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三章《颶風營救》四


  「李威太帥了。」

  汪念的男友聽見前排有個人發出了這樣的感嘆。

  這句話也說出了他的心聲,是啊,沒想到李威這個老男人也能有這麼帥的時候。

  優柔寡斷的主角、磨磨唧唧的打戲大家早就看夠了,真男人就該像李威這樣。一旦出手,就要如雷霆般迅捷,招招奔著敵人的要害而去,力求在最短時間內將敵人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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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李威在計程車上逼問那個男人的時候,一舉一動實在太帥了。

  先是招呼了他一通拳頭,然後才開始問問題。

  不回答?

  二話不說,一頓猛錘。

  再問,還敢不回答?

  可以預見的是,要是男人的同伴沒有來的話,男人馬上就要吃苦頭了。

  也正是因為這種二話不說,上來就動手的舉動,男人才會被嚇破了膽,寧願往高架橋底下跳,也不願意留在原地束手就擒。

  大家見多了喜歡用言語「勸降」敵人的主角,所以李威用行動使敵人屈服才會顯得這麼的帥氣。

  以暴制暴雖然不對,但是大家看得爽啊。

  ……

  李威本來的計劃是找到照片上這個男人,然後從他口中問出有關於女兒的消息,沒想到他會死於車禍,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另尋線索了。

  畫面一轉,一個新人物出現在鏡頭裡。

  他長著一張東南亞人標準的臉型,皮膚黑黑的,光看長相似乎沒什麼特別,但是他走路時的警惕模樣,使得觀眾一眼就能把他和路人分辨開來。

  李威找到他,兩人站在路邊用華夏語開始了對話。

  他眼睛看向別處,嘴裡說道:「你還是跟以前一樣。」

  李威說道:「還有什麼其他辦法嗎?」

  「你我之間?恐怕沒了,自從我轉去做了文職以後……」

  一段對話下來,觀眾們明白了這人的身份。

  他以前也和李威一樣是外勤特工,兩人還曾有過一段交情,只不過年紀大了以後他就轉去做了文職,如今已經升到安全局副局長的職位了。

  副局長可不願意看到李威把曼谷弄得天翻地覆的,於是想要憑藉兩人間的交情勸阻他,試圖讓他罷手,把事情交給曼谷當地的警方來處理。

  只有不到100個小時的時間能救回女兒,以曼谷警方的行事速度,交給他們?

  李威對副局長的提議不屑一顧,再一次表明了自己為了救回女兒可以不顧一切的決心,如果需要,他會將整個曼谷都翻過來。

  在他近乎威脅的口吻下,副局長有些不情願的說出了一個地址。

  得到線索,李威馬上行動。

  ……

  這天傍晚。

  在一條街上,路邊有幾個站街女郎,她們穿著性感的衣服,以此來「招攬生意」。

  不遠處有幾個彪形大漢,這些人正是幫派中的打手,負責監視站街女郎還有驅趕鬧事者。

  他們本來站在街邊閒聊,卻看見有一個中年男人不停的向一個女郎搭話,可是聊了半天也不肯掏錢辦事。

  時間就是金錢,占著茅坑不拉屎,你這不是耽誤我們生意嗎?

  打手們圍了上去。

  他們本就人多勢眾,再加上聽見這男人不會說泰語,見他穿著打扮也是一副遊客模樣,於是開始勒索起他來。

  掏空這個鬧事者身上每一個口袋裡的金錢後,他們才放人離開了。

  趕走了鬧事者,又撈到了外快,打手們回到原位,一邊數錢一邊聊了起來。

  不用多說,這個鬧事的男人自然就是李威了。

  他趁打手拿錢的時候在他們身上放了竊聽器。

  因為他只會泰語,不會緬語,而這個幫派的人以緬人為主。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找了一個翻譯來,將他們的對話一句句翻成泰語,

  很快,他就得到了想要的信息。

  街上的站街女郎都是曼谷本地的女人,而那些被綁來的年輕女人則在另一個地方。

  這個幫派控制了一個碼頭旁的工地,在那裡建了一排鐵皮房,將這些女人關在裡面,只要交了「門票錢」,就可以進去隨意挑選一個女人,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便不必多言了。

