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超凶 包子頂頂討厭的人,……


  最後,袁子琰還是跟著趙芯兒等人去了摘心樓。

  還死皮賴臉的跟在趙芯兒身後進了屋子。

  

  趙芯兒拿眼睛去瞪包子,包子那麼大的塊頭,被主子瞪的躲在了春暖夏圓的身後,縮著腰不敢吭聲。

  夫人也太看得起她了。

  她倒是想幫夫人,但她也得打得過公子。

  包子跟春暖等人沒跟著進去伺候,袁子琰剛一進去,就把她們給關在門外了。

  她們還聽見夫人在裡邊氣急敗壞的罵人。

  「誰叫你進來的!你給我出去,包子,將他攆出去!」

  包子與春暖等人面面相窺。

  半晌後,包子慢吞吞的堵上耳朵。

  夫人不要怪她,她是真的沒聽見。

  此時,寂靜的主屋裡頭,就剩下袁子琰與趙芯兒兩個。

  趙芯兒叫了半天包子,包子也沒進來,她覺得自己被拋棄了。

  包子再也不是最貼心的那個了。

  居然留下她一個人孤立無援。

  她很氣,一雙眼睛瞪的又大又圓的,氣的下巴都繃圓了。

  問他,「你關門做什麼?」

  袁子琰一本正經道:「外面冷,關上門暖和些。」

  屋裡頭燒著炭火,關上門擋住了外頭時不時鑽進來的冷氣兒,確實要暖和些。

  可趙芯兒還是覺著他沒安好心,光是為著怕冷,做什麼把包子她們也關在外頭。

  「胡說八道,你出去。」

  袁子琰沒出去,甚至還往前走了兩步。

  他走上前,就瞧見床榻上放著一件還未做完的外袍,上頭不知道為何,還有一把剪刀。

  不過瞧那尺寸,應當是做給他的。

  袁子琰翹了翹唇角,問小姑娘,「這是做給我的?」

  趙芯兒才不想承認呢。

  「做給府內看門阿黃的。」

  阿黃,是將軍府里一條黃色大狗。

  袁子琰面上一僵。

  她哼了一聲,又道,「但最近阿黃惹我生氣了,準備剪了丟火盆里去,穿什麼衣服,繼續凍著吧!」

  袁子琰太陽穴突突跳了一下:「不准。」

  趙芯兒瞪他一眼,「你憑什麼不准,阿黃還沒說不準呢,我做的衣服我說了算,你管不著!」

  說著話,趙芯兒就朝著塌邊走去。

  袁子琰以為她真的要剪了,便著急上前。

  誰知,下一刻,胸口上便被抵住了個雞毛撣子。

  小姑娘手裡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個雞毛撣子,正緊緊的攥著,兇巴巴的戳著他的胸口,不讓他往前走。

  「你再不出去,我就打人了!」

  她很兇的瞪著他。

  說完了,還輕輕咬了下紅唇。

  袁子琰喉嚨突然有點癢。

  輕咳了一聲。

  「打吧。」

  趙芯兒拿著雞毛撣子,歪著腦袋,狐疑的看著他。

  袁子琰素了兩個多月,想她的緊,如今小姑娘俏生生的站在他跟前兒,怎麼可能沒別的心思。

  趁著小丫頭沒動的時候,便伸手將那把剪刀放了起來,然後伸手一拽雞毛撣子,攥著另一頭的小姑娘便控制不住的往前邁了幾步。

  袁子琰順勢將人接入懷中,摟著她的腰低下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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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後,包子等人聽到裡頭傳來用東西砸人的聲音。

