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二合一
千富有看著眼前一幅放飛自我的千幼。
一度懷疑自己的眼睛出了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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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的開房呢？
不是說他的小寶貝正在受到慘無人道的,令人髮指的對待嗎？
這？
「葫蘆娃」的音樂已經進入尾聲。
千幼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嘿嘿嘿的笑了一聲。
回頭就看見她爸千富有站在包廂的門口。
千幼很是熱情的對千富有說道：
「富有同.志，你來了啊~」
千富有：「……」
秘書站在門口,悄無聲息的示意把堵在門口的保鏢趕緊撤了。
到底是在商場馳騁多年的千富有,下一秒換上一幅慈愛的面孔說道：
「幼幼在跟同學唱歌呢？」
「爸爸就是路過，上來跟幼幼的朋友大哥招呼。」
說著千富有側目面對眾人笑道：
「你們好。我是千幼的爸爸。」
眾人：「……」
社團的人倒是都見過千富有。
但還是有點被千富有這陣仗給嚇得各個站的筆直。
其他人沒見過，還以為是哪個社會大哥進來炸場子,早就嚇得站起來立正站好。
千富有：「你們玩,你們玩,憋拘束。」
眾人：「……」
「我就不打擾你們年輕人了，哈哈哈。」
眾人：「……」
知道女兒沒事他就安心了，會議進行到一半就匆匆的趕過來,原來是一個誤會,也好在是一個誤會。
不然他這個老父親的心恐怕都要碎了。
都不知道該怎麼跟前妻交代。
千富有來的快，去的更快。
「臥槽,怪不得小姐姐出手這麼豪氣。」
「看看人家老爸的車子就知道了……」
「牛逼！」
一群人好奇的趴在窗戶邊往下帳外,四輛黑色轎車從駛出步行街,開一個多億在街上跑,簡直嚇人。
另外兩輛行駛在路上的黑色轎車裡。
林孽盯著窗外，臉上沒什麼表情。
副駕駛上的人往後車鏡上看了一眼。
想了想才開口。
「小少爺,林先生一直很想你回去,夫人也是……」
今天夫人知道小少爺把頭髮染回去，簡直高興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擦著眼淚打電話給林先生，讓他派人把小少爺接回林家。
管家以為按照以往的經驗,小少爺必然是不會答應的。
但是沒想到，小少爺接到他的電話，只是不輕不重的嗯了一聲。
管家這才鬆了一口氣。
忍不住替林先生和夫人高興。
這麼多年了,小少爺終歸還是願意回林家的。
後視鏡里，少年一頭黑髮，側著臉不言不語，樣貌完全繼承了夫人的樣子，太像了。
管家也沒有再說話，只是腦子裡卻想起年輕時的夫人。
很多事情，即使是林先生也是無力迴轉的，等林先生趕回去的時候，夫人已經嫁人了。
那時候，夫人跟現在的小少年差不多大的年紀，連管家都不明白，夫人為什麼這麼匆忙的就嫁人了。
為什麼不等林先生回來。
不過都已經隔了這麼多年，好再小少爺願意回家了。
管家一臉老懷維安，林孽臉上卻什麼表情都沒有。
「我最討厭陌生人碰我。」
這大概是自己對她說的最重的一句話吧。
明明看見她眼裡的難過，卻假裝什麼都不在意。
騙子才不會難過，都是騙人的，這是他從小就知道的事情。
就像那個女人一樣。
「林孽乖，媽媽一定不會丟下你的。」
「林孽，你媽媽跟野男人跑啦，不要你啦~」
「林孽，你是野種嗎？我媽媽說你是野種唉，野種都是沒人要的小孩~」
「你怎麼不跟你那個水性楊花的媽一起跑了算了！」
