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我叫鬼舞辻有慘
似乎察覺到了巨大的壓迫力,那個被周言找到的黑袍男人拽著半天狗的脖子飛快朝著遠處奔去,周言暗罵一聲,緊跟了上去。
這傢伙的打扮,和自己之前面對的那些黑袍鬼都一樣……又是一個組織出來的。
「喂喂喂,別追我啊!我只是一個善良而又無助的鬼王!!我只是碰巧路過這裡想要招降這隻老鬼啊!!我真的很善良!」
在前面拖著半天狗脖子狂奔的男人大吼道。
周言氣的是呲牙咧嘴滿頭青筋暴起:「你他嗎的少廢話!!」
「那個……那個……」
被拽著脖子拖在遞上的半天狗抬起一隻手想說句什麼,結果掐著他脖子的男人突然一躍,他半天狗被甩的咔一聲岔了氣,直接翻了白眼。
「這個混蛋怎麼跑得那麼快?!」
周言暗暗驚道……
「等會兒……他剛才說自己是鬼王?!」
周言忽然心裡一驚,緊接著怒火燒身,腳下的速度不由的加快了幾分!
還真是這個小混蛋!自己剛才只是隨便說說,如果他真的是,正好一起幹掉!!!
「到底是誰一直追著我?!真的好討厭!我可是鬼王啊喂!你再追我我就會殺了你啊!沒看到我正在和我手中的這位老先生談事情嗎?!」
跑在前面的男人拖拽著半天狗的脖子,不斷回頭看周言,他每次回頭都發現周言和自己及其巧妙的默契的一直保持著相同的距離。
「不行不行,在這麼下去我的時間就要到了……不能這樣!速戰速決!沒辦法了,我一定要殺了那個人!這簡直是對我善良的最大迫害啊!」
跑在半路的男人突然停住腳步,順手將被掐著脖子的半天狗給扔了出去,讓他的半截身子插入土裡拔不出來,一會兒再和他『商議』。
「轟!!」
周言毫不客氣的給男人來了一記火箭拳,男人慌忙躲閃,在兩人近距離接觸的那一剎那,周言看到了那個男人帽兜下金色的纖細瞳孔……
「突突突突啊打!!」
男人嘴裡給自己的攻擊伴著奏,兩隻手以超快的速度在周言的身上戳了數十下,中招之後的周言瞪圓了眼睛望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什麼鬼?!
「噗!!」
兩秒後周言一口老血噴了出來,整個胸腔瞬時間被炸裂開,自己的整個胸膛被他戳穿了!
接著周言整個身軀不受控制的倒飛了出去數十米才堪堪停下,劇烈的疼痛讓周言的大腦愈發的清醒。
「我可是剛殺了兩個柱哎!你一個普通人能不能不要在這裡給我假裝很厲害的樣子!害我用了自己的底牌!你要知道我用這一招可是和繼國尊已打過平手的!就是那個只有鬼舞辻無慘才能殺得掉的繼國尊已!你知道鬼舞辻無慘吧?他也是鬼王,只不過是前一任的,我是現任的……」
聽著男人逼逼賴賴的話語,周言捂著被打到對穿的胸腔踉蹌的站了起來,大塊大塊的鮮血內臟向外流淌著,他不顧嘴角流出的鮮血,勾起嘴角:「有點意思……」
「你這個人,很奇怪啊!」
男人一步跨出,接著飛射向了周言,周言冷笑一聲,在男人飛來的瞬間手起刀落,將遮擋住男人面頰的帽兜斬下,其中還夾雜著幾根頭髮。
男人狼狽的踉蹌了幾步,自己剛才居然沒能擊殺那個人類?自己的帽子,居然還被人家砍掉了?!
男人驚恐的回過頭望向周言:「你你你你你……居然偷襲我善良的鬼王!」
「你什麼你?」周言的胸腔已經恢復如初,這時候周言,終於能看清這個男人的面容了。
這一刻周言嚇得體內的七顆小心臟撲通撲通亂跳……
眼前的這個男人,長著……
長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面容!!!
就連髮型都特麼是一樣!
只不過自己的眼睛是紅色,他的眼睛是金色的……不過他的舌頭上,似乎有一個什麼字??
「呼……看來你不是一個普通的人類呢,難不成是繼國家的人?聽說繼國家的孩子們已經亂套了,繼國騰雄執意發兵討伐鬼舞辻無慘,有人大力反對,結果現在整個繼國家都亂成了一鍋粥,繼國緣一到現在還沒有醒來,估計繼國家要涼了。」
聽著眼前這個假『無慘』一連串說出了這麼多,周言眉頭抽動了一下……
他怎麼會知道這麼多?他真的是……那個自己心心念念想要幹掉的鬼王?
