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認親 平端叫人……升起幾……
沒多久,那於娘子的眼圈就泛起了紅,手臂都有些顫抖。
她看著趙芯兒,有些激動的喚了一聲:「小姐?」
別說趙芯兒,便是她身旁的包子,都微微愣了下。
「這位娘子,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半晌後,趙芯兒疑惑的道。
在她的印象中,並未見過這位於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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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娘子聽了趙芯兒的話,也回過神來。
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朝著趙芯兒尷尬一笑,「瞧我,年紀大了,眼神也不好使了,還請夫人莫怪。」
趙芯兒點了點頭,「許是我與你家小姐長得有幾分相似,認錯也不奇怪。」說完,她又看了看一旁的包子,道:「於娘子,我身邊兒這丫鬟也是個習武之人,聽了你的事兒後頗為仰慕,便想著來認識一二。」
於娘子聞言,也朝著包子看過去。
包子憨笑了一下,朝著於娘子道:「於娘子,我是包子。」
於娘子也朝著包子點頭一笑,「包子姑娘。」
大抵同樣是習武的女子,包子又實在是喜歡於娘子家的涮肉。
二人倒是一見如故,於娘子一生未曾嫁人,膝下無子。
而包子,又無父無母,聊了幾句後,便要認上了乾親。
這倒是件不錯的事兒,趙芯兒與春暖等人,也替包子高興。
再一個,袁子琰有些不喜包子總是纏著小姑娘說話,早就看她不順眼許久了。
不會看眼色也便罷了,且小姑娘一有事兒,便會喊包子,比喊他這個夫君喊得還多。
這叫他心裡很不痛快。
遂,趙芯兒與袁子琰主著,包子便認了個乾娘。
袁子琰還大發慈悲,給包子放了幾日假,讓她在食肆這邊陪著於娘子待些日子。
省的杵在府裡頭,叫他看了礙眼。
包子一聽,面上一喜,「多謝公子。」
袁子琰微微頷首。
不過,袁子琰給她放假倒是挺痛快,趙芯兒反而有些捨不得了。
包子自從來了她跟前兒,便沒有離開這般久過。
臨走前,趙芯兒在馬車前拉著包子的手,依依不捨的不想走。
「包子,你在外頭,別餓著自個兒。若是吃不好,便早些回來。」
且,包子如今不在府裡頭,夫君若是惹她生氣了氣,便沒人肯幫她了。
包子看著夫人,拍了拍胸.脯道:「夫人,你放心,我定餓不著,您若是想我了,就來食肆看我,我請您吃肉。」
袁子琰面無表情的站在一旁,看著她倆這副模樣兒,太陽穴突突的跳。
他冷笑一聲想,幾天假少了,應當讓她歇上幾個月。
最好她樂不思蜀,留在食肆裡頭做個燒火丫頭,別回來了。
春暖站在旁邊兒,偷偷瞧了瞧公子難看的臉色,頗為頭疼的看了包子一眼,隨即輕聲對趙芯兒道:「夫人,天色不早了,您放心,於娘子是包子姐的乾娘,定不會餓著她的。」
再叫她們這樣說下去,將軍約莫便不止將包子留在食肆了。
沒準兒哪天,就得趁著夫人不注意,將包子丟邊疆去!
