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退路
唐茜並不重,一米六,不到九十斤,很單薄,有的時候濱城風會很大,顧明川總擔心風會把她吹走。因為一直覺得她太輕了,顧明川學做各種東西,想把她養重一些,可惜她好像不吸收似的,幾乎感覺不到她長肉。
不過,她也不是那種皮包骨的瘦,她的骨架很小,因為長年堅持鍛鍊,身上的肉很勻稱,很柔軟。
其他人在一旁數著,笑嘻嘻的討論他的體力不錯。
三十個伏地挺身輕輕鬆鬆的就做完了,看起來沒受一點影響,還非常享受。
後來回到家唐茜笑著問他:「你真的不累嗎?不會是裝的吧?」
兩人在一起過了四個年了,每年在寒假時,顧明川都會在她家住一段時間,兩人一起過年,一起包餃子,就像是一家人一樣只有彼此。
顧明川覺得她這是赤.裸裸的看不起他:「當然不是裝的,我還能再背著你做一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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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跟我在這吹吧!懶得理你。」她上樓回房間洗澡。
顧明川不服氣,跟在她身後:「不信就試試啊,絕對可以,你不要看不起我,我很厲害的。」
涉及男人尊嚴問題,顧明川絕對不讓,在她身後跟著上樓,一定要她坐上來試試,不讓她關門。
「你幼稚嗎?」唐茜哭笑不得,「我要洗澡睡覺!」
「茜茜……」顧明川很委屈。
在別人面前冷淡的跟個霸道總裁一樣,在她面前又是羞澀又是撒嬌,這樣的反差,讓人覺得有點萌。
「洗完再玩行嗎?」她耐著性子,覺得他越活越過去,有時候幼稚的讓人無可奈何。
唐茜剛洗完澡,正在吹頭髮,敲門聲就響起來,她無語的穿上內衣,套上睡裙開門。
青年已經洗完澡了,穿著睡衣拖鞋,頭髮濕漉漉的,眼睛亮晶晶:「來來來。」
「不跟你玩,你都多大了?」她沒好氣,拿著吹風機吹頭髮。
顧明川吶吶的低頭,過了一會兒,他接過吹風機,幫她吹頭髮,討好道:「我剛洗澡的時候聽那個小蘋果了,我唱給你聽?」
說句實話,顧明川這樣冷淡風的精英臉討好乖巧的為女生唱小蘋果,讓她感到好笑的同時還有一絲感動。
每年過年,他都會千方百計討她歡心。
如果沒有他,她自己一個人住在偌大的別墅里,想想就很難熬。
「還可以嗎?現學的。」顧明川期待的看著她。
「嗯,你真厲害。」她毫不遮掩的誇他。
顧明川猶豫半天,鼓起勇氣:「我還是想跟你玩伏地挺身,你躺床上的那種……」
唐茜:「……」
後來,唐茜終於知道KTV里顧明川為什麼說「那個回家玩」。因為這個伏地挺身實在是太曖昧了,就像是在做love,唐茜覺得他是在調戲她。
顧明川每做一次就在她嘴唇上親一口,他的眼睛黑漆漆的,直勾勾看著她,裡面仿佛含了一團火,要將她整個人燃燒。她挪開臉不敢再看他,他就親她的脖頸。
痒痒的,她感覺自己心跳越來越快,完全不受控制。
他猛地掰過她的頭,重重地吻上她的唇,他的吻帶著些粗暴,狂風暴雨一般,席捲她的每一個角落。
他太想要她了,這麼多年一直忍著,想要等她願意,可是他發現她在這方面根本沒有需求。
她會渴望溫情,渴望疼愛,對上床這件事卻是本能的牴觸。
他問過心理醫生,心理醫生猜測應該是遭遇過性.侵或者性.虐待,所以會本能恐懼。
他以為是唐念楠找周初陽想要輪.奸她,給她造成了心理陰影。
他的手試探的向下撫摸,在那一瞬間,感覺到身下的身體僵硬,微微顫抖起來,他不敢再動了,重新親吻她的唇,含糊不清的叫著她的名。
「茜茜,茜茜,試試好不好,就試一下,我輕輕的……不要怕我好不好?不要怕……」
他二十二了,正是男人性.欲最旺盛的時候,每天面對喜歡的女孩,當然會想。
「沒有套。」她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
她知道這種事避免不了,柏拉圖式的戀愛對一個正常的男人來說根本不可能,尤其是他們已經戀愛這麼多年了,但她還是恐懼。
想到前世那些不堪的記憶,她就覺得骯髒,噁心,渾身發抖。
顧明川看到她眼睛裡充滿了淚,還有恐懼,他手忙腳亂幫她擦著眼淚:「別哭,我不要了,不要了,你別哭,別怕我,我只是太愛你了……」
