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閉安特瑞佛大佬作


  從上次三方混戰後,響凱就開始自閉。

  鼓也不敲了,書也不寫了,就一大隻窩在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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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生什麼忙都沒幫上,四個鬼打一個還輸了」

  「最後被鬼殺隊的一個小鬼頭第一個殺了」

  「大人開始嫌棄小生了」

  「小生還是太沒用了」

  ……

  響凱在角落一邊囧著眉頭自閉,一邊跟祥林嫂一樣碎碎念,看起來十分像怨婦。

  這個時候,累靠了過來,響凱以為他是路過的,就沒動。

  「響凱你太大隻擋著我了」累繃著一張臉。「旁邊讓讓,這個位置是我的」

  於是響凱往旁邊稍了稍,然後累也坐下來,面無表情,但是從他發紅的眼眶可以看出,他,被老闆罵哭了,或者說也是被自己的沒用氣到了

  一大一小就在角落像兩隻木魚一樣,尤其是響凱還時不時發出聲音,就像木魚被連續敲打發出的聲音,在無限城清冷的燭火中,額,顯得特別傻。

  過了一會,累感覺這樣非常尷尬且小孩子氣,而且響凱的碎碎念,真的很吵,於是大度的他決定轉移響凱的注意力,讓他振作起來

  「響凱你身上的鼓別人碰會怎麼樣」

  「會像青春期的時候碰到鼻子長的痘痘一樣」

  「什麼感覺」

  「痛,酸到大腦的痛,渾身發抖」

  「那你的鼓撞到別的物體也這樣嗎」

  「是的」

  「這樣啊,那你晚上怎麼睡的」

  「蓋著被子睡覺?」

  「鼓放在哪?」

  「啊這,小生沒有注意過」

  「那你試試?」

  「好啊,試試就試試」

  事實證明這樣做根本不是試試,而是逝世。

  響凱,得到了一晚上的煎熬。

  他根本睡不著,側躺著留意了一會,睡不著,換個姿勢,壓到身上的鼓,痛得更清醒了……

  就這樣,響凱失眠了。

  他的狀態宛若失了魂,走路就像聊齋里的女鬼,帶飄,身上就穿了一件遮掩重點部位的衣物,看起來應該是他的睡衣。但是除老闆外,沒有鬼注意到,他這外型很像原著裡面他被炭治郎砍頭的那身。

  他就這樣飄到了無限城某個建築的房頂,開始在那邊一邊自閉一邊打瞌睡。

  「小生太無能了,連睡覺怎麼躺都不知道」

  「小生果然不配得到大人的重視」

  「看來累說得對,小生是沙幣」

  ……

  旁邊在修煉的猗窩座看著他這樣,有點想把他打成碎塊好叫他不要吵,但又因為老闆的一番話不好意思再下重手。於是,猗窩座想到了一個折中的辦法,把響凱從房頂打下去。

  只聽咚的一聲,響凱從房頂上被猗窩座用腳踢屁股的方法踢了下來,砸在地板上,但是他仿佛沒有感受到痛一樣又找了個角落窩著。

  不一會苔腐和零餘子被那聲巨響吸引了過來。

  「呀,響凱先生因為在房頂自閉被其他鬼打下來了呢」苔腐看著地上的大坑發出挑事的聲音。

  響凱沒理他。

  過了一會,可能是看著響凱自閉沒意思,苔腐拿出了一個發箍,然後戴在響凱頭上。

  「苔腐先生,這樣是不是過分了點」零餘子覺得有點不妙,因為那個發箍,上面有兩個兔子耳朵,這使得響凱看上去有點難以言喻的變態。

  但是就算這樣,響凱也毫無波動,該怎麼樣還怎麼樣。

  「沒事沒事,他都沒反應,肯定不介意」苔腐開開心心的走了「說不定他還很喜歡呢?」

  「這樣嗎」零餘子蒙蒙的看著他歡快的走了。

  響凱先生這樣不好吧,跟他聊天?可是我不會敲鼓誒,那就只能跟他聊一下書了,可是我也不看那些經典的書啊,只能和他聊言情了。零餘子想到這裡,給自己鼓鼓氣,我硬上!

  「響凱先生,您想聽最近留行在女孩子手裡的的內容嗎」

  「哦?」響凱來了興趣「很出名嗎」

  「嗯,不管是鬼殺隊的女劍士還是女鬼都買哦」

  「好啊,謝謝零餘子小姐」響凱看出來零餘子為了安慰他在找話,但是他很好奇啊,什麼書這麼流行,他學學也可以這樣出名嗎?

  於是新世界的大門被零餘子緩緩打開。

  這個按照現在的眼光就是古早味總裁文大正版本,主角是個叫小童,她喜歡一個會社的老闆,並且嫁給了他。但是老闆不喜歡她,覺得是她陷害了自己的真正愛人。但是她是被冤枉的,她因為老闆的偏見被害死了,骨灰都燒好了。但是這時,老闆就發現自己喜歡的是小童,他就去挖墳,把骨灰掏出來吃了,說什麼這樣我們就在一起了。小童其實沒死,她當時躲就在旁邊看,看到這一幕,她被感動了,兩人就又在一起了。

  零餘子:「我好喜歡那個老闆啊,又冷酷又帥,而且還痴情」

  響凱:「現在的女孩子口味都這麼重的嗎,書要這麼寫才會出名啊,學會了,學會了」

  真的躲在旁邊的望日砂:「零餘子小姐喜歡吃骨灰的男鬼嗎,我悟了,這個我會」

  事實證明,這兩個男鬼確實學廢了

  周言一覺醒來,覺得他說的話太重了,怕手下的小朋友傷心,就把所有鬼叫過來,看看情況,有必要就道歉。

  最早到的是望日砂,他在吃一些黑色的粉末,其他鬼看了都很好奇。

  「望日砂,這是什麼,你吃它做什麼,提升實力嗎」猗窩座耐不住了,率先問道。

  「骨灰」

  「哈?」老闆等鬼發出了懵逼的聲音。這是要什麼仇什麼怨把人燒了還要挫骨揚灰?

