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報仇前奏
顧不得許多，自來也帶著鳴人速力全開，用忍者的趕路方式，在房頂上一路縱躍，趕往聲音的源頭。
「大蛇丸果然來了嗎，哼，正好這次新仇舊帳一起算！」身形閃動之中，後面的鳴人眼神森然，心中暗道。
劇情的慣性他可是深有體會了，他都被「叛逃」了鼬還能找上門，大蛇丸又怎麼可能不現身，他這幾天裡早就做好了心裡準備。
要報那一劍之仇，現在無疑是最好的時機，被三代目用屍鬼封盡封印雙手的大蛇丸此時正是最虛弱的時候。
不能結印，想來對大蛇丸這種人來說是地獄一般的感受吧，猿飛日斬無愧忍雄之名，深知打蛇打七寸的要領，最後時刻的當機立斷確實讓人刮目相看。
趁他病要他命，跑在前面自來也並不知道，被他拉來和他一同踏上尋影之旅的鳴人，自一開始心裡就裝著殺心而來。
老是被動應對可不是他的性格，再一再二不在三，這次換到他主動出擊了，如今的鳴人早已緩過來勁，當初死亡森林的做法一開始就是錯的，解決眼前的問題，哪裡比得上直接解決製造問題的始作俑者來的痛快。
大蛇丸、團藏、曉，這些人在他看來都是一丘之貉，他早晚要送他們一一下地獄，今次就先拿大蛇丸來發發利市。
撲面而過的勁風划過臉頰，極速的趕路讓二人很快來到事發現場，短冊街坊市之外的天守閣山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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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兩人終還是來晚一步，等他們到場時，這裡只剩下激戰後的斷垣殘壁，高聳的閣樓以及下面大段的廊閣牆壁全部化作了歷史，整片區域滿目瘡痍。
「這是……」自來也看著這裡廢墟一樣的場景，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只得儘可能地在腦中還原這裡發生過的一切。
鳴人自然沒有這些煩惱，他當然清楚這些都是是大蛇丸和綱手造成的，這裡能讓他感興趣的只是其中綱手的怪力拳而已。
走到一處坍塌的女牆那裡，看著那中間部分明顯被某種衝擊力掏空的斷壁，鳴人眉頭微微一皺。
兩米厚實的青石磚牆，他自問如果讓他用螺旋手裏劍的話，能做到同樣的效果不難，但考慮到這可能綱手赤手空拳造成的，心中感到訝異的同時，也難免對這位他前世沒什麼感覺的五代目生出些許敬畏。
他隱約記得，綱手的怪力拳只是建立在查克拉高度集中爆發的技巧，真不知道將查克拉控制精度提升到什麼程度才能做到這樣。
「砰！」
想著想著，鳴人常識著對著青石斷壁揮出一拳，狠狠地打在磚牆的表面。
「喀喇喇！」
蜘蛛網般龜裂的牆壁散落下點點沙礫，意料之中，這一拳的威力和綱手的怪力拳完全不能相比。
「應該是還有什麼特別竅門在裡面。」甩了甩手，鳴人在心中猜測道。
以他的控制水平，如果單純是查克拉的單點壓縮爆發的話，他自問沒有理由做不到才是。
參照小櫻就知道了，並不是他狂妄，就單說控制這一塊，別說三年後了，十年後那個女人能不能趕上他現在的程度都是個疑問，半個月前還是第七班一員的他對此還是有一定發言權的。
所以完全沒有道理劇情中三年後的小櫻能夠掌握的技巧他不行，其中應該唯一的差別就是來自綱手的親身教導了，如果他猜測的不錯的話，怪力拳裡面一定是有著特別的竅門，甚至有性質變化的加入也說不定。
否則這也沒可能會成為綱手的獨門絕技了，比查克拉的控制，難道還有人比得過寫輪眼以及仙人模式不成，前者可以直接「內視」，後者更是有仙術查克拉的增幅，沒理由這一招只有綱手一門才會。
正埋頭思考著綱手怪力拳秘密的鳴人，很快被下面的呼喊聲打斷了思緒。
