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我不配
蝴蝶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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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已經是周言殺死有慘之後的第七天。
各地的鬼暴亂已經漸漸平息,各地的鬼殺隊的隊士長們也基本都開始踏上返回蝴蝶屋的旅程,此時的蝴蝶屋滿滿當當的擠著數千個傷者。
除了蝴蝶屋之中,在蝴蝶屋外的平地之上也滿滿當當的躺著一大堆的傷者,其中大部分都是鬼殺隊的隊士,而在蝴蝶屋內部的,都是附近送過來的一些普通人傷者,他們的重要性被鬼殺隊安排在了第一位。
此時在距離蝴蝶屋不過一百來米的地方,那裡有高高隆起了數百個墳冢,而在這片墳冢之前,一個又一個的悼念者離去,最後只剩下了兩個人。
一個是渾身纏滿了紗布的不死川實彌,還有站在他身後,頭上纏著紗布的不死川玄彌。
在不死川實彌面前的墳冢之下,便是鳴夜的墳冢。
不死川實彌用拳頭猛地一拳擊打在了鳴夜的墳冢之上,墳冢因此顫動了一下,些許的灰塵飄飛在空氣之中久久難以散去。
鳴夜因為是和暗夜同歸於盡,所以基本上沒有留下完整的部位,只留下了一些分不清楚是他的還是暗夜的血,
這些便被鬼殺隊的隊士們一同埋葬在了這裡,以此紀念這位保護了整個蝴蝶屋的英雄。
「混蛋……混蛋……我還沒有認可你……你這個叛徒……你這叛離了繼國家的叛徒……你應該,給我這個機會,讓我來認可你的……」
不死川實彌垂下頭去,一頭白髮無力的垂在他的額頭,不知道是鼻涕還是淚水,從他的鼻尖滑落,落在了鳴夜的墳冢之上。
不死川玄彌嘆了口氣:「哥……鳴夜,救了我們所有人……那一隻星宿之鬼很強。」
不死川實彌猛地回過頭去,用那雙通紅的眼睛怒視著不死川玄彌:「你給我,滾開!」
不死川玄彌似乎被嚇到了,他渾身顫了顫,嘴皮微微抿動了一下:「不。」
「滾!」
不死川實彌猛然起身一拳打在了不死川玄彌的臉上,將不死川玄彌打的向後踉蹌了數步。
「我沒有你這種蠢貨弟弟……只有鳴夜,還有鋼刀川次郎,才配被稱為男人……滾出鬼殺隊,我不會允許,你進入鬼殺隊的。」不死川實彌說完這話之後轉身便走,只留下不死川玄彌站在原地。
「啪」
一隻手拍在了不死川玄彌的肩頭,他側首看去,看到的是吊著一隻手臂的炭治郎,還有跟在他身後,同樣渾身纏滿了布條的我妻善逸還有嘴平伊之助,當然,少不了小不點緣一。
小不點肩膀被刺穿之後恢復速度極快,至少是正常人的十倍速度,僅僅一個星期的時間,他的骨頭和經絡便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再過上半個月也就能恢復如初了。
這在大家看來都是稀疏平常的事情,畢竟他可是……繼國緣一啊。
「玄彌!」
炭治郎笑眯眯的的打著招呼。
「喂喂喂!剛才那個白頭髮的糟老頭子是誰!俺要和他比力氣!他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渾身纏滿紗布的伊之助依舊沒能因此阻隔他的行為,兩條滿是淤青的胳膊在空中擺來擺去。
變成了金色頭髮的我妻善逸長長的嘆了口氣:「命苦啊……命苦啊……我剛認識鳴夜前輩才半年鳴夜前輩就去世了……我也會死……我也會和鳴夜前輩一樣去死……小不點你保護我好嘛?你最強!」
「額……好吧……」小不點一頭瀑布汗,尷尬的答應了。
「你最好了!」我妻善逸直接把小不點舉過了頭頂。
「不要,裝作,和我很熟的樣子。」不死川玄彌的臉上露出了暴戾之色,接著甩開了炭治郎的手,轉身便憤然離去,
而一旁的小不點還在掙扎著想從我妻善逸的高舉的雙手中掙脫下來,嘴平伊之助在一旁頭上冒著火氣,不停的說想要找那個白頭髮的老頭子單挑。
炭治郎高興的沖玄彌的背影揮了揮手:「玄彌!我們可是一起學習了兩個月的劍技呢!你一定記得我,我叫灶門炭治郎!」
「滾!」玄彌鑽入忙碌的醫療隊之中沒了蹤影。
「玄彌有心事,咱們還是讓他冷靜一下吧。」難得從我妻善逸那裡掙脫下來的小不點說道,此時滿臉都是汗水,而我妻善逸還在一邊慘叫著抱著他的腿不鬆手。
「好!」炭治郎咧嘴笑道。
「這群孩子,還真是樂天啊。」
正飛快穿行在傷者之中的蝴蝶忍對身旁一起幫忙送藥的時透無一郎說道。
時透無一郎面無表情的看向炭治郎他們:「那個……孩子,真的是繼國緣一?」
蝴蝶忍笑了笑:「對啊,主公大人都認可了他呢。」
時透無一郎沉默了,此時他的腦海之中閃過的,都是在無慘和有慘最終戰鬥的地方,看到的那張熟悉的臉。
哥哥。
時透無一郎這幾天一直在想這件事情,那到底是不是哥哥?