「我們老林家的臉都被你們母子倆丟盡了，小畜生，還不滾！」
林孽的手，死死的攥緊手機。
白皙的手指上，青筋顯得猙獰恐怖。
林染跟他說，那些從來都不是他的錯。
可是那些事情早就深深的烙在了他的身上，怎麼甩都甩不掉，就像是噩夢一樣。
「你叫林孽？」
「林孽，跟我一起回家吧。」
「姐姐說話算話，永遠只喜歡你一個人。」
林孽笑起來，只是眼裡的光一點點的破碎。
果然都是騙人的。
千幼回到家，腦子有點暈，身體也有點發軟。
只王助理送她回來的。
千幼站在門口，對著站在電梯旁的王助理，認真的道別。
「謝謝，小王~」
「小王再見~」
「小王明天見~」
王助理：「……」
大小姐也沒喝酒，咋一路上就跟話癆似的，不停的叨叨叨。
跟平時穩重的樣子差距有點大啊。
要說團建開心？憑他作為未來首席助理的直覺，肯定不是。
大小姐長得好看，這是王助理一直就知道的事情。
臉頰嫣紅嫣紅的，站在門口，對他揮手道別，按理說應該是一副很美的畫面。
只是王助理卻覺得，如果現在離開的話，大小姐恐怕是要哭了。
一個小姑娘，父母離異又不在身邊，難過了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王助理有點於心不忍。
他伸手往西裝口袋裡掏了掏，走到千幼面前。
「大小姐，您一整個晚上都沒吃飯，吃顆糖吧。」
三餐不定時，有輕微貧血的王助理，只能想到自己的口袋裡裝著這個。
千幼接過去，非常乖巧的說：
「謝謝你，小王。」
「小王，我會讓富有同志給你加薪水的。」
小王：「……那真是太感激您了，大小姐。」
果然大小姐還是個小孩子。
一顆糖換一次加薪，想想都覺得有點幼稚。
幼稚的有點可愛了。
王助理失笑的點點頭。
「那大小姐，我先走了。」
千幼沒有再回王助理的話，整個走廊都變得安靜。
電梯叮的一聲打開，再關上。
千幼沒有開門，對面的大門也緊閉著。
走吧，走吧。
都走吧。
誰離了誰還不能活了。
真是養不熟的小崽子！
她從小就習慣了一個人，現在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根本沒有一點值得難過的地方。
誰哭誰是白痴。
千幼的頭頂著大門，失神的盯著手上王助理給的糖。
看看，連一個外人都知道給她糖吃。
就是那個小崽子，居然說她是陌生人！
她還從來不會讓陌生人住在家裡！
她還從來不會做飯給陌生人吃！
她也從來不會照顧受傷的陌生人！
她也從來沒有把一個陌生人規劃在自己未來的人生里！
「你討厭我，我也討厭你！」
「什麼破弟弟，永遠在一起，都是騙人的！」
「就算以後你求我，我都不會理你了！」
「你就是個騙子！」
千幼一邊自言自語，對著大門賭咒發誓，一邊不停的擦著眼淚。
此時，走廊里忽然傳出叮的一聲。
千幼愣了一下，眼淚流的更凶。
「誰回頭誰是白痴，反正我是不會回頭的！」
「別以為隨便幾句話就能讓我心軟，不可能！」
「跑遠了就永遠不要回來！」
她不停的擦著眼淚，不想讓對方看見自己現在這幅悽慘的模樣。
那也太丟人了。
她丟不起這個人……
電梯門又叮的一聲關上，接著是慢慢走過來的腳步聲。
千幼想要在對方靠近之前，趕緊進去。
仿佛誰先進家，誰就是勝利者。
只是越是著急，鑰匙越是會跟人作對，啪嗒一聲，王助理給的糖掉在地上。
千幼下意識的蹲下去撿。
一雙腳停在她的面前。
三中的校服，黑色的褲子，白色球鞋。
不要以為她認不出來！
早上她才見過的！
不是林孽那個小崽子是誰！
不要以為回來隨便說幾句，裝裝可憐，她就會心軟。
絕對不會！
千幼蹲在地上，不願意站起來。
覺得太丟人了！
自己現在這樣蹲在地上，平白無故的連氣勢都比林孽低了一個等級。