「喂！你們不要在那裡，快逃命去吧！」斜坡下面，一位滿頭大汗的好心青年衝著二人喊道。
「這裡發生什麼事了？」見好像是目擊者，自來也趕緊問道。
青年聽他提起這裡發生過的事，臉上浮現恐懼的神情，嘴唇顫抖地說道：「快跑吧，這裡有怪物，剛才我親眼看見一條龍一樣的大蛇在這裡肆虐，再不跑就來不及了。」
青年越說越是害怕，話音剛落，也不等自來也接著問些細節，青年便頭也不回地埋頭逃命而去。
「蛇？！」回頭看了眼鳴人，自來也眼神凝重。
……
「好了，別皺著眉頭了，就算大蛇丸來了又如何，咱們要找的人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被暗算的，那可是和您齊名的存在，走走走，先吃飯，要知道我請客可不常見吶，老師今天你隨便點。」推著一路都在悶頭想事情的自來也進入酒館，鳴人暗自一笑。
要找到綱手還不簡單，參照劇情里酒館的偶遇，剛到那天就把這裡可能出現綱手的食肆酒館調查一翻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眼前這家。
「自來也？」
「綱手？！」
果然，並沒有狗血的意外出現，兩人剛拉門而入，迎面就看到了正喝得面若桃花的綱手姬。
老友重逢自不必多說，鳴人和自來也自然而然地加入了綱手那一桌坐下。
「你怎麼會在這裡？」還不等自來也感嘆踏破鐵鞋無覓處，對面的綱手就首先發問道。
同時，她身邊的靜音對碰到自來也明顯要更加吃驚，長大的嘴巴久久未有合攏。
想來也能夠理解，短短一天之中，先後碰到其餘兩個三忍，還與其中一個做過一場，換誰都會驚訝。
「今天還真是特別，熟人接二連三地找上門來。」兩人寒暄了幾句之後，微醺狀態的綱手眯起眼睛，不知是否意有所指得說道。
自來也聞言立刻臉色沉然，聯想到了之前的山城廢墟，「是遇到大蛇丸了吧，他跟你說什麼了？」
雖然不清楚大蛇丸突然出現的具體目的，但自來也相信不會是什麼好事，尤其是戰爭剛結束，心中猜測著在這個當口，應該是和木葉有關，不由地更為警惕起來。
可惜，戰略上來說，自來也猜得靠點邊，然戰術上來看卻錯得離譜；這也是沒辦法，目前來說，除了鳴人這個穿越者，木葉方包括自來也在內還都是只知道三代目臨死時應該重傷了大蛇丸，至於具體細節，則根本一無所知。
「……」聽自來也這麼問，早就反對綱手考慮治療大蛇丸的靜音立刻想說什麼，然而不等她開口，就被綱手以警告的眼神給憋了回去，同時就聽綱手慢悠悠地回答道：「沒什麼，不過是照了個面而已。」
然而雖然她這麼說，剛才的一幕還是被自來也和鳴人都看在了眼裡。
「還是說你吧，找我什麼事？」立刻轉移話題，綱手下意識地避讓開自來也的視線問道。
自來也見此也沒有繼續逼迫，清楚對方的性格的他知道這種時候施壓只能受到反效果，故而他放鬆表情，笑起來說道：「那我也就開門見山了，我這次來是找你回去成為五代目的。」
「誒？！」靜音忍不住地發出驚呼，隨即立馬知道自己不合時宜，素手捂住嘴巴。
「……」綱手則只是略微驚訝，顯然她這時回想起了之前與大蛇丸的對峙，她也正是從對方口中得知，自己的老師，三代目火影已經犧牲的事。
「……我拒絕！」不出意外，綱手一口回絕掉這個讓她成為火影的提議。
自來也對此倒是沒有表現得過分吃驚，只是眉毛動了動說：「這口氣簡直和我當年追求你時一模一樣。」
「……」
鳴人感到有些頭疼，現在這個屋子裡，除了自來也就屬他最想綱手答應下來了，之前說過，自來也非要將綱手帶回去才肯配合他打開封印。
所以即使有心裡準備綱手不會一開始就答應下來，他還是心裡一陣不痛快。
這倒不是針對對面這位美女婆婆，而是每當他想做點什麼時，貌似總是有著這樣那樣的門坎攔在前面，從封印之書到現在，就沒有一件事合他的心意，他都不禁懷疑自己的運氣是不是都點在博彩上面了。