  沒有玻璃碎的聲音,聽著似乎是在丟枕頭。

  接著,就傳來夫人氣呼呼罵人的聲音。

  「袁子琰,你個大混蛋,你給我滾出去!」

  屋內,趙芯兒咬著發紅的唇,氣的柳眉倒豎,眸子溜圓。

  而袁子琰,則是氣定神閒的接著她丟過來的東西。

  眸光落在她的唇上,神情瞧著,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

  趙芯兒一氣之下,一手拿起剪刀,一手拿起衣服,作勢要剪。

  袁子琰面色微變。

  「你走不走?」

  趙芯兒問他。

  袁子琰忙道:「你彆氣,走,我這便走。」

  下一刻,包子等人便瞧見,門被從裡頭打開,主子有些狼狽的從裡邊兒出來了。

  在幾人的目光下,袁子琰輕咳一聲,面無表情的整理了下衣服。

  他神情如常,仿佛方才在裡頭低三下四的人,並不是他一般。

  察覺包子等人看過來的目光,他眸光還掃了過去,微涼的目光中帶著幾分警告。

  包子等人立馬垂下頭,不敢看了。

  接著,裡邊兒又傳來趙芯兒的聲音。

  「春暖,吩咐廚房,這個月包子的飯菜裡頭,不用加雞腿了!全給她上素的!」

  包子聽了,一張包子臉都皺在了一起,好懸沒哭出來。

  頂著包子哀怨的目光,春暖乾巴巴的應了一聲,「是,夫人。」

  包子看向自家公子,想求他給自個兒做主。

  畢竟,夫人是因著他遷怒她。

  袁子琰面無表情:「看我做什麼?你惹夫人不高興,該罰。」

  包子拳頭硬了。

  袁子琰說完,又看向一旁的春暖和夏圓,問:「你們也是夫人跟前兒伺候的?」

  「是。」

  兩人齊齊應道。

  袁子琰點了點頭,「將偏房給我收拾一間出來。」說完,他低頭看了看自個兒的棉靴,又吩咐:「順便給我拿些皂角來。」

  要皂角做什麼。

  春暖夏圓心頭疑惑。

  但還是規矩的應了一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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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這樣,袁子琰就在摘心樓住了下來。

  只不過,是住在偏房,因為他只要一踏進主屋,趙芯兒就拿枕頭砸他。

  怕將小姑娘氣壞了,袁子琰也便暫時不去惹她了。

  後來,袁子琰還叫來了包子,問她夫人是怎麼知道這事兒的,包子將丫鬟嚼舌根的事兒告訴了他。

  袁子琰聞言,便黑著臉將李程給喊來了。

  李程這個廢物東西!

  平時瞧著挺機靈的,叫他辦個事兒竟辦成了這般模樣!

  李程叫袁子琰給罵了個狗血淋頭,又被打了二十個大板,被小廝給抬回去了。

  而那兩個亂嚼舌根的丫鬟,那日被包子丟進湖中,就感染了風寒,如今風寒未愈,又被打了頓板子,當天,就發賣出府去了。

  還是被人牙子給抬走的。

  那兩個丫鬟得罪了大將軍,尋常人家自然是不敢要了。

  日後,也就只有進窯子,或是賣到偏遠地方的下場了。

  袁子琰警告了一番下人,並通知下去,這將軍府中的當家主母便是摘心樓中住著的那位夫人,日後也不會再有別人。

  若再有人膽敢對夫人半分不敬,定當嚴懲不貸。

  府中頓時間人心惶惶,哪裡還敢再亂說。

  摘心樓中,春暖等人也終於知曉,將軍為何要皂角了。

  因為,大將軍要了皂角以後,就蹲在院子中刷起來了鞋子。

  而且,瞧著還衣服小心翼翼的模樣兒。

  春暖等人瞧見之後。

  一個個驚得下巴幾乎都要掉下來了。

  春暖忙上前,「將軍,讓奴婢來吧。」

  這種活兒,怎麼能讓將軍親自做!

  「不必,你去伺候夫人吧。」袁子琰淡聲吩咐。

  包子在旁邊撇撇嘴,將春暖拉走小聲嘟囔道,「那棉靴是夫人先前給公子做的,公子不會假手於人的,春暖你就不要忙活啦。萬一你碰了,他沒準兒還嫌你給他碰壞了呢!」到時候,就像她一樣慘。

  如今,包子頂頂討厭的人,就是他家公子。

  簡直就不做人。

  這會兒,瞧著他蹲在牆角刷鞋子,還挺高興的。

  哼,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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