「你到底是誰?」周言強忍著內心百千萬個問題,只選擇了一個最重要的問題問出口。
「我就是鬼王啊,我就是即將替代鬼舞辻無慘,成為這個世界上唯一鬼王的鬼王,只不過今天碰巧出來閒逛,沒想到就碰到半天狗了,你要知道我非常欣賞半天狗,半天狗比玉壺還有童磨都有意思,他可以分身,還可以和我玩花札,你知道花札麼?就是四十八張牌,每一張都不一樣……」
「你的話真的好多。」
周言咬緊牙關,不管他究竟是什麼鬼王,今天自己必須都得和他做個了斷!
149級體驗卡還有24分鐘時間,足夠自己滅了這個話癆!
正在自言自語的『無慘』看到周言雙臂張開,緊接著便是滿天的黑色利刺落下,『無慘』迅速抬起了一隻手臂:「血鬼術·爆炸。」
「轟!!!」
強烈的爆炸衝擊波撞擊在周言的胸膛讓周言有些呼吸困難,不過問題不大。
「咳咳咳……你真是個混蛋啊,一直追著我我就不說什麼了,你現在居然還攻擊我!你到底是人是鬼?!」
『無慘』捏住鼻子,扇動著面前被爆炸掀起的灰塵說道,此時方圓十米範圍內的植物,都被毀滅的一乾二淨。
「我倒是想問你,你這個鬼王,怎麼會和無慘長得一模一樣?」周言臉上帶著扭曲的笑容……準確來說他自己不知道現在該笑還是該憤怒,還是該哭。
自己居然在和自己的模仿者爭奪鬼的至高權?
「你居然見過無慘?是啊,我的確和無慘有點像……準確來說呢,我是無慘的雙胞胎弟弟,只不過一直都被無慘藏著,不過某一天我覺醒了,我覺的我不能這麼沉溺下去了,所以我就開始自立門戶,然後創造了我的鬼家族,我手下的強鬼可是要比無慘手下的鬼多得多,我給他們的血也很多……」
「我就特麼的問了一句話,你能不能少說兩句?!」
這一次周言真的是忍無可忍,在『無慘』說話之餘,周言的逐漸鬼化的手,已經緊緊的將『無慘』的喉嚨掐住。
「好的好的……對不起,我習慣了……主要是在那邊沒有人願意聽我說話,你知道的,我是鬼王,所以一定要有王者的氣息,不能表現的像國中生,我需要殺伐果斷,我需要鞏固統治……」
周言:……
「再見。」
周言白了他一眼後,他手肘的日輪刀徑直將『假無慘』的脖子斬斷,看著他腦袋驚訝的落向地面,周言鬆了口氣。
什麼狗屁無慘的弟弟,什麼狗屁鬼王,都是放屁。
「我剛才是用日之呼吸法斬斷了你的腦袋……傷口是沒有辦法恢復的。。」
「不不不,我不會死的,你得知道,」接著這個話癆的雙手抱起了他的腦袋,重新接回到了他的脖子上,試過幾次之後發現的確接不到一起,話癆索性將腦袋抱在了自己的懷裡。
「你,為什麼要招攬我的十二鬼月到你的手下?」
周言肘部的雙刀,抵在了話癆的胸膛上。看來這傢伙有點難纏,與其這樣還不如問點有用的。
「那個……主要是為了氣無慘,他不是快死了嘛,氣一氣說不定能死的更快一點……」
聽到這個解釋,周言差一點當場背過氣去!
話癆的目的達到了。
「既然你是無慘的兄弟,告訴我你的名字。」周言抿了抿嘴,強忍著怒火說。
「怎麼?考慮來投靠我?不過我覺得像你這麼強大的劍士,還是鬼劍士,能夠在我的手下得到絕對重用,相信我!我可是最善良的鬼王哦」
「告訴我你的名字!!!」
周言的聲音中容不得半點玩笑,他的劍刃微微發紅,劍頭戳入了話癆的胸膛,話癆『無慘』疼的眼淚是稀里嘩啦的。
「好好好!有話好好說嘛!我叫鬼舞辻有慘!我是鬼舞辻無慘的弟弟!因為無慘變成了鬼,我受到了詛咒,所以一直被藏起來,我和哥哥一樣擁有不死之身!可以了吧?!所以你打算什麼時候投靠我?」
「滾。」
走眼的日輪刀插入了他的腦袋裡,他哀嚎了一聲後身體便向後倒去。
周言無奈的按了按兩邊兒的太陽穴,不知道為什麼,和這傢伙說了幾分鐘的話,自己的腦仁兒都開始疼了……
所以說自己現在最大的敵手,就是這麼個玩意兒?!
心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