好像自己很弱一樣。
她要清楚明白的告訴對方，她現在很生氣，後果非常嚴重。
談是談不了了，絕交！
這樣想，眼淚越流越凶，止都止不住。
對方好像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
千幼氣鼓鼓的抬頭，兇殘的瞪著對方。
「看什麼，不要妄想……」
只是嘴裡的話在看見來人的時候，慢慢地消失在嘴邊。
站在她面前的少年，正垂眸看她。
聽見她說的話，不但沒有任何生氣的跡象，反而抬起嘴角笑起來。
斯文又好看。
宋川問：「不要妄想什麼？」
千幼：「……」
千幼被嚇的硬生生的把眼淚憋在眼睛裡，掉都不敢掉下來。
蹲在地上看起來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宋川忍不住俯身，慢慢的靠近。
直到他認為足夠近的距離，才停下來。
「吃不到糖，這麼難過嗎？」
本來在KTV吼了一晚上，大腦就有點缺氧，現在，宋川靠的這麼近。
千幼覺得自己大腦瞬間死機。
根本就想不通，大晚上的宋川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死機的大腦只能順著對方的話，做出反應。
「沒有……」
宋川伸手，撿起千幼腳邊的糖果，隨手看了一眼。
桃子味的。
她喜歡這個味道？
撿完之後，完全沒有遞給對方的意思，反而握在手裡，繼續低頭看她。
千幼：「……」
那是她的東西。
人在不理智的時候，總是會總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就像此時，千幼伸出手兇巴巴的伸出手，試圖跟對方強調。
「那是我的糖。」
眼裡含著淚的女孩子，蹲在地上，語氣軟趴趴的，沒有絲毫的氣勢。
反而看起來更可憐。
可憐的讓人只想狠狠地欺負。
宋川笑：「想要？自己過來。」
千幼：「……」
太欺負人了！
一個一個，連她的糖果都不放過。
那是小王給她的！
宋川伸出手指，靠近對方的臉頰。
在眼瞼的位置，輕輕的觸碰了一下，接著不容拒絕的擦掉上面的痕跡。
林孽跟她是不可能的，從一開始，他就知道。
這個女孩子看林孽的目光，根本就無關異性之間的喜歡。
恐怕只有林孽自己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離開才是他最明智的選擇。
至於徐樓。
被傷害的幼崽在難過的時候，只會伸出利爪攻擊任何試圖靠近自己的人。
喜歡一個人，卻又強要面子，太幼稚了。
只是不可否認，徐樓走過去的時候，自己確實緊張的一下。
如果徐樓那個時候表白的話，自己會怎麼辦？
宋川垂下眼帘，緊緊地盯著面前的女孩子。
他不會做出這種無端的假設。
別說身體本能的反應，就是沒有這些，千幼也被宋川一連串的動作給弄懵了。
呆呆的蹲在地上，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臉卻紅到發燙，心臟也不堪重負的在狂跳。
哪裡像是在傷心。
分明就是被心上人調戲後，欲語還休又不敢反抗的模樣。
千幼：「……」
下一秒像是等不及，宋川盯著女孩子紅紅的嘴唇，解開手裡的糖果。
遞進對方的嘴巴里。
輕笑：「騙你的，都給你。」
說完話，手指在對方的嘴唇上重重的揉了下。
飽滿又柔軟。
潮.濕的內部，連舌尖都柔軟的不可思議。
比他想像的還要好。
再不閉上嘴巴的話，他也許就不想再忍下去。
千幼：「……」
宋川是跟她有仇吧？
下手這麼狠？
當她的嘴巴是豬頭肉嗎？
千幼揉著嘴巴，氣的想打人，但是對方是宋川。
想想看，還是算了。
看，人都是這樣，本能的知道什麼樣的人是自己能招惹的，什麼樣的人是不可以的。
