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出遊 夫君,會不會有事?……
許久後,袁子琰攬著趙芯兒的腰,輕聲問:「你今日喚了徐太醫?」
趙芯兒輕輕嗯了一聲。
袁子琰:「想要孩子了?」
趙芯兒聞言,微微一怔,接著,緩緩的搖了搖頭:「其實,也不是那麼想。」
她說謊的,挺想的其實。
她心裡頭有些悶悶的。
夫君心裡應當也不好受,她不能逼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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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子琰目光微深,半晌後才嘆氣道:「若不然,從族中過繼一個,放你跟前養著?」
徐太醫說,她的身子已經比先前好了太多。
可是體寒的毛病已經落下許多年,日後能不能懷孩子,徐太醫也說不準。
只能靠緣分。
小姑娘瞧著,應當也是喜歡孩子的。
祝得毅的娘子有了喜,她還特意叫人給送了東西去。
袁子琰想著,乾脆就過繼一個來罷了,也省的朝中大臣著急,總是催他,也能叫她開心幾分。
趙芯兒一聽,便是微微一愣。
說是過繼,肯定是要有血緣關係的,族裡,大抵是武安侯一脈,崔家的孩子。
半晌後,她搖了搖頭,輕聲道:「夫君,這事兒不急的,我們都還年輕,日後再要也一樣的。」她有些不大樂意。
袁子琰低低的嗯了一聲,未在說話。
倆人倒是沒將這事兒敲定,不過袁子琰倒是曾跟武安王問過,族中子弟可多,有沒有歲數小一些,乖一些的孩子。
漸漸的,外頭便大抵猜到了袁子琰的心思。
帝後伉儷情深,陛下不肯選妃,而皇后又遲遲沒有孩子。
將孩子過繼給陛下,那日後便是太子人選,很有可能就是未來皇帝了。
崔家人的心思漸漸活泛了起來,誰都想將自家孩子送進宮裡頭去,要是自個兒孩子成了未來皇帝,那他們也跟著一步登天了。
崔二老爺育有一子一女,女兒尚未成親,兒子倒是成了親,生有一子了,但是崔二夫人是個有遠見的,這事兒沒有往自個兒身上攬,還特地囑咐了崔老爺跟崔大少爺,無論外頭怎麼鬧,自家的孩子也不能送去。
於是,崔家主支沒什麼反應,倒是崔家旁支的夫人們三天兩頭給皇后遞摺子去請安。
趙芯兒一開始並未覺得有什麼,後來,那些夫人們來的多了,又總是同她說,家中孩子聽話乖巧,娘娘一個人在宮中悶了,可以叫他們來宮裡頭陪娘娘解解悶兒。
聽到這兒,趙芯兒頓時間明白了。
她笑著婉拒了這些夫人們的好意,將人打發走後,吩咐春暖,再有人崔家的夫人求見,一律不見,除了崔蘭宜與二夫人除外。
吩咐了春暖後,鳳清宮裡頭終於算是安靜了下來。
這日,袁子琰下朝回來。
發現鳳清宮裡頭清靜了許多,還有些詫異。
隨口問了一句後,便被趙芯兒瞪了一眼。
袁子琰莫名其妙的看向她。
趙芯兒扁了扁嘴,問他:「你也知道這幾日總有臣子夫人來求見我?」
袁子琰:「我以為是你在宮中悶了,所以叫人進宮解悶的。」
趙芯兒:「我才沒有,那些來的人,都是崔家的。」
袁子琰聽到這兒,也頓時間明白了。
趙芯兒搖了搖他的手臂,輕聲道:「夫君,過繼一事,以後再說吧。」
說心裡話,趙芯兒並不想過繼孩子。
那些孩子年紀尚小,便與父母分離,被人抱到了宮中,到底可憐。
更何況,她還記著前頭去廟裡那事兒呢。她抽的那個簽,兩條都中了,她覺著,孩子早晚會來的。
袁子琰點點頭:「好。」
明日早朝,敲打下那些大臣。
然後又問她:「在宮中可悶得慌?若是悶,可將包子喚來陪你解解悶兒。」
包子是個不著調的,嫁給李威後,就鮮少住在京城的府裡頭,夫妻二人幾乎都長在了軍營中。
偌大的個將軍府,如今成了擺設。
袁子琰想著,若是她悶了,便將包子叫回來,在宮裡頭陪她幾天。
趙芯兒看了袁子琰一眼,目光有些古怪。
袁子琰疑惑的看她:「怎麼了?」
趙芯兒嘆氣:「夫君,包子與李威剛成親不久,你就不要幹這些棒打鴛鴦的事兒了。」
袁子琰被氣笑了。
他這是為著誰?
