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別再亂動,我看看你腰傷的怎麼樣?」

  「哦。」溫蜜掙扎的動作停下來,有些溫順。

  蘇慕瞟了她兩眼,手鬆開對溫蜜雙手的禁錮,拎著她裙子下擺低頭看了眼,吐息濕熱溫蜜不適地微扭了扭腰身。

  片刻,蘇慕放下裙擺,溫蜜自覺站直,雙手下意識地理了理連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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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房間抹點藥。」蘇慕起身叮囑。

  溫蜜「哦」了聲,跟著他往房間外面走。

  樓下正廳有些吵鬧,有道尖利的女聲嗚嗚咽咽著。

  溫蜜一直在蘇慕後面,等到下了樓梯,從蘇慕身邊側過頭,才瞧清眼前狀況,溫若眼睛紅腫著,跌坐在沙發上,兩隻手小心扣著她腳腕。

  她視線跟著往下瞧,發現溫若腳踝處有著兩個血淋淋的牙印,鮮血糊了牙印一圈,有些滲人。

  溫蜜上下輕撫了撫小手臂,蘇慕聽完一旁傭人交代的整件事情的始末,抬眼將溫蜜的小動作瞧的清楚,他上前扯住溫蜜的手腕,重新將人扯到他後方,沒再讓她看見那處傷口。

  兩人安靜站著,蘇媽媽要喊醫生過來,姜青不同意,說要送醫院,蘇媽媽又趕忙讓人開了車子,溫若被人攙扶著上車時,那五條狼狗就安靜待在老宅大門跟前並排望著車子這處。

  溫若臉色煞白,手忙腳亂推掉了攙扶著她的人,頗慌亂地爬上了車,姜青臉色同樣不好跟著上了車。

  溫鋒微喪著臉色出蘇世榮書房,蘇媽媽派人知會了聲他。

  補一聽說溫若被狼狗咬了口,溫鋒嚇了一跳,臉也不喪了,一臉緊張的問清楚了溫若去的醫院,連跟溫蜜道別都忘了,取了車直接開出了老宅。

  溫鋒一家人走後,老宅算是重新恢復了安靜。

  溫蜜沒了事情,坐在院子裡跟蘇媽媽談話時,偶然抬眼瞥見遠處五條狼狗齊齊圍成一圈,中間環著一人,她仔細瞥了兩眼。

  葉知清順著她視線摸過去,「以前煜深在這裡住時,跟這五條狼狗感情挺親近的,沒想到幾年沒見,那些狗還記得煜深,果然是重感情的動物。」

  溫蜜驚訝,「那狼狗難道不是……蘇慕叔伯家的嗎?」

  「是蘇慕叔伯家的。」葉知清回答,「不過跟蘇慕感情挺不錯的。」

  溫蜜若有所思「哦」了聲。

  晚上回蘇慕房間洗完澡,坐在沙發凳上邊擦拭頭髮邊擺弄著溫若今天錄的音,餘光瞥見蘇慕推開房間門進來,忙放下手中的毛巾,喊了他過來。

  蘇慕剛從外面回房間,身上帶著外面厚重的濕熱感,他隨手解開三顆紐扣,站她面前倒了杯半涼的水,吞了口問,「怎麼了?」

  「我今天看到你跟那幾條狗在後院玩了。」

  蘇慕放下水杯,估計覺得還是熱,又解開了一顆扣子,聽見她的話,只沉默了一小會,便已知曉她話中想表達的含義,「溫若受傷不是我指使的,我沒算命天分知道她會在傭人遛狗的時間跑下樓,那件事實屬意外。」

  溫蜜「嗯」了聲,又將那根錄音筆在他跟前晃了晃,「溫若今天說前幾天她找人跟蹤我,所以前幾天那車禍是——」

  蘇慕點頭,這次沒等她說完就自覺承認了,「去外地那幾天,我雇了幾個保鏢,」他瞥她,「沒告訴你是怕你覺得不自在。」

  溫蜜張嘴巴沒什麼好說的,蘇慕全都為她考慮好,她沒後顧之憂,甚至連眼前難題也都是蘇慕解決的,她微垂著頭,想跟蘇慕說聲謝謝,但話到了嘴邊,又記起蘇慕不喜歡她對他說謝謝這兩個字,她沉思了會,微惦著腳尖仰頭親了口他下巴。

