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被耍了
「童磨。」
周言開口了,雖然是女聲,但是這一刻卻比男聲更加的震撼。
「果然是……無慘大人……」
童磨臉上閃過了一絲的錯愕,而他口中的話,則是被周言清清楚楚的聽到了耳朵里,還沒等周言說什麼,下一瞬童磨便被望日砂的墨之呼吸掀起的巨浪所吞噬。
「教主!教主救命啊!」
遠處的蹉跎此時被魘夢化作的一隻巨大的手緊緊握住,掙扎不得絲毫。
「聽說你很喜歡打我們的無慘大人……那麼,就讓你在噩夢中,一點點的被折磨到死吧」
「不!不!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們是十二鬼月!我不知道那位女士是無慘大人!對不起!我加入你們!我加入你們好不好!」
這一刻蹉跎都要被自己氣死了!自己剛見到周言的時候,周言就說自己是這群鬼的首領來著,自己居然還以為她在吹牛皮!
「噓」
變成大手抓住了蹉跎的魘夢,從大手中又衍生出來了一隻小手,小手輕輕的堵住了蹉跎被淚水和鼻涕覆蓋的嘴唇……
「八重帶斬!!」
墮姬身體周圍的緞帶如同一條條斬首大刀一般朝著面前的童磨分身冰人斬去,誰想緞帶剛到一半,那冰人便輕鬆躲過八條緞帶,徑直衝向墮姬。
「血鬼術·跳梁跋扈!」
躲閃開自己所對付的童磨冰人後,妓夫太郎兩步跨越到了墮姬面前,雙手血鐮以高速在空氣中進行迴旋斬擊,那冰人在接觸到的瞬間釋放出兩個冰球,冰球與妓夫太郎的迴旋攻擊相碰,冰球隨之破裂,霎時間寒冰與毒氣四散開來。
「妹妹!退!」
妓夫太郎心裡一驚,墮姬愣了下,若不是妓夫太郎迅速反應,抱住她向後飛撤,兩人此時可能已經要被冰凍之後裂成碎片。
「好厲害的小人!」
倒飛出十多米後的妓夫太郎呲牙咧嘴的停下腳步,他低頭一看,自己的右腳卻在剛才被寒冰觸碰,此時已經凍成了冰疙瘩。
「混蛋!」
妓夫太郎猛地抬起右腿,狠狠跺在地面,下一刻被冰凍的腳化作滿地的碎冰渣,只用了一秒鐘,新的腳便從斷口處長出。
此時兩個小冰人,已經朝著這邊飛來。
「妹妹,我們需要開啟二位一體血鬼術了。」
妓夫太郎將懷中的墮姬放在了地上,墮姬點點頭,緊接著她的額頭張開了一隻眼睛,妓夫太郎露出滿口尖牙:「讓你童磨體驗一下,我們兄妹二人的力量!」
被望日砂血鬼術掀去了半個身子的童磨顫巍巍的站在原地,暴露在空中的骨頭之上,飛快的在重生著肌肉與各種內臟器官。
「我找你找的好辛苦啊,童磨。」周言抬起一隻手示意望日砂住手,然後指了指墮姬和妓夫太郎,望日砂輕輕點點頭,旋即去協助墮姬和妓夫太郎。
「無……無慘大人……」童磨此時也恢復的差不多了,他的臉上依舊還是那副樂天派的模樣,完全沒有因為周言的出現而表現的如何……不過周言也理解,童磨天生沒有感情,又哪裡會懂得恐懼是什麼,「好久不見。」
使用149級卡的45分鐘的時間絕對足夠他將童磨殺死上千遍,但是在這之前,自己還有很多話想要問。
童磨瞥了一眼四周,自己的一個冰人分身正在和墮姬、妓夫太郎打;第二個分身在和望日砂打;第三個分身在和猗窩座打,手下蹉跎現在也已經被化作一坨的魘夢吞噬的差不多了,其他的教徒此時也基本跑的跑,被吃的被吃……
自己想要逃,還真不容易。
「血鬼術·死之棘」
周言通過和繼國緣一一戰之後,發現無慘的血鬼術其實並不是定死的只能甩鞭子,其實他的血鬼術是多種多樣的,只有周言想不到,沒有他無慘不會的。