於娘子也瞧出來了旁邊那位將軍的神色,笑著扯了扯包子,道:「夫人您放心,包子如今便是我的親閨女,在我這兒,定沒有受委屈的道理。」
「行吧。」趙芯兒只好點了點頭,一步三回頭的上了馬車。
袁子琰冷冷的瞥了包子一眼,都不用車夫動手,等趙芯兒一上馬車,便縱身一躍,坐在了前頭。
他一甩鞭子,馬兒前蹄一揚,帶起一片塵土。
馬車很快便沒了蹤影。
食肆門口,也只剩下於娘子與包子二人。
於娘子在旁,笑了笑道:「你與你家夫人,倒是脾性相投。」
包子看著離去的馬車,神情也有些不舍:「夫人很好。」
於娘子又問:「方才瞧著,你家將軍似乎不是很高興的模樣兒。」
包子疑惑的眨了眨眼:「有嗎?」將軍不是一直這個樣子。
於娘子忍不住一笑:「他瞧起來似乎有些凶,平時待你家夫人可好?」
包子點點頭,如實道:「凶是凶,也挺缺德的,不過對夫人很不錯。」
「這樣啊,先前沒瞧見過你家夫人,似乎不是京城人士?」
二人說著話,便進了食肆,聲音也漸漸變小。
……
再說趙芯兒,沒了包子在跟前兒,總覺著有些不習慣。
回了將軍府後,繡花繡到了一半,便放下了手裡的針,嘆了一口氣,問旁邊的春暖,「不知怎的,我總覺得那於娘子,瞧著有些怪怪的。今日才認得乾娘,也不知待包子好不好。」
春暖小心翼翼的瞧了一眼臉色微微發黑的將軍,有些不敢吭聲。
袁子琰眉目很淡的瞧著趙芯兒,心說他平時上朝不在府中,或是去軍營之時,也沒瞧見她這般不舍。
他心裡那股不痛快這會兒如同個球一般,越滾越大了。
袁子琰唇角一掀,冷聲道:「她皮糙肉厚的,又那麼能吃,就算吃虧,也是那於娘子吃虧。」
趙芯兒柳眉倒豎的瞪了袁子琰一眼,包子再怎麼說,也是個姑娘家,夫君怎能這般說她。
「你不許這般說包子!」
包子可是她手底下最得力的幹將!
哪怕不在跟前兒,趙芯兒也得護著她。
袁子琰心裡更不痛快了。
成,為了那丫鬟,還同他置氣上了。
兩人鬧性子,在一旁伺候著的春暖簡直如坐針氈。
袁子琰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問:「若是我與包子都掉進水中,你救誰?」
趙芯兒道:「自然是包子。」
他會水,自己能游上來,包子又不會。
袁子琰黑幽幽的眸子,盯著她半晌,最後一聲不吭的,黑著臉走了。
趙芯兒眨了眨眸子,看著他突然離去的背影,表情迷惑。
她問春暖:「他怎麼了?」
春暖低聲道:「將軍大抵是醋了。」
趙芯兒更不解了:「吃誰的醋?」
春暖嘆氣:「可能……是包子。」
趙芯兒聞言,眸子都瞪圓了。
什、什麼?
趙芯兒本想去哄哄他,可誰知他出去後,就開始怒氣沖沖的在院子裡頭打拳。
一套拳打的威風凜凜,旁邊的花兒,被他的拳風掃到,也禿了一片。
趙芯兒在窗戶邊往外瞅了會兒後,看的目瞪口呆。
地上落了一地的花瓣,叫趙芯兒心疼的很,再看他那幾乎拳拳到肉的拳風,表情都微微變了。
她也惱了,伸手指著外頭,問春暖:「他是不是想打我?」
春暖趕緊搖頭,惶恐的道:「夫人這是哪裡的話,將軍這般寵您,便是打誰也不會打您的。」
她尋思著,將軍想打的,約莫是包子。
趙芯兒瞪春暖:「吃裡扒外的白眼狼!」說完後,便重重的關上了窗戶。
就知道替他說話。
還是她的包子貼心。
袁子琰似乎也聽到了後邊傳來猛地關窗戶的聲音,他的拳風一頓,手臂有些發僵。
眼瞅著,臉色便更臭了。
因著前車之鑑,最後還是袁子琰先妥協服了軟。
沒多久,他又大步回了臥室。
這會兒,趙芯兒正坐在榻上繡花,聽到門響,動作頓了一下,又繼續繡了,並未抬頭看他。
袁子琰走過去,坐在她身旁,拿走她手裡的東西,將她的手握在掌心。
趙芯兒抽了下沒抽出來。
抬眼瞥他,「將軍不打拳了?」
袁子琰搖了搖頭:「不打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又道:「彆氣了,嗯?」
趙芯兒瞧著他,明明怒氣還沒消的模樣兒,眉眼也冷硬著,卻跑進來哄她,心微微便軟了。
「我說救包子,是因著夫君你會水。」
袁子琰聞言,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半晌後才道:「你今日裡,一直惦記著包子,先前我上朝去,也不見你惦記著。」
他這番話語氣很淡,但仔細聽,仿佛能聽到話中帶了幾分委屈和不滿。
趙芯兒一愣。
隨即小臉上爬起兩團粉紅,看了看旁邊的春暖,很是不好意思。
他怎麼當著旁人說這些!