  ……

  鏡頭切換。

  碼頭上,一群男人已經在鐵皮房外排起了長隊。

  李威站在隊列中,悄悄掃視著四周的環境,將敵人的數量、位置以及撤退的路線等等全都裝在腦海里。

  把錢交給看門的打手後,他走進鐵皮房。

  燈光很是昏暗,空氣中還有一股難以言喻的惡臭。

  裡面用布帘子隔出了許多小隔間,每個隔間裡只有一張小床,每張床上都躺著一個傷痕累累的年輕女人。

  為了防止女人逃跑,這些混蛋不僅會將她們的手腳綁住,還會給人注射獨品,用來控制她們。

  能來這裡找樂子的自然不是什麼高雅人士,而且女人的手腳被捆住,沒辦法反抗,所以「客人們」往往會很粗暴。

  成天到晚的「接客」,還要忍受獨癮的折磨,這些無辜女人所受的摧殘或許只能用一個詞來形容,「慘無人道」。

  ……

  「這些人渣!」

  當鏡頭給到鐵皮房內的小隔間,看到那些女人的慘狀時,汪念忍不住罵了一句。

  之前看到那個男人被李威追趕,跳下高架橋後被卡車撞死,她還覺得有點不忍,可此時她完全沒了這種想法,甚至還想說一句「撞得好」。

  綁架無辜的遊客,然後強迫她們賣銀,這樣的人只能用人渣來形容。

  不是每個家長都像李威一樣,能夠自己動手營救女兒的。

  對於普通人來說,當自己深愛的女兒在異國他鄉失去了聯絡,她們的家人更多時候只能在家中擔憂牽掛。

  想到這點,汪念就一點都不覺得李威的手段殘忍了。

  對待人渣,下手就該狠一點!

  不止是她一個人這麼想,此刻影廳里所有的觀眾已經同仇敵愾,大家都期盼著李威能一舉幹掉這些毫無人性的混蛋。

  ……

  李威掀開其中一個隔間的帘子。

  床上的年輕女人麻木的對他招了招手。

  他的目光在女人的手臂上停留了一下,上面滿是針孔注射所留下的疤痕。

  女人的眼睛半睜不閉,嘴巴微張,似乎已經失去了感知外界的能力。

  這樣的慘狀,讓李威也有些不忍。

  他放下帘子,繼續尋找起來。

  有的隔間裡已經有人了,被他掀開帘子打擾了好事,那些男人的嘴巴可不怎麼幹淨。

  「喂,這兒有人了!」

  「靠,滾開。」

  「滾出去!」

  李威連著找了幾個隔間,一無所獲,沒有找到任何關於周韻琪的信息。

  他又掀開一個布帘子,裡面有一個男人正在急不可耐的脫褲子。

  男人的目光緊緊盯著床上的女人,絲毫沒注意到身後的動靜。

  李威掃視一圈,視線在隔間角落的凳子上停住了。

  那裡放著一件衣服。

  是周韻琪的外套!

  這一刻,有如走馬燈一樣,周韻琪登機時的樣子在銀幕上接連閃過。

  不會有錯的,就是那件外套!

  李威衝過去,一把抓住男人的肩膀,用力扯過來,讓他面對著自己,然後對著他的臉就是狠狠一拳。

  砰。

  男人重重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覺。

  床上的女人對這一切沒有任何反應,仍舊呆呆的坐在那裡。

  李威走過去,輕輕撥開遮住女人面部的頭髮。

  鏡頭推近,給了一個面部特寫。

  這人,並不是周韻琪。

  李威拿過凳子上的外套,放到她眼前,用泰語問道:「從哪來的?這件衣服你從哪弄來的?」

  女人看著他,雙眼茫然無神,回答道:「我很好,沒事。」

  她說的是英語。

  李威連忙用英語問道:「誰給你的,這件衣服,是誰給你的?」

  女人還是回答:「我很好,沒事。」

  「嘿,你在幹嗎?」

  正在此時,隔間的布帘子又被人掀開了,是一個光頭男人,也是之前守在鐵皮房門口的打手之一。

  眼看著就要問出關於女兒的信息了,卻被人打擾,李威此刻一肚子的火,轉過身,直接就是一拳。

  「啊。」

  冷不丁挨了一下狠的,打手發出一聲悶哼。

  還沒完呢!

