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九尾和陰謀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自來也語氣少見的嚴肅,認真地看向鳴人問道。
九尾的封印乃是水門與玖辛奈付出生命完成的事,換言之,鳴人這位新人柱力誕生是建立在木葉四代目火影夫婦的犧牲之上,自來也絕不允許鳴人拿這些來開玩笑。
雖然平時嘻嘻哈哈,但自來也在有關村子的大事上可是從來都極為認真的,他此刻心裡難免開始有些失望,鳴人的問題看來比他想像的要嚴重的多。
「我自然知道。」見自來也認真了,鳴人也順勢收起了笑容,正色道:「自來也老師難道你還沒發覺嗎,你可曾見過我用九尾的查克拉?」
「那是因為……」自來也剛想說鳴人本身的實力就足夠出色,自然用不到九尾的力量,可還沒等他話說到一半,突然想到了什麼,臉色驟然大變,恍若被一盆冷水當頭淋下,瞳孔縮如麥芒。
「你……難道……」不敢相信地喃喃自語,自來也腦中極速閃過了之前一個月鳴人修行中的種種。
那樣烈度的修行,查克拉耗儘是常事,更別提還有修煉風遁查克拉模式時,那動則一兩天無法恢復的後遺症了,但他確實一次也沒有在鳴人的身上感受到九尾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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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合理!
此時此刻經過鳴人的提醒才注意到事情有異的自來也心中划過一道閃電。
人柱力這種存在自然不可能只是尾獸的容器而已,當人柱力自身查克拉消耗殆盡時,由尾獸的查克拉接替是再基本不過的事情,因為再完美的封印,也難保證沒有一絲一毫的查克拉泄露出來。
這也正是創造人柱力的初衷之一,即——遠超常人的查克拉量。
鳴人卻完全不一樣,以前自來也沒有往這方面去想還好,然而當被點破這一點後,他驀然驚覺,鳴人其實已經不止一次在他的面前用光自身的查克拉了,可九尾的力量卻至今沒有從未出現過。
按理說這是不可能的,因為十數年前,水門剛遭遇不幸的時候,那時他回來見到襁褓中的鳴人,尚能清晰地在其身上能感到九尾的存在。
越想越不對勁的自來也立刻對鳴人說道:「鳴人,你脫掉衣服,提煉查克拉,快!」
催促鳴人的同時自來也心裡也十分自責,本來他這次回來就是覺得也差不多是時候讓鳴人開始學著借用九尾力量了,可十幾年的時間過去,鳴人的成長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讓他幾乎把這件事忘在了腦後。
自來也心頭對此懊悔不已,否則他早該注意到這些的。
對於自來也的要求,鳴人自然樂意配合,他比誰都更想知道真相,心裡早打定主意這次一定要解開這個困擾他多年的謎團。
脫掉上身的T恤,露出他那數年如一日苦練修行的身體。
白皙彈性的肌膚之下是仿若鋼絲擰成的肌肉,寬闊的胸肌下面整齊排列著腹肌,完美的比例如同古羅馬雕塑,鳴人現在的模樣可謂完美地詮釋了什麼叫「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不過只對美女感興趣以及著急驗證九尾存在的自來也可沒有心情欣賞這些,要是平時說不定會壞笑地調侃兩句,然而此刻他只是一個勁地催促鳴人趕緊提煉查克拉。
以鳴人的查克拉控制水平,自是不用像劇情里的原鳴人那樣還需要結印,身體紋絲不動,藍色的查克拉就如同開閘的水流一般涌動出來,周身的空氣仿佛燃燒般的扭曲,龐然的查克拉覆蓋全身。
與此同時,可以清楚的看到,在他的腹部,黑色的封印咒文開始浮現出來,中心一圈螺旋紋路,上下兩端各一道四象封印,那正是最強堪稱尾獸封印術的八卦封印符文。