原來,他真的是醋了呀。
「春暖,你先下去。」
春暖如負重釋:「是,夫人。」
門「吱呀」一聲後,屋內便只剩趙芯兒與袁子琰二人,屋內也靜了下來。
趙芯兒抿著嘴唇,偷偷瞧了他一眼。
他眉眼低垂著,面上也沒什麼表情,瞧著,心裡頭似乎還醋著。
她心裡突然覺著有些好笑,握了握他的手,小腦袋湊上去,在他的耳邊軟聲說,「夫君,你平時不在家時,我也是惦記的。我最喜歡的人,便是夫君了。」
小姑娘嬌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尾音還有些輕揚,是在跟他撒嬌。
袁子琰方才還有些發悶的胸口,瞬間便常暢快了起來,終於抬起眸子瞧她。
「再說一遍。」
他道。
「什麼?」趙芯兒有些懵。
袁子琰輕咳一聲,「方才的話,再說一遍。」
……
被他握著腰又說了幾遍,趙芯兒臉蛋紅紅的,再也不肯說了。
沒多久,袁子琰突然道:「包子年齡也不小了。」
趙芯兒點了點頭,是不小了,包子比她還要大一些呢。
袁子琰:「應當找一門親事了。」
趙芯兒疑惑的看向他,思索了半晌後,點頭道:「也是。」
袁子琰:「包子伺候你許久,盡心盡力,自然不能慢待。」說到這兒,他語氣一頓,又道:「我這裡倒是有個不錯的人選。」
趙芯兒來了興趣,「誰呀,我可認識?」
袁子琰點頭:「我覺得李程不錯。」
趙芯兒一聽,便皺起了眉,「不好。」
包子不喜歡李程,且他還沒包子能打,蹲個馬步都能抖成那樣兒,瞧著有些虛,配不上她的包子。
袁子琰又問:「那你覺著李威如何?自那日他被包子打了後,便時常念叨著包子。」
趙芯兒仍舊搖頭:「不成,要找個能打的過包子的。」
袁子琰眉頭一皺。
得,砸手裡嫁不出去了。
包子回來那日,是於娘子親自送來的。
說是為了感謝趙芯兒這些時日對包子的照顧,還特地來她跟前兒請了安。
「於娘子不必多禮,坐吧。」趙芯兒吩咐包子將人扶起來,又叫春暖去沏茶。
於娘子拘謹的坐在旁邊。
趙芯兒突然問:「你那日將我認成別人,那人可是長得與我相似?」
於娘子點點頭,嘆道:「您與我家夫人長得很是相似,夫人先前曾有一女,只可惜很多年前,便走丟了。不知夫人,是何處人士?」先前包子倒是說了幾句,只不過,也只知道她後來到澧縣投奔祝家,其父母到底是哪裡人,包子也不知。
趙芯兒點頭道:「那這般說來,於娘子應當是真的認錯了。我父親是湖城人,母親是澧縣人,應當不是您口中所說的夫人,且我小時,也未走丟過。」
說完,她便瞧著於娘子先是一愣,隨即面上帶了幾分失落。
「如此說來,的確是我認錯了。」
趙芯兒又道:「於娘子不必氣餒,若不嫌棄的話,我叫將軍府這邊也幫你打聽著些,助你早日找到你家小姐。」
「夫人心善,妾身感激不過。」
於娘子走後,趙芯兒便左右打量了會兒包子,最後吐出兩個字:「胖了。」
