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二宮秋雪的認真
二宮秋雪已經知道，從白色光點到畫面，再到宇宙BUG、其他概念的過程是從具象到抽象的過程。
這也與常識中的「物理規律」相符合。
構成這個世界的基石，不是那些具體的物質，而是那些物質所必須遵循的規則，抽象的概念。
然而，概念的背後，竟然有具體的存在？
二宮秋雪飛快地思考。
使用分身之後的他，思維的速度變得比以往更快。
「概念的背後有具體……能否這麼理解，這些所有的規律都是被某個實際存在所制定的。就像我寫小說，小說中那些複雜的規律，其實都只不過是我的『設定』。」
「這樣一來，抽象的概念，實際上就是我具體的意識的一個投影。」
「而且……宇宙的規律如此複雜，而BUG卻顯得相當人性化，至少它和人這個概念連接在了一起。但實際上，在龐大而自如運行的宇宙之中，人只不過是渺小的塵埃，是微不足道的事物……」
「宇宙不知道人會在未來出現，因此針對人而設置了BUG……」
「或許，這一切都是所謂的作者所規定的……」
想到這裡，二宮秋雪的靈性直覺反饋了一個信息。
「……根源嗎？」
「這裡即是宇宙一切現象和規律的根源，一切事物的過去，未來都逃不脫根源的束縛。所有表面上看見的光，熱，思考的畫面……一切的一切都是根源的某個片面投影，甚至連宇宙本身也是如此。」
如果把這一切比喻成一個倒懸的金字塔的話。
現實的世界在最上層，那些較為複雜的規律和複雜的結果則次一層……一點點下去，直到是純粹的原理和概念，無法再精簡的地方，則是倒數第二層……而這一切都由根源所演化。
想到這裡，二宮秋雪的腦內突然出現了一個驚人的想法。
「一切都是決定的，而決定一切的是根源……那麼作者本身是否是被決定的呢？不對，準確來說，沒有人告訴我作者可以決定這個世界的運行，也沒有實質性的證據表明我所在的世界是小說的世界……」
「如同我之前思考的那樣，它可以是憑空出現在讀者世界的一本書，這本書就相當於我的左眼。讀者通過文字看到這個世界的情況，而我通過左眼得到讀者的情報……」
「又或者，它可能是作者的右眼。作者雖然表面上是普通人，但實際上與我相似。我通過左眼的溫熱看見評論，而作者通過右眼的溫熱看見我……」
腦內的想法越來越快，二宮秋雪一瞬之間就思考出了無數種可能性。
面對這麼多的結果，他戰術性放棄。
「不用著急，先看看那個文字究竟是什麼。」
二宮秋雪再次靠近了一點，意識感覺到那周圍變得純黑。
他感覺，自己的精神，肉體都飛速地劣化，某種無法用言語訴說的污染纏繞在了自己的身上。
額頭變得滾燙，甚至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他接連打了三個噴嚏。
憑藉靈性直覺的反饋，二宮秋雪堅持著往那片文字的地方移動。
越是靠近根源，所感受到的污染也就越嚴重。
裸露在外的肌膚之上，一道道青筋暴起，然後漸漸有著往黑色轉化的趨勢。他右眼純黑的瞳孔，詭異地一點點淡去，往白色的方向轉變……
面對這某種形式的「攻擊」，【絕對閃避百分之五十】卻沒有發揮原本應有的作用。
他承受著有些難以言喻的污染，窺見了那行文字的一角。
刷！
意識如同潮水般涌回自己的身體，二宮秋雪猛地睜開眼。
視野所及的一切事物都出現了溢出和描邊般的黑色重影，無法正常視物。
他打開透視能力，驚訝地發現原本帥氣的外貌變得宛如怪物一般。
好在那些痕跡一點點地淡化了下去，右眼的瞳孔也一點點重新往黑色轉變。
「呼——」
他長出了一口氣，抹掉額頭上的汗水。
這個時候，他感覺自己有些發燒了，鼻子被堵塞住，喉嚨一陣痒痒。
暫時將身體的狀況拋到一邊，二宮秋雪回顧了一下之前的事情。
「全知即全能……這算是某種提示嗎？仿佛是預先設定好的一般，【靈知】的技能故意引導著我去尋找到這個答案。」
「考慮到那一層BUG壁障，或許全知真的是全能……」
「【靈知】雖然也是上級技能，但是它的作用卻顯得有些不可思議。別的技能是利用概念，而【靈知】是讓我察覺概念。」
「對於戰鬥力的提升或許可以忽略不計，但是對我的幫助卻無法估量。」
想到這裡，二宮秋雪已經開始懷疑了。
「問題是……編寫出這個技能的，真是讀者嗎？所謂的讀者，該不會是作者或者其他事物用來掩蓋自己存在的道具吧？」