反倒是編排起他來了。
沒良心的小白眼狼。
袁子琰氣的捏了捏她的臉。
趙芯兒捂著臉,委屈的瞪他。
他盯著趙芯兒看了一會兒,突然像是想起什麼來,同她說,「我今日賜了一樁婚,過幾日,你差人送些東西過去。」
趙芯兒點了點頭,隨口問道:「是哪家的?」她好差人送過去。
「是陳尚書的千金同祝府那位表少爺小韓大人的。」
袁子琰說這話的時候,面上漫不經心的,但實際上,餘光卻緊緊的盯著小姑娘。
趙芯兒聞言,面上微微驚訝,眉頭還微微皺起,瞧著,似乎對這門親事不怎麼滿意似的。
袁子琰眸子一眯,面上的表情也淡了下來。
「怎麼,你覺著哪裡不妥?」
他涼颼颼的問。
別以為他不知道,韓鈺文那混帳東西對小姑娘一直沒死心,上次晚宴之上,袁子琰便瞧見他看小姑娘了,若不是不想做個昏君,袁子琰真想將他的眼珠子給挖下來。
所以今兒個,他聽錢公公說,韓夫人去尚書府提親一事,乾脆就給賜了婚,將這事兒變成了板上釘釘的。
趙芯兒見他突然黑了臉,便是他又醋上了,心裡哭笑不得。
沒什麼不妥的,就是突然想起來,她先前見過那位尚書府的千金罷了。
嬌蠻任性,蠻不講理,想來,祝府這表公子日後有的頭疼了。
叫趙芯兒皺眉的是,那陳姑娘先前還嫌棄夫君是個莽夫,她想起來心裡就有些不大痛快。
趙芯兒搖了搖頭,「沒什麼不妥的,二人瞧著般配極了。」陳姑娘那般不討人喜歡,便送點綠翡翠之類的好了。
袁子琰的臉色這才好看了幾分。
趙芯兒瞧著他變臉的模樣兒,心頭有些好笑,便從桌子的盤子裡頭上拈了塊蜜餞,塞進了他的嘴中。
袁子琰下意識嚼了嚼。
趙芯兒問:「甜嗎?」
袁子琰點點頭。
趙芯兒掩著嘴唇笑:「那正好,去去你身上的酸味兒。」
袁子琰眉頭一挑,小丫頭片子,調侃起來他了。
接下來,袁子琰著實忙碌了幾日。
晚間回來的都少了。
整日不是上早朝,便是在御書房裡頭。
趙芯兒瞧著有些心疼,空閒了,便差春暖去給他送補湯。
她倒是想自個兒去,但是他這般忙,又怕叫他分心,乾脆就□□暖夏圓過去了。
這日,夜間。
趙芯兒睡的迷迷糊糊的,便察覺到似乎有人給自己裹了裹被子,接著就連人帶被子一起被抱了起來。
她以為是做夢睡糊塗了,便沒在意,又睡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過來之時,便是微微一怔。
她竟是睡在馬車裡頭!