「封印正常,並沒有被破壞的痕跡,也沒有多加封印……」封印咒文出現的第一時間凝聚目力觀察,自來也仔細地檢查著每一個可能出現的問題。
然而無論他怎麼看,鳴人身上的封印都顯示完好無損,這讓他心裡即安心又困惑。
安心與封印完好無損,理論上九尾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從中脫身的,困惑自然是為何鳴人會絲毫感覺不到九尾的存在。
「會不會是大蛇丸的那次出了問題?」思考了半晌兒,自來也突然問向鳴人。
他想起來了,說來驚人,鳴人可是已經死過一次的人,傳說人柱力死亡,如果不能及時給尾獸更換容器,尾獸也會自然消失一段時間,他在想會不會是這個原因才會出現現在的局面。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糟糕了,因為尾獸再次出現時,不但會產生難以相信的災禍,並且出現的地方也無法預測,那樣的話鳴人確如他所言,成了一個名不副實的人柱力了。
想到這些自來也一陣頭痛,鳴人身上發生的詭異事件太多,以致於他完全無法按照以前的經驗來判斷。
「我覺得不會,因為遠在那次之前,我就曾多次常識溝通體內的九尾,然而也是一無所獲。」鳴人想了想否定了這個說法。
確實在死亡森林的那次作死之前,他就無數次實驗過了,並且所使用的方法也堪稱極端,不只是耗盡查克拉體力,好幾次他甚至差點因此掛掉,正因為有這些不堪回首的記憶,才讓他這些年近乎下意識地認定九尾很大概率已經不在他的體內。
將上面這些挑能說的告訴自來也,此時的鳴人已經顧不得自來也會不會因此懷疑他在怎麼在那時候就知道利用九尾力量的事了。
「你還真是人小鬼大,我有時真想看看你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果然,當自來也聽了他那些「實驗記錄」後,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實在很難想像,一個小孩子是如何知道九尾,並且又是以什麼樣的心境去做出那麼多危險的嘗試來渴望獲得力量的。
「老頭子,看來最終還是證明你是錯的,這根本不是保護。」想到已經逝去的三代目火影,自來也在心裡暗道。
然而逝者已去,過去的對錯現在也變得毫無意義,當下的問題是弄清楚九尾的存在,待鳴人重新穿好衣服,自來也搓著下巴問道:「你有什麼想法?幻術恐怕是不行,山中家兩代人都拿你一點辦法沒有,已經很難再找出比他們更加優秀的幻術忍者了。」
自來也這時只覺得老虎吃刺蝟,無從下嘴,之前三代目就和他提起過井野父親的遭遇,加上上次事件中的山中風,現在木葉的很多知情人都清楚幻術對於鳴人是沒有效果的。
不能利用幻術查探,事情無疑變得更加棘手。
「打開封印怎麼樣?我想老師你的話一定有辦法做到吧,既然沒有別的手段,我想這是唯一的辦法了。」鳴人這時趁機說道。
見自來也這麼說,他立刻露出了狐狸尾巴,等得就是這句話,只要自來也同意,那他立刻就可以拿回鑰匙打開封印。
按理說貿然打開人柱力身上的封印這種事非常危險,不過他既然已經決定,自然有他的考量。
他可不同於其他的人柱力,就算排除他那具有不確定性的「不死掛」,他也是特殊的。
首先,按照劇情,八卦封印之中其實還留存著四代目以及玖辛奈的查克拉,這就兩道保險,就算九尾只是隱藏起來,試圖在打開封印的時候掙脫,也會召開四代目火影以及玖辛奈的聯合封印,是不可能成功的。
更何況還有他和自來也在。
所以這件事其實非常的安全,現在就等自來也的表態了。
「不行!這個絕對不行。」果然,自來也聞言立刻將頭搖得仿佛撥浪鼓一樣,表示反對。
他認為事情顯然還沒到那個地步,第一是鳴人的實力增長驚人,不依靠九尾也足已獨當一面,而更重要的則是,九尾可不是開玩笑的,作為最強尾獸,即使是他也沒有信心在出現意外時控制住場面,所以他理所當然地表示這行不通。