虧她還整日惦記著包子,沒想到她在外頭,過得可比將軍府要舒服多了。
瞧瞧,不過幾日的功夫,便胖了一圈兒呢。
片刻後,她又道:「吃了這些日子肉,也當吃些清淡的。」說完,吩咐春暖,「叫小廚房那邊,這些日子多給包子做些素的,雞腿便不要加了。」
包子聽後,仿佛晴天霹靂。
對此,袁子琰喜見樂聞。
回來聽說了這事兒後,唇角便翹了翹,也吩咐了春暖一句。
「夫人說的沒錯,是該吃些素的,平時多看著些她,別叫她偷吃。」
春暖假裝看不到旁邊包子哀怨的眼神,福了福身子,「是。」
如今,天氣越來越暖了,白日裡脫了襖子,也不覺著冷了。
將軍府園子裡頭的花,有大半都已經開了。
再過幾日,便是花朝節。
袁子琰有幾天休沐,便來問趙芯兒,花朝節可要出去踏青。
趙芯兒在京城這許久,還未怎麼出去過,聞言倒是來了興致。
「我們去哪兒踏青?」
袁子琰思索片刻,道:「城外東南方向,有一座寺廟,名喚古茗寺,聽說花朝節那日十分熱鬧,京中不少姑娘太太們,都喜歡過去拜一拜佛,順便賞一賞山中景色。」
趙芯兒眸子中帶了幾分嚮往:「那便去那兒吧。」
袁子琰點頭,吩咐下人去安排了。
後來,趙芯兒還特地問了春暖,「春暖,你可聽說過古茗寺?」
春暖聞言,便笑了下,道:「自是知道的,聽說那寺廟很的姑娘太太們的喜愛,無論是求姻緣還是求子,都很靈呢。而且,我聽人說,古茗寺中有一顆百年老樹,只要與心上人在上頭掛了寫上心愿的香囊,便能生生世世在一塊兒呢。」
說到此,春暖微微紅了臉,眼中也露出幾分向往來。
「當真這般靈?」趙芯兒眸子一亮。
隨即,看向一旁的春暖夏圓,見兩個小丫鬟都微微紅著臉,遂笑道:「怎麼,你們幾個小丫頭片子,有了心上人?」隨後又嘆氣,就是旁邊的包子,一臉平靜,瞧著不曾開竅的模樣兒。
春暖夏圓不好意思的垂下頭,嗔了一聲:「夫人,我們二人不想嫁人,只想一直服侍夫人。」
包子見她倆這麼說,趕緊道:「我也是!」
趙芯兒頭疼的瞪了包子一眼。
你是什麼是!
先前夫君說的,倒是提醒了她。
且包子比春暖夏圓,年紀要大一些。
想了想,她道:「若是你們哪日有了心上人,便來與我說,我定會給你們做主,給你們準備好嫁妝,風風光光的將你們嫁出去。」
春暖夏圓微微紅了眼眶。
包子苦惱的道:「我不想嫁人。夫人,我今日想加雞腿,您能給我做主嗎?」
趙芯兒無情拒絕:「不能。」
自那日後,趙芯兒便期待起去古茗寺來。
終於,到了花朝節前一日,袁子琰總算休沐,準備啟程去古茗寺了。
他們打算今日過去,在古茗寺中住兩日,等花朝節過了後,再回來。
趙芯兒左思右想,帶了春暖夏圓包子一同前去。
春暖夏圓瞧著,已經到了春心萌動的年紀,對這次古茗寺之行很感興趣,趙芯兒不忍撇下她們。
至於包子呢,她是想著,那邊兒許有許多小夫妻和一些未曾成親的未婚夫妻,郎有情妾有意的,說不定能叫一根筋的包子也開了竅,想嫁人了呢!
