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不講武德
詳細得知了鳴人那場的戰鬥細節以後，不論是卡卡西和凱，還是小李，都感到震驚莫名。
尤其是卡卡西，預賽中鳴人已經可以頂著開了五門的小李絕地反擊，現在又莫名掌握了冰遁，這種近乎違反常識的成長速度他還是第一次領略到。
「鳴人，你身上到底背負著什麼樣的秘密……」他的目光忍不住投向在選手觀賽台上的鳴人，內心中也不知道鳴人這種異常的成長會對村子的未來造成什麼樣的影響與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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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說人柱力的強大對木葉來說是一件毋庸置疑的好事，可換到鳴人的身上，卡卡西難免產生諸多疑慮和聯想。
情感上他就算再遲鈍，也能感覺的到，自死亡森林之後，鳴人所表現出的態度愈加難以捉摸。
如果說過去的鳴人還試圖在維持表面人際關係的話，那麼自從死亡森林那件事之後，他已經不再在乎這些了，這點從預賽開始，鳴人就沒有一次和第七班的人在一起過能夠看得出來。
現在的鳴人和第七班就像是兩條平行線一樣，除了佐助單方面在不斷追趕鳴人以外，幾乎感覺不到任何的羈絆存在，這讓卡卡西不禁在心中產生了深深的挫敗感。
他開始有些後悔這一個月的時間都傾盡在佐助的修行上面，要是能夠利用這段時間修補第七班與鳴人的關係也許對未來更為有利。
但他也是沒有辦法，想要讓佐助快速成長到能和我愛羅交手的程度，這又是必須的，寫輪眼複製的體術並不能立刻讓其具有鳴人或者小李的速度，更何況還要完成千鳥。
然而就在卡卡西這裡煩惱於鳴人和第七班漸行漸遠的的時候，一旁的凱似乎注意到了異常，靠近他低聲說道：
「這麼大的會場，只有兩個小隊八名暗部在護衛，感覺有些不對頭。」
凱用餘光觀察著整個觀眾席護衛的配置，心中異樣的感覺湧現。
「你也察覺到了嗎……」卡卡西收回思緒，同樣環視了一下左右，「可能是火影大人特意的安排吧，比起這裡，村子中機要重地更需要人手，畢竟不知道對方……」
卡卡西沒有說下去，這裡不是說這些的地方。
不過凱顯然能夠理解他的意思，聞言點了點頭。
二人並不是在打啞謎，而是憑藉著多年的經驗預料到早前大蛇丸既然現身，大半不可能就這般虎頭蛇尾的離開，後續一定有著什麼陰謀，這點在木葉的上忍圈子裡已經不是秘密了。
只是這時的二人還不知道，對方的陰謀早已展開，就連他們以為負責觀眾席安全的暗部都已經被大蛇丸手下的音忍調包了，至於大蛇丸本人，更是就坐在三代目火影的旁邊。
……
先不管卡卡西他們所考慮的事情，視角暫時收回到佐助和我愛羅的比賽上來。
此時隨著不知火玄間的一聲口令，這場備受關注的比賽終於打響。
首先出手的是佐助，在觀眾的歡呼聲中，他首先後撤步拉開距離，同時雙手在腰間一抹，數枚手裏劍便出現在手中，隨即他雙手交叉，對著我愛羅猛地一揮，數枚手裏劍帶著呼嘯聲向著對手勁射而去。
「無聊的試探。」
面對此情此景我愛羅連動都沒動，只是冷哼一聲，背後的葫蘆中黃沙自動翻湧而出，在他的面前組成一道砂牆，將來襲的手裏劍全部擋下。
「啪嗒——啪嗒。」
手裏劍順著黃沙緩緩滑落到地面，看得佐助眉頭微微一皺。
心道果然，在這樣的自動防禦面前任何的普通飛行道具都難以起到作用，即使他引以為傲的宇智波手裏劍也一樣。
他剛才的手裏劍攻擊並不是直來直去的，而是用到了家傳的高深技巧，正面六發誘導，還有兩發是隱藏在影子中自視線死角瞄準我愛羅側背的。