  「零餘子喜歡吃骨灰的男鬼」

  「?」周言覺得這可能有什麼誤會,零餘子這麼可愛怎麼會有這種xp。但是他看望日砂信誓旦旦的樣子,半信半疑。

  隨後響凱來了,誰給他戴的兔耳朵?他怎麼**著?《青春慘頭少年不會夢到響凱學姐》?他這個精神狀態怎麼回事,像瘋了一樣。老闆又慌又怕,他很顯然感覺響凱有哪裡不對勁。

  「響凱,你這樣是在模擬怎麼被那個小鬼頭殺了嗎?我記得你被殺的時候就穿著這一套」周言語無倫次。

  「大人,這不是重點,小生從零餘子小姐那邊學到如何寫了」響凱雖然看起來非常詭異,但是他的眼神卻是亮的。

  「你先回答你為什麼穿成這樣」

  「是這樣的,累問小生睡覺的時候鼓放哪」

  「然後嘞」

  「小生試了一下,晚上睡不著,一換姿勢就壓到鼓,痛得很」響凱大概沒有想到老闆會問這個,傻乎乎的回答了。

  「你晚上可以把鼓收回身體嗎」

  「啊,可以」

  「那你在糾結什麼」周言看著響凱那傻樣,開始懷疑孩子智商,甚至有點想給他喝點六個核彈補補腦。

  「額,大人真聰明」響凱似乎發現了自己的智障,又有開始自閉的傾向。

  「行了行了你先說你從零餘子那邊學了什麼,累你別欺負他了,看把他摧殘的」周言看著響凱網抑雲的樣子趕緊轉移話題。

  旁邊的累捂著臉,似乎在笑。

  「小生寫了這本書」

  「我看看」

  周言接過這本草稿,封面上寫著幾個字《霸道無慘愛上我》。

  周言:「???」

  往裡一翻,周言就見著了響凱畫的人物關係圖,無慘和有慘相愛相殺?是一對?

  阿巴阿巴阿巴,這小兔崽子活膩了,周言在心裡發火。

  但是為了照顧響凱的心,他還是一目十行的看完了。

  「這個故事寫的有點意思,皇帝御駕親征親自去削了叛國弟弟的狗頭,這些橋段爽啊,看得我熱血沸騰,對,有慘就是這麼可惡,不錯不錯」

  「特別是無慘把有慘燒成骨灰吃了的那段,我喜歡,這書我投了」周言非常滿意,畢竟經過幾次交鋒,他特別想把有慘的頭割下來當尿壺使。

  「大人,這是講兩個人相愛的故事」響凱的聲音不合時宜的響起。

  「哈?」周言這才想起來這書是見緣一的講愛情,響凱你是什麼冥間藝術家,好好的一個純愛寫成本紀,我不把你閹了讓你去寫《史記》都可惜的那種,你這寫的玩意,司馬遷直呼內行啊。

  「大人,對不起我來晚了」零餘子看到周言提早到了,有點慌亂。

  「沒事,你解釋一下你給響凱和望日砂都說了什麼,他們怎麼都瘋了」

  「啊,我只是看到了一本《霸道老闆愛上我》」零餘子想了想,她最近說得最多的就是那本,於是她又把那個的內容重複了一遍。

  周言在聽到那個著名的骨灰橋段的時候,裂開了。

  「這就是你們兩個發瘋的理由?啊?」周言的怒吼在無限城迴蕩,幾乎的鬼都縮著脖子跟鵪鶉似的,特別是零餘子,都趴在地上了。

  「零餘子這事沒你的事,望日砂你吃個屁的骨灰,哪有你這麼企業級理解的,響凱你學了什麼,你就學會寫吃骨灰了是吧,你寫的書和零餘子講的有個屁的關係」

  「還有響凱頭上的是什麼?誰戴的,站出來」周言覺得響凱沒有這麼離譜的審美,一定是有人在欺負他。

  苔腐沒心沒肺的站了出來「大人不必擔憂,我覺得響凱並不介意」

  「我介意啊,你辣到我眼睛了」苔腐的頭被周言從他脖子上打了出去,飛得老遠,掛在了某個房頂上,值得注意的是,該房子下面有個人形大坑。

  「鳴女,那個坑怎麼回事」

  「大人,猗窩座把響凱從房頂上打下來,摔的,我還沒來得及修」

  「猗窩座,你把響凱打傻了嗎?」

  「不是的,大人,我踢的是屁股」猗窩座看到戰火波及到他那邊,趕緊回答。

  「算了沒你的事,苔腐,女裝滾去花街的那個新開的鋼管舞兔女郎酒吧賣藝,不出名別回來了,望日砂你腦袋進骨灰了嗎,把你腦袋裡的骨灰丟掉,哪個女孩子會喜歡吃骨灰的變態啊?響凱你這寫的不錯啊,雖然看著不是你要表達的意思」周言現在覺得自己宛若一群不足兩歲的孩子的媽。

  事後輪到望日砂自閉

  「大人說我是變態」

  「零餘子小姐看我的眼神也像在看個變態」

  「我真的學會了」

  ……

  響凱的書被周言印了幾萬份發出去動搖軍心,理所當然的起到了非常好的效果。

  「哥哥居然用這麼卑鄙的手法,可是看著書里的描述我真的好可惡啊」有慘也買了一份,開始自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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