只看周言兩頰冒出了荊棘一般的鬼斑紋,接著他的腳下開始飛速蔓延出長滿黑色利刺的荊棘,目標正是童磨。
童磨飛快後撤,手中鐵扇輕輕扇動:「血鬼術·蓮葉冰!」
數朵蓮花形態的冰晶飛向地面,只可惜瞬間便被周言的荊棘所刺破毀滅,童磨瞳孔微縮,這一點他早就猜到了。
從他聽說了繼國尊已的事情之後,聽說了與繼國緣一的最後一次血戰之後,童磨就已經做好自己被無慘大人找到的準備了,而且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無慘大人根本沒有死,而且實力比以前更進一步……
童磨曾經也面對過繼國緣一,暗中完完全全的壓制,沒有任何可以商量的餘地……然而如此強悍的繼國緣一也最終敗在了無慘大人的手下。
自己根本沒有必要掙扎。
可是童磨還不想死。
「血鬼術·冰晶巨魔!」
童磨飛速後撤,一個身高二十多米的冰晶巨人出現,冰晶巨人抬起雙手,漫天的蓮花冰晶傾瀉而下,周言冷冰冰的看著,只是隨手一揮,冰晶巨人頃刻間崩塌化作塵埃四散而去。
而躲在冰晶巨人後面的童磨徹底絕望了。
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對抗,自己根本就沒有任何資本能和無慘大人對抗。
「童磨,在殺死你之前,我想要問你幾個問題。」周言的雙肘,緩緩滑出了兩把燃燒著烈火的日輪刀,火焰霎時間讓寒冷的空氣中都有了幾分溫暖。
童磨直挺挺的站在原地,似乎已經放棄了掙扎。
「無慘大人,您問。」
「玉壺是怎麼死的,你知道嗎。」周言慢步走到了童磨的面前,童磨的身材高大,比周言要高出半個多頭。
「是因為背叛了您。」
「他的背後,有一個勢力,在慫恿他,這個你知道麼。」
「不清楚,我和玉壺離開您之後便沒有聯繫了。」
「你剛才見到我那一句……果然是無慘大人,什麼意思?!」
童磨猶豫了,周言看著他,微微眯起了眼睛,幾秒種後童磨才開口:
「無慘大人……您的時代,已經是過去式了,很多東西,已經不是以前那樣了。」
聽到童磨突然冒出來了這麼一句話,周言有些惱火,這句話玉壺和那些黑衣人也說過一模一樣的,周言現在隱隱覺得,現在自己周圍所發生的一切事情,其實都被操縱著,被監視著。
「既然如此,廢話少說。」
周言肘部的日輪刀橫掃向童磨,周言能夠秒殺玉壺,自然也就能輕易的秒殺童磨。
然而事實卻是,當周言的日輪刀將面前的童磨斬首之後,他的身體卻化作了冰晶消失。
與此同時,正在與其他上弦們交戰的小冰人也紛紛化作水滴落在地上。
周言眉頭緊蹙,口中喃喃:「果不其然,被耍了……」
而遠在數百里之外的萬世極樂殿中,童磨正舒服的坐在王座上,一手杵著臉,臉上堆滿了虛偽的笑容:「真不愧是轆轤啊,這些消息都能在第一時間傳遞給我,如果沒有他我可能真的會去呢…………可憐的玉壺,看不到我們以後的崛起了,真的好替他難過啊,太可惜了。」
說著這些,童磨居然留下了虛偽的淚水。
「童磨大人,您還是不要高興的太早……人類最強繼國緣一已經被鬼舞辻無慘打敗,鬼舞辻無慘的勢力,並不會減退半分。」
在童磨身後的一片黑暗中,一個黑衣人走了出來,他戴著帽兜,根本看不清面容。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蹉跎死了,看來我需要一個新的四教主了呢選誰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