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組織
周圍的暗部聽到這句話，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猿飛日斬的神色猶豫。
至少在目前看來，屈服於強權是最好的選擇，也同樣是站在一個村子首領立場上最好的選擇。
如果拒絕，或許會將所有人都置於危險之中。
但就這麼莫名其妙地答應，讓整個木葉成為了被附庸者……猿飛日斬不能輕易接受。
「不用著急，組織會給你們思考的時間，就像我們曾經給火之國的那樣。」
猿飛日斬一怔：「火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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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心中，所有東西似乎都串通了起來。
難怪火之國新任的大名敢用如此的態度去面對木葉，難怪所謂的未名科技集團能開發出那麼先進的產品……
原來一開始他們就已經承認了組織的存在，並且從它們那裡得到了不少的好處嗎……
名為建御雷神的這具分身在說完上一句話之後，一點點流露出了人性化的意味，表情也從淡漠變得溫和。
他們現在身處的屋頂並非是和風式、具有屋檐的那種，而是現代化混凝土製的平整屋頂，地面是單調且粗糙的混凝土，屋頂與樓道連接處的天花板上方有著水箱裝置。
分身倚靠在混凝土的牆面上，輕笑道：「之前和你說的只是我們組織的理念，以及稍後要達成的目的。不過組織沒有你們想像中那麼蠻不講理，我們依據最基本的事實和邏輯行動。」
「站在你這個位置上，很多事情不能輕易下決定。或許所謂的組織根本就不存在，它只是我一個人的謊言。又或許組織並沒有三百年的歷史，那些東西只是純粹的吹噓——可能性實在太多，不是短時間可以做出決定的。」
「要是倚仗著我先前表露出的強大實力，迫使你們進行一場賠上一切的賭博的話，那也就太過惡劣了一些。放心吧，組織不是那樣的事物。」
猿飛日斬感覺自己內心的糾結緩緩被闡明，內心之中對這番話極為認同，這分明就是他之前的困境。
從之前感覺到的「蠻不講理」，到現在發現組織的人性化，配合上建御雷神前後神色和語調的反差，猿飛日斬甚至對這個組織產生了一定的好感和認同感。
他的姿態更加放鬆了一些，臉上的皺紋也逐漸舒展，隱隱覺得他既然說出這番話，大概表明這一切都是經得起考證的。
「更何況，我知道你們相比起是否承認組織而言，對月亮的事情關心得更多一些。」
這話，更是說到了周圍暗部們的心坎里。
建御雷神之前表露出來的實力確實很強大，但能否阻止月球墜落還是得要打上一個問號。
「我們不至於用這種全人類的共同威脅來脅迫你們，這種趁人之危的行為也實在是太過惡劣了。如果將現在的忍界比喻成大海，那麼在其中有無數的暗流涌動，這些不規律的浪濤實在是令人礙眼。」
「既然要引導整個忍界，我們自然就會解決這些問題。無論你們是支持也好，反對也罷，那些本身就是組織前進路途中客觀的障礙之一。」
這……也太好了吧？很多暗部，甚至包括猿飛日斬都忍不住這麼想。
「或許是三年，又或者是五年……無論如何，只有當我們將所有的暗流都清除之後，才會真正開始充當忍界的引導者。只不過千萬不要想得太過美好了，組織本身沒有任何保護你們免受暗流襲擊的義務。」
「呃……」猿飛日斬微微張嘴，隨即又露出釋然的神色，是他自己想太多了。
「在我們秘密觀察和保護整個忍界的時候，組織還隱藏在暗中。我們確實對忍界中的一些財團或是政權有著秘密的操控，但那些蘊含先進技術的生產設備僅僅供於研究。」
「也就是說，為了給組織接下來要走的道路做鋪墊，我們需要一大批的資源和物資支持。那些你們如今甚至連想像都做不到的先進產品，每一項都需要人力與物力的投入才能從簡單的實驗室項目變為便民化產品。」
這也就是為什麼，第一時間接觸了火之國，開發忍術類產品收集資金的原因嗎？猿飛日斬暗道。
「說了那麼多，你們大概已經了解了組織的存在。目前而言，你們任何從組織中得到的幫助都不是免費的，任何事情都有著相應的代價。」
分身脫離後背的牆面，往前走了兩步。
「我們來談談之前讓我出手的報酬問題吧。」
「啊這……」
猿飛日斬和暗部們都睜大眼，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說了那麼多看起來極具水平的話，結果最終的落點是要錢嗎……不過倒也不是不能理解，這筆錢確實應該給，猿飛日斬點點頭。
「你希望收取怎麼樣的報酬？」他試探性道。
「這部分的內容與我無關，得交給組織的專業人士負責，過一段時間會有人過來和你們商談相關的內容。不過我得稍微提醒一下，一旦這次的隕石墜落，木葉村內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建築都會被摧毀，造成的經濟損失無法估量。」
大概是提醒我做好大出血的準備啊……猿飛日斬在心中苦笑了一下，早知如此，他寧願和水門交換位置，一想到「報酬」的巨大數額他就忍不住心中肉痛。
「對了，以防你們覺得組織強買強賣，我補充一點。你們擁有拒絕支付報酬的權利，因為我們沒有事先商討好相關的事宜，不過一旦這麼做，接下來木葉村也將失去與組織合作的權利。」
還真是個行事光明正大的組織……一個暗部忍不住這麼想。
這番話讓猿飛日斬舒服了點，即使木葉幾乎不可能選擇走這條路，但有選擇的權利和沒選擇的權利是不一樣的。
組織的行事風格似乎是不想用強權折服對方，而是選擇用溫和的方式，這讓猿飛日斬忍不住與千手柱間聯繫起來：當時柱間創立忍村，分割尾獸的時候也是相似的做法。
只不過柱間的做法反而顯得懦弱，甚至讓那些弱小的忍者村不斷得寸進尺，想要從中儘可能地謀得利益。而組織的做法風格相似，卻顯得遊刃有餘，好比是耐心對待小孩子的成年人那般，既讓小孩子感受到兩者間的平等，又讓他不會忘記彼此之間決定性的差異。
腦中思緒如閃電般轉過，猿飛日斬的注意力很快回到了眼前。
「我明白了，不過我並非現任的火影，很多事情不是我一個人能夠解決的……」
「我們的談判專家會拿著火之國的特別通牒，最遲在三天後來到木葉村。相信這段時間足夠你們討論出自己的心理預期價位了。另外，就我個人的名義，送你一點好看的東西。」
分身說著，把一份捲軸輕輕拋棄，使之在空中畫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落在猿飛日斬的手中。
猿飛日斬不經意地掃視一眼，然後目光被吸引進去看了兩秒，宛若變臉般臉色僵硬了起來。
這上面記載的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不過是將志村團藏的所作所為和各項證據整理成冊罷了。
他保持著僵硬的神色，心思急轉：「既然沒有給那些暗部們看到，只給我一個人，是否說明有掩蓋的可能性？不，恐怕不是這樣。試探嗎……還是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