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我原來叫鳩九郎


  「血鬼術·雙刀斬!」

  吹鳩咬緊牙關,雙刀直衝著妓夫太郎和墮姬的腦袋砍來,二人一左一右迅速躲開,接著從兩個方向圍攻吹鳩——手上亂揮日輪刀,暗中使用血鬼術。

  響凱此時也從他的身後飛奔而來,亂戰之時大家都在顧得自己,誰會去在乎別人的情況?但是

  

  也正是因為這樣,響凱毫不猶豫的拍向了掩蓋在衣服下的鼓,同時手裡的日輪刀裝模作樣的揮來揮去揮了兩下,接著吹鳩的身後便遭到了數道爪狀攻擊的偷襲,幾道鮮紅的血痕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在一般人的眼睛裡,他就是一邊砍人一邊拍肚皮,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傻子。

  不過這種攻擊對於吹鳩這種皮糙肉厚的來說根本無關痛癢,

  這樣只能更加的激怒他罷了。

  「你們不是他的對手,讓我來。」

  小不點揮刀突刺入了妓夫太郎、墮姬、響凱圍攻吹鳩的陣勢之中,只看他手起刀落,吹鳩的右手手臂順勢被斬斷!

  「你說誰不是他的對手!你這個小混蛋!」

  妓夫太郎沒忍住罵出了口,接著右手的血鐮加快了攻擊吹鳩的速度,

  被斬斷了一隻手臂的吹鳩只用單手就能阻擋妓夫太郎的進攻,同時他的臉上還有難以言說的表情,他就好像在說:

  你本來就不是我的對手啊?還有為什麼你們幾個鬼混在人類里?

  想歸想,吹鳩手底下還是要不斷的和幾人你一來我一往,斷臂很快便恢復如初,

  如今他思考的問題就是怎麼才能溜走,除了眼前這個少年緣一之外,其他對手不足為懼。

  似乎是看到了吹鳩臉上的猶豫,小不點手下的速度越來越快,刀刃的攻擊角度也越來越犀利!

  讓任何人看,這都絕對不是一個十二歲的少年能夠揮舞的出來的技法,

  在亂戰之中的,額頭有個『喜』字的周言一直在默默的觀察這邊,看到小緣一要動手殺了吹鳩,可是自己的那三個手下跟傻子一樣一直圍在那裡,明顯在妨礙小緣一動手,

  難道他們不怕被殺嗎?!

  「你們三個,趕緊去周圍殺其他的鬼!吹鳩交給那個小不點!」

  聽到無慘大人的命令,本來還打算和吹鳩纏鬥一會兒的妓夫太郎和墮姬,還有響凱只得四散開來,開始殺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小鬼。

  而小緣一也明顯能施展的開了,雖然他很好奇為什麼剛才著三個人不約而同的同時散開了,很奇怪的三個人。

  「好機會!」

  吹鳩撒丫子便要跑,剛跑出兩步,一條鐵鞭橫掃而來,崇明寶國挺著負傷的身軀持續作戰,此時已經因為失血過多面色看起來有些蒼白,

  「滾啊廢物!!」

  吹鳩手中長彎刀橫掃而過,崇明寶國的腦袋頃刻四分五裂……

  看到這一幕的小緣一雙目通紅!

  他在亂戰之中窮追在吹鳩之後,一路不論任何鬼阻攔都是瞬間將其斬首!

  「音之呼吸·四之型·響斬無間!!」

  浴血的宇髄天元猛地從亂戰之中一躍而出,將吹鳩逃跑之路給生生阻攔,告訴揮舞的兩把日輪刀和不斷的爆炸讓吹鳩對宇髄天元有些心虛,接著炭治郎、嘴平伊之助、蝴蝶香奈乎等人也從兩側陸續包抄而來,

  吹鳩緊咬牙關……除了那個繼國緣一,其他人都不足為懼!

  想到這裡吹鳩爆喝一聲,雙手的彎刀又一次的伸長,長到恐怖的五米!

  他如同螺旋槳一般將兩把刀刃與地面平行,形成了一個直徑十米的,無法靠近的區域,接著一陣颶風掀起,無數的刃風從他旋轉的刀刃之上奔涌而出,一時間樹葉灰塵四散飛舞,阻隔了所有人的視野。

  「噗!」

  剛靠近的炭治郎和伊之助冷不防雙雙胸口被刃風所傷,接連倒飛出去;

  小不點見狀也難以前進絲毫,颶風將他的頭髮和衣物全部掀起,飛來的刃風倒是都能一一被小不點化解,

  宇髄天元也不慎身中一刀,從左邊胸膛一直延伸到了右邊胸膛,霎時間衣服開裂,鮮血淋漓,

  而隨著中招,他也從空中拋入特製的炸藥,目標正是旋轉的中心的吹鳩。

  吹鳩的這一招前後左右都難以突進,那他的弱點也同樣明顯,那就是他的上方,是空虛的。

  數顆特質的炸藥落入到吹鳩身上,吹鳩心驚!

  「轟!!」

  一陣劇烈的炸響之後,不斷旋轉的刀鋒終於停止,而中間的吹鳩也被炸藥炸斷了雙臂,半張臉被掀去了皮肉。

  颶風停止之後,宇髄天元喘著粗氣,擦去了嘴角的鮮紅朝著小緣一豎起了一根拇指,小不點緊咬牙關,突刺而上,手中日輪刀開始泛紅,繼而開始燃燒起熊熊烈火!

