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婚禮2


  新郎熱熱鬧鬧的接走了新娘,言府門外的車隊在一片鞭炮聲中向著時府行進。

  這場婚禮吸引了半個城的人來湊熱鬧,街道兩邊更是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新娘來到時府後,在喜娘的牽引下走過一套程序,最後進行新婚三拜。

  因為有蓋頭遮著,大家都沒有看到新娘子滿面淚痕,每一次跪拜,眼淚就多流一行。

  言琴被送入婚房後,氣極敗壞的扯下了蓋頭,一邊的喜娘大驚:「萬萬使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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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東西悶死我了,我才不要戴。」

  丫鬟晴天急忙勸道:「小姐,這裡是時府,夫人交待過,以後一切都要照著時府的規矩來,切記不要再任性了。」

  「誰給你的膽子,一個丫頭竟然教訓起主子來了。」

  「晴天不敢,晴天只是傳達夫人話。」晴天驚嚇之時急忙跪了下去。

  「你們都出去。」

  見兩人不走,言琴將蓋頭用力甩向門口,「滾,滾出去。」

  那蓋頭輕飄飄的落在一雙粉紅色的皮鞋上,鞋子的主人穿著喜鵲別枝的暗藍色旗袍,身段婀娜,媚眼如絲。

  「二少奶奶好。」來人笑看過來。

  「你是誰?」言琴怒瞪向她,眼中充滿了敵意。

  「我是二少爺的姨太太秋草。」秋草笑著走進來,「二少爺在前面應酬,我來看看二少奶奶。」

  聽說她是時廣的姨太太,言琴也沒有惱,而是眼珠子一轉,把秋草叫了過來,同時又把兩個下人打發了出去。

  「你既然是時廣的姨太太,能不能幫我個忙。」

  「秋草不敢,二少奶奶有什麼事儘管吩咐。」

  言琴畢竟是個剛嫁人的姑娘,說話時也有些臉紅,「你能不能想辦法讓時廣睡到你屋裡去,別來這裡。」

  秋草大驚:「使不得,使不得,今天可是你們新婚大喜的日子。」

  「算我求你。」言琴一咬牙,從手腕上扯下一個明晃晃的金鐲子塞給秋草。

  秋草急忙推拒:「使不得,使不得。」

  「你不是說,我有什麼事都可以吩咐你嗎?」言琴怒了,「這就是我要吩咐你的事情,你必須照做。」

  秋草嘆息一聲,「二少奶奶,你這到底是為什麼啊?」

  見秋草面善,似乎是個可以交心的人,言琴才說道:「實話跟你說了吧,我不想嫁給時廣,我是被逼的。」

  秋草心裡震驚,一臉同情的說道,「竟然還有這種事?」<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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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喜歡的人,但這個人不是時廣,所以,我不想讓他碰我,我討厭他。」

  秋草暗自嗤笑,這世上竟然還有如此愚蠢的女人,放著金鳳凰不做,還想著其它的枯枝頭。

  「二少奶奶,沒想到你也是個苦命的人。」秋草眼眶一紅,「其實我和二少奶奶的遭遇何其相似,我本是二少爺的丫鬟,心裡也有中意之人,無奈二少爺看中了我,夫人就讓我做了姨太太。」