現在他面對的問題是，劇情里綱手之所以願意回去接過火影的位子，很大程度上是源自和「鳴人」間的羈絆，正是因為原鳴人某種程度上很像已經死去的繩樹，並且命硬抗過那條項鍊送人必死的詛咒，這才治好了綱手的恐血症的同時，彼此間也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然而難就難在，現在的他不是原來的鳴人，對火影這個稱號毫無感覺不說，他更是從沒想過和眼前這個看作美少女實則老嫗的婆婆產生什麼狗屁羈絆。
就比如現在……
綱手：「猿飛老師也是，一把年紀了還逞強，還有你的徒弟四代目，都是如此，所以說只有傻瓜才會想當火影。」
綱手這話剛說出口，即使一向暗戀她，並從見面到現在處處讓著她自來也臉色都為之一變，按理說以「鳴人」的脾氣，聽到別人如此蔑視自己的目標，此刻已經衝動地跳起來才是。
可換到他這裡，他雖然也不同意綱手這種刻意貶低兩代火影犧牲覺悟的話，卻絲毫沒有半點生氣的感覺，了解綱手的過去是一方面，重點還是他本身對火影的位置沒有哪怕半點想法。
然而這貌似下面就沒法展開了，不像原著那樣狗血一把，綱手能不能回去當火影不好說，甚至有可能答應大蛇丸的條件也不是沒有可能。
想到這些鳴人此刻只覺得心裡鬱悶，情不自禁地倒了口酒一飲而盡，心裡思考著還有沒有其他辦法，反正讓他純靠演復原劇情他是萬萬做不來的。
本就對被劇情推著走感到厭煩無比，他哪裡還乾的出這樣的事，再說，就是強行嗯演，那也得分對象，當初在心思直接的伊魯卡面前裝裝聾啞兒童騙點同情也就罷了，就綱手自來也這種過了半輩子的老油條，他那點道行不被當場揭穿那才怪了，
要是真這樣，以他的性格怕不是尷尬至死。
無奈，他此刻也只得下意識地借酒消愁。
只是他沒想到，他這看似平常的舉動，卻把其他人的注意力立刻從火影的問題上轉移了過來。
「小弟弟，你還沒有成年吧，怎麼可以喝酒！」第一個做出反應的是靜音，只見她嚴肅地呵止鳴人，並且一把奪過了裝有清酒的酒壺。
鳴人一臉懵逼地呆坐原地，轉瞬間回過神來後不禁腹誹道：得，又碰到一個愛說教的。
與此同時綱手也好奇地看過來，轉頭問向以手捂臉的自來也道：「這小子是誰？看起來蠻有意思的嘛。」
相比性格循規蹈矩的靜音，在襁褓中就會看骰子的綱手反而覺得有趣，鳴人剛才那老練地一口乾掉杯中酒的模樣，居然給她一種酒吧里喝著悶酒無處傾訴的味道。
「哦……漩渦鳴人嗎，居然是九尾的……」從自來也口中得知鳴人的身份，綱手更是好奇什麼事情讓鳴人這個年紀就像個成年人一樣煩惱，不禁看向他。
「小弟弟，你也想姐姐當火影嗎？」渾然忘記自己就在剛才還和自來也說什麼「我也五十多歲了，時間會改變人的」的話，綱手沒有絲毫不好意思地將自己代入了知心大姐姐的角色中。
「啊這……」鳴人本想說輩分差了，寧自稱是我姐姐，叫自來也老師情何以堪，然而他轉念一想，又覺得這也許是個機會，當即面上表現出垂頭喪氣的樣子，苦惱地說道：「是啊，漂亮大姐姐不要拒絕當火影好不好，如果那樣的話，鳴人就一輩子都不能回村子了。」
強忍著腦海中的「湯師爺」一個勁地對他大喊著「噁心！」，鳴人成功地用令身旁自來也雞皮疙瘩掉一地的口吻將這段話說了出來。
「回村子？自來也他是什麼意思？」可能女人就吃這一套，「漂亮大姐姐」一出，綱手立刻表現出對此事關注的樣子。
「這臭小子……」鳴人那點小算盤自來也心知肚明，心裡腹誹鳴人無恥的同時，也覺得有嘗試的價值，當即將鳴人此時是叛忍的身份，以及如何會如此等前因後果給綱手兩人解釋了一遍。
當然，都是老人精了，自來也自然是儘可能地站在鳴人的立場敘述，講述鳴人如何在為了村子戰勝對方人柱力之後被可恥的偷襲，至於死亡人數什麼的，自是春秋筆法一帶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