「為什麼?自來也老師你知道我是能復活的對吧,難道你就不想弄清楚九尾到底發生了什麼?」鳴人大聲說道。
他不是不能理解自來也謹慎的選擇,只是他已經被這個問題困擾得太久,並且在眾敵環嗣之下,急需要九尾的力量,所以他開始用自己能想到的各種理由勸說對方。
「哎呀,我說不行就是不行,封印不是兒戲,總之這個你就別想了。」
「自來也老師……」
……
就在鳴人這裡對自來也死纏爛打的同時,位於火之國某處的地下秘密基地中,一場陰謀正在醞釀。
「咳咳!呃……」
陰森的地下密室之中,男人痛苦的呻吟不時傳來,那沙啞的聲線讓聽到的人無不心裡一緊。
「大蛇丸大人,該吃藥了。」一名頭戴音忍護額的手下端著藥,顫顫巍巍地靠近小心說道。
即使處在如此虛弱的時候,大蛇丸身上所散發的森寒仍舊讓人深感不適,甚至於說現在的大蛇丸比過去更加的危險。
尤其是對他們這些近前侍候的手下來說。
「砰!」
「啊——!」
果然,就在下一瞬間,這名手下的上半身就突然化作一團血霧,濺得滿牆都是,甚至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就去了另一個世界。
「呼呼~」
濃重血腥味的地下室中,頃刻間變得只剩下大蛇丸濃重的喘息聲。
「哎呀呀,要好好吃藥啊大蛇丸大人,這下我又要打掃了。」片刻後,一人自門口進來,看到房間中的這一切,深深嘆了口氣,撿起地上掉落的藥碗說道。
來者正是大蛇丸的心腹手下,以及頭號擁躉的兜。
「閉嘴……呃……我讓你探聽的事怎麼樣了。」虛弱的大蛇丸此時蛇眼中迸射出凌厲的殺氣,直射向兜,見對方識趣地低下頭才收回目光,狠狠地咬牙道:「該死的三代目……該死的猿飛,下次我一定將木葉毀掉!」
無怪乎他如此憎恨三代目火影,這時的他幾乎是人生中最虛弱的時候,靈魂被屍鬼封印切割,失去了雙手的部分靈魂讓他這位一生都在追逐忍術的野心家竟然失去了結印的能力,這無疑是相當沉重的打擊。
然而還不只於此,靈魂在精密程度和脆弱上,本就在人的肉體以上,肉體損壞以大蛇丸的不屍轉生換個身體就好,可靈魂上的缺失他卻完全無計可施。
並且這種缺失反應在肉體上,那就是無休止的疼痛以及加速潰爛的手臂所引起的高熱,可謂痛苦至極。
將大蛇丸視為比自身還重要的存在,兜見此十分居然露出十分不忍的表情,似乎恨不得以身代之,替大蛇丸承受這些痛苦。
可他也知道這是不現實的,只得頓了頓回答大蛇丸的問題:「找到了,目標出現在短冊街,只不過那位公主殿下可不想是好說話的人,比起將希望放在她那,不如……」
說到這裡兜組織了下言語,再次地說道:「不如在鳴人君身上想想辦法,那種死而復生的能力,不正是大人夢寐以求的嗎?」
作為全心全意將立場放在大蛇丸這裡的人,兜思考的前提就是以大蛇丸為主,他之所以對尋找綱手來治療大蛇丸的傷勢呈悲觀態度,正是因為他自己本身就是一名極為高明的醫療忍者,正是因為如此,他更清楚這種涉及靈魂的傷勢,是藥石根本無法醫治的,即使出手治療的人換成那位有名的綱手也一樣。
而與之相比,得到擁有不死身的鳴人反而希望更大,畢竟無法以常理醫治的病灶才更需要鳴人身上那誰也解釋不通的奇異能力。
再加上以綱手那眾所周知的公主脾氣,能否正常的溝通都成問題,所以綜上考慮,兜自然更傾向與將努力的方向換到鳴人的身上。
然可惜的是,想的再好,做出決定的人也並不是他。
病榻上的大蛇丸低頭想了片刻,最終還是搖了搖頭,「團藏那老傢伙都沒有得手,哼,現在的鳴人君成長真是驚人,你有把握將他帶回來嗎?」
鳴人成為叛忍這件事的前因後果自然瞞不住大蛇丸,想到以團藏的能力都無法做到的事,此時極為虛弱的自己成功率更是可以想像,故而他冷冷地瞥了眼兜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