  李威的左手已經抓住了他的肩膀,緊接著就是一記勾拳,正中打手腹部。

  拳擊比賽中有時會出現選手被一拳擊中腹部,然後倒在地上不能動彈的情況,這時候觀眾往往會說這是一記「爆肝拳」。

  眼下,這個打手就挨了一記「爆肝拳」,劇烈疼痛下,他連呼吸都很困難,更別說其他的動作了。

  李威可沒打算就這麼放過他,正要補拳的時候,又有打手聽到動靜朝這裡跑了過來。

  「喂,你。啊!」

  新出場的打手沒抗住兩招就倒了,但敵人只會越來越多,李威也不是鐵打的,更別說敵人還有槍,這樣下去只會被慢慢磨死。

  李威扶起隔間內的女人,準備離開。

  門口,一個打手聽到了打鬥的聲音,從腰間拔出手槍,緊張的瞄準著。

  可是鐵皮房內昏暗的光線,站在稍遠處根本分辨不清敵我。

  一個男人被打鬥聲嚇到,衣衫不整的從隔間裡跑了出來。

  看見人影,高度緊張的打手下意識扣動了扳機。

  「砰。」

  一聲槍響,男人被子彈打中,倒在地上血流不止。

  聽到槍聲,李威反應迅速,馬上從倒地敵人的身上摸出槍,開槍還擊。

  鐵皮房內槍聲大作,可想而知,馬上就會有更多敵人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朝這裡湧來。

  此地不宜久留。

  幹掉敵人後,李威攙著剛才那個女人朝著外面跑去。

  外面停著一輛車,這就是他的撤退方案。

  將女人放到車輛後排,他還沒來得及上車,敵人已經發現了他。

  「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

  手槍和步槍的開火聲夾雜在一起。

  被幾十個人持槍包圍,這時候還敢停下腳步還擊的話,就不是特工而是超人了。

  李威利用車門阻隔敵人的視線,彎著腰上了駕駛位,然後發動汽車。

  一番激烈的追逐之後,總算是衝出了重圍。

  ……

  「呼。」

  汪念和男友同時鬆了一口氣。

  不僅是精彩的打鬥讓人移不開眼睛,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電影中人物的遭遇也讓他們有些提心弔膽。

  李威能不能找到女兒?

  被折磨的女孩能不能被救走?

  面對歹徒的圍追堵截,他們能逃出生天嗎?

  一連串的事件讓人如同坐上了過山車,隨著劇情的發展,觀眾們心潮澎湃、熱血沸騰。

  ……

  不過有伏才有起,全片都是燃點,也就沒有燃點了。

  所以在一段打鬥和飆車的戲份之後,方遠把節奏放慢下來,讓觀眾們定定神。

  李威帶著女孩找到一個落腳點,女孩之前本就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一番劇烈顛簸後失去意識昏了過去。

  房間裡,他用買到的藥物給女孩掛上點滴。

  看著昏睡中的女孩,再想到和她年紀相仿的女兒,李威這個鋼鐵般的硬漢也顯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他坐在椅子上,臉上的疲憊和擔心怎麼也藏不住。

  坐了一會,他的眼睛似閉非閉,眼看就要睡過去了。

  一天一夜沒睡,又是搏鬥又是飆車,鐵人也扛不住啊。

  「嗡嗡嗡……」

  一陣手機震動將他吵醒。

  是副局長打來的電話。

  「你把事情鬧得太大了,我們需要談一談。」

  「好。」

  ……

  畫面黑了一瞬,再次亮起,已經是第二天清晨了。

  副局長在約定的見面地點布下了天羅地網,想要抓住李威。

  這件事鬧得太大了,碼頭的鐵皮房內7死3傷,雙方駕車狂飆時還引爆了汽油桶,燒毀了一棟樓房。

  上頭的人已經發話,一定要抓住鬧事者。

  礙於李威的身份,副局長在抓住他以後,並不會對他做什麼,甚至還安排了飛機的頭等艙用於遣送,但這樣做無疑會間接害死他的女兒。

  不過為了保住自己的職位,副局長那還管得了別人的死活。

  想要抓住李威可不是件容易事,為此副局長動用了電話監聽,在鎖定位置後,出動了幾十個特工將那裡團團圍住。

  但李威很清楚這位「朋友」的一貫作風,早就防著這一手呢。

  他們撲了一個空,李威很輕鬆的離開了現場。

  ……

  回到落腳點,昏睡了一夜的女孩終於醒了。

  從她口中,李威終於得知了一個重要線索。

  在一棟紅色大門的房子裡,那是歹徒們的老巢,女孩最後一次見到周韻琪就是在那裡。

  問出詳細地址後,李威立刻動身。

  來到那個地方,他拿出副局長的名片,借用「安全局副局長」的頭銜,成功唬住了幾個看門的打手。

  他很清楚,這種擁有固定落腳點的幫派和當地的官員一定有私下的利益往來,所以故意顯得有恃無恐,裝作是來收取好處的官員。

  果不其然,幾個打手在交涉一番後就放他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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