然而即使這樣，仍舊被輕易的擋下，佐助立刻明白卡卡西說不得不錯，這些砂子是能夠自動防禦一切對我愛羅產生的威脅的。
「哼，既然如此，那麼再試試這個你擋不擋得住！」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佐助猛地腳下爆發，整個人向著我愛羅電射而去。
而面對直面衝過來的佐助，我愛羅仍就是雙手抱胸，一動不動，任由砂子自動在面前組成一塊攜帶尖刺的攻防一體砂盾，就等著佐助自己撞上來。
可令我愛羅和絕大部分觀眾都沒有想到的是，佐助在眼瞅著就要撞上砂盾的瞬間，整個人突然消失不見。
「消失了？！」小櫻和井野在這一幕出現的時俱是忍不住驚呼出聲。
不知道他們，大部分觀眾乃至現場的我愛羅也是如此。
我愛羅從開場到現在第一次表情有了變化，瞪大了布滿血絲眼睛，感到砂子在向自己身後流動的他毫不猶豫地立刻轉身，可惜太晚了，佐助的行動遠比砂子要快。
「砰！」
剛轉過身的我愛羅就被佐助狠狠一拳打在了臉上，這勢大力沉的一擊甚至直接將他打飛了出去。
手鞠：「什麼？這不可能！」
勘九郎：「可惡，砂子居然跟不上這人速度了麼。」
兩人此刻俱感到難以置信，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我愛羅被人一拳打飛的場面。
說起來他們應該怪鳴人，要不是他這個穿越者擾動了世界線，這樣的場面預賽中他們就能見到。
而這邊的小李也是看得雙眼圓睜，剛才佐助這一擊明顯是他的路數，從移動的步伐還有出拳的角度，簡直和他與鳴人戰鬥中如出一轍，只不過諷刺的是，同樣是比賽，他這個原版用出來沒有取得的效果反而在盜版的佐助用時一擊即中，讓他小李此刻的心情頓時變得難以描述。
「你……」我愛羅翻身站起，臉上出現了猙獰的裂痕，甚至能夠看到點點沙礫從其中落下，配合著他此刻瘋狂的眼神，看起來就像是從地獄中爬出的惡鬼一樣。
「該死，連砂之鎧甲都剝落了麼。」這一幕落在砂隱的上忍馬基眼中，讓他忍不住咬牙，心裡開始產生不妙的預感。
我愛羅的精神看起來已經很不穩定了，再這樣下去，很難說等不等得到他發出信號信號，計劃說不定要被迫提前。
同時更令他擔心的則是，這個狀態下的我愛羅是否能順利的在這裡放出守鶴。
「兩層防禦嗎，原來所謂的絕對防禦就是這樣？我看你更像是在怕痛呢。」同樣在這個時候注意到我愛羅砂之鎧甲的佐助冷笑著譏諷道。
說罷，佐助再次高速突進而至，抱著將對手的砂之鎧甲全部剝掉的決心，將這一個月以來努力成就的體術此刻全部展現了出來。
瞬息來到我愛羅的身前，一個左刺拳狠狠地印在我愛羅的臉上，接著趁防禦的砂子匯聚之前調整步伐來到側面又是一個右鞭腿橫掃而至，將其踢飛。
同時還不等半空中的我愛羅落地，佐助就再次利用超高速來到了落點等待，在其將要落下時蓄力旋身又一記左正蹬狠狠踹在其身上。
「砰砰砰砰！」
拳拳到肉，一連串的攻擊將我愛羅壓製得不得起身，只能任由不斷剝落的砂之鎧甲被動防禦著，自動防禦的砂子根本跟不上佐助的速度。
「好……好厲害！」見佐助大發神威，小櫻已正賽開始後臉上第一次露出開心的笑容，一掃之前的陰霾。
身邊的井野也開啟了她特有的加油方式，站起身來大呼小叫起來，比剛才給鹿丸加油時還要誇張，果然還是看臉的世界。
「好傢夥，我直接好傢夥。」選手台的鳴人看得也是相當過癮，見曾對雛田起殺心的我愛羅被佐助暴打，他也是跟著感到爽快。
