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國公府的鬧劇!


  第164章 國公府的鬧劇!

  拜祭完秦瓊後,秦睿每天都在弘文殿-西偏殿,與諸部官員處理關中各州的發來的災情文書,直至半個月後,主要的事務基本處置完,送了一口氣的秦睿才決定在府中休憩兩天。

  借鑑於此次關中的災情,再結合朝廷的體制,秦睿特意總結出十一條詳則匯成本章上奏,希望太后能夠採納這種較為新式的體制;當官的麻煩一點不要緊,最主要是能少死人,成本也比現在低很多。

  一邊在家中看著西偏殿轉來的文書,一邊享受下難得的清淨;秦睿可不會像武三思一樣,傻狗不知臭,明知道西京的官員都是不得意武氏一系的官員,還舔著臉往上湊。

  也正是秦睿在胡國公府閉門造車的第三天,府邸門房引進來一個乞丐裝的女人,說是丈夫在孟津縣候手下當大官,特意來尋親的。秦家的家教嚴,當然不會出現狗眼看人低的門房,而且還是來尋親的,自然沒有拒之門外的道理,所以便引到府中的正堂。

  「你丈夫在我麾下當官兒?什麼官兒,叫什麼啊!」

  「當官就是當官,我哪知道是什麼官兒,他叫單思禮,就是在慶州被朝廷詔安的!」

  噗,聽到是找單思禮的,喝茶的秦睿不由的噴了出來,連著咳嗽了好幾聲,咳嗽完了,捋了捋胸口,這氣才算導回來。

  「單思禮確實在我這,也的確是在慶州投誠的,可我沒聽過他有妻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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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急,已經派人去叫了,是不是,他來了就知道了。」,話畢,秦睿還下人給這位大嫂上一些茶點,看她這樣應該是餓的不輕。

  單思禮就是流竄到慶州的山匪-二爺,後被秦晙所俘,其祖父正是被太宗皇帝斬殺的單雄信,所以他才對朝廷和瓦崗寨的舊部們如此的敵視。

  本來秦晙是要把他明正典刑給慶州的百姓出氣的,可秦睿卻攔了下來,這並不是看秦瓊和單雄信的面子,而是他另外兩個兄弟。

  前安東都護府都護-單思敬,前岐州刺史-單思遠,他們一戰死、一病卒於任上,都是好漢子,好官兒;秦睿實在是不忍心寒了兩位亡官的心,所以才特地開恩,放了他一馬,還收到麾下做了個百夫長。

  至於單家,與李氏、瓦崗舊部的恩怨,也早就塵歸塵、土歸土了,他爹單道真活著的時候都不介意了,你一個孫子輩的叫個什麼勁兒,還是學學他那兩名兄弟,搏個出身,將來也有個好前程。

  稍時,接到通傳的單思禮先是規規矩矩行了一禮,正要準備問將軍有何差遣的時候,就被一旁的乞丐裝女人一把抓住了耳朵,疼得他是哇哇亂叫。

  「單老二,你特麼行啊,三年前你就扔下幾貫錢就跑了,老娘整整找了你三年,要不是在慶州看到官府通緝的告示,還特麼找不到你呢!」

  「老娘告訴你,別以為當了官就可以把老娘甩了,告訴你,老娘可是有婚書!」,話畢,那女人還拿出了一個荷包在單思禮面前晃了晃。

  羞臊的單思禮掙脫了那女人的手後,趕緊拱手說了一句:「將軍,這裡面是有些許誤會的,也是卑職的家事,還是讓卑職自己來處理吧!」

  沒錯,單思禮是他下屬不假,可對於部屬們的家事,秦睿還是不便插手;正在他準備讓二人退下的時候,那女人不幹了,上去就給了單思禮一腳。

  隨即將荷包遞給秦睿,義正詞嚴的說:「既然你是他的將軍,那就得給我作主,讓他與我完婚,不能讓單思禮這混蛋做了負心漢。」

  看到單思禮趴在地上罵那女人缺心眼兒,拿著荷包的秦睿不由的笑了笑,這麼彪的女人,他這輩子也是頭一次見。

  無奈的秦睿,不由打開荷包,從裡面抽出一張帖子,展開仔細一看,還真的一份婚書,其中詳細記載了單思禮與吳氏的出身和生辰,以及兩府的簽蓋,是真貨無疑。

  「吳氏,按照唐律,婚書既然簽了,那就得照辦,即便是要退,也要有兩家共同允准。既然你執意要照婚書辦,那單思禮也不能拒絕!」

  「單思禮,如果你不遵守婚書中的約定,那你就違背你父親生前的意願,犯了忤逆之罪。是成婚,高高興興的當新郎官,還是依法受罰,你自己選!」

  其實秦睿這話,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能聽出來,這話是像著吳氏說的,律法是要遵守,可畢竟強扭的瓜不甜,他有無數藉口可以幫單思禮解脫,而且別人還說不出什麼來。

  可吳氏聽到單思禮要受罰,立馬就不幹了,掐著腰,以潑婦的口吻質問道:「你這人怎麼回事,讓你主持公道讓我們成婚,誰讓你治他的罪了!」

  「你這敗家娘們,能不能別說了,你聽不明白好賴話,還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將軍是何等人物,是你能衝撞的!」,單思禮趕緊起來捂住了吳氏的嘴,這虎娘們的膽子太大了。

  而吳氏見掙脫不開,心急之下便用膝蓋頂著了一下,只見單思禮哀嚎了一聲,捂著襠部跳到了角落中,一邊揉著,一邊漲紅了臉指著吳氏說不出話來。

  「怎麼地,老娘告訴你,就算要收拾你,也只能由老娘收拾你!」,吳氏頗為不服氣的回了單思禮一句。

  「好了,好了,清官難斷家務事,你們家的事,還是你們自己處理吧,我是不管了!」,話畢,秦睿擺了擺手,示意這對冤家自己下去解決。

  兵畢竟是秦睿自己招的,不四腳落地,秦睿還真是有些不放心,畢竟他們單家是世代吃山匪這碗飯的,身上的匪氣實在是太重了,不是換身袍子,一天兩天就能消退的。

  但這人還真是一物降一物,單思禮草寇本就是個難剃頭的角色,可碰到了這個吳氏,鐵打的漢子也成了繞指柔,不能說不有趣。

  也好,這女人看上去雖然粗鄙,可確是真性情,而且心裡也有單思禮,有這麼個人管著他,也不必擔心單思禮將來因為出身再走上歧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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