「【靈知】帶領我看到了一部分事物運行的規律……打開了一個純粹而又全新的視角……」
二宮秋雪不再考慮這背後的情況。
他不再神色未變，而是露出了略顯興奮的神情。
「物理規律，宇宙BUG，決定事物的根源，左眼的秘密……這些東西背後隱藏的真理，比起那些忍術可要讓人興奮得多了！」
「我想要追求的是好玩的事情，也是真理。那麼還有比這更激動人心的真理，更讓人覺得好玩的事情嗎？」
「讓人有些認真起來了。」
他沒有耽擱時間，快速地思考和分析著第三個特效背後的含義。
「可以使用部分全視領域的儀式魔法……哦，靈性直覺有反饋了，全視就是全知，儀式魔法與知識和信息有關。」
【靈知】可以憑空獲取知識，但二宮秋雪認為，這些憑空獲取的知識是已經準備好的。
通過這項能力，他如同本能般知道了自己所掌握的儀式魔法。
「目前可以使用的儀式魔法有三種，但是使用它們會給身體帶來污染，污染的等級也有差距……」
「最簡單的儀式魔法是『鑑定』，效果相當單一，就是判斷某一件事或者某種說法是否正確。缺陷是，如果涉及到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概念就會造成嚴重污染，需要小心。」
「然後是比較實用的儀式魔法『全視之眼』，相當於是一種結界術。在某個位置放置一個隱蔽的監測裝置，周圍一百米內的所有動靜都無法逃脫捕捉。」
「最後是『場景復現』，效果是將一片區域最長三天之內的景象重現，從而能夠在其中獲得相關的情報。」
二宮秋雪休息了一會，等到表面那些污染的特徵全部消退。
他依舊感覺自己發燒生病，精神狀態較為低落。
「先試試看『鑑定』。正好之前有讀者評論說，一尾也會有封印術，因此再之前的讀者提供的尾獸能力可能是假的。」
二宮秋雪在腦內默念一段話，相當於舉行了一種儀式。
隨後，他從錢包裡面取出一枚硬幣，彈了一下。
叮——
清脆的響聲迴蕩在房間中，二宮秋雪伸手接住。他發現硬幣表面已經變得滾燙，而硬幣則是事先規定好作為正面的那面朝上。
他若有所思：「正面朝上，看來之前的那位讀者沒有說謊。」
他再望上彈出了一枚硬幣。
叮——
「還是正面朝上，看來一尾確實有封印術，這和我本身知道的情報也沒有矛盾。」
突然，一個想法冒了出來。
叮——
啪。
硬幣掉在了地上。
「鑑定失敗了……我無法判斷琳喜歡的到底是帶土還是卡卡西。難道是因為琳已經死了的緣故……又或者是事實不屬於這兩種情況之一，其實琳對卡卡西和帶土都抱有同伴情誼？」
二宮秋雪看了看自己裸露在外的手腕，那裡已經有黑色的紋路蔓延了。
「鑑定失敗會回饋較多的污染……污染這種東西的形式並不固定，唯一確定的是會將一個人拖向不利的那一面。」
「【靈知】在所有技能中擁有最特殊的效果，然而也是第一個擁有負面作用的技能。」
「不知道是『技能編織者』有意為之，還是說那些東西本身就帶有著能夠污染人的性質……」
二宮秋雪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已經離開木葉村的那個分身，突然咳嗽了一下，從變身術之中掙脫了出來。
他於是選擇收回分身，讓其化為消散的塵埃。
「污染針對的是人的意識，然後才由人的意識蔓延到身體。分身和本體都由同一個意識所籠罩，因此會同時遇到污染。」
「不過污染確實是隨機的，至少分身受到污染的形式和我並不完全相同。」
「有沒有辦法，能夠讓其他人也感受到這種污染呢……如果能將其應用在戰鬥中，或許效果會相當好。」二宮秋雪邊打噴嚏邊想。
「暫時不管【靈知】，現在關鍵的應該是要處理『大筒木浦式』的問題……畢竟難得找到了這麼有趣的東西，要是死了那不就麻煩了。」
「大筒木浦式，既然能被太極螺旋丸幹掉，能用毒來解決……說明他至少不是無法戰勝的敵人。」
「馬上就到我家門口，來得快的話就沒法準備了，必須利用木葉其他人的力量解決問題，但是難免暴露自己。如果來得慢，或許可以實現布置一些東西，又或許能做到更深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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