整個人叫被子裹著,裹成了個蠶蛹一般,她說睡著怎麼不大舒服。
她的腦袋枕在袁子琰的腿上,大抵是怕她滾下去,他的手正護著她的腰,正在閉目養神。
趙芯兒一動,袁子琰便睜開了雙眼。
「醒了?」
趙芯兒應了一聲,一雙杏眼裡頭儘是疑惑,瞅著他問:「夫君,這是去哪兒呀?」
馬車並不顛簸,走的有些慢。
大抵是怕她被吵醒,特意吩咐了車夫。
袁子琰給她理了理頭髮,扶著她坐了起來,輕聲道:「去南陽。」
趙芯兒先是一愣,接著,眸子便漸漸的亮了起來。
她心裡頭一直記掛著爹爹與娘親,想要去南陽看一看,帶著娘的骨灰,同爹爹葬在一處,然後給他們磕個頭。
但是這些日子,夫君一直在忙,且他登基後,便愈發的忙了。
所以,儘管趙芯兒心裡早便想去了,但一直都沒有跟他提起過。
她猛地坐直了身子,撩開帘子往外看,兩側是乾枯的樹木,前頭是寬敞的大路,顯然,已經出了京城。
趙芯兒的唇角止不住的往上揚,她心裡開心極了,突然,她像是想起什麼,面上有些著急的站了起來:「糟了,娘親的遺物我沒有帶!」
因為太過心急,她忘記了這還在馬車中,站起來一下子便磕到了腦袋。
她捂著頭,疼的淚花險些冒出來。
旁邊,袁子琰連忙將她拉到腿上坐下,小心翼翼的看她被磕著的地方,沒磕破,但是腫起了一個小包。
他一邊幫她輕輕揉著,一邊道:「小心些,岳母的遺物我□□暖帶了,同春暖夏圓一起,在後頭的馬車裡呢。」
趙芯兒這才鬆了一口氣。
一想到馬上便要去南陽了,趙芯兒的眉眼都彎了起來,「夫君,怎麼突然想起來要去南陽了?」
袁子琰低聲道:「先前在西北之時,便想帶你過去了,不想,竟一直拖到了如今。」
趙芯兒高興了一會兒,又遲疑的道:「可你就這般走了,那朝中大臣……」
她咬了咬嘴唇,幾乎都能想到,那些鬍子花白,挺大歲數的大臣們跳腳的模樣了。
從京城去南陽,一個來回少說,也要一個月的時間。
袁子琰這個甩手掌柜絲毫不覺得心虛:「無事。」
趙芯兒唇角微微翹起,原來,他這幾日這般忙碌,便是為了騰出空閒,陪她去南陽。
「夫君,你可累了?」趙芯兒坐在旁邊,拍了拍自己的腿,對著他道:「你這些日子很是辛苦,也睡一會兒吧。」
袁子琰揚了揚眉,半晌後才應了一聲,「好。」
然後躺在了趙芯兒的腿上。
接著,趙芯兒就苦了臉。
夫君……好重呀!
她能不能反悔?
袁子琰看她,小姑娘有些消瘦,但是從這個角度看,臉也顯得圓潤了些,她苦著臉的時候,下巴那處還有些一道輕微的褶兒,瞧著像是個雙下巴。
袁子琰心情不錯,抬起手臂,輕輕觸了觸她下巴上的軟肉,問:「怎麼?」
趙芯兒被他碰的有些癢,兩隻手抓住他作亂的大手,又給他規規矩矩的放在身側,才搖了搖頭道,「沒事,夫君你睡吧。」
袁子琰低笑,最終還是從她的腿上起來了。
……
從京城到南陽都是陸路,從官道大路走,大抵有十多天的路程。
袁子琰微服私訪,並不想叫人知道身份,所以並沒住在驛站,路上都是住在了客棧裡頭。
趙芯兒整日在馬車裡悶得很,便又想著男裝,去外頭騎馬了。
袁子琰想到了先前江蘇李家那位千金,乾脆黑著臉給拒絕了。
趙芯兒拗不過他,小聲嘟囔了一句:「小氣鬼。」
袁子琰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趙芯兒只好道:「好啦好啦,我不穿就是了。」
路上走了十多天,終於到了南陽地界。
先前,袁子琰只是隱約打聽到了前朝將軍的墓地,可到底在何處,並沒有準確的消息。
