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宋遠洲笑了。

  「你敢這麼跟我說話,忘了你的身份了?」

  他一邊問計英,語態和緩地仿佛在提醒她,一邊起身走上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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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計英只覺的這個男人就是笑面虎中的笑面虎,魔鬼中的魔鬼。

  她不想他靠近,也不能自己退縮。

  她吼都吼了,還怕什麼。

  她一伸手指上了他。

  「站住!」

  宋遠洲愣了一下,旋即笑出了聲來。

  「你還敢讓我站住,計英,膽子不小哦。」

  然而他沒站住,徑直走到了計英面前。

  男人身量高出計英許多,他走過來,身影籠罩在計英身上,略一抬手,攥住了計英指著他的手。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好生想想怎麼跟你夫主說話。」

  男人笑著,目光卻似冰棱,射向了計英。

  計英止不住有些害怕,但比起他對她的羞辱、對計家的欺壓,計英咬著牙不退縮。

  「宋遠洲,你有什麼心思說清楚!藏著掖著放冷箭,你算什麼男人?!」

  宋遠洲眯起了眼睛。

  他攥著計英的手向懷裡拉過來,計英伸手抵住了他的胸前。

  他縱是病著也比計英力氣大得多,計英抵抗不住他的力道,推他也不動,身子卻被他拉著向前。

  計英氣急,「你說話!別當啞巴!」

  宋遠洲卻只是哼笑。

  「你問你男人算什麼男人,我只好證明給你看了。哪裡有空說什麼閒話?」

  他說著,雙眼盯著計英,舌尖舔了舔唇角。

  第一次那夜,他就是這樣舔上唇角,而後粗暴地占有她。

  計英下意識恐懼,而男人果然手下突然發力起來,一把將她扯進了懷裡。

  計英手指被他扯得生疼,想要從他懷中掙扎出來,但男人的鐵臂將她禁錮,她動彈不得。

  她氣得咬牙,不停地在他懷裡掙扎,不住撕打他。

  「宋遠洲!你有話說話,欺負我算什麼男人!」

  宋遠洲卻只是眯著眼睛看著她徒勞掙扎。

  「鬧夠了嗎?鬧夠了我可要告訴你,我算什麼男人了。」

  話說到尾處,好像從牙縫裡蹦了出來。

  計英心下一顫,男人忽的一笑,箍著她的身子將她一把按在了牆上。

  計英被冷硬的牆撞得生疼,「你做什麼?!」

  宋遠洲伸手摸上了她的臉蛋,指尖向下滑動探入領口。

  計英驚詫要將他打開,他速度卻比她快得多,手下一動,就將她雙手按在了牆上。

  而他另一隻手繼續向下划去,在計英掙扎中從裡向外攥住了她的領口。

  嘶的一聲,內外衣衫碎落。

  涼氣瞬間侵襲過來,計英怒從心頭起,狠狠瞪向他,「宋遠洲,有意思嗎?!」

  宋遠洲繼續笑著,笑得越發令人發顫。

  「有意思。我被一個通房丫鬟問算什麼男人,我的回答,就只能做給她看了。」

  話音落地,男人咬住她的耳朵,抵著她要了進去。

  ......