所以想占有,想深入,想和她結婚生孩子,組建一個家庭,他們可以永遠互相陪伴。
「要不然我們還是分手吧。」在說完這句話時,她的心口像是針扎了一樣疼,眼淚一下就掉了出來。
顧明川愣愣的看著她,坐起來,在一旁,小心翼翼叫她:「你生氣了?」
唐茜坐起來,理了理頭髮,極力冷靜:「沒有。」
他不信。
她從來沒說過分手,她也不是那種喜歡拿分手做威脅的女孩子,也就是說,這件事觸碰到她的底線了。
顧明川慌了,緊緊抓住她的手,卑微的求著她,就像是很多年前那個在夜色里,哭著求她不要離開的少年一樣,把姿態放的低到了塵埃:「我錯了,你別不要我,以後我再也不亂想了,我都聽你的,我不要了,茜茜,茜茜,你說過會跟我在一起,不可以反悔……」
可他已經不是當年那個一無所有,只有她的少年。
「你已經長大了,不可能永遠跟我這樣下去,你會有自己的家,自己的孩子,這些我給不了你。」
「茜茜,沒有你我哪來的家啊。」
這句話讓她眼淚止不住砸下來,她捂住眼:「別說了。」
這麼多年,她付出的感情,遠遠比想像中的多。真的要他走,感覺那麼難過。
「以後我再也不碰你了,我們就這樣一起一輩子。我不要孩子,也不用你跟我結婚,你讓我陪著你,不要趕我走,行嗎?」
唐茜猛地撲上去抱住他,哭道:「我害怕。」
她害怕重蹈覆轍,害怕失去擁有的,害怕好不容易平靜的生活又變的面目全非。她只有這一次機會,老天也只給了她這一次機會。
她能信他嗎?可以嗎?
「你要我把心掏給你看,你才信我愛你嗎?」
「我給你,你輕點。」
「什麼?」
她沒有說話,沉默的脫下睡衣,露出精緻美麗的身體,每一處都精緻美好,白的幾乎發光,散發著淺淺的香氣。
顧明川心都快跳出來,顫抖著嗓音:「茜茜……」
她湊近摟住他的脖頸:「輕點,輕點……」
她似乎很怕疼,一直在強調輕點。
顧明川發瘋似的推倒她,近乎膜拜的親吻著,撫摸著她的身體,親吻著她身體每一個角落。只是親吻和撫摸,她兩次攀上頂峰,身體顫抖著,渾身細胞尖叫著,整個人好像飄在雲端,喘息著。他似乎很興奮,抵著她剛進去就射出來了。
女孩睜著一雙迷濛的眼睛看他。
氣氛一時之間很尷尬,他訕訕的捂住她的眼睛,重新再來。
似乎一切都順理成章的發生了,她還沒有感覺到疼痛,就被一波緊接著一波快.感淹沒。
明亮的燈光,顧明川看著她意亂情迷的樣子,低頭在她濕潤的額頭上親吻著,一次次深入,兩人十指相扣,緊緊交纏。
「叫哥哥。」
「嗯?」她睜著迷濛的一雙眼,急促的喘著,嬌滴滴乖巧的喊,「哥哥~」
這個時候的她太乖了,又乖又軟,不是那種虛偽的乖巧,而是全心全意,無意識的模樣,太惹人疼了。
顧明川把她的身體清理乾淨之後躺在她身邊,眼睛亮亮的看著她:「好暖和好濕潤,比擼舒服多了,真的好舒服。我愛你,茜茜,我愛你,你終於是我的了,我愛你,好愛你。」他語無倫次的形容著自己的感受,悉悉索索在她胡亂親吻,「你呢?疼不疼啊,疼嗎?」
「不是很疼。」她小聲,把頭埋在他胸口。
事實上,想到剛才她不受控制盪.婦的模樣,她簡直想捂臉,那一定不是她,肯定是妖怪附體了。
原來做那種事不一定很疼……
顧明川感覺她害羞了,唇角露出笑來,抱緊她,撫摸著她光滑的後背。
這才是二十多歲女孩子該有的模樣。
激烈的性過後,她的皮膚呈現出淡淡的粉,很漂亮誘人的顏色。
「我愛你茜茜,我好幸福啊。」
女孩害羞的窩在他懷裡裝作睡著了,結果迷迷糊糊真的睡了過去,顧明川小聲跟她說話,見她一直沒回應,看了她一會兒,抱緊她也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濕潤的親吻熱醒的,意識沒醒,身體醒了,主動敞開身體,迷迷糊糊哼唧著。就這樣一早上,兩人幾乎在床上度過的。
再次醒來已經是中午了,唐茜捂著額頭,掙扎著起來。
身體很清爽,應該是已經清理過,她爬起來穿好衣服,下樓,感覺還好,有一點酸,但並不疼。
客廳里沒人,但桌子上放了一打股份轉讓類的文件。
她坐下,一個一個打開看,作為一個律師,唐茜看得出來,這份轉贈合同不是花架子,非常嚴謹。有很多她知道的,也有很多她不知道的,各個行業的投資都有,應該是全部都在這了,估值大概有上百億。她很驚訝他財產積累的迅速。
這才幾年的時間,他身價都過百億了?
