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湊齊捲軸與等待


  44號練習場的某處,一名來自朧隱村的考生正滿臉不安地在樹幹之間快速穿梭,口中不斷地喘息,而每次踏過樹枝的時候,都會留下點點血跡。

  「不可能!明明是個小鬼而已,怎麼可能……」奔跑中朧忍在腦中回想著剛才的激鬥,原本他們勝券在握的偷襲卻在出手的瞬間形勢倒轉,兩名同伴幾乎一個照面就被幹掉了,而對方出手的僅僅是一個人,此刻他的腦海中閃過了一名金髮少年的身影。

  「魔鬼,是魔鬼!我要棄權,就要到門口了,我要棄權!」朧忍一面使出吃奶的力氣狂奔,一面瘋了似的語無倫次自言自語著,可見他的對手一定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不過很可惜,此時這名朧忍此刻已經失去了作為忍者的冷靜,連處理自己的傷口都顧不得只是本能地逃跑,卻忘記了自己一路上留下血跡簡直是留給追蹤者的最好標識。

  ʂƮօ55.ƈօʍ讓您不錯過任何精彩章節

  他很快就會為此付出代價。

  「哚!」

  隨著一聲悶響,宛若流光飛來的苦無在這名朧忍驚慌的神色下釘在了他的腳前,同時頭頂傳來了令他如墜冰窟的聲音。

  「我說,你跑的時候是不是忘了把捲軸留下?」

  這聲音對於此刻的朧忍來說無異於惡魔的低語,他驚慌失措地抽出苦無,抬頭看去。

  然而此刻卻已經來不及了,這人最後看到的是一道金色的身影持刀從他頭頂躍下的一幕。

  「噗!」利刃刺入人體的聲音,金髮的少年毫不猶豫地將手中的忍刀自這名朧忍的脖頸於肩胛交匯處刺了進去,將其心臟破壞,隨即左手摟住此人的頭顱面不改色地將忍刀拔出。

  「嗤——」一抹血紅噴灑至半空,朧忍的屍體隨之軟了下去。

  「你可真能跑,要逃命倒是別帶捲軸啊,白痴。」金髮少年跟著屍體躍下樹枝,在屍體上翻找片刻便摸出了一款寫著「地」的捲軸出來,收起來看著地上的屍體說道。

  沒錯,金髮少年自然是我們的主角鳴人。

  至於這名朧忍,前因後果也並不複雜,不過是幾名不自量力的白痴之一罷了。

  一句話概述一下就是發現鳴人他們在樹下休整,這些朧忍打算出手偷襲搶奪捲軸。

  這本來也沒什麼,然而這三個朧忍卻不止如此,從他們出手的角度以及攜帶的殺意來看,他們完全是奔著殺人奪取捲軸來的,那鳴人自然也就不客氣了。

  要是單純的為了捲軸,說不定還會留他們一命,可既然是帶著殺心來的,那麼想來被殺也沒什麼好抱怨的吧。

  所以面對朧忍的突襲,他一開始就火力全開,直接殺掉了其中兩人,而現在他腳下的這個,由於當時的位置比較靠後被其跑掉了。

  本來忙著等消息的鳴人是不打算追的,結果在另外兩人身上搜了搜並沒有發現捲軸,只能說這個傢伙命該如此了。

  「真不愧是朧忍出來的,本事不大殺心倒不小,嘿。」將刀身的血跡甩干入鞘,看著腳下這傢伙的護額鳴人哂笑一聲。

  他這是想起了前世的一個梗,說的也是某個朧隱村的傢伙,那個從八百里外扔了枚手裏劍就敢說自己和初代火影交過手的角都,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朧隱村的人都是這般夜郎自大。

  既然追到的捲軸,那麼也就沒有留在這裡的必要了,鳴人跳回樹枝,隨即在森林中一連串地縱越行進,向著佐助他們的位置趕去。

  很快,幾分鐘之後,鳴人就回到了剛才他們休整的地方。

  「嗯?你們倒是不嫌浪費體力。」剛回來,就看見了令他意外的一幕,鳴人挑眉對著二人說道。

  原來是在他追最後的那個朧忍的時間裡,佐助和小櫻居然好心地將早前被幹掉的兩名朧忍給埋了,並且還弄了幾塊石頭當墓碑,這讓鳴人感到有點囧。

  「那……那個,是我求佐助君幫我的,我就是覺得讓他們暴屍荒野不太好。」小櫻此時略顯結巴地小心說道。

  態度完全不類她之前的放肆無忌,顯然第一次在自己眼前見到鳴人出手殺人,似乎給她留下了陰影,連鳴人一句無心的吐槽都這般小心翼翼地回答。

  「哼,我只是覺得他們礙眼罷了。」等鳴人順著小櫻的回答看向佐助時,佐助亦有些不自然地轉頭移開視線,傲嬌地說道。

  佐助其實此刻心裡也對鳴人產生了些許異樣的感覺,雖然早在波之國的時候他就知道其中一個鬼人兄弟是被鳴人殺死的,可當時到底是因為卡卡西的關係,並沒有看到過程,而剛才則完全不一樣,不管是不是敵人,鮮活的生命就在他眼前消逝,這對此時手上還沒有沾染過血腥的佐助來說確實是產生了衝擊。