  「你,你也是被逼的?」言琴驚訝的同時,覺得自己找到了知已。

  秋草點點頭:「我生來下賤,沒有辦法決定自己的命運,沒想到二少奶奶出身高貴,竟然也不能左右自己的婚事。」

  言琴激動的握住她的手:「秋草姐姐,大家都是苦命人,你一定要幫我。」

  「我人微言輕,二少爺不會聽我的。」

  「那怎麼辦啊?」

  秋草想了想:「二少爺性子高傲,若是把他惹怒了,他大概會拂袖而去,那時候我再去找他,讓他留宿我的房中。」

  「惹怒他,什麼辦法才能惹怒他?」

  秋草遲疑著:「二少奶奶,我勸你三思,真把二少爺惹怒了,你以後在這府里就不會有好日子過了。」

  「我才不怕,我希望他永遠不要理我才好。」

  「那好吧。」秋草勉為其難的說道:「二少爺有那方面的疾病。」

  「哪方面?」

  「就是那方面。」秋草見她不懂,只好解釋:「男人能力那方面。」

  言琴的臉紅了。

  「他在做那事之前,必須吃藥,不然就不行。」

  「原來是個廢物。」

  秋草急忙捂住她的嘴:「二少奶奶,你還是不要冒險了,這件事是二少爺的禁忌。」

  「禁忌最好。」言琴哼了一聲,「希望他永遠別來找我。」

  說著,又握著秋草的手:「秋草姐姐,真的謝謝你,這鐲子你留著。」

  秋草搖頭:「我與你一見如故,把你當妹妹看,幫你是應該的。」

  言琴十分感動:「以後秋草姐姐若是有求於我,我一定竭盡全力幫你。」

  秋草心想,還是先幫你自己吧,真的激怒了時廣,別說在這個家裡立足,一槍斃了你也說不準

  呢。

  秋草走後,言琴心中已經籌劃好了,只等著時廣回來。

  時家的宴席從中午擺到晚上,散席後還有一群人來鬧洞房,言琴內心煩躁不已,卻不得不配合。

  等到人都散去了,屋子裡只剩下新郎和新娘兩個人,言琴頓時緊張的攥緊了衣襟。

  「餓了吧?」時廣走過來,拿開言琴頭上的蓋頭。

  言琴抬頭看向他,目光冰冷。

  這冷冰冰的目光讓時廣想到了言卿,內心不由一陣波瀾起伏。

  言琴跟言卿長得有些相似,特別是言琴這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樣。

  他心中一陣揪痛,上前扶住了她的肩膀,一股酒氣撲面而來,讓言琴噁心不已。

  「你為什麼一直對我冷冰冰的,我究竟做了什麼讓你討厭的事情。」在時廣眼裡,言琴的臉漸漸扭曲成了另外一張面孔。

  「我做錯什麼了,我可以改啊。」他猛地抱住了言琴,力氣大到讓她差點昏厥,「你看不出來我喜歡你嗎?為什麼要拒絕我?你知不知道,你是第一個讓我心心念著的女子,你與那些庸脂俗粉不同,你像一個迷,而我想要解開你的迷底。」

  言琴想要掙脫開他的臂膀,但是沒有成功。

  「別推開我。」時廣在她的耳邊噴著熱氣,手往她的衣襟上探去,「我想要你。」

  言琴嚇得瞪大了眼睛,腦海里響起秋草的話,於是用力將他推開。

  時廣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這一下也讓他清醒了過來,面前的臉又漸漸變成了言琴的模樣。

  「你要不要喝水?」時廣揉了揉有些痛的太陽穴,他這頭痛病,只要酒喝多了就會犯。

  言琴不回答。

  他打開一邊的抽屜,從一堆藥瓶中找到了一瓶止痛藥,倒出一粒就著水吃了下去。

  這流暢的動作看在言琴眼裡,正應了秋草的話,他在事前要吃藥。

  言琴想到他要做什麼,頓時一陣惡寒,這種恐懼和噁心的感覺讓她不顧一切的從床頭衝過來,劈手奪過了時廣的藥瓶,又重重扔到地上。

  「怪不得你要靠耍陰謀詭計才能娶到老婆,原來你天生不行啊,你既然是個沒用的男人,為什麼還要禍害其他人。」

  「你說什麼?」時廣眯了眯眼睛,一時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你不行,你不是個真男人,放在古代,你就

  是太監。」

  一個男人,特別是像時廣這樣呼風喚雨的男人,被新婚妻子公然嘲諷那方面不行,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毀天滅地的侮辱。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時廣猛地掐住了言琴的脖子。

  言琴仍然不怕死似的:「我說你不行,不行,不行……咳咳!」

  時廣手勁很大,言琴漸漸覺得呼吸困難,就在她覺得自己要被他掐死的時候,晴天從外面用力敲了敲門:「二少爺,二少奶奶,出什麼事了?」

  她剛才聽見摔東西的響聲,不放心才過來看一看。

  時廣往門外看了一眼,鬆開了手,言琴雙腿一軟癱倒在地,捂著脖子用力的咳嗽起來。

  「你會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價。」時廣臉色陰霾,氣沖沖的摔門而去。

  「二少爺。」晴天想要叫住他,可時廣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夜色當中。

  新婚的第二天,本是要給公婆敬茶。

  一大早,大帥和時夫人都等在大廳內,時霆和時乾坐在一起,正在低聲說話。

  等了好一會兒,時夫人有些急了,問一邊的丫鬟,「二少爺和二少奶奶還沒起床?」

  「我馬上去看看。」

  丫鬟走後,大帥面露不悅:「酒喝多了,規矩都忘了?」

  時夫人急忙解釋道:「新婚小夫妻,正常,正常。」

  沒過多久,那小丫鬟就匆匆回來了,可能有什麼不好啟齒,於是附在時夫人的耳邊耳語了幾句。

  時夫人聽後,面色大變。

  大帥察覺到異樣,轉頭看過來:「發生什麼事了?」

  時夫人面露難色,在大帥的逼視下,她才緩緩說道:「唯之昨天沒睡在婚房。」

  「什麼?」不但大帥一臉震驚,就連時霆和時乾都停止了談話,目光帶著驚訝。

  「唯之昨天睡在秋草那裡,酒喝多了,現在還沒起來。」

  「胡鬧。」大帥猛地一拍桌子,「昨天是他新婚之日,他不睡新娘子的房間,跑到姨太太那裡去做什麼,若是讓言家知道了,必然說我們欺辱了他們家的女兒。」

  「大帥彆氣,唯之做事一向謹慎小心,這其中必然有什麼隱情。」時夫人又問那小丫鬟:「二少奶奶呢?」

  小丫鬟答道:「也沒起床。」

  聞言,大帥臉色一片鐵青,大廳里的氣氛頓時壓抑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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