  「不好!!我不能死!」

  吹鳩心驚,他的傷口迅速開始恢復,在小不點抵達之時吹鳩猛揮兩把彎刀,結果齊齊被小緣一斬斷,而在穿透了彎刀之後,小不點的刀刃理所應當的滑過了吹鳩的脖頸。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了一般,

  周言擦去了臉上的血液,直勾勾的看著這邊,看著那個不可一世的吹鳩的腦袋飛躍上高空,接著,呈絕美的拋物線落在了地上,

  他的腦袋落在了妓夫太郎的腳下。

  這一刻妓夫太郎心有不滿,他想要親手殺掉這個傢伙!

  吹鳩的面孔此時正好對著天空,對著妓夫太郎的臉。

  「真沒想到啊……老子死的時候居然是這副場景……我還沒有達到至高領域……我不服啊……」

  「下輩子注意點,不要再學老子穿搭了。」妓夫太郎朝著地上吹鳩的腦袋吐了吐舌頭,

  士可殺不可辱,這一刻吹鳩感覺到了莫大的侮辱!

  他雙目通紅,面色猙獰,恨不得現在就去殺了這個混蛋!!

  自己的穿搭!明明就是自己的風格……

  逐漸的,周圍的場景變得漆黑一片,眼前所有的場景盡數消失,一個熟悉的女人的面孔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一顆晶瑩的淚水從吹鳩的眼角滑下……

  這是……

  這是他死去已久的妻子,那個在見死不救的繼國家劍士面前被鬼所殺的愛妻啊……

  「鳩九郎。」看著自己的妻子含著微笑朝著自己伸出手,並說起了那個自己都忘記了的名字,這一刻吹鳩將所有的事情都記起來了……

  妻子,根本不是在見死不救的繼國家劍士面前被殺的……是自己,是自己那一天被有慘變成鬼之後殺掉了自己的妻子!而那兩個劍士則是要殺了自己!

  該死的有慘!該死的鬼舞辻有慘居然為了讓我替他戰鬥把我的記憶改了……

  看到鳩九郎臉上的憤怒,她的妻子輕輕俯身蹲下,將鳩九郎的腦袋抱在了懷中:「鳩九郎,你是被鬼舞辻有慘所害,我不會責怪你的……但是來到這裡,就請你放下那些仇恨吧,從今以後我們可以,永遠永遠的,生活在一起。」

  鳩九郎看著妻子那張熟悉的面龐,他臉上的鬼斑紋逐漸淡去,臉上也有了血色,這一刻更多的淚水從他的眼角奔涌而出。

  看著吹鳩的眼角流出了眼淚,妓夫太郎懵逼的用血鐮扣了扣鼻孔:「墮姬啊,你看,他都被我說哭了。」

  墮姬咯咯笑了幾聲:「不愧是我哥哥!」

  站在不遠處的小不點靜靜的看著吹鳩的身軀和腦袋一帶多年的崩潰消散。

  不知道為什麼,每次殺鬼之後都能感受到一陣奇妙的感傷,這種趕上不像是來自自己,而是來自外界的影響。

  吹鳩死了,這些鬼也開始亂了,跑的跑逃的逃,留下來的也被所有人殺了個乾淨。

  眾人沉默,將崇明寶國和死去的二十多個隊士埋葬在了這裡,然後快速踏上前往蝴蝶屋路。

  雲原優子將她所騎的馬匹讓給了負傷的宇髄天元,她則是牽著馬走在一邊,這時他看到了周言,看到了正在和周言小聲交流的響凱。

  「餵。」

  雲原優子伸出手拍了一下周言的肩膀,周言將頭轉過來,盯著雲原優子那張雖然沾染了污濁卻依舊美麗的面龐。

  「你是誰?我怎麼沒見過你?還有你。」雲原優子指了指響凱。

  響凱露出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就好像已經暴露了一樣。

  周言扣了扣頭,心裡對響凱說了點什麼之後,連忙開口:「雲原大人,這個是我老家的傻弟弟,我的名字叫大喜,他叫二喜,」

  周言說著伸出一隻食指指向自己的太陽穴,「不過他的腦子,不太好,但是他從小就像成為一個鬼殺隊的隊士,這不,我帶著我弟弟正好路過這裡,看到你們在和鬼打,我們就來了,路上遇到了幾個鬼殺隊的隊員死了,我們就把他們的衣服換上,把他們埋了。」

  一旁的響凱不太會說謊,只能似是似非的露出一種讓人難以捉摸的表情……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雲原優子默認了周言的說法。

  那種表情正常人做不出來。

  「一會兒你們需要見一下主公,需要主公認可你們。」雲原優子說道,「不過你們的精神值得肯定。」

  「謝謝雲原大人!」周言連忙點頭,一邊的響凱表情愈發的複雜……不過也因此越來越看起來像傻子。

  而妓夫太郎和墮姬自然也被懷疑了,還是被繼國騰生懷疑,他們兩人也學著無慘大人剛才的說法說了一套,還用無慘大人給他們安排的新名字自稱——

  妓夫太郎自稱臥龍太郎,墮姬自稱鳳雛櫻花,妓夫太郎還聲情並茂的說起自己和妹妹悲慘的過去,老騰生被感動到了,最後直接緊緊握住了他們兩個的手:「孩子們,以後在鬼殺隊老子給你們撐腰!誰敢欺負你們,老子就去乾死他們!!」

  『臥龍太郎』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將繼國騰生緊緊抱住,這一時間妓夫太郎的兩隻眼睛掃向了周言,並沖他眨了眨右眼。

  賣慘打入計劃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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