所以到了南陽,還要再找一找。
乾脆到了南陽後,便找了個客棧住下了。
南陽這邊的天兒,要比京城暖和許多,十多天以前,趙芯兒在京城裡頭,還要穿著襖,如今到了南陽,便已經用不上了,裡面穿稍厚點的衣服,外頭穿一件斗篷,便不覺著冷了。
難怪南陽這邊的姑娘們瞧著都十分纖細,穿的也薄一些。
一路舟車勞累,在客棧中休整了一個晚上後,趙芯兒才同袁子琰出了門。
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所以袁子琰與趙芯兒穿的都十分樸素。
身邊也沒跟著其他人。
春暖夏圓還有隨行的侍衛,去其他地方打聽去了。
沒多久,趙芯兒與袁子琰便被人喊住了。
「前頭的,站住!」
幾個家丁打扮的人氣勢沖沖的沖了過來,將趙芯兒與袁子琰圍在了中間。
二人停下腳步,袁子琰微微蹙眉看過去。
這群家丁後頭,還有個年輕的公子,生的人模狗樣的,瘦高個子,有些羸弱,但是瞧著氣勢很是囂張。
有個家丁彎著腰,在他耳邊道:「公子,就是這兩個人,在打聽那前朝將軍的墓地。」
年輕公子抬著下巴,拿鼻孔對著袁子琰,問他:「你就是那個大逆不道之人?」
袁子琰面無表情的盯著這群突然冒出來的人,最後目光落在了那年輕公子的臉上,「有事?」
他氣勢逼人,年輕公子下意識後退一步。
隨即,才意識到做了什麼,惱羞成怒大聲嚷嚷道:「這人一看便不是什麼好人,定是前朝留下來的餘孽,來人,給本公子拿下,押送到衙門去!」
「是!」
一群家丁得了令,便朝著袁子琰沖了過來。
結果沒多長時間,就嘩啦啦的倒了一地。
一個個呲牙咧嘴的躺在地上。
再看一旁的袁子琰,雲淡風輕的收回了手,輕輕理著衣袖。
瞧著絲毫不費力,仿佛剛剛打趴下那十多個人,都是紙糊的一般。
袁子琰的目光最後落在年輕公子錯愕的臉上,像是在說,還打嗎?
年輕公子吞了吞口水,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風颳過,吹起了趙芯兒的帷帽,露出了她小半張臉來。巴掌大的小臉上一雙秋水剪瞳,唇色不點而紅。她穿著一身白衣,帷帽也是白色的,可她的人,卻比這個還要白,乍一看,漂亮極了。
年輕公子登時間便愣住了。
他漲紅著一張臉,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趙芯兒看,嘴裡還結結巴巴的:「美、美人——」
袁子琰的臉色頓時間就黑了,他先將趙芯兒的帷幔合好,然後冷冷的看向年輕公子。
扭身時,他掌風一動,便朝著年輕公子去了。
年輕公子尚未從美色中回過神來,便察覺一道勁風朝著他打來,接著人便不受控制的狠狠跌倒在地。
周圍人驚慌道:「公子——!」
袁子琰與趙芯兒往客棧走。
趙芯兒扭頭看了一眼那塊兒人仰馬翻的地兒,擔憂的問:「夫君,會不會有事?」
袁子琰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小臉給扭回來,「無事,我們先回客棧。」
想到方才那年輕男子看向小姑娘的目光,袁子琰心頭還有些火大。
很快,二人便回了客棧。
春暖等人也打探消息回來了。
但同他們一樣,都沒有打探到什麼。
趙芯兒聞言,便垂下了腦袋,有些喪氣。
袁子琰安慰她:「不必急,左右已經到了南陽,多待一些日子也無妨,總能找到岳父的墓。」
