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蘇辛言甩開她的胳膊,瞥了下嘴角,「我要相信顧老師的。」
說完,拿著手機躲一邊給顧衍川打電話。
簡白:「……」
神他媽的信任。
顧衍川的電話通的很快,聽到他聲音的一瞬,蘇辛言突然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了,支支吾吾半天,隨便問了句,「你早上吃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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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笑聲清晰,依稀中還能聽見女人高跟鞋砸在地磚上的聲音,「早上沒吃,你不在沒有胃口。」
他話音剛落,電話那頭傳來一陣說話聲,蘇辛言聽見顧衍川的聲音,「你先進去,我等會來。」
蘇辛言屏著呼吸,想要聽那邊的回答聲,但不知道是他把電話捂得太嚴實,還是對面壓根沒說話,她一個字都沒聽見。
等了會,聽筒里再傳來顧衍川的聲音,「盛隋遠帶你們去的哪裡?」
「華瑞名下的一個酒店,就在政府準備開發的這塊。」蘇辛言半個身體都靠在柱子上,呼吸沉了沉,「顧老師,我剛剛好像在酒店對面看到你了。」
她又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是你嗎?」
「是我。」顧衍川輕嘆了口氣,「晚上等我電話,我過去找你。」
末了,他又叮囑一句,「別胡思亂想。」
「哦。」
蘇辛言掛完電話,往回走。
「顧老師怎麼說?」簡白坐在行李箱上面,一雙長腿隨意的踩在地上,「我們等會是直接衝進去,還是叫狗仔過來再一起衝進去?」
「狗屁嘞。」蘇辛言笑著往她肩膀上捶了下去,「顧老師才不是你說的那種人呢。」
簡白睨了她一眼,正欲說話,身後傳來盛隋遠的聲音,穩重敦厚,「你們兩個是不是不要進來了?」
兩人動作一致的回頭,簡白從行李箱上蹦下來,忙不迭的同時應道。
「就來就來。」
「來了來了。」
華瑞那邊直接將二十七樓整層都留給盛隋遠他們一隊人,一人一間房,其中一件大套房臨時改建成了他們辦公的地方。
盛隋遠把兩張房卡遞給她們兩個,「房間都是連著的。」
「不用,我和蘇辛言住一間就好了。」簡白抽了一張房卡攥在手心裡,「有什麼好的想法晚上也可以一起交流。」
「隨你們。」盛隋遠把剩下的一張房卡交還給前台,領著兩人上樓,「中午吃過飯後要去一趟工地,你們等會下來記得多穿件衣服。」
「曉得了。」
「嗯。」
電梯很快到二十七樓,盛隋遠站在自己房間,門口給她們指了下位置,「往前走到底,拐個彎,倒數第二間就是。」
「行的,那老大我們先過去了。」
「十二點記得下來吃飯。」
「知道哦。」
蘇辛言和簡白背對著盛隋遠揮揮手,簡白不怕死的叨叨了一句,「老大,你這個人真的是太囉嗦了。」
盛隋遠開門的動作一頓,笑了出來,回頭看了一眼兩人離開的身影后,推門走了進去。
按照盛隋遠的提示,她們兩很快就找到了房間,推門進去,撲面而來是江邊潮濕刺骨的冷意。
簡白行李箱一丟,鞋子隨便脫在門口,赤腳往陽台跑去,「哇,蘇辛言你快來。」
「你不冷啊。」蘇辛言縮著脖子,把房間裡的地暖打開,換了拖鞋才往陽台走,「原來邊江還流經這裡啊。」
水波流動的江面上時而會有貨輪駛過,汽笛聲沉悶入耳。
「好棒哦。」
簡白趴在圍欄上,別在耳後的長髮隨風肆意的飛舞著,鳳眸狹長,鼻樑挺翹,唇紅艷人,真真是個美人,她側目和蘇辛言說話,眼底的欣羨揉碎成璀璨星辰,光彩奪目,「我超喜歡這裡。」
蘇辛言裹緊了圍脖,臉埋在裡面,瓮聲瓮氣的,「好冷哦,外面風這麼大你赤著腳不冷嗎?」
經她這麼一提醒,簡白還真覺得有股子寒意從腳底竄了上來,她小跳著鑽回了房間,蘇辛言跟在她身後關了陽台的門。
地暖的熱度源源不斷的傳了上來,房間裡暖意融融的。
兩人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東西,見時間差不多,換了身衣服下樓吃飯。
與此同時。
蘇辛言對面酒店的頂樓套房裡,顧衍川有些為難的看著面前的兩位長輩,「陸叔,陸姨,很抱歉我不能答應你們的請求。」
陸閩北嘆了口氣,依舊不肯放棄,「你就帶言言過來見你陸姨一面也不行嗎?」
「不是我願不願意,是言言她不願意而已。」顧衍川屈指颳了下眉梢,有些無奈,「如果言言真的願意見陸姨,我也不會在得知你帶著陸姨來了這邊的第一時間就過來找你們了。」
「陸叔,陸姨,過去的傷害已經造成了,你們就不要再往她的傷口上撒鹽了,這對她不公平。」