她敢欺負徐樓，卻不敢這樣對宋川。
徐樓面上兇狠，卻不會真的對她怎麼樣，但是宋川……
宋川：「不進去嗎？」
蹲在門口哭的再傷心，林孽也不可能回來。
千幼撇撇嘴，甜味在口腔蔓延，擦掉眼淚。
在宋川面前哭，真的是太丟人了。
千幼鼓起嘴巴：「馬上就進去。」
所以你趕緊走吧。
大家不是一個學校的，也沒比較講什麼同學情。
更何況大晚上的，你一個男同學跑到女孩子家門口合適嗎？
千幼打開一道自己能進的門縫，轉身就溜進去，順手就要關上門。
「再見，不送。」
宋川伸腳，輕鬆的抵住大門。
漆黑的目光盯著千幼問：
「不請我進去嗎？我還幫你撿糖果了。」
黑黢黢的目光太嚇人了，像是要把人吸進去。
千幼：「……」
那我可真是太謝謝你了。
要不是你，她的糖果能掉？
千幼生氣的說：「太晚了，我要睡覺了，恕不遠送。」
宋川笑了下，把腳移開。
面前的門，下一秒就被毫不猶豫的關上。
宋川又忍不住想笑。
要是千幼真的讓自己進去，恐怕今晚就算她不願意，自己也不會在意之前的承諾了。
還知道生氣，看來是不難過了。
最後，宋川看了眼對面緊閉的大門，轉身離開。
話從嘴裡說出去的那一秒，徐樓就後悔了。
非常後悔。
他站在KTV門口，就跟個大傻子一樣，又驚又怒又羞恥。
被人當眾戳穿心思，還是被當事人，簡直讓他每一個毛孔都在冒煙。
羞恥的冒煙。
明明他才是應該生氣的那個人才對。
只是看千幼一難過，他就什麼都給忘了。
想想都覺得自己有點腦子不正常。
都怪那個林孽，狗男人走就走了，還惹出這麼多事。
要不是看在他是親戚的份上，早就揍他了。
「少爺，您還要上車嗎？」
司機看自己小少爺站在車門口，門開著，即不上來也不離開。
一會生氣，一會委屈。
從小到家也沒見過自家小少爺會露出這樣委屈的表情，要不是從小看著長大，知道小少爺就是看著凶一些，脾氣倔一些，心思也還算純良。
不然怎麼看都像是個紈絝子弟，還是不講理的那種。
所以現在看起來還怪可憐的。
徐樓忍不住又抬頭看了一眼樓上，最後還是垂著頭上車。
司機嘆口氣，發動車子離開。
現在的小少爺，哪有今天早上出門時興奮的樣子。
徐樓越想越覺得後悔，簡直腸子都悔青了。
就算生氣，也不應該說她是醜八怪……
何況她根本一點就不醜……
她看起來挺難過的，自己那樣說，還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吼她。
她現在不會在哭吧？
本來小騙子就一臉快哭出來的樣子。
越想越有這個可能，徐樓簡直覺得自己壞透了。
怎麼能對吼她呢，還嘲笑她。
徐樓扒著後車窗，忍不住向後看，一臉望眼欲穿。
受氣小媳婦又擔心自家漢子的模樣。
司機往後看了一眼，說：
「少爺是有什麼東西丟了嗎？」
有。
徐樓點頭又搖頭。
司機一臉莫名。
「要是東西丟了，我可以把車開再回去，也不遠。」
徐樓聲音有點低：
「她現在不會想看到我的。」
司機淡定的回道：
「少爺是做什麼事情惹人不開心了？」
徐樓沒說話。
看來之前是猜對了。
真的有喜歡的人了。
而且還是同一個人。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姑娘。
心地好不好，人怎麼樣，喜不喜歡他家小少爺。
老司機臉上雲淡風輕，心裡卻跟看著自家孩子長大的老父親一樣，百感交集。
又高興又興味又擔心。
別看小少爺整天一副不可一世，日天日地的模樣。
從小到大，到現在估計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碰過。
更別說喜歡人了。
真是讓人干捉急啊。
司機繼續說：