  蘇慕半闔眼皮,低睨她,默聲享受著這個難得的親吻。

  溫蜜嘴巴在他下巴處停了兩三秒才放下腳跟,蘇慕垂頭安靜瞧她一會,瞧的溫蜜臉蛋紅紅時,轉身去了浴室。

  過了十分鐘,蘇慕出浴室,手上拿了瓶噴劑。

  他腿跨上床,膝蓋下沉,床榻凹進去,他握著溫蜜的一隻小腿,往床尾扯,溫蜜正在跟別人聊天入了神,冷不丁突然被往下扯,差點下意識踹了過去,覷眼瞥見蘇慕才收了架勢。

  蘇慕打開瓶蓋,低聲吩咐她,「趴著。」

  溫蜜瞧見他手上藥劑就知道蘇慕要做什麼,她沒吭聲,默默轉過身,趴在床上繼續跟於貝宛發微信。

  後面好一會沒動靜,溫蜜手掩著手機回頭,「怎麼了?」

  「把衣服脫掉。」

  「……哦。」

  脫倒也沒真的脫,她只解了上衣肚臍處的幾個紐扣,隨手將衣擺往上撩,趴下,嘴巴陷進被子裡,「可以嗎?」

  蘇慕沒應聲,只擠壓噴頭些微冰涼液體塗了她一腰,他探手,溫厚掌心在腰上揉了幾分鐘。

  溫蜜起先在跟於貝宛聊天,後來被蘇慕的手按摩的舒服,索性丟了手機,臉埋在被子舒服的直眯眼睛。

  但蘇慕按也只按了幾分鐘就停了手,去浴室沖了遍手,回來時溫蜜側臉還陷在被子裡面,衣衫還未收拾整齊。

  他微沉眼,關了吊燈。

  眼前陷入黑暗,蘇慕站在床邊,脫了睡衣。

  借著窗外月光,摸上床。

  溫蜜在床上躺的昏昏欲睡時,背上陡然多了個重物,溫熱氣息掠過來。

  隨後睡衣短褲被退了一半。

  蘇慕的手指從背後襲入,溫蜜忙不迭反手搭他手腕,紅著脖頸悶聲,「我那還疼。」

  他身體微僵硬,沉默良久,蘇慕猛地趴在她背上,全部重量全放在她身體上,某處不老實地蹭了蹭她屁股,啞聲,「我那也疼。」

  「……」

  「憋得疼。」

  「……蘇慕!」溫蜜悶聲臉色羞紅的腳丫子亂踢。

  蘇慕伸腿壓著她腳丫,隨手扯過一邊被單蓋在兩人身上,「好了,睡覺。」

  隔天一大早,溫蜜跟著蘇慕回了別墅。

  因著昨晚蘇慕並沒有休息好,回程路上,是溫蜜開的車,蘇慕在副駕駛上闔眼補眠。

  溫蜜先將蘇慕送回了別墅,自己開車又去了昨晚跟於貝宛約好的見面地點。

  於貝宛到的時候,眼皮浮腫,無精打采,很明顯於貝宛這次被「折磨」的不輕,神情倦怠到極限,溫蜜給她叫了杯咖啡。

  她喝了口咖啡,握著她的手,鬱結道:「蜜兒,我覺得杏樹可能有處男情結,他竟然要我對他負責唉!」

  宋行書不是有處男情結,他是喜歡你很多年。

  溫蜜險些一時衝動將這話講了出去,她重新整理了些下語言,盯著於貝宛,試探著問,「你真的對宋行書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於貝宛捂著額頭,五官皺在一起,「我一直把他當成好兄弟的。」

  「那你沒感覺怎麼就把人給強了呢?還有你怎麼知道是你主動的呢?萬一是——」溫蜜說。

  「雖然我喝醉了腦子裡記憶一塌糊塗的,但我唯一有印象,」於貝宛說到這有些不好意思,赧然一會又拋掉了那一點點的屬於女兒家的嬌持,「我記得是我主動、主動、主動把手伸進他褲子裡面的。」

  溫蜜被於貝宛出格的行徑嚇得一口咖啡差點噴了出去,她吞下那口咖啡,好一會不知道說什麼話,憋了一會才道:「那你是應該對人家負責。」

  於貝宛用額頭捶桌子,不理會溫蜜的話,獨自說:「我現在不敢跟我哥說話,就怕一時嘴快說了出去,」說著,手摸向她的手,一臉希冀,「蜜兒,幫我個忙。」

  溫蜜頓時警惕,於貝宛這幅樣子十分熟悉,「什麼?」

  「我要出國。」

  「我不打掩護。」

  她在於貝宛出聲就拒絕了她的請求,上次她出國,只於斯己一個男人都讓她應接不暇,這次再多了個宋行書,溫蜜覺得她可能會在於貝宛沒回國之前被蘇慕給錘死。

  「蜜兒~蜜兒~」於貝宛抱著她手。

  溫蜜扭頭,「不行。」

  「我會被我哥打死的。」

  「我也會被蘇慕打死的。」

  於貝宛:「……」好一會,她縮回手,幽怨著眼神,「就你跟蘇慕那名存實亡連基本的性生活都缺少的關係,他不可能會這樣對你的,我不一樣,我跟我哥的關係,他一定會打死我的。」