  計英後背裸露著在冷硬的牆上摩擦,男人毫無憐惜地發泄。

  這種姿態,計英疼得幾乎暈厥。

  她在過分的疼痛中渾身發麻,手下力氣耗盡,眼淚不爭氣地往外流。

  她咬緊牙。

  「宋遠洲,你也就這點本事,我計英看不起你......」

  宋遠洲只是冷笑,更加粗暴。

  不知多久,宋遠洲抽身出來,放開了按在她頭頂的雙手,計英的腿疼得鑽心,疼得發軟,拼命扶著牆邊條案,不讓自己摔在了地上。

  男人已經穿起了衣裳站在她身前。

  身影將她完全籠罩。

  室內燭火噼啪一聲響。

  計英聽見他開了口。

  是含恨的愉悅。

  「計英,被欺辱的滋味舒服嗎?」他問她。

  計英勉強支起身子,喘息著抬起頭來看向他。

  他勾起一側嘴角笑了,又開了口。

  那是不同尋常的口吻,他壓抑著太多情緒後決開一堤的語氣。

  他一字一頓。

  「你父親當年強逼著我退婚與你定親,那屈辱的滋味,更甚你如今所受十倍!」

  這句話里每一個字計英都聽得懂,但連成一句,計英懵了。

  她看住宋遠洲含恨的面孔,男人俊逸的臉龐被仇怨扭曲。

  她不可思議地看著,「你說什麼?我爹強逼你退婚定親?怎麼可能?我從沒有這般要求爹爹!他也不會這樣做!」

  宋遠洲冷笑連連。

  「你要沒要求我不曉得,但你爹確實如此做,甚至去到我爹臥病的床前如此逼迫,以至於......」

  宋遠洲沒能連續說下去,他攥緊了手,目光冰冷狠厲地落在計英身上。

  他深吸一口氣,才說了出來。

  「以至於,我爹不得不讓我違抗亡母遺願悔婚,然後與你定親,而我爹那場病本要好了,卻因你爹的到來,情形急轉直下,陷入間斷昏迷。你我定親之後,我父親便撒手人寰了。」

  宋遠洲的語氣儘可能的平靜。

  但說起當年突如其來的變故,眼角溢出一滴淚光,他恨聲道:

  「計英,這一切,拜你計家所賜!」

  計英愕然。

  室內燭光明滅。

  宋遠洲眼角的淚光好似反著什麼刺眼的光芒,刺得她眼睛生疼。

  怎麼會是這樣?!

  宋家遭遇的一切,拜計家所賜?!

  宋遠洲著看著失魂落魄的計英,狠聲嗤笑。

  燭火晃動著,像極了那年他父親的病床前......

  他與舅家表妹定親是他母親死的那年的事情。

  母親生了大哥之後,身子便有些虛弱,大哥不到兩歲夭折,母親受不了打擊大病一場。

  宋家三代單傳,父親疼愛母親,想讓她緩緩身子再思量生養的事情。

  但母親不肯,她曉得父親為了她不會納妾,因而急匆匆地又懷了一胎。

  可惜沒有解決男嗣的問題,母親生下了姐姐。

  母親雖疼愛姐姐,但還想著男嗣,父親勸她,她不肯聽,好像總怕自己沒能給父親留下男孩便撒手人寰似得,又懷了第三胎。

  宋遠洲出生了,宋家終於解決了男嗣的問題。

  可惜他母親生育三胎過於匆促,母子二人皆身子不濟。

  母親在他三歲那年終於撐不住了,只怕他也似大哥一般不能成年,於是找來算命先生算了一卦,算出舅家表妹八字與他十分契合,能令他康泰安穩一輩子。

  他和表妹定了親。

  母親安詳地閉上了眼睛。

  宋遠洲以為他的終身大事不會有什麼波瀾。

  甚至計英跑去他面前,扯著帕子跟他說,「我喜歡你」,他都以為不會有什麼改變。

  但他錯了。

  沒多久,計英的父親計青柏上了門。

  那時,他父親因一場風寒臥病在床,情形時好時壞,計青柏上門前,父親終於有了明顯好轉。

  他不知計青柏所為何事。

  計家是江南造園的第一家,他們宋家也不得不甘拜下風。

  宋遠洲非常客氣地接待了計青柏。

  「計伯父安好。」

  計青柏上下打量他,「就是你小子讓我家英英蔫巴了一個多月。」

  宋遠洲對計英的事情有些了解,在書肆之後,她就沒再出過門跑過馬。

  宋遠洲不知計青柏說那話是什麼意思,他低了低頭。

  計青柏卻笑著過來拍了他的肩膀。

  「我家英英既然瞧得上你,你就別叫我伯父了,等著叫岳父吧。」

  宋遠洲愣住了。

  這是什麼意思?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法采電台:

  憤怒的英英點了一首周董的《算什麼男人》送給二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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