「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給人家道個歉也沒什麼大不了。」
司機沒有指明對方性別。
少爺才17歲，有些事情知道了，卻不一定要有什麼結果。
依仗少爺的脾性，越是不讓他干，他越是跟人擰著干。
倒還不如順著他的意。
他反而就淡了。
過了半響，徐樓癟嘴不耐煩的說道：「……我說她是醜八怪。」
司機：「……」
車子穩速向徐家開。
一直到家，徐樓都悶悶不樂的，連晚飯都不吃，幾步就跨上樓。
徐父一臉莫名的看向徐母問道：
「兒子今早出門的時候，還高高興興的，誰惹他了？」
徐母也一頭霧水：
「不知道啊，他還特意說，晚上不回來吃晚飯了，說是今晚有重要的事情。」
徐母還從來沒見過自己兒子這麼高興過。
簡直興奮的不知道怎麼是好。
直男如她兒子，居然一會就要去照下鏡子，簡直把徐母驚到了。
但是這些她都沒問。
現在想想，總覺得哪裡有點奇怪。
徐父皺眉：「不會是在外面又跟人打架了吧？」
徐母搖頭：「應該不會，學校那邊都有人看著呢。」
徐父放心了。
「只要不是打架鬧事，那就沒什麼大問題。」
徐母卻有些遲疑。
徐父淡定的說：「沒什麼好擔心的，就算打架，小樓也不會吃虧。」
直男如徐父，反正兒子只要不在外面闖禍，他就隨便徐樓幹什麼。
等年紀到了，收拾收拾，放進公司毒打幾年就乖了。
徐母：「……」
就怕不是打架這麼簡單。
房間裡。
徐樓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盯著房頂。
過一會才拿出手機，打開搜索界面，在學校論壇發了一條匿名的帖子。
「惹女朋友生氣了怎麼辦？」
一樓：跪鍵盤啊，那還用想嗎？
二樓：一看一樓就是沒有經驗的菜雞，跪鍵盤有用的話，那要包包口紅阿.瑪尼怎麼辦？
三樓：睡服她。
四樓，五樓：三樓請注意你的言辭，你是在玩火。
六樓：「收拾一頓就乖了。」
四樓，五樓，七樓：「六樓收拾尼瑪，一看六樓就是欠收抽！」
接著開始歪樓，一堆人開始集中火力噴樓主。
徐樓看了幾眼就開始泄氣，一群什麼亂七八糟的？
他發這個帖子簡直腦子有坑。
索性把手機扔在一邊，翻身背對著電腦，蜷縮在床上，看著窗外。
明明個子高的堪比成年人，卻像是人被拋棄的寵物一樣可憐。
過了一會，徐樓拿起手機。
打開微信，各種信息滿天飛。
他點開聯校微信群里傳的熱火朝天的視頻，還有截圖。
都一一打開看。
女孩子在舞台上的各種表情都被人截圖下來。
徐樓忍不住點擊放大，伸出一隻手指不停的戳女孩子的臉頰。
好像只有這樣才能發泄自己的委屈。
「明明是你不對……」
「怎麼可以除了我還有別人……」
「明明喜歡……」
最後聲音越來越小。
「對不起……」
可是這些話，照片裡的女孩子，根本就聽不見。
想到這裡，徐樓點開千幼的微信界面。
點開，關上。
點開，又關上。
最後發出一條簡訊。
「就算你真的很醜，也沒人會嫌棄的。」
覺得自己的語氣好像不夠真誠，末了還補了兩個字。
「真的。」
正在刷試卷的千幼聽見信息聲，沒有立即打開。
等刷完試卷才點開信息。
「……？」
徐樓，你是不是有病？
原本還打算再刷點題目的千幼，忍了半天實在忍不了，回了一條信息。
「你才丑，你全家都丑！」
那邊眼巴巴等著信息的徐樓。
簡直就跟讀秒似的。
怎麼還不回？
難道他這個道歉不夠嗎？
他說的就是真心話，就算千幼真的變成醜八怪，他也不會嫌棄她的。
就算徐樓腦補千幼變成醜八怪的樣子。
信息來了。
看完信息的徐樓，先是皺了皺眉頭，接著豁然開朗，最後笑的跟個二傻子似的。
一家人都丑？
一家人……
其實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