  溫蜜張嘴下意識道:「誰說我跟蘇慕關係名存實亡的。」

  於貝宛覷她,「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溫蜜嘴快回答,在瞧見於貝宛委頓的目光立即放精光之後,話陡然止口,於貝宛聽到了一大半,立即放下剛才還一直困擾著她的問題,扯住她手腕,「快說快說,你跟蘇慕進行到哪一步了?精神層面還是進階到**方面?」

  溫蜜臉紅,吞著咖啡沒說話。

  於貝宛瞧她模樣就知道了個差不多,湊到她跟前,「你們**了?」

  溫蜜被她的話鬧了個大紅臉,嘴裡的咖啡噎了口,咳了下,「胡說什麼?」

  於貝宛手指拉下她衣領,點了點她鎖骨上未消的痕跡,「嘖嘖嘖,瞧這痕跡,啃那麼深也不曉得蘇慕憋了多長時間,不過你跟蘇慕這是水到渠成**之歡——」

  溫蜜被她嘴巴里持續吐出來的詞語砸的耳朵紅彤彤一片,她視線瞥向於貝宛身後,驚訝道:「宋行書。」

  於貝宛嘴巴里的「淫詞」頓時止住,她縮回身體十分小心回頭,背後空空的,轉過頭就瞥見溫蜜起身想溜走的動作,她急忙上前兩步扒住溫蜜的腰,用著巧勁撓了撓,「你竟然敢騙我!」

  溫蜜被撓的哈哈笑,咖啡館裡的人視線往這邊瞥過來,她急忙揪掉於貝宛的手,兩人面帶微笑相攜著出了咖啡館。

  臨分別之前,溫蜜降下副駕駛的窗戶,跟於貝宛說話,「宛宛說認真的,這件事情你別逃避,逃避也沒用,出國回來還是要面對。你不如跟你哥說說,或許你哥會給你哥不錯的建議。」

  於貝宛垂著頭思考一會抬頭,「我再想想。」說完後又道:「蜜兒,我也說句認真的,我以前跟你說的話沒開玩笑,話雖然有些粗,但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人生的動物,蘇慕既然能憋著那麼長時間不碰你,他愛你的程度可能超過我的想像,而且你看娛樂圈那麼亂,蘇慕也從沒傳過緋聞,身心乾淨的男人現在不多了,所以,蜜兒你要珍惜。」於貝宛跟溫蜜好友這幾年,對溫蜜的了解不能說百分百,但按照正常人思路去看,溫蜜有那麼個渣爹在,潛移默化的影響真實存在,她對婚姻對感情可能都抱有一定的懷疑態度,可能不相信承諾不相信虛無縹緲的感情,所以她給溫蜜提個醒,蘇慕不是別人,從他對待感情的態度,對她的態度,讓她自己琢磨,蘇慕到底是不是值不值得。

  「嗯,我知道。」

  下午溫蜜跟蘇慕去劇組報導,劇組裡來了位新的音樂人,名叫蔣皙皙,是接替溫若沒完成的主題曲的創作。

  蔣皙皙年齡不大,但在音樂界的地位不低。

  溫蜜在遮陽傘下面休息,不經意看了眼不遠處正在低頭寫詞的蔣皙皙,她對蔣皙皙不算了解,但也知道溫若跟蔣皙皙,完全沒可比之性,疑惑著蔣皙皙怎麼會接這個工作時,瞥見一人站在了蔣皙皙後面,是伍一,隨後蔣皙皙楊著臉,微微笑著,蔣皙皙的五官不算是一眼驚艷的,是屬於那種小家碧玉十分耐看的類型,尤其是笑起來就像個鄰家小妹一般模樣很討喜。

  溫蜜驚訝著蔣皙皙跟伍一的熟稔,書書在一旁喊了聲她,她側頭應聲,接過來書書手中的杯子,轉過頭時,那處就不見了蔣皙皙跟伍一的蹤影。

  六點鐘,徐申說為了歡迎蔣皙皙的加入,要去林江樓聚餐,溫若來時,徐申沒有組織聚餐,可見蔣皙皙的地位。

  劇組裡的人都會去,溫蜜跟蘇慕同樣。

  他們今天來影視城時各自開了輛車,去聚餐地點時溫蜜跟書書開了輛車,坐在車子裡等著前面車輛啟動時,書書眼尖瞥見了蔣皙皙上了蘇慕的後車座,她忙喊了聲,「蜜兒姐,你看前面。」