所有文件顧明川都簽了字,蓋了手印。
「本來我還想叫你,你就醒了。把那些文件簽了,我們去吃飯。」
「你這是幹什麼?」唐茜抬頭看他,實在不明白他何必把他辛辛苦苦打拼出來的全部給她。
她並不需要。
顧明川走過來,坐在她旁邊:「我知道你不在乎,可是茜茜,你手上多一點籌碼,你就多一份安全感是不是?這是我全部的資產,都給你,我願意為你打工,如果有一天我背叛你,你隨時可以把我掃地出門,讓我一無所有。」
唐茜忽然覺得自己失聲了,什麼也說不出來。
顧明川不像她,她擁有巨額遺產,只需要守住江山就好。可他一無所有,能有今天,全都是自己一點一點努力得到的,但現在,他說給她就給她了。
她嗓音乾澀,沒有看他:「我昨天沒有見紅,你就沒什麼想問的嗎?」
顧明川愣了下,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忽然說這個事。
想到這幾年她的拒絕,害怕,之前一輩子也不想結婚做.愛,他忽然有個可怕的想法,她是不是小時候被性.侵過?
他緊緊抱住她:「都過去了,別怕,以後有我在……」
唐茜:「???」他到底想到了什麼?
「別想了,都忘了吧……」顧明川聲音顫抖的安慰她,撫摸著她的頭髮。
難怪她永遠帶著一張溫柔的假面具,欺負她的,都會狠狠的還回去,哪怕等上一年兩年三年五年也在所不惜。
「你想什麼呢?」她推開他,忍不住打斷他的心疼。她實在怕他腦補出什麼可憐兮兮的畫面來。
「你、你是不是小時候被欺負了?」
「……」
「別想了,都過去了……」
「你閉嘴。」
顧明川不敢再刺激她,怕她想起來又哭。
看他那心疼的眼神,唐茜忍了又忍,最後沒忍住敲他額頭:「你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不說別的,她好歹家裡條件不錯,怎麼可能小時候被侵犯?
她沒有辦法告訴他前世的事情,那些狼狽不堪的所有。幸好所有她恨的人都受到了懲罰,她對得起那兩個孩子了。
「是你自己問的。」顧明川有點委屈,姑娘無緣無故問起沒有見紅,讓他怎麼想?
唐茜被氣的有點暈,他委屈,他有什麼好委屈的!
「女孩子第一次沒有不是很正常的嗎?為什麼你比我還在乎?」他又不是愚昧無知的村民,這點常識還是懂的,況且他也是有感覺的。
「我不簽,不是我的,我強留不住。」
顧明川不幹了,抱住她不讓走:「你必須簽。」
「我簽它幹什麼,又不是我的。」
「就是你的,我都是你的了,我的東西也是你的!我怕以後你再以沒有安全感推開我,我太難受了。茜茜,能給你的我都願意給你,你要我的命我也給你,這個世界上我誰都不在乎,我只在乎你。」
一個人把全部退路都封掉,就是為了讓她有安全感。
在一定程度上,物質是可以給人安全感的,尤其是掌握著對方的所有經濟,相當於掌握著對方的生死。
這段感情,從來都不平等,他拼命付出,她只需要高高在上的接受他的愛,他的崇拜,他的所有。
「如果我簽了,顧明川,你一輩子都跑不掉了,你真的不會後悔嗎?」
「不會,快簽。」他迫不及待把筆遞給她。
對他而言,她的安全感,也是他的安全感。只要茜茜有了安全感,他們就有未來。
簽完股份轉讓,他把銀.行卡一併給她:「副卡在我這,密碼是你生日,我花錢你會收到簡訊。」
畢竟出去應酬沒錢不行,他不可能把所有錢都給她。
從這一刻開始,他做的所有,都是在為她打工。
他眼睛忽然亮晶晶的,一雙桃花眼含情,有些羞澀:「今天早上你舒服嗎?」
其實他昨晚也問了,她當時害羞裝睡。
「吃飯去了!」她眼神躲閃,站起來往餐廳走,腳步凌亂。
「這麼害羞,好可愛。」顧明川嘟囔著,跟了上去。
一個假期,除了來大姨媽,兩個人每天都要做,他喜歡在燈光下看她漸漸沉迷的樣子,意亂情迷,無法自拔,輕輕嗚咽著。這個時候讓她幹什麼她都乖巧的照做。
每次他都會讓她叫哥哥,爸爸,叔叔,亂七八糟想到什麼是什麼。
女孩子嬌嬌軟軟,輕聲叫著,像小貓咪一樣,撓的人痒痒的,疼到心坎里。
唐茜從最開始羞澀,後來慢慢臉皮也厚了,坦然的接受他給的快樂。實在是他技術太好,讓她太舒服了,就覺得什麼都沒有他有吸引力,有時候還會主動親他,跟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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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茜面紅耳赤:「你買這麼多幹什麼?不怕精盡人亡嗎?」
「干你唄。」他熟練的把她按在身下去親,「為了你我願意。」