不過他這邊更多還是對於佐助成長的感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漫畫和現實的區別，他對比記憶，總覺得現在的佐助比劇情里強了不止一籌。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他擾動的關係，由於我愛羅在預賽中的對手換成了雛田，使得其第一次切身面對這種木葉流超高速體術才會如此不堪。
畢竟劇情里小李對戰我愛羅時還有個脫下負重的鋪墊，這回換成佐助二話不說直接上來騙、偷襲，我愛羅這位十二歲的小同志，故而也難免一開始就讓比賽陷入一邊倒的印象。
「佐助小同志不講武德，連落地的機會都不給啊，這合適嗎？嗯，是挺合適的，不過那傢伙看起來快要變身了，佐助你好自為之吧。」注意到我愛羅在佐助的瘋狂連打之下，隨著砂之鎧甲的愈加剝落，表情眼神同時愈加狂氣，鳴人知道，轉折應該很快就來了。
雖然時隔久遠記不大清楚太多這場戰鬥的具體細節，但他有印象，這個時期的我愛羅可是會半尾獸化的。
鳴人能夠預見之後的事是因為他是穿越者，其他人此時可沒有這個想法，包括凱這樣的上忍。
「你究竟怎麼幫他修煉的？只一個月就達到這種程度。」看著佐助施展出小李脫下負重後才具備的速度，他不由好奇地問向卡卡西道。
作為真正的體術達人，凱清楚的知道鳴人或小李是如何達到這個程度的，前者是因為其誇張的查克拉掌控從而獲得那份爆發力，小李則是單純靠著長年累月的練習，用無數汗水堆壘而成。
而無論上面提到的哪一種，想要在一個月這麼短的時間內實現幾乎都是不可能的，雖然凱此時已經在內心有了一個大致的猜想，不過他還是要和卡卡西確認才能肯定。
「……」小李，還有同在場的井野小櫻丁次在聽到凱老師的問題時不禁齊齊豎起了耳朵。
「因為小李和鳴人的那場比賽，佐助幾乎全程用寫輪眼將二人的動作複製了下來，正因如此，才能讓他在一個月中掌握這些動作。」卡卡西目不轉睛地看著場中高速攻擊的佐助回答道，說到這裡他似乎注意到了低下頭的小李，眯著眼睛笑了笑又說道：「當然，這也是佐助付出了難以想像的辛苦才可以的。」
「……」凱聞言側頭瞄了眼卡卡西，沒有繼續再問，他能聽出來卡卡西話中有所保留，不過既然對方要賣關子，他也就順勢靜觀其變了。
至於小李，已經聽得自閉了，他數年如一日苦修的成果，佐助一個月就復原了出來，即使自很小的時候他就明白與那些天才間的差距，這一回仍然使他的信心跌至了谷底。
世界本就不是公平的，普通人的上限在某些特殊「天才」身上，不過是其起跑線罷了，尤其是這個講血統的世界。
血繼限界、血繼淘汰、尾獸，乃至更誇張的阿修羅與因陀羅，也難怪劇情中的寧次會如此沉溺於他的命運說，實在是有些事情在一出生就註定難以改變，普通人無論怎麼努力，最終換來的不過是命運的嘲弄和惡意。
與此同時，場中的一邊倒局勢在此刻終於發生了變化。
「這是？」憑藉著對方難以反應的神速，再次一腳將我愛羅踹飛出去的佐助發現，對方居然違反常識一般地停留在了半空中。
他仔細一看才發現，原來是一層薄薄的沙礫在我愛羅的身體下將其支撐在空中。
「飛起來了！」
「這也太便利了吧。」
「不愧是沙暴之我愛羅，這種事都能做到。」
不止佐助，這一幕的出現讓整個觀眾席都炸窩似的討論起來，人類自古以來最大的夢想居然就這麼簡單被實現，大多數普通人都是即新奇又羨慕。
「媽媽……別著急……血我會……」
只見半空之中的我愛羅右手捂著臉龐，嘴裡喃喃著別人聽不懂的話，而隨著他的囈語，之前剝落的砂之鎧甲化作流沙和他葫蘆中的砂子匯聚在一起。
「我一直是個好孩子……這次也……」
我愛羅還在不明意義地呢喃，同時匯聚起來的黃沙將他整個人都包裹在一顆厚重的沙球之中，完全封閉了起來。
此時此刻，真正的「絕對防禦」終於第一次展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