  「好像嚇到他們了……」見二人不自然的樣子,鳴人表面無所謂的攤了攤手略過了這個話題,同時在心裡暗自說道。

  的確,不管再渲染忍者世界如何的殘酷,佐助和小櫻終究還是十二的歲的孩子,並且如果按照漫畫來看,他們加上原來的鳴人,直到結局的時候其中也沒有誰親手殺過人,反而是他這位穿越者讓他們的世界變得殘酷了起來。

  是的,細細想來,還真是如此。

  原鳴人這邊,不論是早期再不斬和白,還是後面的角都,真正造成致命一擊的都是卡卡西,鳴人一直都是陽光向上的,雙手從未沾染血污。

  而即使到了劇情中代表黑暗面的佐助也是如此,嚴格的說迪達拉算是自殺,鼬則本來就接近油盡燈枯,是自己耗盡了所有生命力,即使到了最令佐助憎恨的團藏,也是死於團藏自己的四象封印,佐助並沒有親手殺死他們中的任何一個。

  「等等!怎麼搞了半天我像反派一樣?」想了一會兒後,鳴人得出了這個令他十分哭笑不得的結論。

  明明他也應該如此的,明明他前世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無害社畜,怎麼一穿越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碾死蟲豸一樣持利刃刺入對手的身體,情緒沒有波動地看著面前的生命流逝,他又什麼時候在這條路上一去不回的?

  鳴人捫心自問著,可令他難堪的是,除了天生變態他真的找不出哪怕其他的理由。

  「白費力氣,之後也得再挖出來,算了,不說這個了,算算時間,咱們應該動身了。」鳴人先是心情有些鬱結說了一句,隨即催促兩人動身。

  這是中忍考試又不是戰爭,即使出現傷亡考試結束後屍體也會送回各自的村子,怎麼可能埋在木葉,所以之後這兩個傢伙必然會被挖墳掘墓,也算他們倒霉,到死都不得安寧。

  「啊,怎麼這樣……」兩人被鳴人帶著惡意點醒,臉色都有些不好看,小櫻更是對著墳墓露出了不忍的表情,就好像完全不記得地底下這兩個朧忍用利刃對著她時她那抱頭尖叫的模樣了。

  「捲軸呢?」佐助倒是沒有小櫻這麼「多愁善感」,隨即向鳴人確認朧忍三人組的捲軸是不是他們現在所需要的。

  鳴人從口袋中拿出搜回來的地之捲軸,扔給了佐助:「這次的運氣還可以,起碼不用在森林裡過夜了。」

  他們現在身處44練習場的32號入口不遠,也就是以中央高塔的九點鐘方向,以他們的腳程,入夜之前怎麼也能趕到高塔,只要不出意外的話。

  「太好了,沒想到這麼快就完成了任務。」小櫻又接過從佐助遞來的捲軸將其和他們一開始的天之捲軸一同放進包里,開心地說道。

  顯然對於能夠趕到高塔過夜她比鳴人還要高興,到底是女孩子,她現在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洗個熱水澡了,至於那兩個可憐的朧忍,在得知即將通過第二場考試的時候,立刻就被她拋在了腦後。

  「對了,鳴人,你還沒有告訴我們到底是為什麼一開始就要繞這麼大一圈啊?之前那個草忍又是誰?」路上,心情已經放鬆下來的小櫻也不再糾結鳴人殺人這件事了,問出了她和佐助這一路上的疑惑。

  之前鳴人將捲軸遞給佐助,佐助又遞給她的動作讓她回想起來最開始還沒進入練習場的一幕,靜靜躺在包里的天之捲軸上,碩大的天旁有著一行這樣的小字:【有人跟蹤,等我信號】

  原來早在那個時候,鳴人就準備好了如何從大蛇丸的監視之下脫身,這也是為什麼當時的捲軸必須在三人之間過手一遍,為的就是讓佐助他們提前有個心裡準備。

  之後的事情就簡單了,那顆破除雨忍幻術的閃光彈就是信號,鳴人正是趁著包括監視他們的大蛇丸在內的眾人失去視野的瞬間用出影分身,再安排其中兩個分身變身成佐助和小櫻的模樣,而他的本體則帶著佐助他們悄然藏身在附近的灌木中。

  隨後等大蛇丸追蹤分身離開的時候,他才帶著佐助他們繞了一大圈來到這裡。

  這計劃算不上複雜,但是必須保證每一個環節都完美地得到執行,但凡任意一點出了差錯,後果都是難以想像的,畢竟他這次欺騙的對象是大名鼎鼎的三忍——大蛇丸。

  好在運氣不錯,三名雨忍十分配合地用那些低級幻術來伏擊他們,這讓鳴人可以明目張胆地使用閃光彈而不會因此引起大蛇丸的懷疑。

  正一邊趕路,一邊等著分身的記憶傳來回來的鳴人淡淡地回答道:

  「別急,我想很快答案就揭曉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