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二章 皇后省親


  都說女婿怕岳父,大婚已經過了一段時間,李重潤對秦睿總是躲躲閃閃的,哪怕是上朝,也是能早散就早散,就擔心秦睿哪天氣不過,像小時候一樣收拾他。思兔sto55.com

  他是秦睿帶大的,要說對他的了解,李重潤自問,他比秦峯更了解。這次,他為了自己的利益,來了一個調虎離山,瞞天過海,可是把姑父得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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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秦峯都被他們連累了,被貶為了士卒,發往了松州服役。

  這不,上元節快到了,麟趾寺等僧侶,道士都要進京,為太皇太后,為大唐祈福,說好的事,也要到兌現的時候,可派誰去請呢?

  翻來覆去的李重潤,想的頭都大了,都沒想到讓誰去。最後,還是皇后-秦曦,站出來,替丈夫扛了下來,自告奮勇的去了翼國公府。

  翼國公府-正堂,看著頭戴鳳冠,身著後服的秦曦,笑吟吟的,殷勤的給他倒著茶水,秦睿就是有火,也得乖乖拿著。

  「伯父,您什麼時候喜歡上玩鳥了?還別說,這雀兒的品相,真是不錯,翎羽光亮的很。」

  「雀兒的品相是不錯,可翅膀硬了,關不住嘍!」,擁羽毛逗樂兩下鳥的秦睿,抿了一口茶,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

  沒錯,這話是在點秦曦,更是再點李重潤,這兩個傢伙在他這,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玩起兵法來了。

  聽了伯父這話,秦曦笑了笑,跟著回道:「守著什麼人,學什麼人,跟著您這樣的兵法大家,耳濡目染,侄女們再笨,也該學會個三招兩式了。」

  秦曦在秦家得寵,不僅因為,她是四府之中,唯一的一個女娃,更是因為她的嘴甜,只到見什麼人,說什麼話,而且保准給你哄的樂呵呵的。

  所以,即便她把四府搞得的烏煙瘴氣,雞飛狗跳,最後挨揍的,也永遠是秦峯、秦元、秦英三個小子。秦大小姐,永遠都是沒錯的。

  「巧言令色!」

  「我教你們的多了,你就單記這一樣。」

  白了侄女一眼,秦睿又坐了回去,掃了一眼,恭身站在一旁的秦元(秦侑之子),秦英(秦晙之子),這兩個小子今年十歲了。

  已經是半大的小子了,但論靈性,比起秦曦來,差的太遠了。將來,也不一定能成事,中規中矩的繼承爵位,估計就到頭了。

  不過也好,秦家在戰場上耗盡了三代人的心血,才有了如今的地位,也該讓子孫,享享祖輩的蒙蔭了。

  「伯父,既然不生氣了!那您是不是下一道手令,把我兄長調回來了。松州,那是什麼地方啊,煙瘴之地,窮山惡水的,您也捨得?」

  「再說,他是替我和陛下受過,讓他去松州受苦,侄女於心不忍啊!」

  秦峯就大秦曦幾個月,從小到大,不管她有什麼事,都是這個哥哥替他扛著。陛下呢,有什麼難事,不方便出面的,也是他扛。

  這次也一樣,不僅被伯父剝奪了散秩,更是被發配到了松州,那個鬼地方,這讓帝後兩口子,很是過意不去。

  李重潤是想下旨赦免,把這位新晉的國舅爺弄回來。可礙於秦睿的面子,這個旨意也不好下。

  「哎,這事沒得商量。秦峯的出路只有一條,那就是積功升遷。就算唐軍不歸我管了,他也別想輕而易舉的回來。」

  這話一出,秦曦就明白了,伯父看過秦元、秦英後,依然不改注意,就是鐵定心了,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秦峯的。

  唉,心中默默地嘆了一口氣後,秦曦真的有些同情自己的兄長了,出身高貴的沒的說,含著金鑰匙長大的。

  人人都羨慕,他是長公主、太尉的獨子,這輩子就什麼都不干,那也是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可到了最後,混的還不如一般的勛貴子弟,到手的就一大頭兵,冤不冤!

  「行了,來,說說,勞動皇后娘娘親自到府,到底是為了什麼事。」

  「伯父,您這不是明知故問麼,不用侄女說,您還不知道陛下找您幹嘛。」

  哦,明白了,上元節快到了,那些蒙蔽聖聰,矇騙朝廷財帛的神棍們,又到了一年一度發財的時機。

  皇帝,現在既不想當冤大頭,又不想當傻子,所以才有了上次秦睿的河內之行。理虧的李重潤,只能靠秦曦的面子,來請他這尊「泰山」了。

  「答應他的,我會做到的,更何況還有太皇太后在。」

  「你放心,在伯父這,這些牛鬼蛇神,無所遁形!」

  甭管他怎麼生氣,這兩個孩子,終於是他帶大的,有什麼過不去的。再怎麼說李重潤也是皇帝,是天下的至尊,既然皇后來了,差不多,這個坡也就下了吧!

  「既然如此,那侄女就謝過伯父了。」,鬆了一口氣的秦曦,趕緊行了一禮。

  這在大唐,也算是蠍子的粑粑,獨一份了。除了太皇太后,誰敢大言不慚的受皇后一禮。

  「行了,你別管他。還沒老糊塗呢,就學會擺臭架子了。」

  「走,咱們去後院,跟伯母說說,你這位皇后娘娘,過的怎麼樣?順不順心?」

  壽成公主-李淑,從一邊走了過來,瞪了秦睿一眼後,拉著秦曦的手,向後院走去,說說她們女之間的體己話。

  「唉,慈母多敗兒啊!我這輩子,算是管不了這女人了。」,嘆了一口氣的秦睿,無奈的將茶盞中的茶一飲而盡。

  「額,額。」

  「恩,恩。」

  皇后和壽成公主是走了,可倒霉的是秦元,秦英兩兄弟,他們倆不敢走,又不敢不回話,只能嗯啊的應承兩句。

  之所以這麼怕,不為別的,就因為大伯將秦峯,他的親生兒子都發配到了松州。要是他們倆不識時務,回錯了話,那豈不要得遠竄崖州去。在長安公爵府待著挺好,他們倆可不想步兄長的後塵。

  「我有那麼可怕嗎?你們。」

  見侄子們齊齊的往後退了一步,秦睿才意識到秦峯的事,對他們倆的影響太大了。

  「行了,你倆出去玩吧!」,嘆了一口氣,秦睿擺了擺手,看著如蒙大赦的兩兄弟,扭身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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