南陽雖好,但是夫君京城還有一攤子事兒呢,趙芯兒微微蹙眉,問一旁的小玄子:「京城最近可有消息?」
小玄子苦了臉,乾爹傳了幾封信過來,都是大臣們催聖上回去的。
但聖上不叫他同娘娘說,於是道:「沒有。」
趙芯兒這才點了點頭。
再說那位年輕公子,被家丁扶了起來後,就叫人跟上他們了。
聽說二人進了客棧,乾脆叫人先盯著,然後領著其他人回府了。
那個男子不像是個好人,可那個小娘子,卻不像是個壞人,想來,是被那凶神惡煞的男子給綁了的,他得想辦法將人救出來,年輕公子想。
這兩日,袁子琰與趙芯兒出門,總是能察覺到身後有人跟著。
南陽這地兒並不算大,昨日之事,掌柜的也聽說了。
在袁子琰問起之時,便尷尬的笑了笑,如實說了:「前些日子那位公子是南陽縣令之子簡文斌,簡縣令老來得子,對這個獨子嬌慣的很,簡公子被慣壞了,但是沒什麼壞心思,客官您別在意。」然後又問:「不過,您怎麼會來此打聽那位前朝將軍之墓?也難怪簡公子會誤會您。」
袁子琰道,「我雖是個商人,但是很敬仰這些英雄,先前聽人說,前朝將軍的墓在此處,便想著來也來了,祭拜一番再離去,沒曾想,竟叫人誤會了。」
掌柜的也笑了笑,道:「原來如此,不光客官您,我也敬佩這些蓋世英雄,不過老朽覺得,要論起英雄來,還是要說咱們當朝的聖上,那真可謂是遇神殺神,遇敵殺敵啊,當初要不是聖上,匈奴人都要領軍攻進來了。說句不好聽的話,自從聖上繼位後,咱們這邊,都太平了不少呢。」
趙芯兒在旁邊聽著,忍不住的笑,她偷偷去瞧袁子琰的臉色。
袁子琰面上淡淡的,沒什麼表情,仿佛掌柜的說的人不是他一番。
趙芯兒被他握著的手輕輕撓了撓他的掌心。
袁子琰眉頭幾不可聞的動了動,隨即握緊了她作亂的小手,不叫她動了。
在小姑娘面前,袁子琰自然不能同岳父攀比,於是道:「在下覺得,這位前朝將軍,也是一位蓋世英雄,不必當今聖上差。」
掌柜的不樂意了,「哎,此言差矣,老朽覺得,還是當今聖上更厲害一些。」
旁邊也有食客說了起來:「咱們這位當今聖上啊,不光行軍打仗厲害,而且還是一位痴情的好男兒呢,登基這般久,後宮裡頭就皇后娘娘一個人。」
有人憤懣:「說到這兒,我家婆娘最近沒少跟我鬧,動不動就拿聖上說事兒,說我沒聖上能幹也就算了,還沒聖上會討女子歡心。還說這女子找郎君,便要找聖上這樣的,她也不想想,她想的多美呢,人聖上能看得上她?」
趙芯兒納罕不已,沒想到,先前被京城閨秀們嫌棄的莽夫,如今竟成了最熱門的未來夫君人選。
也有人好奇起趙芯兒來:「這位皇后娘娘,也不知何許人也,竟叫咱們聖上這般寵著。」
「聽說,皇后娘娘長得極美,這輩子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看上一眼。」
「哎,你們有所不知,皇后娘娘不僅長得極美,且武功還極為高強呢,先前朝廷不給派發軍餉,娘娘一個人力戰幾千人,將軍餉給搶到了手,給西北送了去,這才叫聖上打了勝仗的!」
眾人唏噓不已。
方才還在笑話袁子琰的趙芯兒又成了眾人談論的主角。
她站在人群外,此時臉色不僅紅的厲害,還有些見了汗。
袁子琰壞心眼的捏了捏她的小手,眸子裡頭帶了點點笑意,戲謔的看著她。
趙芯兒惱羞成怒的瞪了他一眼。
就在這個時候,外頭傳來一陣吆喝聲:「讓一讓,讓一讓啊,若是擠著了我家少爺,你們賠的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