  溫蜜從手機上面移開視線,只看見了個蔣皙皙的裙角。

  她坐進了蘇慕的車后座。

  到了林江樓,溫蜜理了理頭髮,開了車門,餘光瞄見前方車輛,蘇慕從後車座出來,接著繞到一側打開了蔣皙皙的車門。

  溫蜜抿唇,瞥見蘇慕往這邊掠過來的視線,微側頭佯裝跟書書說話進了大廳。

  包間裡,徐申先落座,餘下的位置隨意挑。

  溫蜜撿了個靠近窗戶的位置坐著,蘇慕隨後進來,身後還跟著蔣皙皙,她低頭玩手機些微視線瞄到了。

  蘇慕落座,繞過一圈在她旁邊坐下,蔣皙皙嘻嘻笑著坐在他另一側。

  溫蜜低著頭在刷微博,蘇慕手臂抬起,一隻手搭在她椅子上,溫蜜權當沒注意到,頭也沒抬。

  沒一會,飯菜上桌,徐申只讓服務員拿了酒,蘇慕出聲補了一句,「一瓶鮮榨果汁。」

  服務員應聲取來,男人喝酒,蘇慕只握著果汁瓶倒了兩杯,一杯推到了溫蜜跟前,另一杯給了……蔣皙皙。

  蔣皙皙彎彎眉,揚唇對著蘇慕笑,甜滋滋道:「謝謝慕哥。」

  溫蜜聽見聲音,右手夾菜時,不動聲色將果汁杯擠到了一邊,而後小喝了口白酒,蘇慕在一邊瞧她動作瞧的清楚,趁著飯桌上酒宴正酣,他側過頭,手在桌下摸了摸她的腰,低聲,「怎麼了?」

  溫蜜被白酒辣了一嗓子,小聲,「沒事。」

  蘇慕睨她,挪了她的酒杯,將被她推開的果汁重新擺在她跟前,「別逞強,喝這個。」

  溫蜜不聽他話,眼睛盯著酒杯伸手又挪了回來。

  蘇慕在飯桌上不好當面握她的手,只用手背碰碰她的腰,「溫蜜聽話。」

  溫蜜眼尾上揚瞥他,小巧嘴巴微張,右手端起酒杯,舌尖抵住酒杯,用只有兩個人看到的動作舔了口酒。

  可以說是十分挑釁了。

  蘇慕眼底微暗,左手手背翻過來,五指攏著,襲向她裙子邊角,不設防便探進來裙子邊角處,掐了把她大腿內側,指腹揉壓,低睨她,「不能喝酒。」

  溫蜜併攏腿,沒阻住他往裡摸索的力道,他指腹持續往內側探去,溫蜜低頭忽然起身,椅子「刺啦」一聲後退,飯桌上視線聚集過來。

  溫蜜耳垂薄紅,頂著眾人視線說了句,「我去躺衛生間。」

  說完起身,蘇慕在後面眯著眼睛喝了口酒瞧著她後背沒說話。

  溫蜜在女廁理好裙子,抬頭瞧著鏡子在想事情。

  原來蔣皙皙不是給跟伍一熟稔,是跟蘇慕。她跟蘇慕這麼長時間,基本沒見過蘇慕身邊有過這麼親近的人,連他工作室的化妝室都跟他沒那麼熟悉,但看著蔣皙皙今天的行為,跟蘇慕絕對不止熟悉的程度。

  那到底到了什麼程度?

  溫蜜禁不住胡思亂想,想了會覺得腦子裡腦補的有點不靠譜,她摸了把臉,關了水龍頭轉身要出去時,女廁門「啪嗒」一聲輕響。

  有人進來鎖了門。

  她猛抬頭。

  是蘇慕。

  她轉身抵著琉璃台,驚訝,「你進來幹嘛?這是女廁。」

  蘇慕倚在門框上,視線掠過女廁的其他隔間,又瞥向她,溫蜜抿嘴,知曉他的意思,回到:「沒人。」

  他才出聲,聲調平淡,「我之前在老宅住時,蔣皙皙是鄰居,蔣家跟蘇家有生意往來,關係自然不遠,她算是我半個妹妹,沒什麼別的想法。」

  溫蜜「啊」了聲,後又說:「知道了。」

  蘇慕往前一步,湊近她,故意往她臉上吐氣,「你想的什麼?」

  溫蜜紅臉,想往後退,但退無可退,她乾脆伸手抵著他胸膛,否認道:「沒想什麼呀。」

  蘇慕鳳眼微眯,也不戳穿她,只左手握著她手腕往他脖子上掛,右手往上鬆開領口一個扣子後,摟著她的腰,低頭親了口她的嘴巴。

  溫蜜捂嘴巴,察覺到有些曖昧的氛圍,腳步想往外面走,「那我們出去吧。」

  蘇慕扯住她,湊近她耳邊,悱惻低語,

  「不出。」

  「不出幹嘛?」

  「滅火。」

  「……」

  溫蜜要將掛在他脖子上的手拿下來,蘇慕沒讓,攔著她腰一個用力,將她提上洗漱台,他低頭,嘴巴含住了她耳朵,低聲,

  「剛摸你摸出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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