但是包子體會不到她的苦心,甚至不願意來,她聽說這寺廟裡頭吃的都是素的,很是抗拒,還是被趙芯兒拘著來的。
為了這幾個丫鬟,趙芯兒是操碎了心。
古茗寺離著京城並不算近,馬車走了約莫兩個時辰,才到了地兒。
到地方之時,已經到了晌午。
包子雖瞧不上這寺廟中的吃食,可路上有些餓了,一直問到哪兒了。
趙芯兒眼不見心不煩,直接給了她塊點心,將她攆去外頭駕馬車了。
馬車搖搖晃晃的停下,外頭傳來包子有些蔫吧的聲音。
「夫人,古茗寺到了。」
趙芯兒眸子一亮,忽略掉包子愁眉苦臉的樣子,便迫不及待的撩開了帘子。
他們到的是山下,古茗寺是在山頂上。
因為是寺廟,為表誠意,大多來禮佛的人馬車都是停在山下,走著上山的。
這裡樹木鬱鬱蔥蔥的,山間還有幾棵開著花的樹,遠遠瞧著過去,很是好看。
被袁子琰扶著下了馬車,趙芯兒一改之前的疲憊,小臉兒都是明媚的。
「將馬車停在下頭,我們走上去吧。」趙芯兒道。
「依你。」袁子琰說著話,將她扶下馬車,「若是累了,便同我說。」
趙芯兒彎著唇點頭。
恰巧這時,旁邊傳來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袁將軍,袁夫人。」
扭頭看去,居然是碰到了趙紫蘭。
她今日打扮的很是素雅,不過瞧著也很是漂亮大氣。
趙芯兒也朝著她笑笑打了聲招呼。
不僅趙紫蘭,趙芯兒到了古茗寺中才發現,祝府的幾位小姐,還有崔府的姑娘,今日都過來了。
崔蘭宜也是在路上碰見的,她是跟著崔二夫人一起來的,遇見的很碰巧,乾脆一同往寺廟上走。
而祝家的姑娘,則是到了古茗寺里才碰到的。
趙芯兒體力不濟,爬山爬到了一半兒,便累的額角冒了汗,兩條腿也酸軟的不行。
袁子琰見她撐不住,遂扶著她道:「可還好?」
趙芯兒咬了咬牙,道,「繼續往前走吧。」
袁子琰微微皺眉,語氣似乎帶了幾分責備:「不舒服便不要硬撐著。」
說完,便上前一步,蹲在了趙芯兒跟前。
他淡聲道:「上來。」
趙芯兒咬了咬唇,趴在了他的肩膀上。
見旁邊崔蘭宜朝著她擠眉弄眼的笑,還很不好意思的用帕子捂住了臉。
趙芯兒有人背,崔蘭宜可就慘了,上了山後,累的氣喘吁吁的,髮髻都跟著亂了。
她羨慕的瞧著趙芯兒,先前,京中的貴女總嫌棄大哥哥是個莽夫,不知道疼人,可她瞧著,大哥哥可比那些公子哥兒,會疼人多了。
不光崔蘭宜羨慕,袁子琰背著趙芯兒往山上走之時,還被不少京中的貴女給瞧見了,認出來了袁子琰後,一個個便忍不住瞪圓了眸子,十分不可置信的模樣兒。
雖說早就聽說袁將軍夫妻感情不錯,但也沒想到,袁將軍一介粗人,竟是這般寵妻,那些先前還嫌棄他的貴女,別提多後悔了。
今日,陳明萱兄妹與韓鈺文也來了古茗寺,陳明萱看到這一幕後,下意識看向韓鈺文,眼神中帶了幾分期待,誰知,竟瞧見韓鈺文愣愣的看著袁將軍夫妻二人,並未看她,頓時皺緊了眉。
大概又過了一刻鐘,袁子琰與趙芯兒終於到了古茗寺門口。
趙芯兒覺著這樣不夠端中,便拍了拍袁子琰的肩膀,叫他將自己放下。
二人正想小聲說著話,旁邊傳來了一道帶著調笑意味的男聲。
「若不是今日瞧見,還不知袁將軍竟是如此憐香惜玉之人。」
說完,男子的目光便落在趙芯兒的面上,微微眯起了雙眼。
那小娘子面色駝紅,眉眼精緻極了,不知是熱的還是羞的,眸中竟帶了些許霧氣,眼角一片艷紅。
她漂亮的驚人,平端叫人……升起幾分摧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