校生？叫什麼來著？嘖，長得就是一副討女孩子喜歡的樣子。」
「呦，看來跟千幼妹子挺熟啊……」
「嘖嘖，真是沒看出來，這小子心思夠深的啊，走乖寶寶路線？看來跟你不是一掛的。」
宋川這種變態，一個就夠了。
不過他倒是想看看，身邊這個耐心一向很好的傢伙，到底能忍到什麼時候。
友人斜眼看了宋川一眼，又涼涼的補充一句：
「嘖，美女救英雄，後面是什麼來著？以身相許？」
蛤~
果然還是忍不了了吧~
友人還準備說什麼，宋川一個眼神過來，友人瞬間抬起雙手做投降狀。
「您請~」
千幼默默數了下，對方將近二十個人，他們才三個，其中兩個還都是乖學生，後面就是學校。
對面一幫人也開始慢慢逼近，開玩笑，這么正點的妹子，就是摸一把也值了。
兩幫人躍躍欲試，就差看誰先忍不住先動手了。
只是突然從葬愛家族後面插進來一個人影，快的叫人看不清長相。
三中校霸罵了一句：
「是哪個狗日的！」
千幼吃驚的看向迎面跑來的身影，白衣黑褲，跟所有人一樣的校服，卻像是一滴墨水滴落到一碗乾淨的水裡。
滴答一聲，黑色開始蔓延。
畫面震撼又美感。
就像此時的宋川。
「跑，傻瓜。」
宋川低啞的聲音在千幼耳邊響起，還沒等千幼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對方緊緊地攥住手腕，像人群外跑。
千幼：「……」
不是，這位同學，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莫婷也有點搞不清楚目前的狀況。
那，那是隔壁三中的學神宋川？
「宋，宋川，把千幼抓跑了……」(д)b
不是要打起來了嗎？
怎麼學神突然跑出來了？
林孽站在原地，嘴唇緊抿，他怎麼不知道，宋川這樣的人居然也會做出這種類似衝動的事情。
他比任何人都了解。
宋川從骨子裡就個冷漠又冷靜到可怕的人。
可是就是這樣的人，為什麼？
難道，宋川也對千幼感興趣。
林孽的目光沉沉，讓周圍原本還很囂張的葬愛家族瞬間就有點發憷。
彼此目光交流。
這到底還要不要上啊？
三中校霸一咬牙：
「你們幾個給我追，剩下的都他媽的給老子上！」
林孽抬起嘴角笑起來，目光里卻一點笑意都沒有。
千幼想要掙脫宋川的手，可是對方抓的很緊，肯定沒有放手的意思。
「餵……」
宋川的速度很快，身後幾個葬愛家族的少年在追趕。
千幼想說，不用跑啊！
她可以用拳頭解決啊！
可是宋川根本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
目光向後掃視了一眼，速度不停的加快，直到停在兩棟居民樓中間狹窄的巷子裡。
居民樓很老，巷子幾乎只能僅一人通過。
兩人面對面站在，因為奔跑正劇烈的喘息。
葬愛家族從巷口跑過，千幼剛想開口。
就被宋川伸手捂住嘴巴。
宋川垂眸，稍微用力，就把千幼輕輕的抵在牆上，低聲的吐出一句：
「要被發現了。」
兩人的身體緊緊地挨著。
宋川說這句話的時候，幾乎是貼著她的耳朵在發生，嘴唇開合，若有似無的觸碰到她的耳垂。
千幼：「……」
不是，這樣，她寧願被發現好嗎！
而且她根本就不怕啊！
宋川這是要做什麼？
千幼覺得自己頭髮都要豎起來！
兩人的身高差，又幾乎是緊貼在一起的狀態，讓千幼只能儘量踮起腳尖，只是身材才輕輕的掙扎一下。
就被宋川緊緊地抵住，再也不能動。
千幼：「……」
她真要哭了。
這劇情發展不對啊？
宋川到底是從哪冒出來了？
夏季的校服本來就薄，兩人緊貼在一起，這種令人羞恥的距離，千幼連喘氣都生生的憋住了。
眼角開始不可抑制的泛紅，水汪汪的一片。
千幼：「……」
宋川垂著眼帘，目光所及，女孩子的眉眼已經開始呈現一片嫣紅。
往下，透過薄薄的襯衫，能看清裡面白色的吊帶，細細的一根線，包裹住的地方已經被擠壓變形。
緊貼在他的胸口，即使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也能感受到。
柔軟，又可以更軟，
宋川深吸一口氣，形狀，觸感，都好到極致。
讓他逐漸無法忍耐。
大腦里愉悅和焦躁的情緒來的非常強烈，在相互博弈，充斥，最後交融。
連宋川自己都清楚的知道，友人只是在挑釁他而已。
可是偏偏，身體不受大腦的控制。
只想要抓住她。
明明大腦里可以提供更好辦法，可是他卻用了最原始的一種，也是身體最想要的那一種。
宋川的聲音很沉：「不要招惹其他人……」
他好像已經無法忍耐了。
千幼：「……？」
宋川是說三中校霸那幫人？
原本想說管你什麼事？
但是目前，形勢比人強，還是不要嘴硬……
對手太強，分分鐘讓她咩咩叫的節奏，還是不要強攻……
葬愛家族的人早已經跑遠，宋川鬆開手，兩人像是跑了一場詭異的馬拉松。
心跳失律。
千幼像是被踩住尾巴的貓，一旦被宋川鬆開手，就回身炸毛，警惕的看了他一眼。頭也不回的跑開。
宋川簡直太可怕了……
像宋川這種沒有任何比賽和表演的人，藝術節應該是不會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