為什麼看起來像卻又好像不是?
為什麼,那麼陌生?
「時透隊士啊,你表現出來的實力,已經足夠成為柱了呢!只要你得到主公大人的認可,你就可以成為一名柱了。」
時透無一郎看了一眼蝴蝶忍:「那我可以,接觸到十二鬼月麼?」
「當然啊,不僅僅可以接觸到十二鬼月,還可以接觸到……」蝴蝶忍笑眯眯的賣了個關子,「接觸到鬼舞辻無慘。」
聽到這個名字時時透無一郎腦海之中又閃過了那個曾經在雪夜救助過自己和哥哥的男人……
這一刻時透無一郎,卻又很難恨起那個男人。
……
「好吃!好吃!!」
時透無一郎和蝴蝶忍走過的一處露天的病床之上,煉獄杏壽郎正在弟弟煉獄千壽郎的面前,大嚼特嚼著弟弟送來的烤魚,千壽郎一臉和藹的蹲在旁邊看著杏壽郎吃東西,
「哥哥,我什麼時候也可以成為鬼殺隊的隊士啊?」
杏壽郎大口大口的嚼著吃著,兩隻眼睛轉向了弟弟,他用握著筷子的手拍了拍千壽郎的腦袋:「只要你努力!你就可以成為我的繼子,然後我能幫助你成為柱!」
千壽郎小臉微微一紅。
他不是沒有嘗試過,只是從未成功過。
「吵死啦!煉獄你吃飯能不能不要出聲!」
躺在杏壽郎隔壁床上的不死川實彌此時正是心情火爆,剛才的怒火還久久沒有消散。
「好吃!好吃!」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不死川,心靜自然靜。」在不死川實彌隔壁床上的悲鳴嶼行冥盤腿在地鋪上打座,他的雙手合十在胸前,一條甘露寺蜜璃送給他的水晶佛珠被他緊緊握在手中。
「悲鳴嶼你也不要念經了!!」不死川實彌大吼道,然而悲鳴嶼又以為了不死川實彌能夠平靜內心,而開始背誦心經。
「哎……還是煉獄師傅的身體好啊。」
躺在悲鳴嶼行冥旁邊的便是伊黑小芭內,斷了幾根骨頭的他現在看起來面色蒼白,這兩天他只要是『隱』部的老奶奶給他餵飯,他就說一吞咽東西肋骨就痛,只要是甘露寺蜜璃給他餵飯,他就能連著吃兩碗啥事沒有。
蝴蝶香奈惠說他得了一種病,需要摘掉兩根肋骨就好了,伊黑小芭內從此再也不會肋骨疼了。
「喂,義勇,你為什麼不和我們聊天?」
伊黑小芭內轉了個方向,看向一個把地鋪打在距離他們五六米外的地方,還坐在床鋪上背對著這邊的人。
臉上貼滿藥膏,手臂還吊著的富岡義勇面無表情的注視著遠處的山巔和彩霞:「我和你們,不一樣。」
伊黑小芭內翻了個白眼:「我們可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啊,義勇。」
「伊黑先生,吃飯了呦!」
這時候羞澀的甘露寺蜜璃端著一小碗的壽司走了過來,看到甘露寺蜜璃的這一刻伊黑小芭內的臉瞬間便紅了,兩股鼻血險些就從他的鼻孔中流出……
甘露寺蜜璃,穿上了自己送給她的,和她頭髮一部分一樣顏色的條紋過膝襪……
富岡義勇瞥了一眼甘露寺蜜璃和伊黑小芭內,繼續將視線轉向遠處:「我和你們,不一樣。」
此時,在天邊的彩霞之中,富岡義勇看到了一個身影,
那是自己的師兄錆兔,看到了那個曾經和自己一起,在鱗瀧師傅手下訓練的同輩的背影。
如果他在這裡就好了……自己,不配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