聞言,坐在陸閩北身側的中年女人有些崩潰的捂著臉,聲音嘶啞,「是我對不起她。」
陸閩北伸出手攬著妻子瘦弱的肩頭,無聲的嘆了口氣。
「陸叔,我先走了。」顧衍川起身對著兩位長輩略微頷首,拿上外套走了出去。
周臣等在門口,見他出來,靠了過來,眼神對著裡面使了使,「沒什麼事吧?」
「暫時是沒有。」顧衍川穿上外套,看了眼緊閉的房門,折身往外走,「但不知道陸叔會不會私下裡帶陸姨去找她,到時候我和她姐姐都不在,怕她會崩潰。」
周臣「嘖」了一聲,有些理不清,「陸家跟蘇小妹到底怎麼回事啊?按道理蘇小妹是陸家名正言順的二女兒,又不是陸叔在外的私生子,怎麼就鬧成這樣?」
顧衍川沉默了會,「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
「只知道陸姨當年是陸叔的大學同學,後來和陸叔結了婚,但是陸叔的母親一直都不太喜歡陸姨,總是暗地裡對陸姨使袢子,後來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讓陸姨和陸叔大吵了一架後,跟陸叔提了離婚帶著辛語離開了陸家,陸叔一氣之下,申請調去了大西北,一呆就是四年。」
「再後面,就是陸奶奶病重,可能是人之將死吧,覺得之前自己做錯了,留下話讓陸叔把陸姨找回來。」
「那不是找回來了嗎?蘇小妹又是怎麼搞的?」
顧衍川輕嘆了口氣,「蘇辛言當時還在陸姨的肚子裡,陸姨離開陸家的時候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懷孕了。」
「蘇辛言三歲的時候因為陸姨的疏忽,高燒不退導致雙耳聽力受損,等同於是聽不見,陸姨怕陸叔怪罪她,就把孩子丟下了,並且一直隱瞞到蘇辛言上大學的時候。」
「後面的事情,你也差不多都了解。」顧衍川站在窗口,從口袋裡摸出煙,撿了一支出來,咬在嘴間,點著。
「她已經受了這麼大的傷害,我怎麼能讓陸叔他們再去揭她的傷疤。」
傍晚五點十分。
蘇辛言從工地回來,剛下車就收到了顧衍川的微信。
[顧衍川:2301]
[閉關的人:裝作看不懂的樣子]
[顧衍川:我會用我的方法讓你看懂的。]
[閉關的人:……倫家等會就來辣,愛你喲,比心心。]
那邊沒了動靜,蘇辛言把手機揣兜里,把文件夾塞給簡白,笑嘻嘻的,「我家顧老師找我開房,我先去了啊。」
「……」
「你有病啊。」
蘇辛言一路小跑著過了馬路,直奔目的地,站在門口喘了會氣,彎指叩門,等門開了後,笑嘻嘻的看著面前的人,聲音清脆,「先生您好,請問需要服務嗎?」
顧衍川眉梢一挑,環臂靠在門上,懶洋洋的配合她,「你們這兒都有什麼服務啊?」
「各種都有,包君滿意。」
「價格方面有什麼要求嗎?」
「一次一千。」
「我給你一萬,你陪我一晚。」
蘇辛言扯不下去了,抱著他腰,墊腳對著他下巴啃了一口,軟綿綿的嗓音,「哇顧老師看來你經常點服務啊,連流程都清楚欸。」
「鬆手。」顧衍川屈指在白皙光潔的腦門崩了一下,「聽話。」
「我不,我就不。」蘇辛言整張臉埋在他懷裡,手指戳著他胸口,「啊呀,顧老師真的太狠心了啊,點了服務就不要女朋友了啊。」
顧衍川低低的笑了起來,摟著她腰,「不是,是因為我這裡——」他停了下來,一直坐在客廳沒說話的周臣配合的輕咳了一聲,壓住笑意,「因為他這裡有人啊。」
「……」
蘇辛言覺得自己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等那陣空白過去了後,整個人如同火燒一般,熱燥燥的。
她從顧衍川懷裡抬起頭,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周臣,紅著臉堅持自己最後的倔強,「顧老師,你竟然還叫男服務。」
周臣:「……」
顧衍川:「……」
「胡說什麼呢。」顧衍川伸手揪住她耳朵,提醒她,「我不是已經叫了你來服務。」
周臣覺得接下來的場面可能有些限制級,起身拿上外套,「我先走了。」
路過站在門邊的兩人時停了下來,笑呵呵的,「麻煩顧先生等會給小周的服務打個五星好評,我這邊給您返現一次會員服務,謝謝哦。」
蘇辛言:「……」
顧衍川:「……」
顧衍川真他媽從心底里覺得,他身邊的人戲都有點多過頭了。
什麼金馬獎金像獎白玉蘭都該給他們兩一人頒一個。
周臣——最佳影帝。
蘇辛言——最佳影后。
作者有話要說:周臣小哥哥&蘇辛言小姐姐
ENDING
小可愛們國慶快樂呀~
——
明天的更新依然在晚上,如果提前寫完會提前換
抱歉哦剛回家有點忙但是會保證日更噠
如果你們夠熱情不遠處還有雙更在等你們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